3人进来后,午阳就介绍说:“其斌,这是你秦小英嫂子的爷爷,这是他老人家的至交好友周爷爷,这次需要你们的大力协助。”
3个人叫了“秦爷爷、周爷爷”后,朱其斌说:“两位爷爷,我以前不知道,照顾不周,请多多谅解。”
秦爷爷说:“你对我们够好了,没有什么需要谅解的,还要你继续帮忙才好。”
“应该的,应该的。以后我可能也来的次数少了,主要是这两位师弟过来。”朱其斌拉过敏波和敏强,“两位爷爷,这应该是你们的接班人吧,就和我师弟多多亲近。”
“其斌,刚才我和碰到了你吴芳嫂子的两个师伯,他们是阳美的毛料商人,也是帮过我忙的,晚上可能会找我,不管怎么样,反正什么要求都答应下来。”
“好,你安排就是了。”
“胡敏波,胡敏波,一下子跑哪去了?”
门外响起章亚的大喊大叫,午阳说:“我们散了吧,敏波你出去。”
刚刚开门,章亚就风风火火跑进来了,午阳笑道:“弟妹,几分钟也离不开敏波呀?”
章亚红了脸,“大哥,怎么是你呀,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听说你们逛街去了,好玩吗?”
“不好玩,才逛了一会就回来了,什么东西也没买。”
“敏波,章亚看中了什么东西呀?”
胡敏波说:“就是好奇,没有什么具体的目标。”
午阳说:“章亚,等公盘大会快结束的时候再买东西,价格会低很多。到时候要注意,一些东西是不能带回国的,会被没收。”
章亚说:“敏波就是个穷光蛋,口袋里也就是5万美元,能买什么呀?算了,我看也都是一些用不着的。”
午阳笑道:“明天我就给他兄弟每人5千万欧元,再拿去赌石,赚了钱想买什么买什么。”
朱其斌说:“大哥,你就别给了,你不好给谁不给谁的,赌石的费用都由我来掏好了,今天我没给他们,是担心不安全,明天下午我会转账给他们的。”
“也好,你掌握分寸就行了。倩姑娘呢?”
“在房间睡觉。这几天累坏了,吃不下东西,还老是吐。”
“恭喜你。又有喜了,在家里的时候不知道吧?”
“怪我没在意。已经一个多月了,不该让她过来。”
午阳笑道:“其冰,倩姑娘从美国回来,也才两个月,那时候你还在缅甸吧。”
朱其斌笑道:“大哥你也是过来人。这种事情不是一个眼神就可以上床呀,何况我们还是双方家长同意了的。你问问亚姑娘,每天都和敏波折腾半晚上。”
章亚装出要哭的样子,“大哥,我冤枉死了,我都是陪敏波练功来着,现在还是处女呢,名声就这么坏了。你们这种武功是什么劳什子武功呀。”
午阳笑着说:“亚姑娘,你是一个傻姑娘,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说出来的?两个人只要互相喜欢,呆在一起干什么都心情舒畅,敏波练好了武功,你将来也好嘛。”
章亚说:“那朱大哥就是故意说的,他不也是和你们练一样的武功吗?”
“明白了吧,他是逗你玩的。你经他一激。什么秘密都说出来了。毛大哥,我们敏强还没有人陪着练武功,你能不能给介绍一下缅甸姑娘?”
毛大山说:“敏强会不会英语?”
胡敏强说:“会一点点。没有达到能够对话的程度。”
“那就麻烦了,介绍姑娘容易,可是选择余地不大呀。”
“那就找懂汉语的。走吧,我们吃饭去吧。”
去于颖、张玲房间叫她们吃饭,问能不能找到给胡敏强做老婆的华裔女孩,于颖说:“以前我们的姐妹是有的。不过现在肯定都出嫁了,要找只能找比我们小两岁的了。”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你们就如实讲胡敏强的情况,以后肯定是有钱的,现在要美元、黄金都没问题。”
“好吧,我们马上就打电话。”
“先吃饭,吃过饭再说。晚上我来你们房间,到时候告诉我。走吧。”
在饭厅吃饭,又碰到了黄伯伯和郑叔叔,饭后两人就随同到了午阳的房间。午阳泡了茶,拿出带来的烟递了后,才和他们聊起来。
“黄伯伯,郑叔叔,你们有什么吩咐?”
“小黎,你应该是知道一些我们的情况的,但是又是两年没去了,情况有些变化。”郑叔叔说。
“什么变化,您说说。”
“以前我们阳美主要是以拍卖毛料和加工翡翠物件交香港珠宝商销售为主,亚洲金融危机后,香港的珠宝商已经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来收购玉器了,国外的珠宝商就直接来阳美收购了,我们这些老翡翠商人一时还不能适应。”
午阳说:“郑叔叔,这是一个极好的机遇啊。”
“是的,可是机遇与风险是并存的。我们的毛料,基本上是在公盘上面竞拍回去的,万一切出来的没有翡翠,或者是很多块毛料里面只有一块有翡翠,我们的成本就会很高,产品就没有竞争力,那样我们就不如继续卖毛料,机遇就不会白白流逝了。”黄伯伯说。
“你们两位都是我的长辈,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郑叔叔说:“我们阳美已经有很多人正在准备建玉器市场,我们看了你外公家里切出来的翡翠,我们看着切了3块,虽然翡翠档次有高有低,但是块块都有,我们也不要求这么高的比例,10块里面能够切出一、两块,就有足够的钱赚了。所以,我们两人就想跟你合作,也搞一个玉器市场,你负责挑选和购买毛料,我们负责加工和销售,各占33%的股份,你觉得怎么样?”
午阳说:“好啊,我完全同意。两位的具体方案是什么?”
黄伯伯说:“我们商量的办法有两个,一个就是同进同出法。建市场需要多少钱,买毛料多少钱,加工费和各种税费多少钱,得多少利润,我们三一三余一,从建好了市场开始销售起,每个月结算一次;第二个,就是你负责采购毛料,我们只在阳美接受毛料。比如说一块50公斤的毛料,在翡翠公盘大概是多少钱,或者分出是全赌、半赌料,我们都在接到后就按这个价格,跟你结算,将毛料款付给你,如果里面切出来翡翠。再按档次价格付一定比例的钱给你,以后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午阳笑道:“黄伯伯。您后面这个方案简单一些,但是我觉得,还有比这个更简单的办法。”
郑叔叔说:“什么简单办法?”
午阳说:“我不参加市场的建设,我只投入毛料到你们市场,你们帮我设立一个翡翠的专业拍卖场。不管拍卖多少翡翠,你们都按比例分成。你们看中了想要留下的翡翠,就进行拦标,然后以分成款抵翡翠款就是了。一个季度或者半年结算一次,怎么样?”
郑叔叔说:“实在不够抵,当然也应该付现钱给你。”
黄伯伯说:“这是个好办法,贤侄婿,你准备给多少的分成比例我们?”
午阳说:“这个比例还真不好定。太高了你们不会让我吃亏,太低了我也过意不去。既要占用你们的场地,又要你们组织切石,擦石,拍卖,我认为给10%是比较合理的。”
黄伯伯双手使劲摇,“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郑叔叔说:“小黎。你给出这个比例,是没有诚意了。”
“郑叔叔,您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想。中高档翡翠原料,拍卖价每块随便就是几千万,甚至是一两个亿,我们建一个市场,每天卖20块吧,那你分给我们的。就是上亿了,这怎么能够令人相信?”
黄伯伯说:“贤侄婿,我们不是嫌钱多了,而是怕这样的合作很难长久,我们建一个市场,花了几个亿,生产没有几个月,原料又断了顿,那不是让我们又回到现在了?所以我们宁愿不收分成款,也要留住你。”
“黄伯伯,您不收分成款,我就不敢送毛料过来了,我一个外乡人,也担心货到地头死呀,到时候我只拉几块划不来,拉多了就成了白菜价,您说是不是?”
“这也是实实在在的想法,不能不防。这样吧,你就给我们1%,我们肯定心甘情愿给你拍卖翡翠。你再派人过来监督、收款。不过有一点我们先讲清楚,我们拦标的翡翠,也只能以客人出的最高价买下来,拦标价是不能作数的。”
午阳笑道:“黄伯伯,这是常识,不会有问题。”
郑叔叔说:“小黎,我们的分成比例就这么定下来了,没问题吧?”看到午阳点头,又说:“我们以前是生意,现在才是合作,合作中间就存在一个诚信问题。小黎,你准备怎么表现你的诚意?”
“黄伯伯,郑叔叔,我看是这样,我马上叫我师弟过来,跟他们交待清楚,保证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就打电话叫朱其斌、胡敏波、胡敏强过来,3人来后,午阳说了刚才商量的事情,3人弄清楚后,又说:“我想是这样,明标区的毛料开始公布中标结果后,我们的毛料都切出来,将翡翠卖掉,在拍卖的过程中,让黄伯伯和郑叔叔各挑选玉肉最大、颜色最好、水种最高档的翡翠3块,进行拦标,让他们寄回去。”
朱其斌问:“大哥,如果我们在明标区没有投中好的,暗标区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反正让他们满意为止。”
“大哥,什么是拦标呀?”胡敏波说。
“这实际上是我借用的一个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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