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记。我是研读了《玉玺谱》后才了解这些的,好在你拿走的是一枚假玺,要不然我还真担心呢。这些东西都不是吉祥之物,充满了血腥和杀戮,唯一的去处。就是让它们躺在博物馆里。”
“好吧,哪天我给送回来,免得惹祸上身。”
谭教授笑道:“拿不拿回来都无所谓,库房里还有十几方玉玺,都是假得厉害的,金印也有十几方,摆在博物馆是足够了。当然,拿回来以策万全是最好的了。”
午阳说:“谭教授。李叔叔难得来这里一趟,您是不是帮忙去挑选几件玉器?”
“好,我们这就过去吧。”李叔叔笑着说:“午阳。谭教授,玉器就不要拿了,这些玉玺都不是吉祥之物,那些玉器,无一不是从古墓里的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有的甚至是从七窍、肛门、生殖器里面弄出来的。我怕沾得这些东西。午阳,如果有不是出土的东西。倒是可以领我去看看。”
“叔叔,这里不是出土的东西。主要就是瓷器了,有的是从沉船里面打捞出水的,有的是张爷爷从欧洲买回来的,没有一件是从死人身边弄出来的。”
“好好好,我们看看去。”
谭教授打电话叫管瓷器仓库的人后,4个人出门乘坐电梯到了瓷器仓库,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很快就来了。谭教授介绍说:“这是蔡教授,是我们历史系考古专业的教授。蔡教授,这是李部长、黎书记和小李。”
蔡教授说:“各位领导你们好。请问你们是要看看瓷器吗?”
午阳说:“对,先看看。”
蔡教授打开仓库门,里面装瓷器的木箱摆得满满的,上面到了天花板,中间连过道都没留。
午阳道:“蔡教授,这没办法看啊。”
“是的,这些东西太多了,在新馆建起来以前,只能这么堆着了。不过在装箱以前,我还是作了分类,装在这里和另外3个仓库的,都是明朝的瓷器,明朝以前的,是在单独一间仓库里。刚运回来没有整理好的,是有单独的仓库暂存,张老先生从欧洲买回来的,刚刚开始整理,也单独搁在一间仓库里。”
李叔叔问:“蔡教授,这里共有多少仓库呢?”
“部长,我们叫得有点笼统,将一个展厅的3层地下室叫做一间仓库,这里有8个展厅,瓷器就占了7个地下室,其它东西都很少,只用了一间仓库。”
李叔叔笑道:“你们这一间仓库有多大呀?”
“每个展厅都是400米长,100米宽,地下室的净空是高3米,也就是说每个仓库的容积是12万立方米,当然,还要除去很多柱子,76根1米见方的立柱,要占228立方米,整个地下室被占去5472立方米呢。”
李叔叔说:“谢谢您,您办事真严谨。这些瓷器的总数您知道吗?”
蔡教授红了脸,“部长,这个还真不知道,我们是分别清理、登记、装箱的,我自己负责装箱的花觚、烛台、香炉,就是俗称‘五供’或者‘五祭’的物件,还有梅瓶、罐,我是知道的。成套的有58000多套,花纹不能配套的,或者烧制年代不一样,不能配套的,有12万件,梅瓶、图罐有30万件。”
午阳说:“蔡教授,您说的这些物件,是历朝历代的都有,还是只包括明代的?”
“从隋到明都有,清代的也有,不过基本上都是民窑生产的,官窑的都是张老先生从欧洲买回来的。”
午阳说:“我们收集得最多的,应该还是碗吧?”
“对,那些出水的瓷器,绝大多数都是实用的瓷器。大大小小的碗、碟、盆、盘、茶壶,那些既可以实用又可以作为装饰品的,主要就是香炉、梅瓶、扁瓶直壶,还有就是瓷罐、瓷墰了。纯作装饰品的不多,主要还是最近从易河弄回来的。”
李叔叔说:“应该是这样。这是明代对外贸易的商品嘛。不过,蔡教授说的不多,肯定是相对你们的瓷器而言的,人家博物馆有一两件,就得作为镇馆之宝了。”
谭长桥说:“黎书记,我们是不是请蔡教授带路。去看看张老先生买回来的那些物件?”
“蔡教授,那些物件跟这些出水的比较,谁胜谁劣?”
蔡教授说:“从研究角度来说,应该差不多,从商业价值比。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张老先生买回来的,大部分是元青花和明青花瓷器,还有就是出口到欧洲以后,经过欧洲的匠人加工,加了金属装饰和釉上彩的,应该商业价值更高。”
午阳说:“叔叔,您看呢?”
“这里都装箱了,不好搬。我们过去吧。”
“好。”午阳说完,就让李叔叔走在了前面,自己跟在后面进电梯。
到了地面。看到谭静波在逗藏獒,藏獒对着他咆哮,看那个样子,如果不是铁链拴住,谭静波肯定已经体无完肤了。
午阳说:“静波,是不是想牵藏獒玩?”
“对呀。可是它除了睡觉,就是要咬人。保安都管不住,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来帮你想想办法。”午阳说。这两条藏獒。一条是王斌退回来的纯黑色公獒,一条是黄家岳父退回来的金毛狮子。王斌退回来的原因,是那时候准备远走他乡,居无定所,没办法携带。黄家岳父调到西北前考虑,他成了主官,他养狗,可能会造成养狗成风,只好忍痛割爱,退回到午阳这里来了。午阳家里已经有那么多了,奶奶和父母也担心这种生狗咬了人,坚决不同意。午阳考虑到博物馆以前一直是拉木措桑的藏獒在看护,现在他要养獒,还要负责金融城的警戒工作,也很难兼顾,就将两条藏獒都弄了过来。
“黑狼,雄狮,别叫了。”午阳说着,就运转真气到两只手上,去抚摸它们的肚皮。藏獒其它地方都长了长毛,真气进入没有那么直接,抚摸它们的头部本来最好,可午阳毕竟长时间没有跟它们接触,还是担心它们不认人的。
刚刚接触,两条獒就安静下来了,冲着午阳猛摇尾巴,很快就用头来蹭午阳。午阳摸摸它们的头,“静波,你过来,跟着我抚摸它们。”
谭静波也蹲下身子,学着午阳的样子抚摸。一会午阳站起来走开,藏獒就对谭静波不理睬了,昂着头看着午阳。
“静波,藏獒都是讲感情的,它们的智商很高,你对它们好,它们就会接受你的,你们很快就会成为好朋友。”
“师傅,那你是会同意我在这里住下来了?”
午阳笑道:“静波,你很聪明嘛。是这样,从今天起,你就一边习武,一边读书,当然也可以玩。这里外面大规模的施工已经结束了;环境比较安静,场地也好,最关键的,是有你爷爷他们这些大学问家当老师。”
谭静波说:“师傅,我看见那些数理化就头疼。”
“不要你学数理化,你就学语文和外语就可以了,当然,多读一些闲书最好,不拘什么书,在网上找到了就看,看不懂就问这些教授、博士。”
跟李叔叔他们走到一块,李叔叔笑道:“午阳,看来你是连藏獒的关系都能够处理好呀。”
“我是特别喜欢它们,当然能够以心换心了。这些年不在渌江,跟它们的关系也疏远了,如果静波住在这里,我肯定就要经常过来了。”
谭教授说:“黎书记,我想跟你说说波儿的事情,请李部长先进去吧,我们等会再来。”
李叔叔说:“好,你们聊你们的,我们走了。”
两人停住脚步,午阳说:“谭教授,刚才我安排静波读书,没什么不对吧?”
“你安排得太好了,孩子从小就没有好好读书,以后打打杀杀还可以,要干什么正经事。没有文化哪成?其实我是要跟你说文物的事情。这些年吧,公司的打捞队在打捞沉船时,也零星打捞了一些金器、银器和玉器,金器、银器嘛,就放在博物馆展出。这些玉器和你从易河弄回来的玉器,你最好拿回家去。”
午阳说:“谭教授,刚才李叔叔说了,玉器大部分是从坟墓里面挖出来的,不吉利吧?”
“哪有这样的事?既然不吉利,那一方玉玺怎么能够传承千年?要不然是这样。我将那些真正是塞在死人七窍和肛门、生殖器的那些玉器剔除,你将其余的拿回去。”
“是不是玉器的价值特别高?”
“对,就是因为这些玉器,小的吧,经过前人长期的把玩和埋在地下。已经很光滑,都有了沁色,新玉要达到这种程度,也要几百年才能做到,古人在收藏和把玩玉器时,根本就没有这些禁忌,你也不要在乎。大件的玉器,牵涉到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那些做专门研究的,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比如最近打捞回来的一只玉钵,通体翠绿。光洁润滑,没有一丝瑕疵,是和阗玉里面最上乘的凝脂玉雕琢的,连我们这些不是玉器专业的人士,都看得出就是那只失传了的最著名的玉钵,后来乾隆皇帝还命人重新雕琢了一只的。可是玉质远远不如原来的那只了。这些玉器很少有成双的,基本上都是单件。我估计是船员用各种手段弄来的,想带出去卖高价。可惜天不遂人愿,搁在海底睡了几百年。”
“谭教授,这样的东西多不多?”
“不是很多,不到100件吧,跟你在易河取回来的那些大件玉器差不多。”
午阳说:“谭教授,还是搁在这里吧,我家里也没地方搁,还怕搬来搬去弄碎了。”
“黎书记,你是官场上的人,我总觉得有些不靠谱,文革那么多大干部被打倒,咱们就不去说了,就是近20年,还是有那么多的干部倒台,所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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