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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吗?我是晕过去的吗?我记不起来了。可能喝多了一点,不胜酒力,有点困倦起来,就睡着了,接着就做了一个梦。”
小陆子说:“什么呀,你还做梦呢?我刚才摸你手脚都有点冰凉了,都把人急死了,如果再不见你醒来,我就打急救电话。谢天谢地,你活过来了。”
我说:“是呀,是做梦了,一个我好想做的梦呢。”
小陆子说:“你说来听听,是什么梦,我倒要看看你是去云中漫步,私会仙女,还是去冰窑里游泳,去见小鬼。”
我想,这段遭遇不可张扬,说出来只会被人当作疯言痴语,何况又答应众仙守口如瓶,不会外泄。我只好胡诌应付小陆子:“我梦到去了象画一样的地方,天特别的我,草特别的绿,水特别的清。雨后在湿润的空气里散步,脚下是柔软的绿草。看,树上一滴露水,滴在眉额,溜滑鼻尖” 我迅速用手指在小陆子可爱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继续说:“滚落地面,渗入泥土。草丛里五颜六色的百花争奇斗艳,摘下一朵,放在鼻翼前轻嗅,把淡薄的花香吸入心肺。多么清新!用心去听,远处有瀑布泻下的声音……就是这样的,然后就听你在叫我,我就醒了。”
小陆子说:“嗯,别闹了。哥哥真不会说谎,一听就是编出来的。哥哥听话,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这不是闹着玩的,你是肯定是晕过去的,不然不会睡在地上。你想想,要是在大街上晕过去了,麻烦可就大了。”小陆子心里着急,她的鼻尖上沁着细碎的汗珠。我不想让她着急,这不,还要疼她爱她吗。
我说:“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哥哥的身体甭儿的棒。没事的,看把你急的。”
小陆子说:“怎么能没有事呢?我就亲眼看到过一个人在路上晕倒,亏得路人把她送到医院了,这多危险呀。哥哥,走吧,我陪你去看医生。你得听我的。”
我说:“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呢,你也会说故事了。真的要看医生吗?”
小陆子说:“真的要看,身体情况早弄清楚为好。集团医院就几步路,抽血检查,很快就有结果的。”
我故意不耐烦地叹口气说:“哎,把你当妹妹,倒管起我来了。”
小陆子说:“有人想我管我还不乐意呢。才一天时间都嫌我烦了。哥哥,只要你好好的,平平安安,小陆子随时都可以被你扫地出门,不会半句怨言。”
我说:“哎哟,怕了你啦,走吧。管家婆婆,哪个男人取了你去,非疯不可。”
小陆子心里说,哥哥,你会是那个娶我的人吗?此念一出,脸又飘过一抹羞涩的红云。
检查结果出来后,一串串数字,我看不懂。就去医生办公室找医生看,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医生坐在里面,我将化验单递给她看,女医生扫了一眼。
她问,“有没有头晕的现象,晕倒过吗?”
小陆子直点头。“是的,刚才还晕倒了呢,怪吓人的。”
我说:“就这一次,从来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她说:“嗯,不碍事的,是血糖低,其它都很正常。哎,你叫我呀,是集团公司的秘书吗?”她用吃惊的目光注视着我。这回让人觉得他们之间有过不同寻常的过去。但我警觉的是她是否可能是香妃。
我说:“我说没什么事吧,这小丫头就会鬼嘘鬼嘘的。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我?”
医生抿笑一笑,“这化验单上不是写着你的名字嘛。你是集团公司的名人,知道你大名的人不在少处?我常常拜读你的文章,也是你的忠实粉丝之一呢。”
偶象、粉丝,表示某种喜欢。我的脸微微有点发烫,我还没有名人的老脸皮厚、应对自如的素质,只不过有那么一点点的幸福感与一点点的虚荣心带着甜蜜的口吻亲了我的心一小口,就留下浅浅的醉心感觉。
我说:“我写的那些东西不敢登大雅之堂,只不过是业余爱好,玩呢。”
她说:“你的文章要是都不敢登大雅之堂,我们哪还敢写字呀。对了,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沈芹,职业就不用介绍了吧,我告诉你,下班之后我就不是医生了。我去集团机关上班,以后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同事了。”
我说:“是吗?为什么呢?”
沈芹说:“你为什么会觉得吃惊呢?是觉得我丢了专业可惜,还是隐含了其它意思呢?”
我“呵呵”一乐,他说:“是丢了专业有点可惜,我非常羡慕医生这个职业,要是下辈子再让我选择,削尖了头也要做一名医生。那么在机关做什么呢?”
沈芹说:“嗯,你真会说话,听你这么说,我倒有些犹疑,是不是该去做这个团委书记。”
我吃惊地看着沈芹,他又想到香妃这事。我刚从仙境回来,她明天就要去集团上班,硬是要把我与她往一处扯,这其中会不会有天意的成份呢?而沈芹美目顾盼、嫣然俏丽,有做香妃化身的基础条件。我心里打起小鼓,亦惊亦喜。故意低着头看手上的化验单,哪里还敢看沈芹的脸。我说:“哦,党政工团,公司领导呀,沈书记。”我的心思不停活动:我真的要与她有过往呢?她可是团委书记,位置不重要,可是级别不小呀。我若与她交往,她居高临下,我又怎么能适应呢?
沈芹说:“别给我戴高帽子。什么领导呀,占一个坑而已,说话不算数的。”
小陆子在一旁早就不耐烦了,她那双大眼睛一会看看我,一会又瞅瞅沈芹,好象自己在存被这两人忽略了。我与沈芹言语上你来我往没完没了,她听着不是滋味。她说:“哥哥,情况已经清楚,都晚上十点了,你回去休息吧。”
我说:“嗯,是很晚了,那沈医生,哦,沈书记,我走了,谢谢你。我的身体真没有什么事吗?”
沈芹嫣然一笑,两片嫣红的唇翘起来的样子特别的好看,又有两个圆满的酒窝。“真的没事,平时吃东西时注意吃的食物带点糖,身边放一些水果糖,有不适感觉时吃上一粒就没事了。”
小陆子拽着我的胳膊往外拉,“走啦,低血糖也不知道呀,真笨。”
我“哦”了一声,随着小陆子离开。沈芹那慧觉的目光看着小陆子,女人的心思她怎能不知,她窃窃地偷笑。我与小陆子顺着江边往宿舍走。小陆子问,“我哥哥,沈医生漂亮吗?”
我说:“你不是看到了吗?干嘛问我呢?”我心不在焉,他边走边想,沈芹会不会是香妃呢?可是我感觉到她那孤芳自赏的清高气质会成为我靠近时感觉到的冷。但愿她不是香妃,不要与我不发生牵扯。
小陆子说:“女人看女人与男人看女人不一样嘛。男女看女人比较准。”
我说:“嗯,我看还可以吧,皮肤不错,挺白的。其实我也没有细看。你管她漂亮不漂亮干什么呢,又碍不着你的事。”
小陆一嘟嘴,连生气的样子都讨人喜欢。我其实已经瞥见,觉得刚才言语有些冲,心里有些些的自责。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065。被拐女子的遭遇
065。被拐女子的遭遇
江边道路铺着六边型彩色小水泥块,平坦,宽阔。秋夜,没有多少人会来此忍受秋风里的萧条,世人总以习惯的认知作出判断,不会耐着性子在秋风里搜寻潜徊的温柔。偶然会有一对小情人坐在石椅上,只为享受夜晚的暧昧。淡淡的路灯光在秋风里渲染妩媚的羞涩。
小陆子象只小燕子在我前后蹦蹦跳跳。她的心似乎找到了安稳的依偎,于是被幸福涨满,又刚刚好正遇生命里的初春。
小陆子跑到我的前面,手指前方,“哥哥,这儿还有一张石椅子呢,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吹吹江风吧。”
她笑的时候眼微微地眯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与红润的唇,那一对成熟的葡萄一般的眼睛生动传神,圆形的脸象只苹果,水灵灵地让人想轻轻掐一下,她说话时嘴角微微翘起,忘乎所以,忘记一切。我深受感染,飒爽迷离的秋风扫过我的胸口,幸福与满足在手心里转着圈。
我说:“嗯,好吧。”
面对小陆子,我的心里会有莫名的模糊的柔软的心思。他试图条分缕析地弄清这种情感的属性,却象陷入无底的潭里,不得要领。
小陆子伸手去掸石椅上的泥尘,我伸手抓住她的手,以心疼的语调说:“太脏了,不要用手去掸。我这儿有报纸的。”腔音里的明显柔软的表现,这是他第一次触摸一个女孩子的手,柔软细滑的肌肤,带着触觉上的诱惑,我有些心慌。松开,不要让她看出心里的坚持有些松动。我从肩背着的包里抽出报纸,铺在石椅之上。与小陆子并肩坐下,面对江面。
江边码头上各色的灯光映在平滑如砥的江面上,如不灭的烟火,掀起秋夜一隅的辉煌。
我说:“陆子,看什么呢?”
小陆子说:“多好看的灯火呀,那么安静,却又那么灿烂。”
我说:“嗯。哎,陆子,你是哪儿人呀?你好象没有对我说过。”
小陆子说:“我是哪里人呢?我不知道。”
我说:“调皮,那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呢?怎么舍得让你在外打工,你看上还很小呢。”
小陆子说:“已经死了,应该在地下工作吧。所以在这个世上,我是一个没有人疼的孤儿。”
我斜瞅一眼小陆子,“你这丫头。”我不再言语。小陆子嘻嘻地乐着,直笑到两串眼泪从面颊滚落。手捂着嘴巴,痛痛地啼哭。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他觉得女人是需要男人宠爱着的,他最不忍心看着一个女人疼痛地哀鸣。
我说:“莫名其妙,问你话,你不好好说。一会笑一会哭的,象个疯子,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