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奇怪的事情———为什么要说那些话给我听呢?这样不是很奇怪吗──学姊?
「……那东西的名字」
「是?你刚才说什么吗?」
「那个名字……!敌人啦,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告诉我他的名字,那个家伙的名字……!!」
连自己也不知道原因的,对学姊大声的怒吼着。
学姊一点惊讶的样子也没有。
只是───同情一样的,看着我。
「好吧。他在死徒之间被称为蛇。蛇是无限循环的象征。脱皮后就得到了新的身体,这是非
常适合他的俗称。
另一方面,教会中的纪录是"无限转生者"。当他还是人类的时候,名字是米海尔.罗亚.
巴尔丹姆杨(ミハイル。ロア。バルダムヨォン)。单纯时就直接称呼为"罗亚"。」
「罗、亚───」
从来没听过名字。
……这也是当然的。
毕竟那样的东西,至今为止还不曾遇见过。
「……总之,学姊会在学校出现就是因为那个叫罗亚的人,是这样解释的吧?」
「嗯,虽然感觉有些过于草率,可是总之是知道了罗亚在这一带的转生体目标。
我呢,关于罗亚的事情,我比爱尔奎特的感觉更敏锐。所以比他更早来到这个街上,实际上
也在前几天已经查清楚转生的对象是谁了」
──────。
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停止了。
学姊跟刚才一样,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刚才也说明过了,他是把优越的肉体和优秀的门第摆在转生的优先条件。
所以,罗亚在这个街上的话,就对符合这个条件的一族们进行调查,答案也就出来了」
「──────」
「在这一带,符合罗亚的条件的旧门第只有一个。那个地方,相信不用我说也知道吧?远野
───志贵君」
───所以。
那些话、非常奇怪。
「哈」
「哈」
「哈哈哈、哈」
是我,发出的干笑声。
「……你在说什么哪学姊。那种事,不是很简单吗───?」
学姊没有回答。
简直就是─────好像在说我,就是这个叫罗亚的人的转生对象────
「……可是,那是确实的事情。远野家的人类掺杂了"不同"的血。
也有权力,以及需要在人类之上的潜在能力。
刚才打倒死者们的远野志贵的力量,不就正是人外之力吗?
所以───这次罗亚的转生对象,是远野志贵不会错的」
───我不懂。
学姊说的事情,一个都搞不懂。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断言?学姊」
「不论如何,这都是我私自决定的」
非常干脆的──这个人现在又说了无法理解的事情。
「什、什么啊──!?」
「……可是,这样也不对。被杀的是你。但是幸存下来的还是你。
被杀的那方活了下来,杀的那方死掉了。好像所有的错误,都是从那里开始的」
像在钻牛角尖似的说着。
学姊拿起了扎在我脚边的"剑"。
「啊───」
「从开始委托听我说话的那个时候。之后对远野你的判断──」
「你所谓的"委托",也就是学姊你对我的谈话吗───?」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远野君非常平凡,是到处都能看到的学生。所以一定,是我的
感觉错误了吧。
因为───远野你,对我来说不是那样的人」
露出了好像很悲伤的笑脸,学姊,与我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像与他人告别一样,是手伸不到的,遥远的距离。
「─────」
我───还是,没办法放着爱尔奎特不管。
要是现在不冲出去追她,真的就觉得好像再也不会遇到她似的。
「你要去追她吗,远野君」
学姊的声音,回到了在追爱尔奎特之前的时候。
没有抑扬,感情稀薄的声音。
「───嗯。学姊是教会的人,虽然我知道你是爱尔奎特的敌人。
但现在有很多要我跟那家伙共同努力的事情。所以,我要是不去找她的话。放她一个人的话,
不知道那家伙会干什么事情出来。」
开玩笑般的笑了笑,然后背对着学姊。
「───请等一下。你要是去追她的话可能会被杀的。不能再跟爱尔奎特.布伦史坦德见面
了。」
「什么被杀啊───嘛,学姊你大概不信吧,爱尔奎特他真的没有吸血。她啊,一次也没有」
「……我明白了。或许他真的没有吸人类的血吧。但是,那也已经是结束了。只要经历过一
次吸血冲动的真祖,就会继续堕落」
哒,停下了脚步。
「……学姊?真祖的──吸血冲动,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想要吸血的这种欲望。
远野君。被称为死徒的吸血鬼,大半是被吸血鬼吸了血而变成吸血鬼的东西。他们为了补足
自己恶化的肉体,人类的血是必要的。
可以说,他们的吸血行为是活着就不可避免的」
「然而他们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吸血鬼。
……死徒,即使是吸血鬼──原本也是跟我们同样的人类。说起来可能才是人类。
但是,从诞生之时就是吸血种的人,可以被称为人类吗?」
「什───什么啊?学姊你现在说这些──我不是在听有关爱尔奎特的事情吗?」
「因为,这就是有关她的事情。
不用想也不用说。
如果死徒因为吸血鬼而吸血鬼化。
那个根源,相当于大本的"最初存在的吸血鬼"。
这个,在这个生命的系统树中,跟吸血种不一致的───称为真祖。
人类的血是不必要的,跟死徒不同,拥有更强能力的人们。
她,就是被称为真祖那一族的王族。……不过她们并没有身分阶级,所以称作王族其实不正
确」
「───所以我说了哪学姊!那些话───跟我没有关系……!!」
「是有喔。被称为真祖的吸血种,他们的下仆死徒有着深深的吸血冲动」
学姊的眼神没有任何感情。
在那里像镜子一样,映照着因为残酷事实而动摇着的…我的脸。
「听好,远野君。本来真祖们没有人类的血液也能生存。
但是,不知道是在进化的过程中发生什么错误了,或者根本没有完美的存在,无论怎样他们
有着理所当然想要人血的时期。
「……被他们吸血的人们,从那之后就不再是人类了。
真祖跟人类的生命规模不一样。接触真祖强大的生命和血的时候,此时体质能力较差的人类
──就不再是人类了。
仅仅只是小小的波浪,要融入大的波浪是不容易的,那就是人类跟真祖的分身──平淡的人
型。
「问题是,他们的吸血冲动是没有理由的。
因为没有理由,所以也不会停止。
真祖那完美的生命包含着的缺陷。是个到死都伴随着的疾病──也可以这么说吧。
总之他们抑制着自己"想要吸血"的这种冲动,如此活着。
他们不是用理智忍耐着那个话题。
他们是使用和自身相反的所有力量,竭尽全力的封印着自己。
「……把自己强大的能力用在自己身上,控制着吸血冲动。
所以───少数能力低下的真祖,你知道他们怎么抑制吸血冲动吗?」
………除了一些因素以外,当自身能力降低的情况……?
例如,受到很深的伤害,使用了力量在治疗上,又或者被杀,使用了力量去复活,的情况─
──
……假设爱尔奎特有十分的力量吧。
她一直想要吸血,所以把大约七分力量拿来抑制自己的吸血冲动。
但是如果───因为某些事情丧失了十分当中的五分力量,即使用了全部残留的力量,他也
只有五分的力量能够使用。
……那么,不足的几分力量……
是否就是,她自己去从别的地方取得────?
「……所以。不能抑制吸血冲动的真祖会变的怎样──学姊?」
「当然就是吸人类的血了。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输给冲动一次的真祖,就只能堕落了。
听说知道一次血的美妙之处的真祖,同时冲动造成的痛苦也化为倍数。结果就是──不能够
再忍受吸血冲动第二次。
「而且,变成那样的真祖害怕被称为魔王。
真祖们确实是非常优秀的种子,为了必须控制自己的能力,有的会锁着自己无法发挥全力。
但是堕落的真祖已经没必要束缚自己。于是,变成为了自己的快乐而吸人血的妖魔──」
……刚才爱尔奎特的眼神浮动。
眼球充血的眼睛。
暴躁的呼吸。
在脖子那,只是发出呼气的声音。
「……是骗人的吧?」
那一定,是骗人的。
可是那家伙,
她说确实说过,吸血很可怕───
「──啊」
……是吗,可怕啊。
因为吸过一次,自己已经知道了。
「……但是,那也是有救的,冲动只是突然发生的事情。
真祖们是只有一个人,为了自己忍不住的时候而事先准备好自己的仆人。那就是被称为死徒
的开始了。
他们是已经死亡的使者。
是为了真祖,当作痛苦时候的止痛药,而生的吸血鬼。是那在街上筑巢般的吸血鬼的正体。
「但是,她没有那样作。……不,至少到现在没有没有。在真祖中特别的她,只用自己的意
志就能控制吸血冲动」
「───那么,问题就是只要能治好他的伤,只要那家伙变回原来的样子就能抑制吸血冲动
了吧?学姊……!?」
「……不。尽管如此,她也已经是极限了,远野君。
吸血冲动最后既没有结束,消失也是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抑制冲动,沉淀的东西最终会满
溢。
他们越是长久活着,自己要承担的吸血冲动就越是膨胀───
然后自己的力量无法再抑制自身的冲动───当自己的冲动超过了自己的能力时,他们的伙
伴会亲手断送他们的生命。
那个,是对没有寿命的他们来说的寿命」
「───但是,爱尔奎特不要紧的。虽然她现在因为我的力量变得衰弱,但是总有一天,一
定───」
「……或许吧。但是,他本来就已经到极限了。
虽然实际上活动的时间不满一年,她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