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什么都没做,那小东西不会再来了。”木泽声音有些闷闷地说。他当时是很想好好地收拾一下这该死的狐狸的,但他知道,如果他真的对小家伙动手了,估计今晚就什么都别想做了。
想到这里,木泽心里有些酸酸的,怎么感觉这小东西这么碍眼呢,当时就不应该抓住它的。
“娘子,咱们继续吧,别管它了。”
大妮看相公一脸郁卒的样子,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好像她最近太宠小白了。有些抱歉地看着相公,大妮轻轻地点点头,拉了拉他的手。
木泽急急扯下腰间的衣服,继续之前被打断的美事。今晚得再加一次,安抚下受惊的小木泽。
 ;。。。 ; ; 客栈,阎飞坐在椅子上,听着惊雨汇报今天听到的消息。
“门主,我今天在茶馆无意中听到了一条消息,三天后,会有一伙人对城外的庄子动手。看起来像是盗匪之类的。”
“哦?确定吗?”阎飞瞥了他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
“确定。”惊雨低头道。
“嗯,三天后的话,哼哼。”阎飞冷冷一笑。
“是否要属下去解决他们?”
“不用,收拾他们还轮不到你来,会有人把他们解决掉。只不过,这是一次不错的机会。”阎飞冷冷地说。
“门主是要趁机对那女人动手?”惊雨抬头问道。
阎飞目光扫了他一眼,惊雨一惊,赶忙低下头。他竟然一时疏忽,逾矩了。
“这件事你们不用插手,除非得到我的命令。”阎飞走到窗前,语气严肃。
惊雨和惊风低头应下,对于门主的命令,他们不敢有任何质疑,乖乖听命行事就行。
二人出去后,阎飞站在窗前,想着三天后的行动,心里细细盘算着。上次他去庄子,察觉到庄子附近有人监视着。
这些眼线他估摸着是官府派来的,那些盗匪想去庄子里偷东西,眼线可能不会出手,但若是要伤人的话,可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不过,若是要利用好这个机会,就得做点什么,让自己能顺利地掺和到这件事里面,并且要能迷惑住监视的眼线。
想好对策后,阎飞勾勾嘴角,大眼睛里闪过一道暗光。等拿到名单,自己就能重见天日,光复大业指日可待。
那些当年迫害过自己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包括现在坐在龙椅上的那位。
尤其是当年的慕容天父子,哼,再厉害又怎么样,慕容林一家不是照样被他们处理掉了吗?
想起当年小树林里发生的一切,阎飞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虽然慕容林的妻女尸首没找到,但那女人伤势那么严重,带着个孩子,谅她们也活不了,估计尸体倒在哪个草丛里烂掉了吧。
不过慕容天那个老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莫非也是为了案子而来?看来皇帝对三起案子很是关注啊,竟然一下子派了两位慕容家的男人过来。
看来自己要加快速度了,早些把名单拿到手,免得夜长梦多。姓慕容的不是省油的灯,或许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
不过他不担心慕容家的人,因为他手里有一张绝对能让他们收手的王牌。想到这里,阎飞脸色稍霁,这一次,他一定要成功!
山里,结实的木床上正在进行某项少儿不宜的运动,女子的娇吟声和男子的闷哼声交杂在一起,伴随着木床发出的轻微嘎吱声,在寂静的山里显得格外得清晰。
睡在隔壁屋里的小白,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它这耳朵太尖也不是好事啊。这男主人女主人,怎么一到晚上就闹个不停呢,害得它都睡不好了。
若是它会说话,早就跑进去让他们停下来早些睡觉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难道是打架?应该不会吧,两个人看起来很亲昵啊。
也不一定,那个男人一看就是又凶又狠的,每次对它说话都是又冷又不耐烦。说不定他会打人的!
想着,小白刚刚冒上来的睡意又跑了,这么些天,它可是越来越喜欢女主人了,不但做的东西好吃,而且对它也很温柔。
在小篮子里翻了几个身,小白还是决定走出去看看,万一它想的是对的,也可以帮着女主人啊。
走到屋子外,里面的声音越加明显了,小白转转眼睛,把耳朵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晰些。
谁料,这门没关紧,小白这几天养得肥硕的身子一个不留神,把门撞开了……
 ;。。。 ; ; 慕容天回去后,将今天在茶馆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孙子。慕容青霜听后点点头道:“知道了,爷爷。我让他们多留心点,不会让那些人得手的。”
慕容天嗯了一声,也没多言,他知道青霜的能力,毋需他多操心。
“爷爷,今天都去哪儿了?”慕容青霜问道。
“随便逛了逛,这常州府虽说不大,但走下来还是要花不少时间啊!”慕容天感叹道,他只是骑着马快速溜了一圈,很多地方都没走到。
“嗯,这里的百姓也不少。常州府属江南一带,鱼米之乡,许多人都跑到这里来居住生活。”慕容青霜点头道。
慕容天叹口气:“青婉她们在这里,应该也会过得不错吧?”
“应该吧,这里的百姓现在基本上没有吃不饱穿不暖的。”慕容青霜回道。
慕容天微微有些心酸,他不敢要求太多,只要她们能吃饱穿暖就行,等找到她们,一定会好好补偿她们这十五年的苦。
“青霜啊,让你手下的人找人时低调些,我总感觉那些人也在这里,别惊动了他们。”慕容天有些不放心。
“知道了爷爷,我已经格外吩咐过他们了。实在不行,就让他们一家一家地查,最多多花些时间。”
“你这么查太高调了吧,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慕容天呵道。
“放心吧爷爷,绝对低调,不会让人发现的。”因为一旦被发现,找他们算账的就不是肃王的爪牙,而是被搜查的姑娘了。
慕容青霜不敢把具体的方法告诉他爷爷,毕竟这法子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用。还是先让他们暗中打探,若还是没线索就用这办法。
慕容天见孙子这么肯定,也就相信了他。
慕容青霜直觉很快他们就得采用这种办法,让手下的人兵分几路,把所有家里有十五六岁姑娘的人家打探好,趁着她们熟睡后,潜到她们房里,查看她们手里有没有胎记。
当然,这些动手的人全都是他手底下的高手,不但忠诚正直,而且身手不凡,绝对不会对这些姑娘做什么坏事,也不会被她们发现。
万幸青婉的胎记长在手腕处,检查起来也方便,这个法子才能用。若是长在身子上,那就真的难办了。
慕容青霜知道,这次他爷爷是铁了心一搏了,若是这次还找不到,他心里不知该多难受。
宽慰了爷爷几句,慕容青霜便让下人上晚饭了。
另一边,王老爹吃完晚饭后,仍旧心有余悸地回房了。白天过来的那个老者,不知道到底找大妮做什么,自己隐瞒了事实,会不会不对呢?
烦躁地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一轮弯月,王老爹叹口气,轻声呢喃道:“娘子,我应该怎么办呢?应不应该让大妮知道她的身世呢?若那真的是她的亲人,我岂不是太过无情了?”
可是想到大妮她娘临死前的嘱托,王老爹又把念头压下了。那位夫人死前就希望自己的女儿做个普通的姑娘,不要让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世。
若是自己把大妮的身世告诉她,岂不是辜负了大妮娘的嘱托吗?况且大妮现在生活的很好,嫁了个疼爱她的相公,不愁吃穿,不正是她娘所期望的吗?
皱着眉头,王老爹在房间踱了会儿后,决定还是把这事压着。今天那人也不一定就是大妮的亲人,他还是别多生事端吧。
这么多年,他早已把大妮当作自己的孩子,而且现在也没人知道大妮是他捡回来的。当年他和妻子生活窘迫,独自住在村外的茅草屋里。
等他们攒了些钱搬到村子里去时,大妮已经一岁多了。除了过世的妻子,没有人知道大妮是被捡回来的。
现在大妮已经十六岁了,已经为人妻,很快就会为人母。她之前的家人没找过她,现在过来算什么呢?
王老爹白天没有说出事实其实不光是担心大妮的安危,心里还有着自己的私心。他辛苦拉扯大的乖女儿,不想白白让别人领走了。
以前他曾担心过会有人过来寻找她们母女俩,所以心里一直提着。大妮娘临走前不想让女儿知道自己的身世,肯定是不想再让女儿回到那个家。
所以他一直有些胆战心惊,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找到他这里。估计所有人都认为大妮是自己的女儿,没有人再去怀疑她的身份了。
王老爹打定主意,松了口气上床安歇了。
 ;。。。 ; ; 失望地离开了安平药铺,慕容天骑着马匆匆赶去了县城。
药铺对面的茶楼,阎飞眯着眼看着对面走出来的老者,脸色阴沉着。若是他没看错,这人是慕容天?
他怎么也到这里来了?难道是发现了自己的行踪?
阎飞恨恨地捏着手里的杯子,白皙的脸庞有些扭曲。十五年不见了,这老贼还活着!
想到十五年前的事,阎飞两眼如同寒冰。就是这个人,带着铁骑,把肃王府的老老少少都抓了起来。
若不是管家,也许他也就不在这个世界了。这个老贼,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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