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木泽纵身离开的时候,另一道黑影闪了进来。这次来的人是惊风,她回去后发现挂在剑上的剑穗丢了。发现后她立马就回来寻找,陈府没有,应该就掉在曾府了。
察觉到有道黑影离开,她转头看了一眼,这人为何感觉这么熟悉呢?但心里念着剑穗的她没有多想,低头在书房里寻找。
把每个地方都找了一遍后,还是没找到那根剑穗。惊风叹口气,皱着眉头,眼里满是失落。当年他离开后,自己就偷偷把这剑穗取下来挂在自己的剑上面。
现在这剑穗也跟它原来的主人一样,消失地无影无踪了。这是不是在暗示自己,有些感情注定要无疾而终没有结果呢?
惊风眼神黯淡,失望地离开了。
木泽并不知道有人在他离开后也来了,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最近还是不要下山了,以免惹麻烦。
到家时天已经快亮了,木泽飞速地脱衣躺到床上,搂过大妮后就开始闭眼睡觉。在木泽呼吸渐渐平稳后,他怀里的大妮轻轻睁开了眼。
大妮自从木泽推门进来后就醒了,但木泽心里在想着事,并没有发现。大妮看着熟睡的丈夫,心里很是好奇,这大晚上的他去哪里了呢?
不管他去做什么了,大妮都相信他不是作奸犯科的人。他们从认识到成亲才两个多月,肯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小秘密。不过她相信总有一天,木泽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自己。
 ;。。。 ; ; 虽然山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但山里的一家人对此毫无所知。
大妮自从上次看着木泽从山下扛着大堆蔬菜上山后,脑子里就萌生了一个想法。屋子外面空着的两块地得好好利用起来,种点瓜果蔬菜什么的再好不过了!
大妮小时候家里有一亩田,她从小就自己种些粮食蔬菜之类的作物,直到后来搬家了,田也卖给邻居。
想好后,大妮就开始动手松土拔草。当然,自家相公和小叔子当然也被拉过来当免费劳动力。木泽对于娘子的话当然乖乖听命。木行听说种吃的,挽起袖子二话不说就干活。
三个人很快就把两块地收拾好,大妮擦擦头上的汗,心里很满意。家里有两个壮丁就是好,尤其还是能干的壮丁。
“辛苦你们了,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犒劳一下啊。”大妮知道最合适的表扬方式就是美食。
木行咧嘴笑道:“太好了,大嫂。我要吃你上次做的糖醋排骨!”
大妮点头答应。木泽表情柔和,吃的东西可是木行那家伙最爱的,他自己嘛,晚上会享用自己的专属美食。
“我现在要下山去买蔬菜种子,晚上回来给你做。”大妮见天色还早,想想便决定下一次山。让两个大男人去买蔬菜种子她不太放心。
“我去买,你在家。”木泽声音低沉地说。
“不用啦,你不懂这个,我得亲自去买。”大妮摇手拒绝。
回屋拿好银子,大妮提着竹篮准备下山。刚走出大门,木泽就像小尾巴一样跟上。大妮好奇地转头看着他,不是都说了自己去就行了吗,怎么又跟着她?
木泽直直地看着大妮,满脸不容拒绝的坚持。大妮无奈地叹口气,这人忸起来真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于是大妮只得带着相公下山买种子。
自从回门那天之后大妮就没下过山,这在以前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没嫁人以前,她每天早上都要挎着篮子上街买菜,为了几文钱跟老板磨破嘴皮子。
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街上,大妮准备先去药铺看看爹爹再去买种子。走了一会儿,大妮觉得很奇怪,怎么今天街上人这么少呢?
木泽抿着嘴,眼里闪过一抹深思。
来到王老爹的药铺前,大妮拉着木泽开心地喊道:“爹爹!”
王老爹正在磨草药,听到女儿的声音后,立即放下手里的石舂,抬头向门口看去。
“大妮,木泽,你们怎么来了?”王老爹开心地喊道。
“爹,我们下山来买菜种,先过来看看您。”大妮走上去笑眯眯地说。木泽也乖乖地叫人。
“这样啊,你们快坐,我给你们倒杯茶。”王老爹起身去倒水。
大妮赶紧摇手拒绝,她只是过来看看爹爹。“爹,今天街上怎么人这么少啊?”
王老爹叹口气,满脸后怕地说:“不得了了啊,早上去城里回来的人带回来一条吓人的消息。知府大人和陈侍郎两家都被杀光了,尸体放在家里一天一夜才被发现的。前段时间的案子还没找到凶手,这又来两起,现在谁还敢出来啊!”
大妮听了也是心里发寒,“爹,要不最近你还是待在家别出来吧,这凶手太残忍了。”
王老爹摇摇头,“这被杀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咱们是小老百姓,又没什么仇人,不碍事。”
大妮知道劝不住爹爹,只得担心地闭嘴。
木泽皱眉,他们又来了?
离开药铺后,大妮带着木泽去种子店买菜种。挑了些青菜、黄瓜、丝瓜和空心菜种子,二人就心情沉重地上山了。最近怎么这么不太平呢!
 ;。。。 ; ; 县令接到衙役传达的口令后,心里咯噔一下。这考核的官员怎么第一天就把自己叫过去问话,不应该先在知府那里待两天才到下面的县城来吗?
“这汪大人为何这么急切地传召我啊?”李县令悄悄给衙役塞了块银子问道。
“听说前段时间你管辖的区域出了灭门案,汪大人想找你了解情况。”衙役迅速把银子塞进袖口说道。
李县令一听心里一愣,肯定是那该死的知府告的状,不然汪大人怎么一来就知道这个案子呢!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郊外的庄子里,管家摸着汗飞奔到柳儿面前,惊慌失措地大喊:“夫人,出大事了!”
柳儿把儿子交给丫鬟,轻声问道:“出什么大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管家咽了咽口水,颤着嗓子说:“老爷一家被人给杀了!”
“什么?”柳儿紧紧拽住帕子,失声地叫道。“消息可靠吗?”
“老奴刚才想去找老爷拿银子,在路上就听到城里的百姓纷纷在议论,说陈府和曾府都被人杀光了,我本不信,特地跑到府外看了一眼,老爷一家确实…“管家想到拿一具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心里还是直发毛。
柳儿呆住了,都死了?哈哈,都死了!自己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什么心里还有一点难过?那些人都是该下地狱的恶人,死了才好!
管家看着柳儿又哭又笑的,同情地摇摇头。本来这位夫人不多久就能进曾府了,现在出了这种事,真是…
柳儿踉踉跄跄地走回房间,看着桌上做到一半的鞋子,失声大哭。自己虽然想着他死,但现在真的死了,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当年娘临死前拉着她的手让自己为她报仇,她一直为着这个目标活着。现在都死了,自己该怎么办呢!
想起娘跟自己讲的故事,她不禁泪流满面。
二十五年前,娘跟现在的曾大人曾进是青梅竹马的恋人,约定了等曾进考上举人后就成亲。怎知陈侍郎的女儿也看上了曾进,一番较量后,曾进毅然决然地抛弃了娘。
万念俱灰的她本想一死了之,但陈如意依旧不肯放过娘,竟派人糟蹋了她。没多久娘就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本想轻生的她为了孩子还是苟且地活了下来。
自己从小就没见娘露过笑脸,对着自己时,娘总是一副很矛盾的眼神,又爱又恨。十五岁那年,娘病重难医,临终前把自己的身世和当年发生的事告诉自己,希望自己能帮她报仇。
所以她才百般接近曾进,想着进曾府报复他们两个。曾进看到自己神似母亲的脸后,果然动心了,只不过仍旧不敢将自己接进曾府,只能安置在郊外的庄子。
现在他们突然就这样死了,自己该找谁报仇呢!
柳儿突然满心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听到屋外弘儿的笑声,她轻轻闭上眼睛,眼角划过一滴泪水。
李县令忐忑不安地跟着衙役来到知府的衙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跟汪大人说情。但来到公堂后,只见到汪大人一个人坐在堂上,不见曾知府。
李县令行了个礼,好奇地问道:“汪大人,曾知府不在府衙?”
汪远抬头看他一眼,冷冷地说:“他前天晚上被人杀了。”
李县令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人杀了?
“这,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杀朝廷官员!”
“要问你啊!”汪远沉着嗓子说。
李县令赶忙跪在地上,颤着身子说:“大人明鉴,下官绝不敢做这样的事!”
“没说是你干的,只是曾大人家被人灭门,跟前段时间发生的灭门案相似,所以找你过来协同调查。”汪远看着堂下恨不得瘫软在地的李县令,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李县令闻言,长吁一口气,自己虽然想把他拉下马,但只敢做些小动作,这杀人的事他可不敢。
李县令哆嗦着站起来,把前段时间的灭门案向汪远汇报了一下。特别强调了他花了大精力寻找凶手,但歹徒很狡猾,没有留下一丝线索。
汪远心里暗衬:看来这案子很悬啊!
 ;。。。 ; ; 不光是汪远觉得院子里摆满的尸体可怕,其他在场的衙役也都心里直哆嗦。这常州府还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不对,前段时间听说底下的县城曾经发生过灭门的案子,至今没破,知府大人前两天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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