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泽和木行两人互相配合,终于在成亲前将新房子盖好,还用多下来的香樟木打好了床和桌椅。木行看着盖好的新屋子,之前的辛苦不满一扫而光。
“大哥,这新屋子给谁住啊?能不能先让我住几天啊?”木行眼馋地说。
木泽懒得理他,这新屋子可不是给他住的,他要准备用来做新房。
木行见大哥又露出那种笑容,心里明白这屋子肯定是给大嫂的。不过,这新房子光秃秃的,让大嫂住进去不太好吧!
木行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下木泽转头看了看他,淡淡地说:“你去把我房间里的东西都搬过来,除了床和桌椅。”
“啊?为什么又要我搬…”木行不满地嘟囔。
“我有事。”木泽声音依旧淡淡然。但木行从大哥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容拒绝,于是只得认命地去干活。
木泽并不是偷懒让弟弟干活,他确实有事要做。在仔细地观察过大妮的闺房后,他发现新屋子少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梳妆匣。
大妮闺房里的梳妆匣已经很旧了,木泽便想着给她重新做一个。但木泽只是刀功好,并不是一个专业的木匠。做梳妆匣和造房子不一样,前者是个细活。
木泽思考了一会儿,心里有了主意。
这天,镇上的江木匠接到了一笔大生意。作为镇上手艺最好的木匠,他虽然平时也能接到不少活,但基本上都是做做桌椅这样的粗活,赚的钱也不多。
江木匠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确定地又问了一次:“公子是说跟我学做梳妆匣?”
木泽不耐烦地点点头,这江木匠难道是年纪大了听不清别人说话?而且嘴张这么大干嘛。
江木匠反复打量了木泽一会儿,确定他不是别的木匠派过来偷他的手艺后,点头答应了,因为木泽承诺的银子实在太多了。
就这样,木泽临时拜了个师傅,跟着他学习做梳妆匣。江木匠见木泽一副认真好学的样子,很是好奇。
“公子这是想给谁做梳妆匣啊?”
“我娘子。”木泽想着大妮看到梳妆匣后的反应,心情不错。
“夫人真是有福气啊,公子您这么用心,她知道后肯定会很高兴的。”江木匠赞扬道。
木泽嘴角扬了扬,希望如此。
也许是有个好师傅,也许是木泽天赋异禀,不到一天,木泽已经能独自做出一个像模像样的梳妆匣了。
江木匠看到他做的梳妆匣,连连赞叹。“公子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多学门手艺?”江木匠一身手艺没有传人,看到木泽这么有天赋,兴奋地问。
木泽只是想给媳妇做个梳妆匣讨她欢心,对做木匠毫无兴趣,便不留情地拒绝了。
江木匠惋惜地看着他,这么好的天赋,就这么荒废了真是可惜。拿着木泽给的银子,江木匠突然开口道:“你准备用什么木头给你娘子做梳妆匣啊?”
木泽想了想说:“用香樟木吧,能防虫子。”
江木匠点点头:“香樟木确实不错,不过有一种木头做了会更好。不但没虫蛀,还能保存很久。”
木泽颇有兴趣地问:“什么木头?”
“红木。上等的红木不但色泽好,而且能放置很久不坏。很适合做梳妆匣。”江木匠解释说,语气中还有点得意。
红木?木泽想了想,山上似乎没有这种木头,该到哪里去找呢?
江木匠见他低头沉思,也不再卖关子。“我这里还有一些红木,做个梳妆匣绰绰有余,你要是需要就给你吧,”
虽然红木价格不菲,但木泽给的银子够多,而且自己又一心想招他为徒弟,江木匠毫不吝啬地开口。
木泽微微吃惊地看了他一眼,这人就这样把红木送给他?
江木匠看到他吃惊的眼神,大声嚷道:“说给你就给你,不要拉倒。不过你要是改变心意想做木匠了,一定要来找我。”
木泽看着他,缓缓地点点头,“好。谢谢!”
江木匠不在意地挥挥手,回屋去给他取红木。
 ;。。。 ; ; 同样能一个眼神就让人乖乖听话的还有木泽。木行昨天干了一天活,想着今天要下山买点好吃的犒劳自己。
刚想开口跟大哥提,木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木行立马打消了念头,夹起尾巴跟着木泽出去干活。嗷,大哥眼神好犀利,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这样看着大嫂,大嫂一定会难过的!
木行用复杂的眼神盯着大哥的后背,心里隐隐有些兴奋又有些同情,大嫂是个弱女子,自己得帮着她点。
木泽不知道弟弟心里有着奇葩的想法,他脑子里在构思着房子的结构。昨天已经砍了好几棵樟树,这种木头本身带着香气,有很好的驱虫防蛀效果。
除了外面的结构,屋子里还需要再添一些桌椅和床。这个时候木行想偷懒下山觅食,木泽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万一成亲的时候房子没建好怎么办?这种情况要坚决杜绝。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还有几天大妮和木泽就要成亲了。大妮在这段时间夜以继日地做衣服绣花,终于在成亲前几天把手里的活干完了。
揉揉酸疼的肩膀和眼睛,大妮看着桌上做好的衣服,开心地笑了。二妮也很开心,因为她终于把衣服做好了。看着自己亲手做的衣服,二妮一阵自豪,看来自己的手艺也不错嘛!
“姐姐,你帮我在衣领上也绣点花吧,就绣你嫁衣上的那种,我觉得很好看哎!”二妮冲着一旁休息的大妮笑眯眯地说。
“好,看在你乖乖做衣服的份上,我帮你绣。不过,咱们先把爹的衣服送去让他试一下。”大妮点点头说道。
二妮眉眼弯弯地摸摸新衣服,然后跟着姐姐去找爹爹了。
王老爹正在帮女儿清点嫁妆。最近药铺的生意很好,虽然辛苦了点,但他心情很愉快。女儿就要嫁为人妇,还是自己中意的,王老爹心里原本的那丝酸意也蒸发了。
“爹,我帮您把衣服做好了,您试试看看。”大妮把衣服放下后,对一旁忙碌的王老爹喊道。
“爹马上来,你等一下。”王老爹正核对着嫁妆的数量。王老爹给女儿准备的嫁妆除了一些银子外,都是生活中比较实用的东西,什么被罩床单,马桶,布匹等,虽然木泽的聘礼里面有不少绫罗绸缎和珠宝首饰,但平时干起活来很不方便,王老爹准备的都是平时能用的,男女都有。
大妮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爹爹一遍遍地核对嫁妆,面上带着淡淡的幸福笑意。还有四天就要成亲了啊,时间过得真快!自从上次送来嫁衣,木泽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出现,大妮觉得自己有点点想念他了呢!
二妮无聊地看了一会儿后,决定还是回房继续去看刚买的江湖杂闻。这个月她可是早早就准备好了,书一出版,她就赶紧买了回来。
但这几天一直在忙着做衣服,没挤出那么多时间来看书。现在好不容易忙完了,自己已经忍不住了。
“姐姐,我肚子不太舒服,先回房了啊!”二妮找了个借口。
大妮点点头,她知道妹妹想赶紧回屋看书。不过看在她最近这么乖乖地跟着自己做衣服的份上,还是不拆穿她了。
 ;。。。 ; ; 晚饭后,柳儿把硬要跟爹爹一起睡觉的儿子哄睡着后,走进自己的卧房,帮曾知府倒了杯水。
“老爷,弘儿最近这段时间老是叫着要爹爹呢!”柳儿声音很是柔和。
曾知府喝了口水,拉着美人的手,安抚道:“柳儿啊,让你和弘儿呆在这庄子里真是委屈你们了。”
“老爷,我心甘情愿的,就是弘儿越来越大了,我怕他懂事后会怪我这个娘。”柳儿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声音有点哀伤。
“你在等等,很快我就能接你们回曾府,弘儿是我曾府堂堂的少爷,我不会让你们母子俩无名无份地一直住在这里的。”曾知府搂过美人,拍拍她的背安抚道。
“可是,我怕姐姐她不会答应的。要是为了我和弘儿,让你和姐姐闹不愉快,柳儿宁可不进曾府。只要老爷你偶尔过来看看我就行了。”说完,柔软的身子往曾知府身上蹭了蹭。
曾知府本就爱她温柔懂事,现在被她这么一蹭,小腹顿时窜上一阵火。抱起怀里的美人,曾知府直直走向大床。埋头在曾知府怀里的柳儿嘴角微微勾起,眼里满是狠毒冷漠,毫无之前的软弱温柔。
第二天一早,曾知府挥别美人和爱子,坐上轿子赶回曾府。关上大门后,柳儿顿时褪去了脸上温柔的笑容,露出了讽刺狠辣的表情。弘儿还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中,低着头踢小石子,没有看见他娘脸上扭曲的表情。
柳儿低头看着身边的小男孩,眼里闪过一丝纠结。
坐在轿子里的曾知府闭着眼睛,心里还在念着刚才小儿子拉着他衣角依依不舍的样子。他已经年过半百,好不容易得了个儿子,却还要这样偷偷摸摸地藏在郊外的庄子。
曾知府想到这里,眼里满是怨毒,都是府里那个老女人,自己生不出儿子,还要阻拦自己纳妾。要不是看在她娘家那么有钱,自己早就把她休了。
看来自己得抓紧时间想个法子了,弘儿已经三岁了。不能让他唯一的儿子就这样流落在外。
曾知府以为自己把一切瞒得很好,殊不知他的金屋藏娇早已被有心人知晓。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平静,只是平静的表面下暗藏着不为人知的汹涌波涛。
王老爹自从昨天挂上减价的牌子后,药铺的生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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