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岭上之后,安琪拉看清了来人便是龙隐后,就蹒跚着离开了。
她一路上跌跌撞撞,经过了很长时间才来到元素族的营地前,还未进入营地,就昏倒在营地外的树林里了。
恰好这时候,风之圣痕正欲出门,刚出营地便发现了安琪拉,很是震惊,就急忙把她带回营地。
见安琪拉伤的不轻,就急忙拿出上等的疗伤丹药,给安琪拉服下。
幸好安琪拉是有一定修为的战士,本身有着强健的体魄,加之风之圣痕的丹药拥有治疗奇效。不久后,安琪拉便苏醒过来。
安琪拉醒来后,就将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风圣痕。
风之圣痕听后,自责地说道:“都怪父王不好,不该让你去冒险的。好好休息几天等痊愈后就送你回去。”
“我不,父王,您不是经常教导我和哥哥,做事要有始有终,我怎么能就这样半途而废呢?”安琪拉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风之圣痕说道。
“这与那些毫不相干,本来事后我就后悔了,现在正好送你回去。”风之圣痕坚持着说道。
“父王,是您让我来的,来了后又让我走,一点也不考虑女儿的感受,您把我当什么啦,您的下属啊。”安琪拉辩驳着说道。
“本来我以为泰坦族人不会知晓,哪知他们也开始行动了,你留在这里就有危险了。”风之圣痕说道。
“不是逢凶化吉嘛,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吗?”安琪拉说道。
“照理说,米修斯出手这么重,应该不会轻易就放过你的。居然听到有人来了,就立刻躲了起来。很是令人费解啊。”风之圣痕思索着说道。
“我也很纳闷呢。不过龙隐怎么会去而复返呢,难道他觉察有人在监视他了?刚开始看那人只是长得帅点而已,难道感觉也那么好吗?”安琪拉思索着,嘴角抿出一丝笑容。
“这个我自会查清,你也不要操心了。好好休息吧。”说着,风之圣痕转身打算离开。
“父王,我不要回去,只要这件事你依了我,以后我都听您的,好吗?”安琪拉温柔地说道。
“不行,这件事美得商量。”风之圣痕边说边往外走。
等风之圣痕走远了,安琪拉就打算回雪地人的住所。无耐身上的伤还很重,就这样回去怕不好解释,就只能留在营地中养伤。
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等到风之圣痕外出的时候,安琪拉这才不顾手下的侍者阻拦,强行离开了元素族营地。
龙隐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安琪拉的住处。
刚进房间,龙隐发现安琪拉正坐在床上,双手不停地按摩着胸口,像是受了伤。龙隐立刻就退了出去,感觉有点冒失。
“龙隐,进来了干嘛又出去啊,怎么了,怕我吃了你吗?”就听到安琪拉说话。
这时,龙隐才慢慢踱了进来。刚一坐下就说道:“我不是来给你送饭的。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好点了吗?”
安琪拉听到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张标志的小脸儿像绽放的花朵。
“现在好多了,都怪我太好奇了,就四处走走。这里的雪景太美,看得我都陶醉了,所以连来时的路都忘了。就急忙寻找,走着走着不小心就被滑了一脚,摔倒了。连走路都困难了,一边辨别方向,一边赶路,所以,到这时候才赶回来。不过,你提到送饭,我现在还真有点饿了呢。”安琪拉说道。
“哦”龙隐点点头,随后又说:“饿了?不过,我是带的有吃的,就是有点苦。”说着,龙隐吧揣在怀里的那包草药拿了出来,在安琪拉面前晃了晃。
“你~~~你拿包草药让我吃啊,那我宁愿饿着了。”安琪拉故作生气地说。
“哪能让你饿着啊,安琪拉姐姐。”凯瑟琳说着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山吉,山吉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食物。
这时,龙隐便拿着草药奔厨房去了。他来到厨房后,回忆着楠宿给他煎药的样子,尝试着自己煎药。
不一会儿,龙隐端着一大碗草药便来到的安琪拉的房间。
刚一进房间,大家都笑开了。龙隐不住的咳嗽,发现大家正用诡异的表情看着自己,忙去打量自己身上,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
这是,安琪拉伸出手来,微笑着朝龙隐脸上指了指,并作出擦拭的动作。
龙隐突然明白过来,忙把药碗放到桌上,用手背去擦拭脸颊,发现手背上全是黑灰。这才明白过来大家为何发笑。
龙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露出尴尬地笑容。
“龙隐,你怎么煎的药啊,都糊了啊。”凯瑟琳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掌扇着糊味儿。
“是么?不好意思啦,第一次煎药,大家多体谅啊。我把它倒掉吧。”说着龙吟端起药碗往外走。
“等等,不要倒掉。”安琪拉示意龙隐把药送过去。
龙隐疑惑地将药碗送到安琪拉手中,哪知安琪拉闻也不闻,竟然直接喝起药来。
“不是糊味儿,是药的味道。”安琪拉边咧嘴便说道。
此时凯瑟琳和山吉都疑惑地看着安琪拉,龙隐则走到安琪拉跟前,拿走了药碗,转身向厨房走去,临走时回头看了看安琪拉,发现安琪拉正微笑地看着自己,并默默地朝自己点头。
龙隐感觉此刻安琪拉的微笑是那么迷人,那么亲切。;
第十九章 雪地传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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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圣痕在回到营地后,侍女们惶恐地禀报说公主安琪拉拦都拦不住离开了营地,并请求责罚。他并没有要责罚侍女们的意思。只是太了解安琪拉的倔强的脾性了,加之他又对安琪拉从小溺爱,简直拿她没办法。就只有轻轻地叹了口气,表情很无奈。
示意侍女们退下后,风之圣痕坐立不安,既不能强迫女儿回国,又不能时时地保护她,一时间很是焦虑。便陷入了沉思中,突然他眼睛一亮,微笑着点点头,随口说出了两个字:“龙隐”。
龙隐和山吉这时候显得很繁忙,一边要修葺蒂亚斯的无字石碑,一边又要潜心修炼,但都是在私底下进行,不敢让人发觉。有时还要应付凯瑟琳所谓的纠缠。特别是龙隐更忙,害怕安琪拉会再次走丢,会经常地陪他到各处走走,顺便听安琪拉将一些关于元素族人的故事。一来二去,龙隐倒是乐在其中了。不知道是元素族人的故事让他快乐还是安琪拉的陪伴令他开心。
这天,龙隐和山吉照例又来到了那片试炼的雪地。令他俩气愤地是一连守了好几天都没逮到监视他们修炼的人。
但是龙隐并不气馁,非要弄清楚倒地是谁在监视他们。练到一半,龙隐就暗示山吉一起回去。
刚走出没多久,他俩就复有折了回来,躲在巨大的岩石后面观察动静。
少时,从远处的山岭上跳下一人,那人速度极快,乘风踏雪而来,顷刻间便来到了雪地的中央背对着龙隐和山吉。
这时,龙隐和山吉也都准备好了。龙隐默念了一会儿,打出了一团火球。那火球吐着烈焰向雪地中央站立的那人呼啸着砸了过去。山吉也凝聚战气完毕,手中的木棍被攥得吱吱作响,但见他紧握木棒的左手突然向下一摆,一个快速地冲锋直接冲撞过去,在雪地上划出两条笔直的雪痕,同时身旁两侧溅起无数的雪花。
但见那人并没有转头,只是轻轻地一侧身,火球便从他的身旁飞了过去,径直打在了前方的巨大的岩石上,只听得“轰”地一声,火球破碎,四溅的火花卷起周围的雪花,四处翻飞,很是绚丽。
山吉此刻也来到了那人身后,奇怪的是,在山吉即将撞击那人的时候,那人全身顿时笼罩着一层白色的气环,环内烟雾缭绕,缓缓飘动,始终包裹着那人的身体。山吉却突然停住了,无论怎么努力再也前进不了半步。
见前进不了,山吉忙提起木棒,朝那人打去。凝聚在木棒上的真气刚一接触那白色气环,就被弹回了半空,木棒也被那气环紧紧地钳制住,使得山吉进退两难。
龙隐见此情形,准备再施展魔法帮助山吉进攻,魔法刚要出手,却立刻收了回来。忙对山吉喊道:“山吉,快停下,我们搞错了,是风之圣痕大王。”
山吉听到龙隐地喊声,忙松开了木棒,一**坐在了雪地上,喘着粗气。
这是那人撤去了身上的气环,缓缓转过身来。正是风之圣痕。
“你们两个小子搞什么啊,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竟然对我发动突然袭击,怎么?想以多胜少啊。”风之圣痕微笑着说道。
“搞错了啊,还以为你是偷看我们修行的人呢。”龙隐忙解释着说。
“偷看你们修行?居然有这种事情?”风之圣痕露出疑惑的神情。
龙隐见状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了风之圣痕。
“你说的没错,那巨大的脚印的确是泰坦人留下的,看来他们已经注意你们了。”风之圣痕道。
“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呢?”一旁的山吉问道。
“这两个月应该不会了。”风之圣痕说道。
“那是为什么呢?”龙隐问。
“银松论战的日期临近,他们恐怕无暇顾及其他了,都在专心准备论战呢?”风之圣痕道。
“银松论战?到底是怎么回事?”龙隐追问。
“|银松论战是泰坦族规模巨大的盛会,而且对他们各个王国都意义非凡。每十年举行一次。据说是在论战中的胜利者将有幸掌管泰坦族的圣物妖魂偃月刀,而掌管妖魂偃月刀的王国将可以支配其他泰坦族王国。”风之圣痕道。
“那岂不是能看到泰坦族人的顶尖高手的对决?”龙隐激动地问道。
“并不是那样的,参加银松论战的都是些泰坦族的后起之秀,也就是说银松论战的参加者必须是年轻人。老家伙们没资格的,大概是有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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