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上的转换。其中以日语为最,比本国话说的还流畅,每次外语系教授日语的小日本们见到他往往羞愧的想切腹一万次。这样造成的后果是,学院里的各色流氓都需要在他的不诲指导下大量访问日本Se情网站下载资源来学习,据闻现在网上大部分可以通过电驴,VAGAA之类下载链接到的大部分免费资源都是出自他手,更重要的在饭岛爱,爱田由们的指导下使我们院的学生提前完善了性教育,比学校发的那些一看就萎的性教育手册产生的效果要好的多。
肥肥的英语水准在我们全院也是数的着的,托福曾考过满分,一时间震惊得我们院领导泪流不止,他们都是在英语能力不过关的情况下在充满青春活力的时代止步国内的以至于混到现在的无所事事,浪费了宝贵的青春。肥肥被科大舆论公认为“游戏之王”,街机格斗,魔兽之类,昔日凡是自负的一塌糊涂并自愿找上门与他切磋的人未尝没有不受到到心灵上的沉重打击的,尽管如此他并不是科大最牛逼的,因为有了大鬼这个被自称为“科大游戏之皇”的让他极为头痛,每当这两位高手要决战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总会引起整个校园的不安,其激战场面之惊心动魄,围观学生之多,世所罕见。
最牛逼的一次是肥肥和一个外文系的小女生在一次交流会上用三国语言当堂对骂;使当堂聆听报告的教授们目瞪口呆,最后他被那个会四国语言的变态女骂的信心大失,羞愤的差点跳长江。毕竟科大也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俗语云:庙高妖风重;科大王八多。
肥肥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尽管他浏览过的限制级的电影存储量达到过160G甚至更高,但是并不能说他看起来是一个很色的人,因为他白胖朴实的外表很好的掩饰了他这一点。飞鸟的梦想是能够飞翔蓝天,江河的梦想是归入大海,乞丐的梦想是不断的钞票,肥肥的梦想是不停的去追求女生。而他所追求的女生们都是我们各系最漂亮的,最后当然都被不容置疑的拒绝了,被拒绝并不是他外表的原因,而是被追的女孩子们开价有些高;比如电子信息系的系花就曾直言不讳的告诉他,如果他愿意为她购买一辆宝马加一栋别墅,她就十分乐意和他上床;更狠的是外语系的开出的条件是另附加一架私人飞机;不过中文系的系花开出的价码就人性多了,她只需要一架航母。
肥肥追求女生也从未想过能够追上,用他的话说一旦追上了就没有激|情了,只是想用来感受那种过程。其实谁都知道他一直暗恋着陈静。
肥肥还有一个病态的爱好就是一年四季,无论春暑秋寒,他在寝室喜欢把自己打扮成超人的样子,穿一条由大红裤衩裁剪成的内裤,身披一条由扯下的窗帘做成的斗篷,露出健硕的有些扭曲的赘肉,在楼道里飞来飞去,后来被一隔壁室友用手机拍了下来放在校内网上,一时间成了网上红人,被誉为“芙蓉男”。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三卷
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寝室里依旧湿热不堪,喝足了的蚊子们翻着鼓鼓的肚皮在我翻来覆去毁天灭地的咒骂中懒洋洋的挂在蚊帐上休息着。
无奈之下只好下床去厕所冲一下凉,一进厕所,差点没有熏死在里面!肥肥的陈年老袜积攒了一桶,桶外面倒下了一排排早已经熏成干肉的小强另加躺倒的一只表情极为痛苦乃至死不瞑目的老鼠。趁还有活命喘气的时间我连忙关上了厕所们。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肥肥正紧紧搂抱着寝室外那写着“触电着死!”四个触目惊心大字的电线杆熟睡着,我和几个经管系的同学七手八脚的把他拖回了寝室,估计是昨晚他又喝到了相当高的程度,从外形来看象刚从酒缸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散发着浓烈的酒香。
安置好肥肥,我把该卖的书早早的卖掉了,比如马哲政治经济学之类一看就他妈想吐的书,另附加二手的收录机、吹风机、电暖瓶、电热器和杂七杂八的光盘海报。不该卖的也卖了,尤其那套用来意淫的盗版精装本《村上春树全集》。把收废品的大叔侃得口吐白沫后顺便也把我那辆四手车也卖了,总共获得了一百多元,刚好够缴欠的手机话费。
到了下午,肥肥依旧陶醉在昏睡之中,我收拾好行李,恋恋不舍的摸了一下他富有弹性的肚子,算是四年里最后的一次告别。
记得《士兵突击》里的一句话:人总是要分的并且越分越远。一点也不假啊,即使在通讯如此发达的今天,我们也总是懒得迈进那拉近关系的那一腿,尤其是在QQ上表现的极为明显。记得刚进大学的时候,高中时代的那一帮狗友们还整天在上面挂着互相唏嘘,然而时间一长,都“潜水”去了,死活不肯露脸,有的干脆人间蒸发,变成你过去记忆中的一个符号。
拉着皮箱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望着身后伴我度过四年大学生涯的宿舍楼,多多少少有些不舍。这栋宿舍楼说起来也有着悠久的历史,是民国时期建造的,当时我们住进去的时候都有些胆寒,总怕它什么时候出奇不意的倒了,但姜还是老的辣,它依旧很遗憾的矗立着,静静等待着下一批新生的到来。所以临走的前一个星期我悄悄的在楼后面耸立的电线杆上刻了一首诗,算是一种告别纪念:
危楼高百尺,
手可打飞机;
不敢高声叫,
恐惊天上人。
走出校园,我随着拥挤的人群跨上了723路公交,确且的说我是被后面无数的人中间的一个不良家伙一脚踹进来的。我一直都很心甘情愿的佩服着这所城市里的公交车司机师傅,他们有着鬼神莫及的开车技巧,举个简单的例子,那么长的车身在那么短的路程行使在那么拥挤的人群中都可轻易的玩漂移,所想其水准有多么可怕。坐在师傅们驾驶的公交车上,你必须拥有钢铁般的意志和随时舍身取义的准备,每一段飞驶的路程都是对你精神上和肉体上的考验,你必须绷紧每一根脆弱的神经,紧咬每一块牙齿,四肢发冷的看着师傅们拿着全车的性命赌今天的激|情。
下了车;头昏脑胀的我直奔市中心的招聘会场;在招聘会永远都是要饭的比吃饭的多,这个十九世纪的产物在二十一世纪面前依旧是人满为患,变的是人不变的是位置,负责招聘的大爷们趾高气扬的看着身前排成长龙般的孙子。火车站,招聘会场,学校这三个地方可以聚集的人群数量是其它任何地方都不可比拟的,同样的这三个地方都是拥有同样的颜色:黑。学校和招聘会场是属于暗箱操纵型的暴利市场,而火车站则是明目张胆,我现在还是不太明白那儿穷山恶水破烂不堪的地方为什么卖的东西的价格是如此的贵,并且除了行政人员是真的以外其它的东西基本上全是假货。
饥不择食的我几乎每个招聘的位置都站着等候过;根本不看招聘的要求自己是否符合;等待了数个?A
第四卷
“在几楼?”
我在踏上第一个台阶的时候脸色苍白的问道。
“七楼。”
我的腿又是一阵发软。
好不容易爬到七楼,我便在房门前喘嘘个不停。
“诗冉,开门。”
大鬼在门口高声喊道。
诗冉?难道是她?
听到大鬼一声叫喊,我有些惊讶。
果然,一开门,那有些熟悉的面孔让我愕然。
一直以来,我总是固执的认为漂亮和美丽有着本质的区别,漂亮的东西就象肥皂泡,虽然一时绚丽,但终究会破,而一旦破了就没有任何价值了,比如前几届法律系里几个被包养的漂亮的过了头的女生,下场却都让人唏嘘不已。而美丽的东西与此有着天壤之别,它是一种散发着叫气质的东西,或者说天然丽质更确切;即使让雅典娜披上破麻袋也丝毫掩盖不了她神圣的气质和智慧的光芒。诗冉就是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假如让她与我们学院里那些打扮的有些过分的女孩站在一起,你就立刻会感受到她的与众不同,举例来说,她就好象一株真实的生物站在一盆盆塑胶物中间。所以大鬼自从跟她在一起后不再花花世界也是物有所值。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她们都快饿惨了。”诗冉微笑着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咦,你带同学过来吗?”
她发现了我在后面跟着的时候稍微有些惊讶。
“跟着混房来了”大鬼从兜里摸索出一串钥匙,“中间那间不用的就给他吧,反正闲置在那也是浪费。”
“好啊,对了,他是肥肥吗?”
“是赵云。”
“哦,那快进来吧,我和她们把东西收拾一下,你帮他拿一下行李。”
诗冉连忙回过身向里面走去。
女生对她们不喜欢的异性永远都是冷漠的。
当我和大鬼一起走进去的时候,不知道是好奇还是出于其它原因,从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一下子蹿出来仨奶大胸猛的陌生女子,一个个出格的打扮让人不禁想入非非,然而当她们上上下下如看一样未知生物的眼神扫过我的时候,我明显感受到那种眼神所散发的热量在一瞬间急剧降低为零。正当我一边象做牙刷广告一样冲她们笑了笑,一边正准备计划着用怎样的见面词的时候,她们又急忙把头缩了原来所待着的空间。
“靠,我还以为是个帅哥呢。”
“就是,让我白激动一场。”
“切!——”
一种前所未有的怒火使我瞬间的战斗值爆升到100%,要不是碍于常理我誓要她们看不见今天的日落。
“好啦,快把东西收拾一下吧,等下就要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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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冉止住了她们的议论。
“笨仔,你就住在中间这室吧。”
大鬼明显没有理会这些,他推门说道。
我迅速的扫视屋内一遍,墙上张贴着TMINS的巨幅海报,一张双人床,上面散落着几张粉饰太平的日报,写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