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也哈哈一笑:“就是就是,唯诺你还是找机会换件衣服吧?其实我也可以代劳……”
“滚!”简唯诺狠狠瞪了这两人一眼,目光落在两人的身后。
几日不见,他憔悴了几分,不过眼睛依然有神,是她熟悉的自信光芒。
对方轻叹口气,扬起一个笑容:“诺,许久不见。你还好吗?”
唯诺微微一愣,也露出同样的笑容:“放心,我很好。”
灰原哀微微皱下眉,看着这两人和之前相差无几的相处方式,啧啧一声摇摇头,合着她之前的担心都白费了!
“唯诺,你大费周章的把我弄找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快斗挑眉,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唯诺闻言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上方的那个黑漆漆的隐藏门:“这里设置了机关,只有其他几处来到这里的门被人同时打开这道门才能打开。否则待会儿我们就出不去了。”
“那么你是要来找什么呢?”新一开口。
这边唯诺已经带起了手套,一副这里是案发现场的架势检查起来,硬邦邦丢下一句:“不知道。”
其他几人闻言差点下巴都掉下来了,这、这家伙连来找什么都不知道?那玩意冒出来一个手榴弹,她想找一帮人来与自己同归于尽吗?
“这是……妈妈的遗言。”背对着他们的少女的声音显得有些苦涩,和浓浓的悲伤。
只是此时此刻这里还没人想得到,这一声“妈妈”到底背负了什么,连叫出这个称呼的人自己都从没想过这个称呼从来就不该是她叫出来的。而两个自己叫了六七年的“叔叔阿姨”的人,每每听到这几个称呼时眼中的黯然神伤她也未曾注意。
如果——
“应该就是这个了。”她在一个写字台前停下,一扬手点燃了写字台上的烛台。
早一点发现——
书桌上,静静地躺着一封信。信封上有娟秀的字,信奉的纸张有些陈旧了,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放在这里。
或许——
唯诺怔怔的看着那熟悉的笔迹,感觉眼眶中酸涩的仿佛要流下那滚烫的液体。工藤新一凑钱一看,也愣在原地。见他们这样的反应,其余几人也凑上前来。
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蓝色的信封上,没有邮戳,只是简单的写着“小诺收”,“妈妈寄”。“妈妈的笔迹。”她明显神游,没有在意其他几人的惊讶。
那么地——
深吸口气,唯诺恢复了平静,利落的撕开了信封,抽出两页信纸。是与信奉同样颜色的蓝色信纸,蓝色是妈妈最喜欢的颜色,她说因为这是天空的颜色。
那么地——
“虽然是写给我的,但你们能过来这儿也挺不容易的,我念给你们听吧。”唯诺看着信纸上第一行的“小诺”,顿时觉得无比辛酸又幸福。能再次见到已逝之人对自己的馈赠,是多么让人欣喜的事情。
——痛苦了。
房间里,开始回荡少女安静的声音,带着另一个女子的决绝,撕开了一段心碎的往事。
小诺:
就知道你不会老实,一定是进去了禁地吧。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那么我应该已经死去很久很久了。原谅我的自私,本来你也是可以如同新一一般活在阳光下,仅少量的避免遭遇一些黑暗的。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是很多事情都必须靠自己去发现,有些事只能靠你自己去探索。虽然我至今都不知道组织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能确定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绝对违反了自然给予我们人类的生存法则。具体是什么,我想我此生都无法再知道了。你要尽你所能的阻止他们,当初因为我和你父亲的关系让你加入了组织,不要认为这是一个契机,你不能让自己为他们所用,要尽早脱身出来。
组织不会放过我的,因为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旬也死去的原因也是这个。所以现在我不能告诉你,这个秘密只能靠你去探索。如果你想知道,就必须找个合适的时机,在我们住了十几年的宅子里找。我希望你可以平安一世,但我更清楚你那骨子里的正义感,所以,我不阻止你。
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的,但是因为我答应了那个人,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对你来说或许很残忍,但我必须告诉你。
十二年前【注:此信是在三年前写的,所以十二年前也就是在唯诺一岁的时候。】,一对夫妇找到了我,将一个孩子托付给了我。他们说,这孩子在他们身边迟早会成为组织下手的对象,虽然在我身边也是一样,但是危险程度会降低一些。他们说,这件事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而我本身也一点也不想让人知道。这个孩子一天一天长大,越来越美丽可爱。我是个孤单了那么多年的人,忽然有人能陪在我身边,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夺走她的。所以即使六年后那对夫妇带着他们的儿子来看我们的时候,我有了很强的危机感,之后更是执意不愿意这孩子去东京读书。但后来我还是答应了,我知道我迟早会失去我所拥有的一切。
但是,那对夫妇很信守承诺,即使自己的亲生女儿在自己身边呆了六年也没将事情告诉她。而这个孩子,就是你。那对夫妇就是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
听你叫了这么多年的“妈妈”,我真的很开心。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小诺,我知道你很喜欢新一,他也很喜欢你,但这种感情你们必须终止不能再继续下去!因为,你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失去了喜欢工藤新一的权力。
对不起,还有,妈妈爱你。
信念完了,所有人都还在震惊之中无法醒来。
写字台前有一个镜子,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唯诺稍稍抬眼,就能看到自己的表情。
浓浓的悲伤与绝望。
她看到自己曾经视为信仰的东西在自己的眼睛里一点一点熄灭。
然而,那张面孔里,除了悲伤,除了绝望,最应该有的惊讶,与现在周围几人脸上如出一辙的惊讶,却不存在。
没有惊讶。她竟然,没有惊讶。
难怪,每次优作叔叔看着她的眼神都那么热烈;难怪,有希子阿姨每次听到那句“阿姨”都会神色一颤;难怪,她每次看向优作叔叔的眼睛时,都会有一种难言的熟悉感;难怪,有时候有希子疼她仿佛是对待世间珍宝一般……
他们是谁?自己叫了多年“叔叔阿姨”的两人,究竟是谁?
她张了张口,唇角的微启却换来刺心的痛。
那些被她刻意隐藏起来的细节,那些那么明显的线索在眼前快速的流动。
你早就知道,不是吗?
他们是谁?
——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
——你叫了多年妈妈的人,根本不是你的妈妈!
那么,他呢?
齿缝之间一阵甜腻,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他是谁?
——小诺,我知道你很喜欢新一,他也很喜欢你,但这种感情你们必须终止不能再继续下去!
——因为,你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失去了喜欢工藤新一的权力。
……他是谁呢?
极慢地睁开眼睛,眼睑之下的热烫不知何时会滑下脸颊。
已经没有办法再伪装了。
已经到尽头了。
——哥哥。
——他是我的,哥哥。
——工藤新一是简唯诺的哥哥。
087。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 死亡
如果当初没有见到你就好了。
如果当初没有认识你就好了。
如果当初……没有喜欢上你,就好了。
那样,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了吧,诺?
工藤新一闭上眼睛,不忍再去看自己深爱多年的少女此刻脸上的表情。
不甘心……怎么会甘心呢?
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你以为我会屈服吗?告诉你,不会。
我工藤新一,绝不屈服。
“既然东西找到了,就走吧。”平静的声线,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哽咽,他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上众人诡异的视线,其中一道视线,目光如炬。
“走吧。”灰原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将视线转向仿佛坠入噩梦还未醒来的简唯诺,“这里的高度跳下来容易,上去可就有点麻烦了吧?”
唯诺点点头,压抑着满心的苦涩,踱步到那个看似平常的双人床前,手指按住床沿,向那个“洞口”移过去。
“床下面安装着滑轮。”快斗低头一看,啧啧称奇。
“只是……”平次蹙起眉,“怎么上去呢……这么高……”他一边说一边踏上床铺。
“行吗?”新一问道。
“不行……够不到……可恶,就差这么点!”平次努力伸直手臂,可是指尖距离天花板那块瓷砖还差半个手臂的长度。
唯诺皱眉,没理由啊,既然有这么个设计在这儿,应该就可以出去了啊……
“喂,服部,你先下来。”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雨宫星放话。等平次恍然大悟地下了床,上前去,掀开上面的床褥,露出白色的铁质床板,他把手探到床下,在床板下面摸索一阵,摸到一个开关,“啪”地一按——
铁质床板发出铁器摩擦的刺耳声音,只见床板中央升起犹如图书馆中的踏板一般的阶梯。
“哪里都有这种烦人的玩意儿!”平次皱眉说道,踩上那段阶梯。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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