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认真盘查。
这时,宽阔的直道上突然遥遥出现两个人影,两个已经疲惫不堪的城卫的精神瞬间振奋起来,很快,远处的两个人影就清晰可见了。是两个身穿白衫的青年,一个手中还扇着折扇,一派贵公子作风,另一个则显得儒雅而温和,估计是书生。这两个城卫都看守城门多年,阅人无数,从直觉上都能感觉到这两个不是普通人。
两人速度不慢,不一会,就到了城门前。左边的城卫率先上前一步,大量一下,这二位公子竟都俊美异常,其中一位更是风采绝代,肯定是大有身份之人。小心的沉声道:“不知二位公子从何而来,来霸城因何缘故。”这二人正是周转和庸万花,周转心中早已想好了说辞,正要上前作答,庸万花却用折扇将周转轻轻一拦,淡笑着摇了摇头,万花扇轻轻一摇,一股花香飘出,两个城卫瞬间呆滞。然后庸万花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周转无奈地看了庸万花一眼,对两个还呆立在原地如同石化的城卫抱拳一礼:“二位大哥,对不住了”然后也就跟了进去。
城门边没几个行人,也没有谁发现,好半天后,两个城卫才如梦初醒,困惑无比的挠了挠头,刚刚自己是怎么了,但又什么都不记得,无奈地相视看了看,又继续看守起城门来。
一进城门,周转便发现霸城内房屋鳞次栉比,风格恢弘而大气。脚下街道宽阔整齐,两旁商铺林立。且行几步,周转眼前一亮,不禁感叹道:
“霸城池上,长河如碧,小桥东西落起,楚楚杨柳繁密。且看行人无数,攘攘熙熙,闻士子高谈,慕佳人相戏。
楼宅飞梁展翼,雕阁画舫相惜,繁华尽揽千里,曾几叹,风光已如此,后世安相比?”
这霸城的繁华,确实不输后世了。周转一旁的庸万花倒是轻笑着摇摇头,拍拍周转的肩膀,调侃的道:“周兄啊,先不说你这半吊子的酸言如何,可这霸城,只不过算一小城罢了。你若去了瑙鲁,岂不得感慨死。别看了,走吧。”说罢,把周转一拉就向前走去。
周转苦笑了一下,自己还成没见过世面的人了。但还是连忙喊道:“万花兄,你我这是要去何处啊?”庸万花头也不回,轻摇着折扇,风度翩翩的道:“天色已晚,你我先去投间客栈,再好好吃上一顿,明日再赶路吧。”周转无奈地点点头,这庸万花,还真是懂得享受人生
就这样,两位唇红齿白,剑眉星目,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就在霸城内引起了无数关注。尤其是庸万花那祸国殃民的容貌,温和的笑容,翩翩的风度,让无数霸城内的佳人小姐都羞红了脸,偷偷的想着这是谁家的少年郎,还互相打趣,惹出无数欢笑。
但在东城的城楼上,一个灰衣老者正坐在一间黑的不见五指的房子内沉默的一个人下着围棋,似乎黑暗根本阻挡不了他的视线,一子缓缓落下,慢慢的沉吟着:“风光已如此,后世安相比?不错,有几分才情,可惜啊可惜老夫虽是一爱才之人,但既然入我掌中,又安能让你如此出去可惜啊可惜”说罢又是一子落下,然后一声沧桑的淡笑:“呵呵,竟然输了”黑暗的房中就再无声息。
………【第四十章 霸城池上欲断肠(中)】………
天色渐晚,暮色临城,街道上的人群却依旧熙熙攘攘,拥在河畔边的那些才子佳人也依旧未曾散去,拥在河岸边,吟诗作赋,随着几缕晚风摇摆的杨柳,不知是在轻声附和,还是在取笑少年轻狂。
周转跟着庸万花,在繁华的霸城里逛来逛去,颇有些浪荡公子的样子,而两人不俗的衣着容貌,身上或飘逸或儒雅的气质,也拨动了几丝芳心。周转淡然的望着四周,这繁华的霸城确实让他颇为感慨,自他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真正接触到这些繁华与温柔。但眼神中还是不由自主的流出几丝哀伤和沧桑,虽是繁华万种,也不敌自己故乡一草一木。周转心中不免起了思乡之情。庸万花却没有周转那样多愁善感,那祸国殃民的容貌依旧在招惹着无数的目光,摇着折扇,大摇大摆的在路上走着,不时还会给几个思春的大家小姐一个帅气至极的微笑。
周转也毕竟不是最初的那个周转了,苦涩的摇摇头,就收敛了心思,快步走到庸万花身前,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淡淡地道:“万花兄,你我这是要去哪间客栈投宿?刚刚都路过好几家大客栈了。”庸万花浅笑,也不看向周转,似乎对眼前这种热闹和繁华颇为贪婪:“周兄,别急,先转转再说,这霸城我也没来过,我们两慢慢转转,就自然能找见上好的客栈了。况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周兄你身上此时应该是身无分文吧,所以,还是陪我领略一下这霸城风光吧,哈哈”说完,就快步向前走去。
周转顿时语塞,自己身上此时还确实是身无分文,只好无奈地继续跟了上去。不得不说,这霸城城池虽小,风光着实不凡,规划的非常不错,看上去很齐整,用人工开凿的河道,将整座城池整整齐齐的切成一个个小豆腐块,类似于后世的街区。刚领略到此处的酒肆繁华,随意走过一座小桥,又欣赏到别院深深的幽雅。着实令人有些目不暇接,感慨连连。
还未走一会儿,天色就彻底黑了下来,整座霸城却突然变得灯火通明,无论是商家店铺,还是那大宅别院,都统一在门口挂上两盏灯笼,造型或雅致或大气,或古朴或飘逸,或奢华或简陋,但总归是万家灯火,彻底点亮了整座霸城。而整个城池似乎在此时慢悠悠的苏醒过来一下,街上的人潮不减反增,男女老少都有,人人衣着光鲜,脸上带着满足和愉悦,三三两两的在霸城中游玩。
周转慢慢停下了脚步,站在一座小石桥上,看着河上荡过的几叶小舟,远处点点星星的灯火,使得整座城池如梦似幻,美艳的不可方物,繁华的不可言说。周转的目光不由得有些痴了,看着桥边,一座小小的宅院前,一个还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从门中雀跃而出,从门中挑起一个精致无比的小花灯,如同一个玩具般的捧在手心,花灯整体是一荷花状,荷瓣上雕着各式各样的人物,莲盘上托着小小的一簇烛火,暖暖的烛火映着小姑娘那可爱的脸庞,淡淡地光线让她得脸庞有些迷离。这时,宅中出来一对衣着得体的夫妇,那妇人轻笑着一把将小姑娘抱起,抱在怀中逗弄,小姑娘的羊角辫乱颤着,洒出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暖暖的花灯,映着三人的脸庞。
一股暖流突然淡淡地回荡在周转心中,他说不出这是种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很温馨,很回忆,也有种淡淡地哀伤庸万花不知何时也出现在周转身边,夜风吹过,吹乱了两人的发丝,庸万花趴在桥栏上,望着悠悠流过的河水,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半天,才以一种慵懒的语气道:“周兄,别看了,我肚子都饿得受不了了”
周转淡然一笑,负着手,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庸万花一愣,眼看周转的身影就要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中,才大喊:“周兄,等等。”手中折扇一拢,轻轻向前走几步,就越过无数人流,径直到了周转身边。周转笑而不语,两人也就这样披着万家灯火,向远处走去。
“周兄,你不是说你记下来去那客栈的路吗?”庸万花懒散的晃着步子,不满的对着周转道。
周转也不解的皱皱眉,呢喃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白天路过好多家客栈,就在这条路上,怎么越走越不对劲呢。”
此刻两人正走在一条狭长的街道上,两旁都是一些大宅子,门口挂着古朴而华贵的灯笼,散发着凝重而平和的黄光,映衬着宅院那朱红色的大门,显得威严而大气,整条路上也只有周转和庸万花两个人,显得颇为怪异。周转心中暗暗奇怪,明明觉得自己没记错,为何偏偏走到这来了。
庸万花不满的看着周转,折扇毫不顾忌的一合,敲了一下周转:“周兄,看来你记错路了,我两还是调头走吧。”周转正要应和,忽然,一阵飘渺的歌声从前方传来,歌声清婉悠扬,软绵动人,却因离得远,断断续续,听不清内容。庸万花两眼一亮,扇子一扇,也不理会周转,大踏步的向前走去。周转无奈,钱还在庸万花身上呢,连忙跟了过去。
不过几十步,这看似悠长无比的街道去突然中断了,浮现在周转和庸万花眼前的不再是那朱红色大门的深宅大院,也不是那古朴奢华的灯笼,而是一处灯火通明的河畔,细密的河沙软软的堆在岸边,边上又用青石砌出一条齐整宽阔的街道,一个个小巧玲珑的灯笼上画着一幅幅形态各异的仕女图,如路灯一般的齐整的挂在河畔边。
河畔还有杨柳随风浅笑,吴钩弯月安枕柳梢,婆娑月影水中轻摇,点点疏星随波远飘。但这些都只是衬景,真正引人注目的是那悠悠的河水上还飘着几艘三层高的画舫,停在河畔的几艘,朱红丹漆,玄色船延,锦缎丝绸粉饰窗间,丝竹管弦,笙箫欢笑声经久不绝。还有无数穿着石榴裙的歌女,擦着浓浓的胭脂,团聚在船边,似乎吟诗作赋。不时有衣着华贵的公子沿着进入其中,惹出无数欢笑。
不过周转和庸万花却是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集中在河心,除了悠悠的河水,沁在水中的吴钩月,还飘着一艘孤零零的画舫,映着着孤月疏星,与周围那等烟花风月显得格格不入。整座画舫淡红亮漆,挂着紫色的帐幕,淡淡地点着几处灯火,显得清幽而孤寂。
画舫的甲板上,此时正盘坐着一位白衣女子,膝上放着古琴,朦胧的月光照不清她的容颜,过了半晌,伸出玉手,娴熟着拨弄着膝上的古琴,不沾一丝烟火气,好似传说中得临江仙子一般。还轻声高歌着,用的是霸城的方言,很类似于地球上的吴语。
“剑引君心兮常戚戚
月念佳人兮归太息铮铮长鸣兮不吾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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