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雨,你看呢?”慕容昕很快将视线转向了蓝雨。
“回皇上,末将认为最好是想办法将洪水先引流入紫海,”蓝雨望着面前的一片汪洋,虽有大量沙包堵住这汹涌的洪兽,但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别看现在还是艳阳高照,说不定一下子老天爷就会变脸,若是再来几场暴雨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说不定连县城也保不住了。
慕容昕赞许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众人,说道:“既然一切都令人担忧,光说说是不行的,朕的看法是,用行动来证明一切吧,蓝雨,你来安排吧。”
“是,末将领命,”蓝雨知道自己的想法和皇上的想法不谋而合,忙翻身下马,走到张大人面前,说出自己的意见和想法。
人群里一阵唏嘘。
大大小小的官员、还有小史们一率站在了抗灾前线,尽自己一份微薄之力,手里拿着铲子和锹子,在阳光下忙得汗流浃背,就连皇上也不例外。
灾民们里开始沸腾了,那些不和谐的声音也消失了,皇上自己都亲自加入抗灾之中,为的是能让他们尽快地重建家园,那他们还能坐以待毙、无动于衷吗?
当然不能,一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很快也加入了挖渠引流的队伍,要想挖通一条直入紫海的渠沟也绝非易事,但是众人齐心,是没什么困难解决不了的。
在天灾面前,唯有不放弃,才是明智之举。
慕容昕看着默默参与其中的队伍越来越壮大,嘴角情不自禁地绽放出一抹笑容,再也没有皇上亲临现场亲自参与救灾更具有说服力的了。
其实百姓们都是很善良的,他们要的其实很简单,但是,若是连安身之所都没了的话,谁还能安心呢?
在没有慕容昕在身旁的日子,洛冰儿感觉度日如年,每日里她都会翘首盼君归来,也从紫京那里传来了皇上在吕县救灾的情况。
洛冰儿了解了吕县的情况后,却是无法乐观起来,眼看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她的心也跟着揪痛得厉害,她知道要解决那么多人的生计问题绝非易事。
忙唤紫京来到内殿,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并让紫京去求见小王爷,就说倩贵妃有请,自己现在身子不便,或许这件事也只有交给小王爷去办才是最妥善的。
而且她相信,也只有小王爷才能办好此事……
追文的亲们辛苦了,偶想尽快完结此文,年关到了,真的很忙,无比纠结中……
第一卷 113。募捐
慕容铭一身白色长袍,精致的五官透着睿智,缓步走在清花池边,他刚从倩容殿出来,洛冰儿刚才对他说的一番话令他心生感叹。舒蝤鴵裻
她一个女子尚能想着要为皇兄分忧解难,做为轩国小王爷,皇帝的亲弟弟又怎可以袖手旁观,更何况国家兴荣,匹夫有责,那么好的一个点子被她想出来了,他觉得那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也可解南方的燃眉之急。
京城那么多的富商也是时候为国家出一份力了,只是平白无故让人家出银两估计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既然倩贵妃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并拜托他去办这件事,他当然义不容辞,再说了,他可是小王爷,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话,这些年在江湖上岂不是白混了。
其实他在京城认识的富商并不在少数,而且平时也算有些交情,住在东郊的李员外还曾受过他的恩惠,那年李员外家里从东山运送一批贵重的古董回京城,途中遇到劫匪,若不是恰遇他,适时出手相救的话,那批价值连城的古董早已落入匪手。
李员外一直对他感恩戴德,又因多次给小王爷送礼而被拒,心里一直十分过意不去,这一次,若是向他说明情况的话,相信他一定不会令自己失望的澹。
想到这儿,慕容铭嘴角绽放出一抹笑容,如果这次真的能办好募捐的事,也算是他的功德一件,虽然他并不在乎自己有无建树,毕竟他向来淡泊名利,讨厌身心被缚,向往自由而简单的生活。
但是能为轩国出一份力也是十分光荣的事,更何况此事还是洛冰儿拜托自己去做的,所以这件事无论如何,都必须做好。
慕容铭自信满满地低着头疾行着,却不料一个人儿冒失地撞入他的怀里,正想开口骂人,却对上一双充满怒意的眸子瘐。
“你走路都不长眼睛吗?”萧若兰一边揉着生疼的额头,一边怒瞪着同样面带怒容的慕容铭,最近她是走的什么鬼屎运了,怎么每次只要遇见他准没好事?
“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好不好?”慕容铭见萧若兰圆目怒瞪,也不满地回道,这个丫头还真是蛮不讲理,明明是她自己没头没脑地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现在还好意思怪他走路不长眼睛。
“好了,算我自认倒霉,让开了,”萧若兰一边深呼吸,一边告诉自己要忍,一定要忍,她现在心情坏到了极点,她只想一个人躲去无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实在是不想与他人纠缠。
更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人吵架。
慕容铭高大的身子被萧若兰推到了一旁,愣愣地看着那个身影,如果刚才他没看错的话,那丫头哭过了,眼睛红肿得像猴屁股似的,难看死了,力气大得跟头牛似的。
她竟然会哭,还真是新鲜。
“喂,你等等,”慕容铭突然追了上来,拉住了萧若兰的手臂。
“你每天闲着很无聊是不是?”萧若兰一见慕容铭的面孔在眼前放大,急忙将泪水逼了回去,这个人真是欠扁,没看见她心情十分不爽吗?竟然还来招惹她。
“你该不会是哭过了吧?眼睛肿得难看死了,”慕容铭却无视萧若兰眼里的怒气,不怕死地盯着萧若兰的双眼看,还嫌恶地撇了撇嘴,那表情像是看见了怪物似的。
“你才哭过了呢?本姑娘心情好着呢,”萧若兰不满地瞪着慕容铭,死鸭子嘴硬,明明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但是就是不肯承认。
其实长这么大她好像还是第一次哭得这么惨,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其实有什么呀,姑母只是告诉她让她正式入宫做皇帝的妃子罢了,用得着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那么痛苦吗?
要知道皇上可是轩国最优秀的男子,英明神武暂且不论,光是那张俊逸的脸蛋就足以令天下女人为之倾倒了,难道让她做皇妃还委屈了她不成?
可她就是不愿意,她根本从未想过要做皇妃的,也难怪姑母将她留在皇宫里,原来是有着这样的心思,可是,她真的没办法说服自己去做什么皇妃。
皇上是那么优秀的男子,可是却不是她心目中的那个人,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但是皇上绝对不是她的菜。
“心情好?不如你跟本王出皇宫去做一件大事如何?”心情好才怪,傻瓜也看得出来她心情不好,不过,多一个人的话多一张嘴,总比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好。
而且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出宫?大事?”萧若兰的好奇心被激起,更何况这段时间她一直呆在皇宫里也快闷出病来了,管它三七二十一,先跟他一起出宫去透透气再说吧。
她就不信了,姑母会强行拉着她上皇上的龙床,而且再说了万一事情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她就准备脚底抹油开溜,逃得远远的,心里打定主意后,萧若兰的心情好了一些。
“如果你没兴趣就算了,”慕容铭将她眼里异样的光芒尽收眼底,知道自己又成功地激起了她的好奇心,故意有些失望地看着她。
“有兴趣,谁说我没兴趣了,走吧,”萧若兰忙反手攥住慕容铭的衣角,赔笑道,虽然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邪恶,但是她怕什么,反正她也用不着担心他会打她什么歪主意,跟他在一起,就两个字,安全。
“那好吧,会骑马吗?”话一出口,慕容铭才惊觉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在边关长大的萧若兰能不会骑马吗?
果然见萧若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本姑娘骑的马恐怕比你吃的饭还多呢。”
慕容铭摇了摇头,见过吹牛的,没见过有她这样吹的,口气比空气还大,牛皮都吹上天了,骑的马比他吃的饭多,估计也只有她萧若兰才会有这么狂妄的口气。
美男不跟狂女斗。
慕容铭和萧若兰各骑着一匹白马向东郊急驰而去,一路上,萧若兰的骑术果然不比慕容铭差多少,他为了考验萧若兰,一路上疾驰,马不停蹄,萧若兰也毫不示弱,一直与他保持着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慕容铭嘴角情不自禁地扯出一丝笑容,她虽是口气大了点,但骑术却是很不错的,大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势,也难怪会那么狂妄。
李员外一见是小王爷,忙热情地将二人让进了里屋,并请他们上座,令下人上茶。
慕容铭倒也不客气,单刀直入说出自己此次来的目的,李员外听了十分爽快地说:“朝廷有需要,我李某定当鼎力相助,更何况还是小王爷亲自出面。”
“多谢李员外如此慷慨,本王先替南方的灾民谢谢李员外了,”虽是在自己意料之中,但慕容铭还是非常高兴李员外如此爽快。
临出门前,慕容铭附在李员外耳畔低语了几句,只见李员外满脸堆笑,边点头边说:“王爷,果然高明!”
慕容铭却谦虚地回道:“还需要李员外的支持,与您比起来,本王真是惭愧呀。”
因为慕容铭有要事在身,所以李员外也不再强留他在府上用膳,看着两匹白马逐渐消失在眼前,李员外的心里似乎松了口气,感觉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算落了地。
他总算有机会回报小王爷了,虽然这一次王爷只是为南方灾区募捐,但主办人是小王爷,而他定会全力协助他募捐到更多的善款,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老张,快去库房看看咱们有多少库银?”想到这儿,李员外不忘进屋朝老张喊道。
“是,老爷,”老张恭维地欠了欠身子,一阵风似地消失在李员外面前。
“你说的大事,就是为南方灾区募捐,为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