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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顿见我接受了他的命令,接着扬起他的狼牙棒向天一指,高声呼喊:“冲锋!”“哞……”小萨玛怒吼一声低头开始向前撞去,“嗷……”沃尔夫骑士狂嚎一声,纷纷抽出战刀开始催动巨狼向前奔驰,兽人步兵接着向前加速奔跑起来。队伍后方的福克斯萨满开始吟唱远处的战歌,给战士们加上来自战神的祝福,战士们身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红光。冲锋中队伍形成一个以牛头人为先锋的楔形的突击阵型。那边野蛮人首领也提起大斧向前一挥,野蛮人的队伍也开始急速向这边冲来,聚合成一个半圆形向这边包裹而来……
百步距离,几息之间。两股洪流狠狠撞击在一起,当先的小萨玛一图腾柱砸飞迎面而来的两个野蛮人,野蛮人身体向后飞腾撞在身后的队伍上砸到同伴。小萨玛狂笑一声低头向前狠狠和野蛮人后续的队伍撞在一起,将前方两排队伍撞的一片散乱。牛头人的空隙间,数十个沃尔夫骑士试图用左臂上的铁板挡下野蛮人迎面而来的大斧却直接被砍断左臂。他们的长刀顺着身体间的空挡直接刺入野蛮人的胸膛或者下腹,接着两者一齐狠狠的撞在一起,喷出一片血雾,一起重重的摔倒在地将坐下的压倒在地。
四个沃尔夫骑士顺势向前跃起低身挥刀直接砍下身下两个野蛮人的脑袋,野蛮人的队伍中忽然伸出十数竿长矛齐齐向上,将空中滑行的沃尔夫和他们的座狼一齐刺穿在长矛上,鲜红的血液顺着矛杆喷涌而出,将身下一片野蛮人染红。连在长矛上的沃尔夫骑士跌入野蛮人的队伍中撞开十几个野蛮人,然后被冲上来的野蛮人淹没在脚下。身上闪着萨满祝福红光的诺顿一把抓在野蛮人劈来的大斧柄上,用狼牙棒敲爆对方的脑袋,座狼躲过野蛮人跌倒的身躯,向前一扑撕烂一个后排野蛮人的下腹,然后咬在另一个野蛮人喉部。诺顿左右挥舞着他的狼牙大棒,奋力向前冲击。队伍疯狂的交织在一起,前两排骑士撞击之后双反的队伍渐渐交织在一起,带血的兵器在队伍中翻飞,不时拉出一行血珠接着狠狠挥下,带出一片呼喊。
野蛮人首领雅克布尔一斧劈开一个沃尔夫骑士,转身来到一个牛头人高举起大斧切入牛头人的后背中。牛头人怒嚎一声,将图腾柱狠狠砸向身后,转头用尖角刺穿一个野蛮人的脑袋,想回头寻抓刚才偷袭自己的敌人,雅克布尔躲过图腾柱转手一斧劈在牛头人的额前。“哞”一声怒嚎那牛头人重重摔倒在地身下压倒几个哀嚎的野蛮人。
冲锋的野蛮人渐渐陷入停滞,野蛮人凭借人数的优势迅速将我们的队伍围起来,诺顿带领着战士们左右突击始终都无法突破包围。中央的五十多名沃尔夫纷纷开始狂化,以诺顿为前锋不顾一切的向前突击,他们完全不顾野蛮人攻击,全部用以命搏命的方式疯狂的开始向野蛮人杀过去。野蛮人纷纷向那边聚拢试图阻止兽人的攻势,而他们在另一侧的包围圈开始变得薄弱起来,只剩下两层为数不多的野蛮人。
“就是现在!”我对着身后队伍大呼一声:“冲锋!”然后率先冲出队伍,身后的十数个沃尔夫紧随在我身后。我大吼一身开始催动身体的那股气,渐渐的我感到身体膨胀起来,身上的锁子甲变得有些紧致。我眼中的世界开始缓缓清晰起来,战斗中的队伍中所有的动作都变得慢起来。野蛮人发现了我的企图,一些向我们聚拢过来。我眼中他们的动作全是破绽,我高高扬起战刀绕过斧头的边缘劈在一个野蛮人的前胸,然后头也不回的斜向上再次挥出一刀,又一个野蛮人应声倒地,战刀带出的鲜血呈现出水滴的样式在空中飘荡。迪伦先前猛扑扑到身前的一个野蛮人,我看到面前人影开始变得稀少起来,于是我双腿一夹迪伦顺势跃起。左侧一个野蛮人向我下方刺出带血的长矛,我左手向下探去轻轻拨过刺来的矛尖,右手持刀顺着野蛮人的脖颈留下一道裂痕,我眼角注视到他眼中的绝望,我轻笑一声转头不再看他。
顺着迪伦落地的方向我将手中的长刀向前方的一个野蛮人狠狠刺去,握刀的右手却没有预期中刺入皮肉中的那种感觉,反而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阻挡了去向。我微微抬头看去想要看清楚是什么人,瞳孔中一柄斧头朝着我脑门疾驰而来。我微微一愣连忙双手托着长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沿着双手向我拍打过来,我顿时觉得胸口一阻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容不得我多想,那柄大斧又从左侧横切直直对着我下腹而来,我急忙低头用力压低身姿,那柄斧头带着风声贴着我脑门呼啸而过,我顿时觉得后脑上一片清凉。我轻呼一声,迪伦会意连忙向前后退几步,退出那大斧的攻击范围。抬头看去那大斧的主人正是这对野蛮人的首领。
他冷笑着看着我露出一丝傲然的神色。我被他不屑的表情彻底激怒了,我跃下迪伦的后背,缓缓的站在他身前,冷冷地和他对峙起来……
………【第十五章 狂化】………
雅克布尔挥手劈倒一个兽人步兵,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略旧的锁子甲手持巨大战刀,坐下一匹骑着一匹银色巨狼的沃尔夫带着十数个沃尔夫从后方杀来。片刻即到那沃尔夫挥刀连杀四名自己的士兵,之后当先一跃想要跳入圈内,一时锐不可当。
“比格?”看着那沃尔夫胸前巨大的狼头护胸,雅克布尔心中暗自猜想着不由的有些焦急,一个比格骑士不是最可怕的,自己满身的伤痕就是这些年和兽人的沃尔夫骑士战斗留下的。但现在如果给这几十个沃尔夫杀入包围圈,冲散了队伍阵势那后果就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他几步上前挡住那沃尔夫的去路,横起斧头用力挡下那沃尔夫迎面而来的大刀,然后对着面前的沃尔夫当头挥出一斧。那沃尔夫反应很快,双手脱刀两把兵器狠狠的撞击在一起,雅克布尔看到那沃尔夫似乎有些吃力。这一次撞击之后他发现那个沃尔夫实力很弱,于是他露出一丝嘲讽的表情,兽人的比格现在也变得不堪一击了。最好的战士绝对不会给敌人留下任何喘息时间,雅克布尔又接连挥出两斧都被那沃尔夫挡过。看到那沃尔夫招架躲闪的样子十分狼狈,他显出更加轻蔑的神情,只是兽人的贵族子弟而已,雅克布尔曾经遇到过几个穿着异常华贵的兽人,他们真的不堪一击,不过他们身上的护甲确实让人十分喜爱。雅克布尔为了得到完整的护甲,不得不砍去了那些兽人的四肢。
那沃尔夫催动座狼向后退出他攻击的范围,迅速的跳下座狼在一边冷冷地注视着他。雅克布尔这才发现一些不寻常的地方,那沃尔夫全身发红,肌肉中根根血管爆出皮肤,这些都是狂化的标志,可是最重要的眼睛并没有嗜血的光芒,而是淡淡的散发着冷静的光芒。这让雅克布尔感到有些不安,对付一个狂化、陷入暴怒的沃尔夫虽说有些困难也不难做到,你只需要挡下他的攻击需找他的破绽就可以很轻易的击倒他,但对面的这个沃尔夫完全没有任何想要攻击的意向,只是冷冷地打量着自己。
难道还没有完全狂化?一个念头忽然在雅克布尔的心中冒起,他不敢相信这样的力量的骑士是经过了二次狂化的,所以他坚定的认为这是不完全狂化。在他看来沃尔夫骑士大多数都能狂化,他们的狂化就是依托身体中的信仰,直接催动身体的力量提高两倍或者三倍,有时萨满的祝福可以让狂化后的威力提升四倍。代价就是他们的思维能力开始下降,他们会毫无理智的疯狂杀戮,为了避免自相残杀他们会经过特殊的训练,经过训练的沃尔夫骑士狂化后可以区分敌友的目标,但他们攻击毫无技巧可言往往都是以命搏命的方式,这种方式对于普通的战士可能会产生一定的压迫感。面对久经战阵的士兵这种效果会下降很多。面前这个沃尔夫如果在狂化后还保持着清醒的化,那就意味着他还可以再次狂化,两次狂化后的沃尔夫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他们的攻击更加的暴虐,但是他们会恢复不多的理智,战斗中这样一点理智对于一个暴虐的战士而言就足够了,即使野蛮人中最勇敢的战士在单打独斗时,面对两次狂化后的沃尔夫,依然会感到十分头疼。看到对面的沃尔夫低下头,身体开始有节奏的开始颤抖,他的脖颈开始隐隐浮现出红色藤蔓的纹饰,忽然那沃尔夫仰天长啸。狂化!雅克布尔知道不能让这个沃尔夫继续狂化了,于是他丝毫不敢再有任何的拖延,连忙举起大斧朝那沃尔夫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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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对面的野蛮人露出轻蔑的笑容,我心中开始涌出无尽的愤怒。战士的荣耀!是战神赐给沃尔夫的荣光,没有一个人可以蔑视他。一股强大的怒意开始从我胸口升起,疯狂的卷起血液在我身体里流窜着,这股怒意一遍又一遍的冲击着我全身,充斥在我身体的每一条血管中,我不得不用力压制着这股怒气,好让不会突破我的身体喷涌出来,渐渐的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无法控制的抖动。这股怒意一遍一遍的冲击着我小腹的一个地区,剧烈的疼痛从我小腹传来,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扬起脖颈疯狂的朝着天空咆哮起来,“噗”一口热血从我口部喷出,心中的怒意才有些减缓。小腹处一股清凉的气缓缓流出,开始慢慢的在我身体中蔓延,渐渐的我回到了战场。身后的迪伦眼睛已经便的血红,比那晚我看到了还要猩红,鲜红色的血将他银色的皮毛染得血红,他嘴角挂着几条血丝,正踩着一个野蛮人的尸体上注视着我。
对面的那个野蛮人头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