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促使他们离开的甄尧,却依旧要面对满案桌的政令。身为州牧,一些寻常小事已经不用他操心了,但看着天色巨变,随时都会有大雪飘落的势头,已经掌握四州之地的甄尧却是愈发忙碌。
毋极的第一场雪来的不慢,立冬不过大半月,十一月才刚刚开始,毋极便有雪花夹杂着雨水飘落。而早在十日前,幽州已经开始出现大雪,所幸幽州有田豫统筹,倒是不用甄尧操心。
下了几天雨夹雪之后,雪势渐涨,慢慢由小雪花变为鹅毛般,甄尧立于家中府院,低声道今年落雪又早了些,如此也好,至少各方诸侯短时日不会再动武,百姓亦能安稳过年。”
张瑛从屋内走了出来,附和笑道主公心系百姓,自然能够早日了解这场乱世纷争”
“结束纷乱,”无奈摇头,甄尧望着在院中玩耍的不亦乐乎的几个子女,开口道谈何容易大汉各路诸侯横起,为夫虽占了先机,但也未必能笑到最后。”
“夫君今日怎会有此感叹?”貂婵呵着双手,从屋内走出,一脸崇拜神色的看着甄尧夫君若是不能结束大汉纷乱,那这世还有谁能够有此本事?”
“就是,这世能与夫君比肩的,决计没有出生。”吕玲绮也从一旁走了,骄傲的开口道便是我父亲都写信说不如夫君,何况是大汉其余诸侯”
在吕家小妞眼里,这世能值得她崇拜的就只有吕布与甄尧,一个是未尝一败的‘当世飞将’,一个是所向披靡的大汉雄主。
“我那奉先岳丈又写了信送来毋极?”吕玲绮的言语甄尧只是一笑付之,不过他对吕布的动向倒是很感兴趣。吕布这家伙是一刻也不能停歇的主,自从与一同扫荡了大汉边境的诸多外族以后,就开始向极北之处推进,现在也不逛到哪了。
吕玲绮开口道父亲昨日来信说,他领兵越过大汉以北的察哈荒漠后,就寻着了北匈奴的部族,连月征战后,才在入冬时返回。幸得夫君所给北方沙漠地势的状况,才能走出那察哈荒地。”
“他都年近半百了,还这么劳心劳力的四处征战。”或许是出于对这个历史吕布的‘不同’表现,甄尧对他还是有些敬重的。毕竟吕布手握并州重地,却从不与大汉各诸侯争夺,手痒了就去欺负欺负外族,在甄尧看来很是可爱你也该劝劝他”
吕玲绮摇头道父亲一生所好便是酒与战,舍其一便是难以活下去,玲绮如何能劝的了。何况父亲乃当世飞将,些许外族又有谁能与之相抗”
“父亲,父亲,雪人堆好了,你来看嘛”而就在甄尧还想多说的时候,甄尧的大甄昂却向众人招手。
甄尧闻声望去,只见自家两个堆起的雪人倒是有些模样,一个胖乎乎的雪人身边立着一杆疑似木棍的‘冰枪’。
不过这些不是主要的,在甄尧与众女抬头的那一瞬间,与甄昂一起堆雪人的甄皓却是一个踉跄,‘噗’的一声砸在雪人身,然后抱着雪人的脑袋滚了数圈。
“哇哇”哭声响起,甄尧却看着的大笑不止。
第三百六十四章细说江东战船
第三百六十四章细说江东战船
………【第三百三十四章徐州来人】………
第三百三十四章徐州来人
几日,甄尧却是因为眼下冬季大雪好一阵不爽,却见帐下亲卫走入厅堂抱拳说道主公,府外有人自称徐州来客,想入府面见。”
“徐州来人?”甄尧闻言诧异抬头,随进又看周围的几位心腹,陈琳略微皱眉却是低声说道主公不妨见一见,陶恭祖定是有要事,否则也不会在此刻派人前来。”
“去,领人至西边侧房,我一会便去。”甄尧点点头,吩咐一句后刚要走下首座却又一屁股坐了下去,端其案桌的茶碗,轻抿起来。徐州陶谦这时候找所为何事?似乎这老头近年来一直过的很滋润啊。
想不明白甄尧也懒得多做考虑,反正待会见着人就能有分晓了,此刻却是急不得。西房是要去的,但却不能太积极,先将那来人晾一晾,下面才好。
在屋内喝了些暖茶,又仔细的想了想徐州究竟会有何变故,甄尧自觉差不多了才缓步走向西房。当甄尧走入房内时,入目的却是两位面色疲惫的男子,从外观看年岁都不小的,至少比要大些许,而两人面庞又有几分刚毅,似乎不是一般人啊。
“徐州别驾赵昱从事糜竺见过州牧。”两人倒也识趣,见了甄尧连忙前行礼。
默然点头,甄尧随意的走入屋内后,看着两边案桌已经被冷风吹凉却丝毫未减多少的茶水,心中不免有些好笑,是怕在茶水中下毒不成,情愿吹冷风也不喝口暖身子。
“未想赵别驾、糜从事远来,尧未曾有迎,还望勿怪,勿怪”口头的官场话还是要说的,虽然甄尧半点不好意思的模样都没有二位不妨坐下歇会,这天冷站着却不好受。”
原本在赵昱两人想来,甄尧见了,那肯定是要问两人来这是干嘛的,可当两人陪着坐下后,却半天等不到想听的问话,就听着甄尧在那扯皮,这会说徐州如何如何好,自家主公陶谦如何如何了得,就听不到半句实在话。
没办法,在别人地头,甄尧的官职又不是他们可比,虽然心中有些不爽,也得耐着性子磨皮。这也幸亏糜竺是商贾出身,漫天要价就地还价的勾当自然得练就一身好耐性,任凭甄尧往哪扯,总归笑脸相迎着附和。
糜竺能受得了甄尧那几乎无赖的扯皮,一旁赵昱却不干了,大半柱香见甄尧还没有半点动静,不免开口道昱素闻州牧有贤德之名,如今冀州许多村落遭灾,州牧却在此左右而言他?莫不是不将治下灾民记在心?”
甄尧早就算准了两人会先开口说正事,却没想到赵昱会谈起治下如今刚遇的雪灾,原本还过得去的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不知别驾是何意?时候冀州事务需他人插嘴?”
赵昱一,旁边的糜竺就要遭,此刻见甄尧有责问的意思,连忙开口道还望州牧勿怪,子壬心直口快,并非有意顶撞州牧。不过此次我二人奉主公之命前来,却是与冀州近日灾情有关,大雪崩塌无数,我主愿以物资相助州牧。”
“嗯?”甄尧养气的功夫虽然不到家,但也不是随意就要动怒的主,摆出脸色也不过是要在气势压过两人。现在听糜竺谈起了‘正事’,心底也活络起来了。
这雪灾才开始几天?半月不到,而且灾情也没到无法控制的恐怖地步。陶谦就清楚了?还派了两人来与谈这事陶老头子这‘资助’,到底打的主意?
不对,从徐州赶来毋极,车马劳顿不说,之间所耗就当有半月。而眼下两人都已经在府里了,如此说来两人绝对不是雪灾之后来毋极的,在毋极肯定是有一段了。
一想到两位徐州重臣一声不吭的在的地盘呆了足足半月甚至更长,甄尧那脸色可真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好歹深吸几口气才将心底怒火平复,甄尧不急不慢的开口道不想我毋极有何宝贝?竟让二位在此流连,徐州也不回了”
糜竺在说完之后便暗骂嘴贱,这也正是普通文臣与顶级外交官之间的差别。像糜竺,这一开口就暴露了不少信息的人始终难成大事,而真正的外交高手,不到最后事成之事,就绝不会将目的吐露出来。
糜竺正在暗自懊恼,倒是赵昱直爽说道州牧也不必恼怒,我二人所说并非虚假之言。我二人今日前来,的确是为灾民一事,断不会有作假之意。”
甄尧不可置否的点了点脑袋,才沉声开口说罢,陶恭祖除了让你二人负责此事,还有?都一并说了”
赵昱与糜竺相视一眼,两人脸都带着几分苦笑,未想刚说正事,就让甄尧看破了大半,连带着主动地位也没有了。两人深情甄尧看在眼底,心底却是十分不屑,从二人行事看,任谁都能看出并非那么简单的赈灾一事,如何会信。
“我主近年来常言州牧之强盛,冀州之繁华,近日我二人也都见识到了。”还是糜竺理了理思绪,开口说道又言当初讨黄巾,诛董贼时州牧的耿直,却是引为平身少有的知己。”
“徐州如今在我主治理下,虽不如冀州,但也能让百姓安居。竺此番前来,一是为赈灾之事;二来,是为我主所思冀徐两地结盟之事。”
糜竺慢慢的说,甄尧就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听到‘结盟’二字后,眼底却是闪过一丝不解,转念一想,又多了几分明悟,到最后脸便浮现起点点笑意。
糜竺说了不少,但终究有言尽的时候,就在糜竺闭口之后,甄尧才缓吐几字说完了?”
“我主所言,竺具已转达。”糜竺点点头,表示该说的都说了。
甄尧嘴角微翘,笑道既然糜从事说完了,那就轮到尧说几句。陶恭祖此刻要我冀州与之徐州结盟,尧可不可这么理解,陶谦如今时日不多,已经保不下徐州下了?”
甄尧的问话却是让糜竺两人骇然,光是那仿佛见鬼般的面色,就足止小儿夜啼。见两人脸色猝变,甄尧也就猜的不差。
想想也是,在历史几年前就该见佛祖去的陶谦,硬是活到了现在,这可真够命硬的。不过再命硬,也挡不住岁月的侵袭,该入土的还是得入土,就算陶恭祖信佛,做了不少善事,也改变不了这个恒理。
而猜到这点,再想二人的来意也就容易多了,赈灾那都是幌子,不过是陶谦怕挂了以后,徐州就不再安定,想要找外援罢了。甄尧脑海心思百转,暗叹陶谦也是风光一生的任务,到了最末,还要为自家两个败家子算计。
哪怕陶谦那两个中有一个是可扶之才,甄尧也有理由,凭借陶老头这么些年在徐州的威望与人望,那绝对不好找这外人的。现在派出一别驾一从事来毋极,还一呆就是一月几十天的,恐怕陶老头也是矛盾的很纳。
将一切都想清楚了,甄尧见糜竺两人也都从震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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