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昭当即点头,从那夜臧霸突然围城并口出狂言开始诉说,然后便是他与许攸等人一齐定计,再下来便是执行计划的步骤,一直到张颌、徐晃两人领兵突袭将臧霸击退。至于再后来的事情,便是他也了解甚少,只清楚在青州地界内,是没有出现过战事了。
甄尧默默的听着,直到董昭闭口后才了然点头情况倒不算糟糕,便是臧霸想要拖着公明、子远,恐怕也未必奏效。安排地方让我们都好好歇息一晚,明日出发便直指徐州郯城。”
“主公放心,这些小事昭早已安排妥当。”董昭对着一旁侍卫点了点头,后者便将已经起身的关羽三将领走,而甄尧、吕玲绮二人,自然是住在太守府内。
而就在甄尧舒舒服服的享受美人侍寝的时候,徐州琅邪东莞一地内,张颌冷笑的看着眼前的众多贼兵?看到只有某家一人感觉很意外?不妨告诉你,此刻徐晃恐怕已经过了开阳,离郯城也没多远路程,就算你们想追也是追不的”
听着张颌那放肆的语气,臧霸气不打一处来,不过任谁紧追慢赶的几天几夜,最后却走了大头,只留下半条大鱼,也会十分不爽。看着张颌蔑视的眼神,昌豨忍不住怒喝张颌你休要猖狂,如今你手下兵马不过几千,如何是我等对手,今日便让你命丧于此”
“要取我张颌性命?那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张颌冷笑不止,虽然眼前似乎有数万兵马,但在他看来不过是群乌合之众。回头看看身边的大戟士,这些才是百里挑一的精兵众将士听令,结阵迎敌”
八千大戟士顿时一分为二,前部迅速冲至张颌身前,之后两部兵卒重新融合,但就是这样短暂的一个变动,一个攻守兼备的阵型便已出炉。臧霸看着行动有序的毋极兵卒,脸色阴晴不定,直到一旁张颌挑衅目光再次望,才沉声下令随我杀,活捉那张颌”
“喝”臧霸一骑当先,第一个冲入阵中,虽然他百般提防,但还是暗中着道,胯下坐骑躲过了最前方的两只长戟,却躲不过后方的兵卒的进攻。虽然怒喝出手,但得到的结果却是一道浅浅的伤痕与坐骑的倒地。
八千大戟士,看似各自为阵但却有环环相扣,两两兵卒间虽有空隙,但每此空隙出现伴随而来的必然是或刺或挑的长戟,这也让众多贼兵毫无站脚的地方。
经过这么些年的培养,大戟士早已脱胎换骨,若说几年前这只兵马只能靠着装备的优良勉强算是一只精锐的话,现在的大戟士便有足够的实力与战绩来证明的辉煌。而眼前不过是些山匪之流,就算是人数处于劣势,也不见任何人脸有过惊慌。
长戟过处必有鲜血溢出,数万泰山贼前仆后继的拼杀,却只能留下一地尸体,鲜有大戟士倒地长眠。张颌一直不曾出手,静静的站在兵阵中央看着战事的进程,臧霸的勇武令他有些意外,而昌豨那不要命的打法也让他有些侧目。
“既如此,先把这两个贼首解决”有了想法,张颌跳下战马便直奔臧霸而去,手中长枪重重拖地而行,却是与地面的尖石碰擦出隐约可见的火花。
“都给我让开”一声怒喝,张颌已然出现在臧霸面前。虽然一直都曾注意着张颌的动向,但片刻间就要出招抵挡,这让臧霸多少有些吃亏。刀枪碰触,张颌纹丝不动的定在土地,而臧霸却连连后退三步,险些身影不稳摔倒在地。
“休伤我大哥”昌豨武艺不如臧霸,能够撑到现在完全是拼了老命,一身染血的他在臧霸吃亏后便急忙冲了,为此背部有增添了一道新的伤痕。
“你完全不够格”嘴角冷笑,张颌长枪挑起,右手手腕略微旋转,手中的长枪便灵巧的避开了对方的砍刀,同时迅速的点向其咽喉。
“呲”常年的打斗经验救了昌豨一命,换来的代价只是脖子边被划开一道口子,索性大动脉没有受伤,否则就这一击便足够让他失血至死。
张颌一出动便连败对方两位首领,带给众将士的鼓舞可谓是无限大的,而对众多山贼而言,这恐怕就是一场噩梦。不过此刻也只有张颌清楚,麾下兵马逞凶也维持不了多久了。大戟士勇则勇矣,兵卒战斗终究是他们的短板。
想要解决这个麻烦问题,一是擒下臧霸,只要击败了臧霸,那这些乌合之众将如无人率领的绵羊一样任人宰割;第二个便是想办法脱离战场,罢兵离开。
两个方法让张颌选,他自然更中意前者,可臧霸在吃了一次亏以后对他可谓重重提防,张颌便是有周围兵卒相助,也很难在短内将其拿下。一旁的昌豨虽然也是首领,但却不再张颌的考虑之内,毕竟泰山贼只有一个精神领袖,那就是臧霸臧宣高。
还好,在这场遭遇战开始时张颌就对此有所考虑,所以退路也是准备好了的。带着兵马且战且退,一直往后撤了数十丈,一支支弓箭突然从两旁射出,同时还有陷阱被人无意开启。
趁着弩箭与各处陷阱立功,张颌带着大戟士顺利的脱离出战局,翻身马后不忘回头大笑臧霸,今日到此为止,来日定与你战个痛快”随着话语说出,张颌的身影已然飘向远方。
“大哥,不追下去”昌豨见大哥下令停步,顿时急了那张颌并未走远,只要再追去,定能将其斩杀”一只手捂着颈脖处的伤口,一只手还要提着兵器喊打喊杀的模样,却是十分滑稽。
臧霸眉头紧皱,这一战他可谓损伤惨重,可就算如此也没能将张颌留住。别说昌豨,他又何尝甘心?奈何眼前有弓箭手等布置,谁能接下来有没有其他的埋伏?若是前方便是徐晃的兵马,那这些人很可能就全栽在这。
左右思虑,臧霸无奈叹气,或许这次狙击任务已经失败,可以回转泰山了。转过身子,向来路走回时轻声吩咐道打扫战场,把伤亡的弟兄都带”
臧霸并不,眼前的这道布置就是许攸走时所布置的唯一一道防线,若是臧霸听从昌豨所言紧追不舍,或许真能追这些跑路速度不快的大戟士。奈何这世界没有‘若是’也没有‘如果’,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抚恤眼前的一干弟兄。
而在琅邪郡与东海郡的交界地,一支人数过万的队伍正在缓慢前行着,为首之人正是徐晃、许攸二人。跨过琅邪治地,徐晃不由得回头不知儁乂现在如何,是否能摆脱那臧霸?”
“公明放心便是,儁乂如何会败在一干山贼手中”许攸摇头轻笑,眉宇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傲然神色,这不单是对张颌的信心,也是对他所做布置的信心。“你我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尽快赶往郯城,在剧城耽误不少时日,现在却是拖不得片刻了。”
徐晃闻言点头,双脚猛然夹动马腹,胯下坐骑顿时会意,四脚连踏开始沿路狂奔。身后许攸也不甘示弱,手中马鞭直甩,坐骑同样飞驰而过。
第三百四十七章荆州算计
第三百四十七章荆州算计
………【军阀啊】………
第三百九十一章甄家的童养媳
江东之事既过,甄尧又得忙于眼下的『chūn』耕事宜,刚伸个懒腰,便听到麾下亲卫走进屋内,躬身道主公,府外有一人,称从长安奉沮之命而来。器:无广告、全文字、更看文字小说就到‘’)彩@虹*文¥学
“长安来人?”甄尧眉目微转,脸上浮现出不可查的喜『『sè』』,开口道速速让他进来。”
话音落下,不过几息,一位头戴蓝『『sè』』方巾,一袭深灰『『sè』』长袍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男子走入厅堂,见到上首的甄尧后,立刻躬身道扶风法正,参见主公。”
“孝直总算是来了,尧可是翘首以盼多月矣”甄尧当即从首座上走下来,亲自将其扶起,后开口道尧以为孝直得公与郑重举荐,必然有过人之处。而孝直一路行来,也正如尧所想。如何?于司隶、冀州行走近半载,可有所悟?”
法正,法孝直,又是一个历史上鼎鼎有名、独挡一面,可为将帅、可为军师的高级人才。自数年前长安被攻下,三辅一地便被甄尧托付于沮授。
法正那时其实已然不在扶风,他那时人已经在蜀中『hún』了不少日子,当一个小小的县衙簿记。不过因为自恃才学过人,『『xìng』』格又有些瑕疵,很容易遭人诽谤。是以怀才不遇,整日都无『jīng』打采。而这时,老家换了主人的消息就传到了蜀中。
法家到法正这一代虽然落寞了,但说在三辅地区那都是可以数得上号的士林豪『mén』。沮授为了给自家主公寻访贤才,也为了更方便的去治理三辅一地,这些士族豪『mén』自然是要前去拜访一二,而法家自然是他的首个目标。
到了法家见到了法正的父亲,曾今的天子近臣、廷尉左监,如今赋闲在家的法衍。法衍是老了,不过这老家伙看人的眼光也是毒辣,沮授之名亦是很早就在士林中传开。当即便向沮授推荐的,正呆在蜀中郁郁不得志的法正。
介于法家曾今的辉煌,也看中法衍的品行与谈吐,沮授当即就表态若是法正愿回归故里,长安就有他的一席位置。这份表态,让法衍很是满意,当下就让人把书信稍去了蜀中。
法正呆在小县衙里,天天和一些小人物斗着玩,也是腻烦的很。(看文字小说就到‘’)父亲书信来召,当即就辞了官身,动身回家。回家后没过几天便去了长安,想着沮授如今在大汉的名气,而的才学绝对不下于他,可依旧一事无成,当下暗自咬牙一定要『hún』出头来。
沮授原本对法正也不是十分期待,毕竟法衍也说了,如今才二十来岁,还年轻。而文士这一行,没有年纪与阅历的积累,很难有成就,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郭嘉那么妖孽。
可见到法正,并与之攀谈之后,却是大特了。此子军法韬略甚熟,而且言语间极具变通,或许内政见解有些不足,但绝对是个可以大用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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