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是,这位壮士好走。”杨松连连点头,在全城戒严的情况下,对方还能将如此多的钱财带入城中,并且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自家府邸,这本事他一点也不怀疑,对方取自己的人头,会比杀一只『jī』难多少。
杨柏自黑衣人走后,从箱子里取出一大块金条,掂量掂量,面『lù』狂喜“大哥,有如此多的钱物,我等便是不再为官,也足够当个富家翁了!”
“富家翁?你也就这些志气。”杨松见自家弟弟如此说,一把将金条夺过,冷喝道“这些算什么,只要你我还为任一方,钱财只会越来越多!富家翁,你当真是猪脑一个!”
“是,是,大哥教训的是。”杨柏一听,顿时乐呵呵的跟着说道。钱财谁不喜欢啊,有了这东西,自己出『mén』的底气都足些。
黑衣人离开杨府后,并没急着出城,或许说他根本没想过出城,回到自家换了衣物,摇身一变,就成了一名虔诚的五斗米教教众,并且带上张鲁分发的武器,前去城『mén』报道。
不用说,此人正是毋极遣散至大汉各处的暗子之一,小小的道教教徒,有的时候却能成为一场大战的关键所在,这是许多人,都不曾预料到的。
夜半三分,与许多教徒一同负责守夜的毋极暗子,在昏暗的角落『chōu』出了一支箭矢,对着城外东北角被是张弓『shè』出,一箭『shè』过,依旧装作没事的样子,靠着昏暗的墙角,沉沉酣睡。
如此信号,城外自然有兵卒接应,虽然天黑不好搜寻,但只要用心,终究能搜到羽箭,半个时辰后,城外响起了轻轻的口哨声,这是发现暗信,可以回去『jiāo』差的信号。
没过多久,这暗报就送至张飞等人手中,看完后,众人无不欢颜大笑。有此信,汉中定矣。
为了不让张鲁起疑,之后两日张飞四人再次轮流开始冲城,哪怕城内因为粮草的枯竭,已经出现『sāo』『luàn』,不少百姓与兵卒囔囔着不满。不过张鲁到底是有些手段,硬是凭借着手底下的教众,将这些纷『luàn』压下。
不过即便如此,没了粮食的事实无法改变,断粮一日,一干百姓只能以水充饥,而断粮两日,不少百姓都已经生生饿晕过去。
两个白天一晃即过,当夜子时,张飞四人领着兵马如约出现在城外,而城头上,星点烛火也显示着杨柏并没失约。
双方没有进行『jiāo』流,也无需『jiāo』流,城『mén』被缓缓推开,张飞亲自领重骑打头,也是避免杨柏这家伙给自己等人下套。显然,这种想法是多余的,城『mén』打开后,杨柏亲自在城下迎接,见张飞领兵已至,连忙说道“我大哥已经去了太守府,将军可速行!”
“如此甚好!”张飞满意颔首,右手高举落下,领着麾下重骑便闯入城中。
与此同时,杨松已经来到太守府面见张鲁。张鲁现如今烦得很,见杨松前来也没有好脸『sè』“如此深夜,有何事前来烦我!”
“启禀主公,松此来,不过是来讨个军令。”杨松低笑两声,开口道“还请主公下令,将城内一干兵马都调回军营,免得再惹祸事。”
“你此言何意?”张鲁眉目一瞪,顿时想到一种可能,指着杨松厉声道“你可是要放城外敌兵入城?来人啊,将此贼子给我拿下!”
张鲁言罢,外面便冲进来了十几位教众,眼看杨松要被拖下去,却听到府外传来阵阵杀喊声。杨松双手一摆,从两名教众边上脱身而出,开口道“不是要,而是已经放了。主公,汉中大势已去,莫要再生反抗了。”
“你,你”张鲁此刻气得说不出话来,可城内的杀喊声愈发高涨,就算他想骂人也为时晚矣。一伸手,一闭目,却是昏死过去。
见周围教众手足无措,却又直直盯着自己,杨松不禁冷笑“你等还不先救主公,如今自身难保,还想着押我进牢不成!如今城外大军已至,尔等若想活命,当自行抉择!”说罢,却是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这下是没人去拦他了。
城内将士,包括一干教众,都是饿了好几顿了,此刻即便他们想要反抗,也是无力的很,何况面对毋极兵马,又没有城池助力,短短一个时辰,就已经被杀的溃不成军。
约莫一个半时辰过去,张鲁幽幽转醒,听见依旧犹如滔天般的喊杀,不得不摇头道“吩咐下去,让我五斗米教教众弃械投降。”
而当他刚刚说完这句话,自己内室的大『mén』就被人一脚踹开,走进来的是张飞,一身染血的战甲,配着那凶恶的神『sè』,别说挤在屋内的府丁,就是张鲁也不禁冷颤。
“你若早有此心,也不会有这般杀戮!”张飞冷笑一声,低喝道“将张鲁给我看押好,没有本将的军令,他便是自杀也不行!”
言罢,张飞转身出了内室,同时跟着的还有一位张鲁的身边的近『shì』,他是去传达张鲁最后一道命令的,虽然这命令在张飞看来,已经无甚重要。
当天空泛起白芒,日头从东边升起时,南郑的战事已经结束,街道间满是鲜血、死尸,只看见一名名毋极兵士正卖力的清扫战场。
汉中是打下来了,城内局面也被稳稳控制住,但头疼的事情很快就出现了。从张鲁口中得知城内已经断粮两日,张飞当时气得就想一刀把他给砍了。
“气也无用,当务之急是先给众多百姓送粮。”法正面对这样一个南郑也是苦笑连连,不过该做的还是要做,当即吩咐道“子龙、儁乂,你二人负责将我等兵营内的粮食分出一半,先让城内众多百姓吃上东西。益德,遣人火速回长安,让公与加快速度派遣粮草过来。”
将领命而去,各自都忙活开来。
军中粮草搬来,直接就将大锅放在清扫过的街道边,开始煮食。食物的香味吸引了不少百姓,不过他们此刻可没胆出来瞧个究竟,昨夜震天的杀喊声,还在他们耳边不断回『dàng』呢。
直到稀粥煮熟,兵士们挨家挨户的送上食物,城内百姓这才知晓,原来那些都是给自己吃的。百姓是淳朴的,在吃过毋极将士送上来的食物后,一个个的不断道谢,之前的害怕,却是被抛之脑后。
百姓吃过食物,还能分到不少粮草,当即对南郑城的新主人充满感『jī』。如此举措,倒是让负责安抚城内百姓的法正,轻松不少。
好不容易将城内百姓的事情搞定,一干将士也累的不行,毕竟他们连夜厮杀尚未休息,又干了这么多粗活,当下徐晃便让众将士回营休整,该睡的睡,该吃喝的吃喝。
“张将军,那个,那个之前说好的”张飞等人从早晨忙至正午,才有空闲回到太守府稍作歇息。而在府内,杨松杨柏二人,正翘首以盼着他的到来,因为张飞只给了他定金,还没付清全额钱帛呢。
“我倒是把你兄弟二人给忘了,”张飞四将与法正走入府内,听到杨松谄笑着开口,不禁拍了拍脑袋“嗯,你二人有功于本将,应当重赏。放心,这赏定是会给你们的。”
“那是,那是。”杨松一听有赏,当即笑意更浓,只是他没注意到,张飞说话时,双眼透出的丝丝凉意。
“你二人不是要赏吗?好,本将这便给你。”与徐晃等人相视而望,后者略微颔首表示默许,张飞当即冷笑道“似你二人贪财忘本,卖主求荣,来人啊,给我把他二人拖出去砍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江东再尝败绩】………
第三百五十三章江东再尝败绩
就在黄盖等人屏息等待了半柱香之后,阵阵马踏声从远而近的传来,听到这声音无论是黄盖诸将还是周围影藏在山体中的兵卒俱是为之一振。压在山石的右手微抬,黄盖沉着脸注视着下方的一切,当数十匹战马出现在他面前时脸的激动神色却是再也掩藏不住。
骑兵们似乎并不这高山两旁藏着不少江东儿郎,依旧疾风驰过没有丝毫停歇,渐渐地前队兵马穿过,一位身戴绿色披风,头带着‘绿帽’脸飘着长须的将军也出现在黄盖眼皮底下,此人赫然是奉命取广陵并带回郡治百姓的关羽。
“弓箭手,放箭”“滚石、巨木,放”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当关羽从黄盖眼底穿过的那一瞬间,江东儿郎听令暴起身形,箭矢、巨木等物无情的飞射而下,掀翻了不知多少战马。
“敌袭,敌袭”坐在马背的关羽顿时勒马,躲过两支射向的羽箭后放声大吼。奈何效果并不明显,周围的战马除去被射倒在地的,其余依旧不停的向前奔袭。
“众儿郎,随我冲下去,生擒那关羽”黄盖怒喝一声,当下跳出丛地,手中长刀横举大跨步向下奔驰。而在他身后,全柔、朱治以及诸多江东儿郎同样喊着杀伐直冲而下。
战马惊慌的嘶鸣声在山道中彻底响起,这让黄盖心底隐隐有些得意,自从周瑜出现在主公视角中,他们这些老家伙就成了听命行事的木头,完完全全的被小一辈给压制着。今日只要生擒了下方已然跌下战马的关羽,不但能救回少主,就连之前的受气也能找。
黄盖步子迈的很宽,仅仅几个呼吸就已经来到了山脚的小道。右手持刀横劈将眼前的一名骑兵撂倒,便已冲至关羽面前关羽匹夫,还不弃械投降”
“哈哈,哈哈哈哈~~”黄盖想象中的惊慌并没有出现,‘关羽’反而仰天大笑起来黄盖,你中我家将军之计也,你且看看,这些可是我毋极骑兵?”大笑之时不忘后退两步,并将一名已经倒地‘死亡’的骑兵的头盔掀开。
头盔被‘关羽’打落,骑兵的庐山真面目自然毫无闪避的揭开,但看清了埋伏的是以后,黄盖却是大脑血气涌,显然被气得不轻。这哪是骑兵,分明是固定在坐骑的一个木头架子,只不过有铁盔、甲胄等物掩饰,在山埋伏的江东将士居然无一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