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季轩会看在她是新人的份上既往不咎呢?
此时的郝随,很没骨气!她已然忘记坚持真理……她更没深究,惑得自己放弃立场的原因是什么?要是她脑子好使些,多想些,也许可以早点发现自己已经被诱惑到,就不必害季轩挖陷阱挖得那么卖力了。
轻轻走到季轩面前,郝随以一种不自知的状态贪恋季轩的背影。
“郝随,半年的薪水怎么样?”
季轩转身,俊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五指随意地□休闲裤裤兜,斜坐在会议桌上,痞子,没有总经理样!
“啥……”
“我说,给你半年的薪水,怎么样?”
“半、半年的薪水?”
“嗯。”细微的耸肩动作,泄露了季轩其实还很年轻。
半年的薪水?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被炒补偿金吗?只是别家的公司炒人只给三个月的补偿金,而常裳是大公司……虽然在会议室外就已经猜到自己凶多吉少,但真正噩耗来袭还是让郝随有些措手不及啊。
哎……果然还残存了一点点希望啊,难怪此刻这么失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虽然到现在还不认为自己有错,但,终归是要卷铺盖走人了。怎么……心头有点酸了?
正文 【强叉门真相】
…
“郝随,你怎么了?”眼眶有点红,像很失望?
“我?我没事!”郝姑娘故作坚强,挥手掩盖真相,“我没事,我好得很……好得很。季轩,我是今天之内……”走还是明天不用来了?
“得奖金是好事呀,怎么你看起来很感伤?”
“什、什么?”
很傻气地拧了几下耳朵,郝随鼓足勇气验证刚刚不是幻觉,“季轩你是说、说……说我得奖金了?不是被开除?”
“扑哧……”季轩笑出声,手,不自觉地拢了拢郝姑娘有些凌乱的刘海,“傻瓜!你听谁说的你被辞了?你是得了你薪水六倍的奖金,不是被公司开除拿钱打发走人。”
“可,为什么呀?”
“甄经理涉嫌克扣公司每月发放的早餐资金,要不是你今天得罪他,他异常暴怒。我想也没人会想到他这十几年已经贪了一千多万。所以于情于理,公司都要好好奖励你,这样吧,再加两个月大假,随你什么时候请,如何?”
“此话当真?”
“绝对当真。”
“果然?”
“当然果然。”
“可是明明……”
“嘘……”
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抵住喋喋不休的红唇,手指的主人轻轻靠近,近到两人只能呼吸彼此的呼吸才开口,声音有些暗哑有些醉,“作为常裳的总经理,我不会戏弄郝助理。作为季轩,我更不会戏弄郝随你……”
咖啡杯被注满,咖啡液溢过杯口垂直向下流……
杯子在呐喊:咖啡妹,不要走!咖啡在哭泣:咖啡杯,别忘我!
此情此景,令白开水揪心,令普洱茶悲痛……却偏偏还有人笑的出声?
“呵呵……嘻嘻……”
某人保持同一个姿势继续倒咖啡,咖啡壶里已经空荡荡,某人也没发现,依然傻傻地笑,傻傻地抚唇……这唇,今天被季轩摸过……
“小黑马?”
季轩的手好滑好暖……
“小黑马,你在发呆么?”
季轩的笑好迷人……
“小黑马,你不要故意装作没听到我说话哦,我要生气咯?”
季轩的脸好细致……看不到毛孔……
“小黑马?!你这副春样,不会是在哈总经理吧?”
“啊?总经理?”郝姑娘嘴角含情,喜不自禁,“扇子姐,你说什么?我好像听到总经理了……是他要我去他办公室吗?”
扇子姐姐白眼狂翻,“小黑马,没想到你也身陷囹圄了。看来现在全常裳未婚的女人就只有我还艰难把持着,你们要不被总裁迷死了,要不被总经理迷傻了。哎……”
郝姑娘睁大小鹿斑比,崇拜地看着扇子姐姐,想她平时多有原则的一个娃呀,所有的信誓旦旦到了季轩面前全成了泡影。
对自己,她是诚实的。季轩那么优秀那么好,她有什么理由不动心?虽然……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可是感情却身不由己。
她不是女强人,也不是女清高,她就是被季轩吸引了,尽管有点诧异,但,这是不争的事实。
“哎……要不是我那个劳什子未婚夫三天两头来常裳查我勤,我也想投入总经理的温暖怀抱……总经理,我们只好来生再见了……”
扇子姐姐以一种自认为优雅而西施捧腹的姿态四十五度角遥望钢化玻璃外……脸上那挣扎而煎熬的痕迹直逼奥斯卡影后……
没有最装B,只有更装B。哦不,以扇子姐姐的修为,简直可以装C、D、EFG……了。
“小黑马,你觉不觉得很奇怪?”
“什么很奇怪?”
“甄经理贪公司的钱总经理又不是不知道,但因为甄家跟老总裁有交情,总经理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为毛这次这么赶尽杀绝呢?”
扇子姐姐如探灯般的火热眼神直直地盯着郝姑娘,郝姑娘可耻地腿软了。
扇子姐姐诡异笑,“嘿嘿嘿……到底是为什么呢?”
“总、总经理说他之前不知道啊……”
“傻你个B黑马,总经理要是连这些猫腻都不知道,他还怎么可能稳坐总经理宝座三年?小黑马,乖乖承认吧,总经理是为了某些人才这么酷的!”
“总经理舍不得某些人在甄经理那里受委屈,所以才英雄出手滴……多男人的男人啊!要是我遇到这么个万能男人,我绝对强行扑倒他……”
“……”郝姑娘两眼垂下欣赏脚尖,只是耳根处,红云顿生。
……………………………………………………
站在木制推拉门前,郝随犹豫了。这明明是她拜托曹兰兰安排的会面,她却在此刻迟疑了……
进,不进,这还是一个问题!
里面的人是曹兰兰的前男友、现老公,也是四年前可能害得自己强叉了花样男子的罪魁祸首。问,肯定是要的,还得问得清清楚楚。她一定要知道是什么导致了她酒后乱性,她绝不相信这是本性。
可是,如果问清楚以后证实是赵力的那杯马丁尼有问题,她又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在四年后报警?或是用自己的方法狠狠报复赵力?
报了仇,她该如何面对曹兰兰和她四个月大的宝宝?报了仇,那个无辜的少年就能重新为处么?可是不报,心里决不甘。
这个时候,郝随只能祈祷她真的是本性使然强了花样少男。
“吱呀————”木门被里面的人推开。
“郝姐?”
赵力退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进来呀。你怎么愣在那儿了?刚刚就看到一个身影停在那儿,吓我一跳,没想到是你。哈哈……几年不见,你气场还那么震慑呀。”
“赵力……”
“什么事,郝姐?”赵力的眼神很坦荡,坦荡应该是好事,郝随却愤怒了。
“你看到我都不会觉得心虚吗?你当年那样害我……”
“等等!郝姐,什么当年害你的?我怎么有听没有懂啊?”
“四年前那杯马丁尼!!!”
“哦……那杯马丁尼呀。我还以为是啥事呢?原来就是一杯酒。”
“嗬———”
郝随痛心啊,本来还想说这厮如果坦白就从宽处置的,但他竟然这么无耻?
“一杯酒?你知不知道就是你口中的一杯酒害得我……”
“等等!郝姐姐,你向来都不是那么计较的啊?虽然我在酒里面加了区区一点点料害你出糗,但你当年可把我打得住医院诶!碍着男不跟女斗的原则,我可是硬生生被你揍成了变形金刚了。从美男到野兽,我的心路历程艰辛死了……”
“区区一点料?出糗?”郝姑娘嗓子突然拔高,震得赵力耳鸣,“你居然这么厚颜无耻说你比我惨?!你知不知道我……我……”
睡了一未成人,导致整整四年假装看破红尘不敢恋爱……又愧疚又孬种不敢面对受害人。
“你?你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赵力也生气了,这以前多豪气万丈的一个姑娘啊,咋今时今日就这么小气吧啦了呢?为了一个玩笑性的恶作剧整整怨了他四年。简直是天下第一计较狂!
赵力不满的语气在盛怒中的郝姑娘听来简直是咄咄逼人,郝姑娘发威了。说就说,反正罪魁祸首是眼前这个贱男,让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也好……
郝姑娘的结结巴巴在郁闷中的赵同学看来无疑是心虚了,赵同学气结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吗?有必要像不共戴天的杀仇大恨么?
“就是你不以为然的恶作剧害得我药性发作强了一个花样少男!”
“我不过是在酒里加了一点点迷药让你像死猪一样死睡几个小时而已……”赵力突然打住,“等等!你说什么?你药性发作强了一个花样少男?”
“不错,就是那杯……等等!你说你给我下的是迷药?不是春天的药?”
“你、你、你、你……郝姐你居然强了少男?!”
“赵力你居然没给我下春天的药?!”
那不就意味着她强叉少男实属本性使然?嗬,郝随狠狠抽气,随即羞愧爆红了老脸。
“是呀,我只是给你加了两片类似于安眠药药性的迷药。我只是想让你像死猪一样睡一阵子,免得老为了兰兰的事找我茬。可你……怎么会强上了少男呀?我敢保证我下的药没错。那,导致你犯罪的动力就应该是……啊!郝姐你真兽性!”
“……”老脸红得发紫。
郝随低头,有点心虚,残存着一丝丝侥幸心理,“你确定是迷药不是春天药?”
“确定肯定以及一定!”为了增强说服力,赵同学还狠狠点了下头。
一锤定实!
郝随再没有狡辩的可能,可是,难道她真的饥渴到蹂躏未成年人的地步?她还是觉得自己不可能那么禽兽。还是……其实四年前还有其他没有被考虑在内的因素?或许事情不完全是她以为的那样?
这一刻,郝姑娘决定不再缩头当阿龟!她要查清楚四年前事情的真相。
如果真是她兽性大发强了少男,她愿意负起责任。鉴于她是初犯也失去贞洁且真的毫无意识,法庭应该会轻判吧?
查清楚后跟强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