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女人这么聪明。不在季轩面前对她露敌意,但暗地里会怎么阴她就不得而知了。
打了个寒颤,郝姑娘提醒自己,以后得放聪明点儿!
季轩扶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暖意透过修长的手指传达到她的心湖。干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安心而甜蜜。
“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随随别怕!”
“嗯!”
重重点头,郝姑娘以一种极其不好走路的姿势把脑袋垂到季轩肩上。
路人恶寒……恶,秀亲密!
贵州三日游,很爽很舒服。
每个晚上,季美男郝姑娘挤在旅行社提供的垃圾宾馆里盖棉花纯聊天……聊生儿育女经。
其实第一天晚上,季美男对这么恶劣的环境很不满,这是高级团该有的待遇么?不知道这些做中介的吃了多少回扣!愣是把五星级宾馆,弄成了无星级宾馆。
郝姑娘倒不是很介意,毕竟以她这种万年小强,在哪里都是天堂!
季美男顺了郝姑娘的意,决定先窝这里一晚上,第二日再找个环境好的。可是……当夜幕降临,当四周不河蟹的欢吟声响起……
“咳咳……季轩,你有没有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季轩坏笑,邪恶滴捏着郝随的光嫩下巴,轻轻吹出一口热气:“没有呢……”
他骗人!
郝姑娘敢打包票,季轩一定听到了。你瞧他那双欲眼,一看就是被毛片刺激出来的。虽然,毛片在隔壁,这里只能用听的。
“季轩,你好坏……”
季轩俯下身,郝姑娘像只小兔子一样被锁定在男性身躯下,假装颤颤发抖。
“那随随喜不喜欢呢?”
男性薄唇抿住了郝姑娘的耳垂,耳垂瞬间发烫了。
伸出两根手指象征性戳了戳记美男光滑的胸膛,郝姑娘装叉装得正哈皮:“人家不想说……”
“那就不说……”
话毕,季轩以吻封唇,唇齿间尽是甜蜜的滋润。
亲吻一阵后,季美男身子很热,郝姑娘呼吸稍踹。季轩蹭了蹭郝姑娘的鼻尖,引诱道:“那现在呢?随随喜不喜欢,嗯?”
又来了!
又是这个既闷骚又魅惑的‘嗯’。
每次季轩这么轻轻一个上扬‘嗯’,郝姑娘就得腿软好几天。啧啧啧……郝姑娘鄙视自己,鄙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讨厌……”
下身某硬硬部位邪恶一抵,季美男今晚很流氓。
“只是不讨厌么,嗯?你这个小骗子。”
“嗯、啊……好吧好吧,我承认很喜欢,OK?”
“OK,这样才乖……”
于是,天雷地火眉来眼去摸了再抓玩得很high……
“哎呀,不要这里,很痒!”
“嗯啊嗯……这个力度很好……”
“雅蠛蝶,小轩轩你流氓!”
“啊啊啊……爽疯了……”
季轩偏头看着郝姑娘飘飘欲仙的享受样,暗自腹诽,他的按摩技术真的有那么好么?随随看起来爽到家了。他也想试试呀……
“怎么停下来了?”
“随随,你觉得我可怜么?”
“啥?”
“跟你同一张床,却得盖不同的棉被。你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却不是因为和我……随随,咱们做吧?”
垂眸,装娇羞,“做、做什么嘛?”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好吧,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
“啊?为毛?不要咩,我知道的……”
季轩躺下,和郝姑娘抱紧紧,“你真的知道吗?”
这还是第一次和郝姑娘在‘家’以外的地方ML,季轩很兴奋,今晚,看来会是个不眠之夜。
季流氓脑海里开始罗列ML姿势……
“其实,季轩……”垂下的睫毛扇过季轩的鼻翼,痒痒的,还有心。
“上次做了之后,我很怀念呢……”
腰间的男人大手紧了紧,唇上的男人气息更热了,郝姑娘很羞涩,可是爱意堵心里,不说不快。
“季轩,我想亲你!”
季轩慢慢靠近,气息混合着一股子兴奋,全方位桎梏郝姑娘的领空。
“……你抢了我的台词,宝贝……”
这夜无风,房间内却被吹起一阵阵暧昧味儿。
低劣的灰白墙壁上,两道清秀的身影反复交叠。男上女下,很传统的体位。
床头的台灯时闪时静,一闪一闪之间,映出男子带丝绯红的俊脸。光滑的下巴悬着一滴汗水,这是他‘努力’的证据。
仰躺着的女子垂眸娇嗔,身体内心明明都爽歪歪,却还矫情地大喊‘雅蠛蝶’。
这,就是ML的情趣吧?
这样的福利,这样好‘活儿’,季美男哪能不喜欢?
所以,次日,腰酸背痛的郝姑娘要求另找一处宾馆时,被季美男无情拒绝了。
“这里很好!”
“可你之前并不喜欢这里呀。”
眼中冒热火,“那是因为我之前不知道这里这么好……”
YD的季美男,请问你口中的‘这里’是哪里?反正我知道不是指宾馆本身!
“小轩轩,这里环境很差,墙壁的隔音效果也不好。”
她是指,隔壁的嗯嗯啊啊声会影响他们。
“无所谓啊,我们的也没隔音呀,他们吵,我们更吵。”
他是指,他们的功力并不逊色。
“这里的床不够舒服,棉被不够软和!”
“没关系,”季轩邪笑,“我很舒服,你很暖和。”
官方翻译:把我当床‘压’吧,我很舒服的。朝我身上‘盖’吧,你很暖和的。
此流氓翻译法,郝姑娘自是略知一二,于是乎,脸红屁屁羞,被季美男美色引诱屈服了。
夜夜笙歌,迷离的午夜啊……
贵州哈皮了,郝姑娘仍然不想回A市。
跟季美男在中国地图上扔硬币,结果硬币坐落在四川这个地方。于是,两人在不会四川方言的基础上,踏上了四川之旅。
在成都,郝姑娘第一次亲眼见识了所谓的川戏变脸,第一次吃到了所谓的正宗麻辣锅,也第一次体会了四川方言的神奇之处。
“大姐,请问附近有没有药店呀?最近的药店有多远?”
如果是出国说外语,季轩不怕。
他会中、英、俄、意、法、日、德、西班牙等八国语言,虽然不是每种都精通,但基本交流绝对难不倒他。
可,在四川,在一个方言版本万万千千的大省会,他反而没辙了。
正文 【姑娘,危险!】
…
四川方言的很多‘专业术语’,他只能凭猜测估计别人在说什么。
相比之下郝姑娘就BH了,尽管她也听不太懂,但她接话很给力……
“有啊,大月(药)房就在二(那儿),离这儿泡十步(数十步)。”
“哦哦,大姐你是说药房在第二条街,是一个叫泡十步的地方,对不对?”
四川大姐深深纠结中,郝姑娘没心眼,自我骄傲着。
“季轩季轩,你看我多聪明!我听懂了耶!”
“……”
季轩皱眉,他始终觉得四川大姐说的好像跟随随的版本不一样。十步,是距离的意思,应该是药房离这里不远的意思吧?
“妹儿,你们找月(药)房抓子(做什么)嘛?”
“抓子?呃……大姐,我们不是来抓孩子的,我们是外地来的游客。我有点不舒服,想买几颗感冒药来着。”
“哦,凉到了嗦(感冒了呀)。”
“娘到了?”
看了看几乎笑喷的季美男,郝姑娘很郁闷,这四川大姐说话咋这么偏题呢?
“大姐,我们真的不是来抓孩子,你快叫孩子的娘回去吧,啊?”
“你在嗦啥娘个儿话(说什么话)哦,脑壳(脑子)有病!”
前半句郝姑娘听得有些晕乎乎,但后面的她明白了。敢情这老爱偏题的大姐还嫌弃她傻?!问题是,她一点也不傻呀!!!
“大姐,你为毛这么说我?我又没惹你……真过分……”
“瞎求的你嗦啥子哈话哦(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傻话)。”
“大姐,你不要以为你乱念咒我就会怕哦!我男朋友……”扯出隐身半天的季美男,“他可是地道的四川人,他能听懂你的话,你再骂我,我们就要告你出言不逊哦!”
虽然不知道四川大姐说的是什么,但看来不像是夸她吧?应该是诽谤她诋毁她之类的吧?郝随深度抓狂,出门在外,没多学几种语言真难沟通啊!
四川大姐不爽了,你男朋友会四川话,你还问别人?这不是耽搁别人时间么?四川大姐冷冷地瞪了郝姑娘一眼,提着自行车转身,“脑壳有蹦(脑子有问题)!”
“哎,你……”
“呵呵呵……”季轩拉住欲上前理论的郝随,笑嘻嘻捏她的红鼻尖,宠腻柔死人,“傻瓜,你们俩好像彼此对牛弹琴了。”
“……”
擦……真丢脸!本来还想在季轩面前显示自己博学呢……
来到成都的前几天,只有这件‘语言不通’事让郝姑娘有些许的不愉快,其他的,还算开心。
成都不愧是四川首府,好吃好玩的太多了,郝姑娘几乎是乐不思A。
可是,作为四川第一大城市,成都的交通真令人揪心。几百米的一条街,从街头到街尾,哪怕你开的是劳斯莱斯,也有可能花上一个小时。
红绿灯更是不可思议……
数不清的人排在斑马线前面,绿灯一亮,人群开始过马路,等到绿灯停红灯亮时你会发现……他妹的起码还有一半的人没走过!!!
来到天府之城的第三日,发生了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那就是……
“小轩轩,给我买一个烤红薯!”
“已经买了。”
“呵呵……知我者莫若轩……”
擦了擦郝姑娘刚吃过串串香还火辣辣的热唇,季轩感觉很满足。笑骂一句‘小傻瓜’,体贴地为郝随挡开人群的擦挤。
忽然,郝姑娘感到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寒意,蓦地停下。
“怎么了?”
“……”
“是不是忘了还有什么要买?随随想吃什么?”
“季轩……我感觉有人跟踪我们……”
季轩蓦地眼中戾气闪过,居然连随随也发现了,看来有人是故意坏他们的气氛……
今早刚出酒店,季轩直觉感应被人盯上了。季轩不着痕迹注意了,这种盯迫的目光虽然不间断,但至少没有杀意。为了不影响郝姑娘的愉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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