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拉住田小帅的袖口,小汽车却像发疯似的朝田小帅飙来,TNND,遇到杀人司机了……
郝姑娘猛跳,再射,狠推的那下也推远了田小帅。正当郝姑娘试图把自己甩回来时,落地的脚……崴了!
TNND被撞死鬼附体了!TNND她就是个替死鬼!
亲爱的轩……强睡了你,对不起……其实我是高兴的。
强哥,其实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为自己先行默哀,郝姑娘悲催地闭上了怕怕的双眼……别了,我的爱人。别了,爸爸。别了,大家……呜呜……再也不要做英雄了,TNND还不如混狗熊!!!
“郝郝姐,不要————”
耳边,传来田小帅惊恐而悔恨的呼声和季轩从十多米外传来的撕心裂肺吼声……
“随随————”
季轩?!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四周死寂。
以上三百多字的情景描述,请飞快看完……因为,这几百字仅仅发生在几秒之间。
落地,很痛……却只是摔倒的那种痛?没有被车撞?为什么?
郝姑娘睁开迷茫的双眼,捏捏自己的身子,大脑控制全身动动,还能动?且不痛?
站起身,郝姑娘回头准备一探究竟……
“啊!!!季轩!!!”
季轩倒在血泊中,离紧急刹车的小汽车隔着四五米远,现场痕迹像是被撞飞了的距离。季轩满头鲜血,双眸痛苦而坚定地看着郝姑娘,待见她安全爬起之后,季轩闭眼,陷入昏迷。
“郝郝姐,你怎么样?”
田贤被车身轻微挂伤,跑过来检查郝随伤势,被巨大恐惧中的郝随狠狠甩开。
郝姑娘红唇颤抖轻启:“季、季轩……”
想要飞快跑到季轩那里,却在半路被碎掉落地的车灯绊了一跤。郝姑娘狼狈而坚定地爬起来跑到季轩身边,边跑边喊:“救护车!求求你们快叫救护车!季轩……求你们……救护车!”
田贤赶紧拨打120和110。
郝姑娘跪在季轩身边,想抱抱他,又不敢触碰他,怕弄伤他……
只好委屈地、可怜地、心疼地跪守在他身边……
“季轩!你听见我在说话没?你不要睡,睁开眼看看我……呜呜……求求你不要睡,季轩……”
“郝郝姐……”
觉得喉咙很涩,田贤第一次尝到了冲动的苦。看着郝随那样撕心裂肺地哭,他心里好难受、好自责……
如果不是他,季师兄不会这样的……都是他的错……
“呜呜……救护车怎么还不来?小贤,我好怕……”
怕?!
怕。
怕……
那么顽强的郝姑娘也会怕?
看来,她是真的伤了、怕了、爱了……
从郝姑娘看到季轩倒在血泊中的那刻起,她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看到季轩伤那么重,她很绝望吧?其实,他也很绝望……郝郝姐的眼神告诉他,不管是他田贤还是其他人,再也、再也不可能住进郝随的心了。
眼睛,是心灵之窗。
从这副窗户,他只看到了季轩的一切,一切的季轩。郝郝姐的满世界都是季轩,因为季轩就是她的全世界……
彻底,死心吧……因为不得不……死心。
纵使不想承认,也不得不佩服季轩。在看到郝郝姐临近危险的时候,他只隔两三米,而季轩,却远在十几米之外。
是什么样的本能,才能让人这样非人?
他已经尽全力冲了,为什么还是慢了一步?季轩却在短短一两秒之内推开她,自己承受那份致命的危险?
他自认为爱她无双,却不能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救下她?反而是他一直不服气的对手救下了心爱的她,不顾一切,不惜以生命做代价。
嗬,其实季师兄说得对,自己根本给不了郝郝姐安全感,自己能给她的,只是一再的任性和危险……
生命,他们都可以为她牺牲。
但自己比不上季轩的是……季轩的牺牲有意义,而他的牺牲只是危险的闹剧。
郝郝姐的眼光很好,季轩,真的很好!
只求,季轩平安吧,别让郝郝姐余生痛着挨完。
正文 【心痛的等待…】
…
那么痛苦的郝随,他会心疼,他一定也心疼吧?所以,季轩,为了郝郝姐,努力活下来,好么?
从没有一次,救护车的‘乌拉’声,如此悦耳。
“季轩,你听到没?救护车来了。为了我,为了你,坚持下去,好么?”
紧紧地,郝随握住了季轩微凉的沾了血迹的手掌。
心疼,蔓延到四肢百骸,所以,全身都颤抖着,哭了……
A市最大的医院,A市最好的医生们,A市最先进的医疗设备……
这一切,都是最有效的,所以季轩,你也要最快醒过来哦。
“请问谁是伤者的家属?”
“我是他女朋友。”
“我是他大哥。”
郝随转身,不知何时常子信已经闻讯赶来。
“那正好,请伤者家属签个字,伤者需要马上进行手术,情况不太乐观。”
“……”
“我来签。”
签下名字,常子信脸色发青。拿笔的那只手不自觉地颤抖,虽然小轩一直跟他抬杠,但他还是不希望唯一的弟弟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
田贤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郝随,被常子信拦下。
“我弟弟的女人,我来照顾。”
“……”
深层愧疚中的田贤无言以对,这次是他的错。看到郝郝姐六神无主的模样,他恨不得出事的那个人是他。
“子信大哥,是我的错,季轩是为了救我……”
“弟妹,别哭!我了解我这个弟弟,他那么在乎你,为了你哪怕是牺牲自己,他也在所不惜。你也别自责,小轩不会想看到你为他这么痛苦的。”
“可是……”
哒哒哒……
急匆匆的高跟鞋声显示着穿鞋人的焦急,一抹淡紫色身影由远及近快速奔来。
“郝郝!郝郝!你没事吧?我听小贤说你在医院里,吓死我了……啊,常子信!”
“你是……田……甜?”
“混蛋常子信!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就是撞人的那个司机?”
“我不是……”
常子信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只母老虎会是当年的那个甜心美人?不是被火星人附体了吧?
“那你怎么在这里?”
“姐……”田贤拽住飙火的田美人,“出事的人是他弟弟,季轩……”
“啊?!季轩?!”
这时候,大伙儿才把视线转到郝随身上。
眼肿、眉焦、唇涩、眸无生气……这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精力旺盛的郝姑娘么?
大家自觉地闭上嘴,此时的郝随需要一份宁静。
沉痛中的安慰是多余的,这时候,静谧才是最好的安慰。
三十分钟后,A市东区警察局长亲自来到医院问候常子信。
十五分钟后,常子信双目怒红,一言不发把田贤拖到一间病房胖揍,田贤自知罪孽深重,默默承受身上的每拳每脚。
这些伤痛,和郝郝姐此刻承受的那些比起来,算什么?
郝姑娘注意力全搁在手术灯上,这边打得流血断肋骨,她依旧毫无所觉。田美人见风头不对,挤进那间病房,却怎么劝都拉不开发疯似的常子信。
“田贤,要是我弟弟有什么事,我一定杀了你!”
“……”
“常子信你放开小贤!这场车祸只是个意外,请你不要无理取闹!”
“姐,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那么冲动,季师兄也不会……”
“你闭嘴!”
常子信如地狱撒旦一样,黑脸红目杀意太重,“你以为这场车祸真的是意外吗?嗬,要不要让羊局长跟你说说车祸的真正原因?”
“……你这话什么意思?”
田贤隐隐觉得不对劲,莫非这场车祸真的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意外’?
“喂喂喂,常子信!我警告你不要胡言乱语!车祸的事大家都不想的,请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们家小贤绝对不会那么丧心病狂……”
“我没有说是他干的……”
动了动唇,常子信懒得解释,径自擦着手上的血液。
“常大哥!”
田贤紧紧拽住常子信,哀求:“求你告诉我,车祸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真的、真的……是因我而起的么?”
“小贤你别这样!别听常疯子疯言疯语,虽然你有错在先,但你又不是故意的,我相信季轩和郝郝会原谅你的。”
“常疯子?”
常子信很不爽,口气恶狠狠的,“田甜,要不是你的宝贝弟弟之前莫名开了一个员工,那个人也不会记恨在心伺机报复。嗬,结果呢,你弟弟的债,我弟弟来还……老天真他妹不公平!”
“什么?!肇事司机是冲着小贤来的?”
“……是来报复我的?”
“不错!”
狠狠甩上门,常子信愤怒的声音从门缝传进来,“现在你们还敢称无辜称意外吗?田甜,管好你的宝贝弟弟,不要再纠缠我弟妹和小轩了!”
“……”
“小贤……别难过,我知道你也不想的……”
“姐,真的是我的错,是我害郝郝姐那么伤心……”
“季轩会好的,郝郝会原谅你的……”
“真的吗?”
“相信姐姐,会的!”
田贤苦伤,他再也没有跟季师兄争郝郝姐的资格了……
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恨意,那个肇事的前任‘味觉’经理,他休想在这片华夏大地生存下去了……
刚踏出门的常子信不耐地倚墙掏烟,心头乱成一团。
怎么点也点不燃香烟,常子信烦躁地甩开。蹲地,苦笑……他糟蹋了田甜,所以田甜的弟弟就来糟蹋他的弟弟?呵……报应,孽债啊。
只是为什么这债不报在他的身上,而要牵连无辜的小轩?
七个小时过去了,手术灯终于熄灭。
是希望,还是绝望,就在下一刻了。郝随捏紧五指,心头默默祈祷,是希望吧……
“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
“伤者被汽车撞到了脑部,四肢倒是没什么伤,就是这大脑……”
吞了吞口水,郝随以一种异常沙哑的声音询问:“大脑,怎么了?”
“伤者脑部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幸运的是,头骨没有错位。只是脑震荡的程度不低,而且脑中的瘀血暂且还不知道会引发哪些后遗症。”
“那我弟现在怎么样?”
“伤者现在情况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