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我笑眯眯地问。
他还是在呜呜地哭,不肯说。
“要进来吗?”我打开门,问。
他刚想说什么,狐狸眼从里面跑出来,那眼瞪得滚圆,手一挥,就把门关上了。
我们三个人站在紧闭的门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逼问道,竟然把老子关在门外,肚子都饿扁了。
“我。。。。。。”爱哭鬼欲言又止,满脸为难。
“快说!我可是狐狸眼他爹,跟他说一句,你下个月就拿不到稿子了!”我威胁道。
爱哭鬼喃喃地说:“你不说,他都不会再理我了。”
之后,在我与小鬼的合力下,软硬兼施,爱哭鬼终于讲了缘由。
不过,看这爱哭鬼长得憨憨厚厚,一副老实人的样子,怎么就吃了那奸诈狡猾的狐狸眼呢?还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不剩。
但是,目前不是想这事的时候,最大的问题就是。。。。。。
“你你,那个谁?”
“那个,我叫赵暖。。。。。。”
“哦,阿暖,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做?我儿子被你这样那样了,你就必须负责!如果怀孕了,你们就要成亲!”
“爸。”小鬼拉拉我,小声道。
“怎么了?”我回头问。
“他们都是男的。”小鬼笑嘻嘻地说。
十二
那次谈话,没有任何结论,因为,我忽略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他们都是男的!
“绝对不可以搞同性恋!你是我们项家的长子嫡孙,要肩负起延续香火的重担!”我站在狐狸眼房门口,大声叫道。
“吵死了!”随着这声怒喝,小鬼的房门打开了,一个乌云满面的人站在门口,眼神像要射出尖刀,一刀一刀刺死我。
我还从没看过这样的小鬼,刚想上前探探他的额头,他就眼睛充血地瞪着我,吼道:“再吱吱歪歪,我一枪崩了你!”讲完,就回房
“砰”地关上了门。
“爸,你在干嘛?”阿透叼着牙刷过来问。美人就是美人,即使口吐白沫都是美人。
“你哥他跟阿暖搞上了,这是不对的!还有,小鬼也是怪怪的,刚才吓死我了。”我边看那白沫往下掉,边说。
“没事的啦,哥他早就有阴谋了,只是被阿暖先上了,心里不爽罢了。”阿透刷了刷,又说,“小冉有低血压,早上是起不来的,被
叫醒就会那副德性。”
“那阿瑞跟编辑闹别扭,不交稿子,我不就没饭吃了?”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了。
“安啦,我接了个案子,这次会赚大钱,还养得起你。”阿透笑眯眯地说,“不过,以后要还的哦。”
上午没课,中午时小鬼醒了,见我坐在床前盯着他,就脸红红地说:“爸,你别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三两下脱鞋爬上床,扑到他身上,掐住他的下巴。
“爸,你干嘛?”小鬼想要挣扎,被我紧按住。
我凑上去,“吧嗒”地亲了他一口。
小鬼愣住了,猫眼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我,颤抖声音问:“爸,就算你欲求不满,也不要对我出手啊!”
(草精来插花:累死了,这两只终于有了一点点进展,虽然不算什么啦。这两只都是超级迟钝的感情白痴,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啊~~~)
十三
我正要说点什么,就看到阿透从走廊经过,平日笑眯眯的,现在竟然板着个脸,虽然还是个美人啦。
“透,你脸色好可怕啊。”我跳下床,跑过去问,“你不是去接小甯了吗?怎么只有你一个啊?”
阿透回过头来,牵动嘴角,眯着眼,温柔地说:“滚。”然后,就进房去了。
我退回小鬼的房间,爬上床搂着他打冷战。
“爸。”小鬼在我怀里闷声说,“你怎么亲我啊?”
我牙齿还在打颤,搂紧了点,说:“早安吻啊。”
“可是。。。。。。”小鬼钻出头来,“你也不用亲我的嘴啊,我还是第一次呢,而且,你没刷牙。”
…_…||||
“那你要我怎样补偿你?”我问,摸了摸扁塌塌的荷包。
小鬼的猫眼咕噜一转,笑嘻嘻地说:“我在打工的地方出了一点小事,你帮帮我吧。”
这就是小事?我双手捧着那张帐单,用眼神询问他。
小鬼挠挠脑袋,道:“就是这样,我不小心嘛。”
“那也不必赔这么多钱吧!”我快抓狂了。
“那茶具好像是明清时候的,嘿嘿。”小鬼干笑了几声,“我这个月的零用都花光了,再超支,大哥会剥了我的皮。”
真不划算,亲了一下,就要帮他背这黑锅,想想就肉痛,但答应了又不能不做,我是长辈嘛。
想了想,我拉过小鬼,又亲了下去,还把舌头都伸进去了。
“咣铛”一声,我回过头去,看到天甯站在走廊上,脚下还有一个便当盒。
(PS:主板坏了,现在才修好,两天没上网了,命苦啊......)
十四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天甯捡起便当盒,红着脸跑进阿透的房里了。
不一会,就看到天甯眼红红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盒子。
这可真是奇闻啊,阿透对这小毛孩可是爱得紧,一丁点委屈都不让他受的呢。今天怎么了?
小毛孩像阵风似的跑了,留下我跟小鬼站在走廊上对眼儿。
“还要亲吗?”小鬼问,指指帐单。
我拍了一下他的头,说:“什么时候去那里打工啊?”
他笑开了:“越快越好,就今晚吧。”
小鬼打工的地方看起来不错,门面很好,叫什么“你那杯茶”,名字怪死了,直接写茶楼就好了嘛。
去到时正是开店时间,小鬼拉我进到店里。空间还好,浅绿的墙壁,比我那房间好多了。黑色的金属镂花桌子,白色圆柱形椅子,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几个侍应生正在打扫,看到小鬼,纷纷打招呼。走到店中间的吧台,小鬼对里面叫了声:“夜哥。”
正在忙的那人转过头来。
哦,我的天。我活了四十岁,都没见过这么美的人,比琴子还好看啊,不知她有没有男朋友,喜不喜欢成熟的美中年,肯不肯跟我来
段忘年恋。。。。。。
那人扬了扬眉毛,姿势优雅地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问:“你就是小冉的爸爸?”
声音有点沙哑,但是很有磁性,美女果然连声音都好听。
“对,请问小姐芳名?”我摆出个英俊的笑脸。想当年,琴子可是被我的笑容电倒了。(琴子:才不是,我是看你很像狗狗,才会去
泡你的。)
小冉脸色变得很差,那美人还是很优雅地站着,笑眯眯的,手里拿着一把很锋利的餐刀。
美人伸出手,握住我的手,然后一拉,我的手就被定在吧台上了。
“你说谁是小姐?”美人笑眯眯地,把刀钉在我的拇指与食指之间。小鬼连忙扑在我身上,道:“我爸他睡了那么多年,脑子不太好使,请您原谅他吧。”
美人这才抽掉刀子,道:“我是这里的老板凌夜,请多关照了。”
十五
美人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没戏!怎么现在的男人都长这样子啊,伤害了我纯纯的少男心。
就这样,我晚上在“你那杯茶”里当起了侍应生,为小鬼偿还债务。
客人的搔扰是一定有的,否则怎么对得起我这张脸。还好只是被些色女吃吃小豆腐,摸摸身体,也没什么损失。
狐狸眼跟他的编辑好像没戏了,这几天编辑都没再出现,狐狸眼也一直待在巢穴里。偶尔出巢,一副失魂落魄样,本就高瘦,这下就
更加随风摆柳了。
我也不是歧视同性恋,但就是接受不来。他们这样,我也就松了口气。
“爸,你这样好坏心哦。”小鬼边擦杯子边说,“只要真心相爱,性别什么的,根本不算什么。”
我震惊地看着他:“你竟然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发烧了?”说着,还想要摸他额头。
小鬼没好气地拨开我的手,说:“我本来就有深度。大哥写的书里有这话,我顺来用用。”
“两个男人,还是不好吧?”我摇头,坚持自己的想法。
小鬼撇撇嘴,道:“这么说,你不肯帮大哥了?”
我不管他,继续泡茶。
不知道小鬼用了什么方法,狐狸眼跟他的编辑竟然和好了。我那天回家时,正要回房里睡觉,经过狐狸眼房门时,那门开了,赵暖穿
着浴衣站在门口,满身香气。身后的床上,一片狼藉。
“你你你~~~~~~”我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着说:“爸爸。”
我正要施展武功踹飞他,就听得里面传来一把声音:“赵暖,限你一分钟之内去拿来,否则。。。。。。”
是狐狸眼的声音?还带了点让人起鸡皮的语气。赵暖那家伙,立刻像箭一样冲下去了。
我打了个寒颤,急急走进门。狐狸眼的房间是天蓝色的,深蓝的床上,他正斜斜靠着在打字。裸露的上半身点点红紫,长发散着。手
腕上还有淤痕。床上,散落着一条领带。
“原来如此,你是被他绑着硬上的啊。”我恍然大悟。
(PS:惊喜嘛;还没到揭开的时候;请看事件的发展吧~~~~~~)
十六
“所以呢,只要让他们静静坐下来谈谈,就可以解决了。”小鬼边吃蛋糕边说。那蛋糕是凌夜给的,免费。
我抠了一块,吞进去,说:“你这多事的小鬼。”
小鬼看我,道:“痛不痛啊?”
我摸摸左眼的乌青,唉声叹气道:“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得尊老爱幼了。”
小鬼笑嘻嘻道:“谁叫你踩到哥的痛脚了。”
“那也不用那么大力啊。”我奋奋不平地说,又抠了一口来吃。
“不过,爸你好厉害,竟然能接下大哥的拳头。”小鬼很崇拜地看着我,“妈说过,你以前是混帮派的,是不是真的?”
我正喝茶,一下就喷了出来。我边擦水边嘿嘿笑道:“骗小孩的啦,你也信。”
“哦,是假的。”小鬼有点失望地说,低头继续切蛋糕。
“。。。。。。爸,蛋糕呢?”
“。。。。。。别小气巴拉的。”
正谈着,店门推开了,进来一个娇小玲珑的女人,大大的卷发,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脸,跟我小时候弄坏的芭比娃娃很像。
她走向吧台,露出像天使一样的笑容:“凌夜在吗?”
小鬼正要说什么,我立刻摆出迷人笑容,压低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