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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们拥抱在一起了,胸膛首先相碰,华生感觉到夏洛克的体温比他的要高,他好像贴在了一个烫人的铁板上。
“尽可能地让身体接触最大……”夏洛克重复着他的话,放在他腰后的手一用力,他们的腹部也贴在一起。那种皮肤接触的独一无二的感觉,让华生一阵颤抖。
“不,夏洛克……”华生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也许……这种练习是不妥当的……”他向后退,要分开彼此,但夏洛克的手并没有放松。身体僵硬而有力地束缚着他的自由。忽然他们一起失重,向后倒在床上。“最大的接触……”夏洛克轻轻重复着,仿佛这是必须遵循的什么规则似的。
“我们的头应该放在哪里?”
“彼此的肩膀……或让你感觉舒服的地方……不,夏洛克,我改变主意了……你应该找别人来练习。”
“如果对方的家伙已经硬的碰到我怎么办。”
“那说明他向你投降了,你可以为所欲为……”华生说,猛然他醒悟夏洛克指的正是他。从拥抱开始时,他的家伙就开始发胀了。也许是因为想到这是一种情/色之事的原因。男人的那里总是太敏感!“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正常的男人都会非常硬,这你该知道,而我刚刚醒……”华生大声说,这样的方式可以最大限度避免尴尬气氛,但这次非同寻常,他还是觉得恼羞不已,他拼尽全力要推开夏洛克。“我不能做你这方面的教练,不行……”
“为什么,如果你不帮……”
“不论你说出什么样的理由,我都不行。我无法做到!”华生说罢推开了夏洛克,抓起毛巾围在腰上奔进浴室。
关上浴室门,他大口的呼吸。自己的心跳声快的让他晕眩。不得不承认,夏洛克不但让他能感受到生活中的刺激,也能在这样的‘小事’上给他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已经承认夏洛克的观点是对的,生活中发生的事,远比小说中离奇。就像他刚刚和最好朋友做出的古怪的事。
……
雷斯垂德在他们早餐的时候打来电话。警察已经拿到了箱子。正等着夏洛克带吉恩去警局亲自开箱验货。
这就说明箱子一直都没有被人打开过。
在赶往警察局的路上,华生一言不发。而夏洛克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你的法国朋友知道你现在的经济困境吗?”他问吉恩。
“昆汀吗?不,我想他不知道。如果箱子如你所说是完好无损地找到的话,我的困境就有了解决办法。”
“我觉得你对那个箱子不要抱太大的期望。事实上,我该提醒你做好思想上的准备,迎接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你这是什么意思?”吉恩疑惑地说,“你的语气就好像是说箱子里除了我的钱还有其他什么东西似的!到底还有什么呢?”
“马上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车子驶进警察局的停车场。雷斯垂德已经等在那里。然后带领着他们走到停车场后面的一个仓库。“这事真是很怪异呢,吉恩!”雷斯垂德阴阳怪气地说,他显然从未放弃对吉恩的怀疑。“希望这只箱子引起的事情能就此结束。”
“你们好像都把它看得很严重。”吉恩说,“夏洛克也说了类似的话。我倒要得好好地请教你们,会有什么更严重的事发生吗?”
“马上就能知道了!”
雷斯垂德走到箱子前,对另外两个警察点了点头。那两个警察开始动手打开箱子。没多久,他就将箱子顶端的铁板拆了下来。
几个人凑上前去,向箱子里打量。华生故意远离夏洛克,站到雷斯垂德身边。
箱子上层是大量的泡沫填充物。雷斯垂德将其拨开,拿出一张美元:“哇,是真的美元!又一张!还有!”很快,他们取出的美元就在地上叠成了一小堆。
“为什么要把这些钱零散着放呢。从银行取出这么多现金的时候不该都是一捆一捆的绑的很整齐么?”雷斯垂德说,
泡沫填充物被清理出来以后,美元钞票也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慢慢地,钞票少了,手也容易插到更深处。
雷斯垂德忽然皱了下眉头,低声说道,“好像有尸体。我摸到一只手。”
“什么?尸体?手?”吉恩惊讶地叫道,脸色变得惨白,眼睛里满是恐怖的神色。
雷斯垂德挥手叫来刚才那两个警察说:“你们把尸体提上来吧!小心!”那两人贴着箱子,一口气提起了用大张锡纸包着的物体,将它放到地板上。
“噢,天啊!”尖锐的叫声从吉恩嘴里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啊哟,本集的情景把作者本人也萌到了。现在还在美丽的泡皂泡泡当中。
忽然到了这种境地。小花的胡思乱想,有几分是想对了呢
而箱子里包含的真相,也终于要揭开了呢。先推理,那一大包锡纸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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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的真面目
那的确是一具尸体。
头和肩膀被锡纸包着,塞在箱子里,缩成一团。一只苍白的手从纸缝里露出来。
所有人都静止了,瞪着双眼看着这具死尸。吉恩脸色苍白,脸上满是恐怖。
雷斯垂德低声说:“把纸撕开!”
那两个警察就抓住锡纸的顶端将它往下撕。死尸完全露出来。
年轻男子穿着一件款式不凡的衬衫和西装,一看便是价格昂贵的品牌,浅黄的头发依然拥有着漂亮的光泽,并没有因为它的主人的死,而立即失去生气。修长的手指上戴着好几颗价值不菲的宝石戒指,手腕上也带着一块闪耀着光芒的钻石手表,此时这些东西一起在他们眼前闪烁不停。脚上没有穿鞋。一个信封别在他的衬衫上。
不过,在华生看来,即使是那块钻石手表也无法相比的;是这具尸体的脸和脖子。毫无疑问,那是一张非常帅的脸,虽然现在发黑浮肿,依然表达出它主人曾经拥有过的出色外貌。他的嘴唇微微开启,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吉恩看着那张脸,两只眼珠像是要掉下来了:“啊!”他惊声尖叫,“杰尼尔!”他的手像痉挛般地挥动,身体摇晃,一下子瘫倒在地。
夏洛克将他抱住时,发现他已经昏了过去。
“叫医生!”雷斯垂德烦恼地说。“这真是一件棘手的案件。看来他是毫不知情。”
夏洛克说,“他被他的法国朋友给骗了。”
“无论如何,看来得去一趟巴黎,夏洛克!可我现在真是忙的分/身乏术。我同时在办五个案子!”
华生看了一眼夏洛克,他知道雷斯垂德的意思是想让夏洛克继续插手下去,并且能去一趟法国。那样他可就省事多了。
华生以为夏洛克不会同意,但他却看了一下手表。“今天不行。要做一些准备。这个箱子,还有尸体的照片以及验尸报告。”
“马上就为你准备好。今晚有九点的飞机。”雷斯垂德说。“我可以给法国的警察朋友打电话。你和华生谁会法语?”
“我没有说过我要去。”华生说。可是好像没有人听到他讲话。
“逼急了就会了。”夏洛克对雷斯垂德说。他蹲下来打量尸体。取下尸体衬衫上的信封。上面没有收件人的姓名。他撕开封口,从里面取出一张折叠的信纸。上面只有一行打印机打出的字:
向你借的钱,现在附上利息奉还。
没有日期、收件人姓名、地址,也没有署名。
“到底是谁写的?又是谁将信别在尸体上?”华生忍不住问。
夏洛克拿着信反复地查看。从其中看出了些端倪,“这和吉恩收到的那封电子邮件是同一个人写的。”
“怎么看出来的?”
“打字的习惯。一丝不苟。”夏洛克说着眉头却皱起来。“这个昆汀是男人?”
“这是个男人名字,他当然也会是男人,他的两封信也充满着男人的果断。”华生说。
“确实是这样!”夏洛克说。“不过也有一种男人身上少见的怨恨与狠毒。”
华生想了想,努力运用推理得出结论:“如果他是一个同性恋呢……那种带着女性心理的同性恋者。既然他是吉恩的朋友,这种可能性就比较大……”
夏洛克赞赏地看着他,双目发光:“非常好的推理!完全说的过去。看来这个昆汀是个娘娘腔式的同性恋无疑。”
尸体很快被移去法医室。
箱子里美元的数量,和吉恩说的一致,加上布莱克在机场掏出的那些,最后清点出一共是九百八十万。
夏洛克和华生返回他们贝克街的住处,准备晚上飞去法国的行李。
华生完全被这个案子吸引了。脑子里不停地分析着各种可能性。以及推测下一步夏洛克会做什么。
而吉恩,这个不幸的家伙似乎被击垮了,到了晚上依然处于半昏迷状态,精神很狂乱,根本无法问话。送他到医院的警察甚至认为他有生命危险,而不得不对他加以看护。
上飞机之前,夏洛克拿到了验尸报告,报告的内容如下:
男性死者,二十五岁左右、六英尺二英寸高、体重六十公斤、浅金色头发、浅色眉毛、小巧的嘴、高耸笔直的鼻子、尖型脸、前额宽平、皮肤非常光洁。除此之外,没有明显的身体特征。华生想,长着这样出众的外貌,要找出尸体的身份不会太难。
验尸还具体提到了一些细节:颈部有勒痕。在咽喉部位,声带附近的皮肤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害,已经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