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走过大街。在家门口略加张望就进去了。
雷诺不知她要干什么,又藏在稍远处监视着。
不久,华生和夏洛克坐了出租车来到这里。他惊讶于两人按了门铃。他本想跑过去加以警告,但门打开了,两人很快消失在门里。很长一段时间后,乔斯琳一人出来了。雷诺怀疑其中必有蹊跷。他赶快电话通知了警察增加人手。
没多久,几名警察坐着警车来了。
这时,从二楼的窗户飘出黑烟。警察很快通知了消防队。大家进到屋子里搜查。雷诺看到了躺在大厅地板上的夏洛克和华生。他将两人救了出来。不久,大厅就被火海吞没了。
二十分钟后,雷斯垂德听说了这事。不过,巴黎警方对乔斯琳的搜捕行动此前已经开始了。
夏洛克在电话里将自己的调查经过及结果讲给雷斯垂德。雷斯垂德对乔斯琳的谋杀行动非常震惊,也对自己的疏忽懊恼不已。
“真是个可怕的家伙!”他说,“她一定感觉到真相已被你们知晓了,除了利用你们的大意,她无路可逃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想她是逃不出巴黎去的。每一个出口都有警察把着了。”
一个小时后,报告传来。乔斯琳以为杀死了两个掌握了犯罪证据的侦探就万事大吉了。放火烧了房子 ,她就去了酒吧。
一位警官说,酒吧的休息室里,乔斯琳正在若无其事地喝着酒。当警察进去的时候,她大概意识到拒捕会必死无疑。她虽然将手枪对着警察,最后却把枪口掉向自己。谁也没来得及阻止,她就对着自己开了一枪。
她的父亲雷克·兰迪斯几乎在同时从纽约飞来巴黎。相信这个案子会成为权势与法律最强有力的一次碰撞。不过这些已和夏洛克无关,已经真相大白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夏洛克感兴趣的范围。
……
吉恩得到了赔偿。
他曾要求为夏洛克画像。夏洛克婉拒。
华生再也没有提起他和夏洛克之间发生的事。他觉得莫里亚蒂的出现,让夏洛克再次找到了兴趣点,这从他沉思时闪闪发亮的眼神中可以知道,至少一段时间里他不会再无聊了。
华生相信,夏洛克理想的伴侣依然是他的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此文章
第四案全部结束。再次祝大家推理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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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案《小镇离奇事件》
小镇离奇人文
夏洛克·福尔摩斯聋了。
在第四个案子之后的第二个星期天。
身为医生的华生也无法判断他失聪的原因。无外力损伤。他只不过是整个周末卧在沙发里,交替着把两只耳朵压在头和沙发扶手之间。然后一觉醒来发现听不到声音了。他向华生打起手势,显得焦急万分。
“我的人生……”他含糊不清地说。
华生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如果从此听不到了;夏洛克的人生就改变了,他的工作势必受到影响,可能就此终止。
经过一番检查之后,他们从脑科医生那里得到一个建议。也许换一种生活方式,会让夏洛克的耳朵重新听到。
也就是说,医生认为这是心理问题导致的。
夏洛克并不认同,他说他是‘患’有高功能反社会症,却不认为这是什么能导致严重后果的心理疾病。
华生对脑科医生的话深以为然,他觉得他应该承担起一个好友的责任了。
他软硬兼施地把夏洛克带到了距离伦敦七十英里的一个人口不多的小镇上去,打算在此居住一段时间。他觉得这是帮助夏洛克改变生活方式的最好方法。
每天华生都要求夏洛克和他一起出外散步,游历自然风光并和小镇上各式各样的人聊天。
夏洛克其实是极不情愿的。可是自从听不见声音之后,他对华生的依赖也前所未有的强烈。虽然不喜欢华生安排的‘节目’,但因为无法离开华生而不得不勉强为之。
有幸的是,住在他们隔壁的邻居,是一对热情好客的夫妇。
妻子尤其热情的让人印象深刻。自从他们搬来以后,她每天都会找出各种不重复的理由来拜访他们至少一次。她是一位非常善长聊天的人,只用了短短的时间便把华生的事情都打听出来——童年在哪里生活过,青年在哪里求学,服兵役的情况什么的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华生是在她第三次拜访时,才意识到这位热情的让人感到难以拒绝的女人,其实有着探听别人私秘的癖好。
而且他们闲聊的内容在第二天便被传的全镇皆知——华生去超级市场时,有两个人问他远离家乡的感觉如何,有三个人问他和夏洛克是否已经结了婚。有四个人问他阿富汗的气候如何。
华生感到气闷,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绝不可再对这位女士透露半点消息。
对了。这里要提一下这位女士的名字。金妮?辛普森。
不过她的丈夫——克里斯?辛普森倒是沉隐又和蔼的人。他是一名医生。开了小镇上唯一的外科诊所。是小镇中最有名望的人之一。
庆幸的是,他并不像他的妻子那样爱传播消息,他也没有打探别人秘密的‘爱好’。
克里斯是小镇上第一个和夏洛克有交流的人。
他被夏洛克的病吸引——没有任何原因引起的耳聋,确实是一件会让所有医生都感兴趣的事。
克里斯热心地和华生聊过几次,想尝试帮助夏洛克找到病根。
有一次,华生和克里斯提到他妻子‘爱聊天’的癖好。
克里斯面露苦楚:
“她一定给你带来困扰了吧。这是镇上女人的通病。这个小镇中任何一个角落发生的芝麻小事都会在一个半小时内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我妻子尤其是这些女人的中的佼佼者,她只需静静地坐在家中就能探听到任何消息。而她需要外出的时候,并不是为了去探寻消息,而是去传播消息。就传播消息这一点来说,她也是一个超凡的行家。”
听了克里斯的一番话,华生不禁哑然失笑。这也许就是人口较少的小镇的通病——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
一般这样的小镇中,有点能力的男人都会在年青时候就离开了。不过这个小镇却迎来了许多退伍军人落脚,据说还有一些较为有钱的单身女人定居在这里。
“有这样的妻子,每天倒是不会无聊,总能听到邻居们的新鲜事。”华生这样说。
克里斯笑着摇头:“难道你没有发现我每一天进家门前都很犹豫?作为一个专业医务人员,我说话应当特别谨慎。尽可能瞒住消息,不让妻子知道。但不管怎么做,她还是能打听到这些消息。”
在华生看来想防御住金妮确实是很难的。
这时克里斯的妻子出现在院子里。不出意外地加入了他们的聊天。
华生不知不觉中又将自己的几件习惯告诉了她,甚至是夏洛克贴尼古丁贴片的事情也不小心说漏了嘴。事后他自责不已,但同时佩服这个女人诱使别人讲出秘密的能力。
同时他也见识到她如何让她的丈夫吐露真相。
“哦,克里斯。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就出诊了?”
“我去了镇西的塞西莉亚家跑了一趟。”
“我知道。”妻子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
“艾玛告诉我的。”
华生知道艾玛是金妮的好友之一,她也有一个难改的习性,爱多嘴。这一点倒是金妮喜欢的。
克里斯沉默了片刻,显然他为妻子这么快就知道了他的行踪感到不快。金妮瘦长的鼻子抽动了一下。像一只闻到腥味的猫那样兴奋,显然她从她丈夫这里‘嗅’到让她感兴趣的东西。
“你去那里干什么了?”她追问道。
“一件令人伤心的事。我去也无济于事,她肯定是昨晚睡觉时死的。”
“这我知道。”妻子又说道。
克里斯似乎被妻子的回答惹火了。“你不可能知道,”他厉声说道,“我也是到了那里才知道的,我还没跟任何人讲过这件事。如果艾玛连这个都知道的话,那她就可以当女巫了!”
“不是艾玛,而是那个送牛奶的人告诉我的,他是从帮塞西莉亚修草坪的那个小伙子那里听来的。”
华生不由的感慨——正如克里斯说的那样,金妮没有必要出去探听消息,她只需坐在家中,消息自然会传到她的耳中。
她继续问道:“她是怎么死的?是不是心脏病?”
“难道送牛奶的人没有告诉你吗?”克里斯讥讽地反问道。
讥讽对金妮毫无作用,她甚至认为她丈夫是真的在问她问题。
“他也不知道。”她一本正经的回答。
克里斯沉默了片刻,对华生说:“不管怎么样,金妮迟早会知道的,还不如我告诉她算了。”又转向他妻子。“塞西莉亚因服用安眠药同时饮酒而死。她最近失眠,在她丈夫死后几乎患上了忧郁症。她一直在服药,肯定是服得太多了,而且又喝了酒……”
“胡说,”金妮反驳说,“她是自杀,你不要为她辩解。”
克里斯恼羞成怒,气愤地说,“你又跟我来这一套了,没有根据地乱说一通。塞西莉亚究竟有什么理由要自杀?她那么年轻,那么有钱,身体又很健康,不需工作,整天可以享乐。你的话实在太荒唐了。”
“一点都不荒唐。她最近有点异常,这一点你肯定也注意到了。这种情况已有六个月了。你刚才还说她一直睡不好觉和患有忧郁症。”
“那你是怎么看的呢?”克里斯厉声责问道,“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