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受伤难以挪动,出军在急,索性楼铖领军并没有为难她,军旅生活极其的艰苦士兵不是骑马就是步行,唯一的一辆马车不快不慢的行在军队中间。
林煊之如他所说并没有离开,而是假扮成白璃家仆的样子一路照顾白璃。幸得白璃医术了得用药方面有楼铖相助,上好的疗伤药让伤口愈合的很快。在马内白璃趴在林煊之的怀中,舒服之极。
“可舒服?”
白璃趴在林煊之的怀中舒服的点头,这是她最为舒坦的一次军旅生活了。
“哎,你倒是舒服了,我的腿已经麻。”
“啊!”白璃赶紧挣扎的打算起身,林煊之立刻拦下”说笑的呢,干嘛那么认真。”
白璃娇怒的瞪了他一眼,两人在车内嘻笑的打情骂俏,马场忽然停下门帘一下子就被掀开。外头探进来一个脑袋,见里面的情况懵了一下。
“怎么了?”白璃很自然的问道。
“噢噢,是这样的军医,现在抵达流浪村,将军吩咐我们先停下休息。”
“好的,我知道了。”
那人干巴巴的点头放下帘子,这样的情景他已经见过了好几次,虽然是两个女人亲近些也不为过,可他怎么就觉得有那么一些奇怪说不上来呢!
白璃扬起脑袋”我们是不是应该低调些,看那个士兵看我们那模样,我都想笑。”
“楼铖是个聪明人,他迟早会知道的,即便知道了又如何,康王还在京都。”
的确,她本是担忧楼铖会知道林煊之的真是身份,但如林煊之所说即使他知道了又如何?康王是在京都,只是真假问题。林煊之能说出这番话来可见他向皇位又进了一步,朝廷的势力又掌控了一些。
在马车内等待了许久也不见队伍前行,白璃纳闷的掀开一角帘子,外面的植被非常少,几乎都是黄土地,风里都夹杂着一丝躁热,让人一瞧便极想饮水
此次秦军进攻的不再是疆城,是极在西北的大漠之都。大漠之都常年无雨风沙四起,黄沙大地掩埋了不少南来北往的骸骨,气候环境极差。
“怎么这次休息这么久?”
“你有所不知,此次要想抵达大漠必定要先经过流浪村。流浪村,一个神秘的村落,流浪村内高手如云,一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本是一个给南来北往的人落脚的地方,时间一长就慢慢的成了一个村落;就连朝廷也奈何不了他们。”林煊之望着白璃认真的说道,言语里有隐隐的担忧“流浪村住扎在要地,我们以往都是绕过去的,但现在时间紧迫逼不得已要穿过流浪村,流浪村最为嚣张的就是无视朝廷的存在!他的村长更是一个极为神秘的人。”
白璃弯着脑袋听着,一个连朝廷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她倒真想见识见识。白璃透过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马车外是长长的队伍,有序的排着队伍,远远的看向军队的最前头,可以看见许许多多的房屋简单的坐落在山涧里。没有青山绿水只有黄土风沙,这里根本算不上世外桃源,又是怎么吸引这么多能人异士来这里避世的呢?
“我想下去看看。”白璃小声的对易容后的林煊之说,望着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恳切,她很怕林煊之担心她而不让她下去。
“好。”林煊之回道,他率先跳下马车伸手递在白璃面前恢复了女子的声音“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一直支持你。”
——一直支持你——
白璃在心中欣喜的笑了,递过手放在林煊之的手中。
“小心慢点。”四个字温情款款。
还记得初识时,他不经意的一句小心慢点早已融入了白璃的心中,当时的他冷淡如水。
顺着军队走的很快就到了军队的前头,只见写着流浪村的大门大开,流浪村三个字写的极为嚣张和跋扈。门口站着一男一女面带得意和鄙夷,地上是一地的伤兵,穿着林国的军服不断哀叫的滚来滚去。
白璃和林煊之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过去。
“阿璃!你怎么来了?”陆莞颜一眼就瞧见了白璃,她和几个副将似乎在谈论重要的事情,焦急的神色叫住了白璃。
白璃走近“发生了什么事?”
站在陆莞颜身边的几位副将也明白白璃的身份,从医女被贬为军医先是皇上的重臣,现在又得到楼铖将军的照顾,这个女子当真不简单啊!陆莞颜是楼铖的心腹,她说话他们也不好插嘴只好了然的站在一边。
陆莞颜担忧的说道:“楼大哥进了流浪村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出来,他们也不允许我们的人进去。”
白璃瞥向地上一地的伤兵,他们浑身发痒开始起红色的斑点,嘴唇发紫,这分明是中毒之相。白璃招来一个人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那人一听立刻就抛开了。白璃带着易容后的林煊之走向一男一女。
“阿璃!”陆莞颜叫道,生怕白璃出一点危险。
白璃摆摆手示意无妨。
“蝎子无影风,借住风将研制好的毒粉散布空中在一定范围内可以将所有人毒倒。相比两位正是毒蛊前辈吧!”
一男一女一听诧异的看着白璃,眼前小小的女子容貌清丽站在他们面前没有丝毫的惧意,倒是极为自然,说话的女子身边还有一个高个的女子凛冽的寒气让他们心生几分胆怯。
心中的想法自然是不能表露出来的,一男一女说道:“你个女娃是什么人?胆子还真是不小啊!”
“家师笑里刀。”
一男一女哈哈大笑“原来是笑里刀的弟子,笑里刀可总算收徒弟了!”
099 余音可绕梁三日
女子道:“我到要看看笑里刀的徒弟学到了什么本事!”话毕立刻就从手掌中洒出黄色的粉末,四下没有风,粉末却径直的朝白璃飞去。白璃也不后退和躲闪,易容后的林煊之闪的一下就来到了白璃面前,讲粉末全数往反方向排开,毒蛊二人立刻飞开还是免不了被黄色的粉末沾到,两人立刻拿出解药在拼命的解毒。
白璃在心中一笑,林煊之的功夫是越发的厉害了。
“听闻毒蛊前辈一个擅长用毒一个擅长用蛊,这武功倒是一般般啊,今天一见倒是果真如此。”白璃的一席话惹的在场所有的人哈哈大笑。
欢笑过后毒蛊夫妇忽然觉得不大对劲,身子怎么又痒又痛红色的斑点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你……你!你!”毒蛊夫妇指着白璃诧异的说不出话来,他们明明吃了解药了,可是还是毒发了。
白璃勾起嘴唇笑道:“晚辈深感毒蛊夫妇厉害,自然不得不防,还请前辈给晚辈一个方便,以免时间一久皮肤溃烂。”
皮肤溃烂!两人一听大骇,谁都知道笑里刀又被称为绵里藏针行为举止总是让你猜不透,眼前的女子虽然无害的笑着可是愣是让你心感畏惧,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同笑里刀有真有几分相似之处。
“小丫头快给我们解毒!”
“在前辈面前晚辈献丑了,解法很简单,饮一碗无根水便好。”
两人一听立刻起身离开去寻找无根水,在这个缺水的地方寻找干净的水已经是难事了更何况是无根水呢?两人快速消失在白璃眼前,生怕耽搁一时半会危急到自己的生命安全。
白璃失笑的摇摇头领着林煊之率先走进了大门,毒蛊夫妇一离开,写着流浪村的大门空荡荡的,就连个守卫的人也没有。
再往里走便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人,穿着打扮皆为平民百姓,可是见到一对对军队都没有丝毫的慌张意思,反而视若无睹的做自己的事情,他们的走姿举手投足还有神色,白璃可以看出这里的每一个都不同凡响。
顺着径直的路走了许久,渐渐的耳边传来一阵曼妙的琴声。琴声优雅清脆如同天籁般温婉流转直击人的心房。明明是清丽的声音听起来却觉的胸闷闷的。
“不要听!”林煊之立刻将白璃的耳朵捂住。
白璃捂着胸口诧异的看着林煊之,这琴声有问题。所有的人都将耳朵捂住,可是琴声还是能贯穿耳膜,捂住了耳朵可是声音越发的响亮。林煊之立刻用内里隔开外界的琴声。白璃有林煊之照顾好了许多,可是大军却不一样了他们一个个胸口生闷口中似有重物被压制住。
白璃皱眉抬头看向天空,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这琴声好似熟悉。琴声乃心灵之声,意境会变可弹琴之人的感觉不会变,尤其是这么一流的琴声,这天下又有几个人能弹出,而白璃却听过,只有他可以!
“你能不能感觉到琴声是从那个方向传出来的?”
林煊之点头。
“带我过去!”
林煊之皱眉站着不动表示不同意。
白璃拉扯住他的衣角恳请的看着她,她一定要过去看看弹琴之人。
林煊之忍心同意,护着白璃在身后示意她不要离开他身边半分。白璃明白的笑着点头。
循着琴音的方向走去现露眼前的一座亭台楼阁,分为两层,一楼大门紧闭二楼是四周敞开的亭子,周围都是白色的纱幔隐约有一个人坐在中间,被纱幔遮掩住的看不清是男是女。
越走近林煊之越发的吃力,弹琴之人绝对是个绝顶高手。
“高大哥!”白璃大声的喊道,她不知道就是这么一喊让林煊之在她体内输送的内力一下子就散失了,一口鲜血全数喷出,白璃捂着胸口难受被林煊之扶住。
嗔的一声,琴弦断裂。
二楼的亭子里一人坐着一人站着,坐着的人被遮住了从外面根本开不到他的身影。两人一站一坐势均力敌,他们中间平稳的放着一把上好的古琴,可惜断了一根琴弦,断裂处分明是被利剑砍出来的。
回看两个人的脸,分明一模一样。
“你很在乎她?”坐着的人温和的问道,听不出什么感觉,如春日的和风让人舒服至极,此人正是高琴。
被高琴问道的人并不回话,将手中的剑收回剑鞘,每一举每一动无不透露出危险的气息。两人明明长的一模一样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一个婉如绿竹随风肆意张狂,一个久经沙场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