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从林中出来。
“你舍得回来了?”老者一边吃着馒头一遍说。
白璃忽然眼前一亮“前辈可有解法?”
“用牛奶多洗几次就可以了。”
牛奶?!白璃的原本充满希冀的脸上又暗淡下来,在现代她也从来没用牛奶洗过澡,更何况现在呢,她要钱没钱要权没权。
阿煊静坐在树下,背靠着树杆,默默的嚼着馒头,眼看向天空,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白璃注意到地上开辟出了一块土地,土壤都被翻过了,隐约有些绿色的种子。
“这是什么?”
“唉!丫头别碰!”老者赶忙让白璃住手,宝贝似的保护好这些。
“这叫百花草。”
“可解百毒可起死回生可长生不老。”
老者一脸的得意。
可解百毒?白璃信。可起死回生和长生不老,不过一株草而已,依现代的科技也无法达到起死回生和长生不老。
老者见白璃一脸不信,也不说什么,毕竟世人都没见识过“这百花草喜热,生于高温环境,老夫在别地从来没有种活过,也只有这里的土地对它的胃口。”
“可惜的是,这百花草,我从来没种出来过。”
“为什么会这样?”
“这里地利可以,这天不行啊!白天温温度满足花的需要,可一到晚上就降温,我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行,我种了三十年,三十年前一颗种子如今都成一片了,唉,想种出花来,难!”
都种了三十年了!人生的三分之一岁月,这位高人竟然都将时间花费在了这个还不知道能不能种出来的百花草上。
“三十年前,我曾经种出来过,可被我的仇人毁了去,我的女儿也因为无法救治先走我一步。”
白璃双手杵着下巴盯着百花草,每一个人都有一段悲伤,难控制的气温,若搁现代定能种出来,可这个古代没有那么先进的技术,不知道大棚能不能种出来“前辈,你看人冷了会穿衣服,这些植物冷了我们何不也给它穿上衣服呢?”
经白璃这么一提醒,笑里刀惊喜的一下子弹了起来“丫头,你这主意太好了!哈哈!”笑声渐渐远去,白璃定睛一看那还有笑里刀的影子。
静谧的林子,鸟语花香,细水绵绵,白璃头一次她领悟到与世无争的含义。
木屋里整洁的摆放着家具,全是木制的,虽然做工粗糙了些,却别有一番风味。木桌上有几个竹简,随手一番有些字她不认识,可能大致的看出这是一本医书。
面对古代的医书,白璃别有一番兴趣。
“这个什么字啊?笔画那么多,出现的还那么频繁,难道是花,可不对啊花那用得着那么多笔画。”白璃在那里胡乱猜测想破头皮也想不出这是什么字。
白璃手拿竹简跑到阿煊面前“你可知这是什么字吗?”
阿煊淡淡的看了白璃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花。”
“花?还真是花字啊!”白璃疑惑了“花怎么需要那么多笔画。”
“花是丽国的国姓,这字只能归丽国的皇族所用,普通的老百姓只能用另一个花字。”
“原来如此。”白璃了然点头,却没想到这一个字出卖了自己。
阿煊闭上眼睛,对面前迷一般的女子充耳不闻,心里却在思考她的身份、来历、目的,她说她是丽国人,可连丽国最基本的国姓都不知道。
白璃蹲坐在一边,入迷的看书,偶尔遇上不懂的字便问问身边闭目养神的阿煊。阿煊虽然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她,可好歹有个伴,一下午也就这么打发过去了。
011 闲来无事把书翻
蹲坐在一边,入迷的看书,偶尔遇上不懂的字便问问身边闭目养神的阿煊。阿煊虽然一个字一个字回答她,一下午也就这么打发过去了。
“你似乎对医术很感兴趣?”
白璃被一吓惊慌中掉了竹简。
“啊!我的绝本!”
白璃不好意思的捡回了竹简,只见老者带回来了些薄竹片、棉花和布匹,一时间白璃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你看了这个,我倒是要考考你,何为罂粟。”
“罂粟,一年生或两年生草本,茎直立,叶互生,茎下部的叶具短柄,上部叶无柄;叶片长卵形成狭长椭圆形,基部圆形或近心形而抱茎主行风气,驱逐邪热,治反胃胸中痰滞……”白璃凭着记忆流利的背出书中内容。
“记性不错!还挺有些资质的。”
白璃谦虚的笑了笑,毕竟她上一世是医生,医书案例不知背了多少。
“你看了我的绝本,你就得跪下,不然就……”老者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话强硬一点都没有商量的意思。
白璃在心里会心一笑,立刻跪下“白璃见过师傅。”
“哈哈哈!”老者笑的合不拢嘴乐开了花“丫头,还真机灵啊!我可不讲究那么多规矩,起来起来。师傅可没什么见面礼,你今后若出了这山里被江湖里的人欺负,就说是笑里刀的弟子,我看谁敢动你半分。”
笑里刀将白璃扶起。
“师傅,我可有其他师兄弟?”
“为师还没收过徒弟,你是头一个。”
这是世外高人啊!白璃虽然不清楚笑里刀这个名号有多响亮,可光凭这本医书白璃就能看出笑里刀不是一般人。
“师傅,既然你收了我那就连阿煊一起收了吧!”
笑里刀摇摇头“老夫收徒也要看人的,怎么能随便乱收。”
这话虽然没有指出阿煊是废人,却有这意思,没用的人不收。
“好了,我要去做正事你快去做饭。”说完立刻抱着他带来的一堆东西一溜烟的跑了生怕白璃还纠缠他。
白璃抬眼看阿煊,他坐那儿安静的像空气,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能被笑里刀称之为废人。
夜晚,白璃做好了可口的晚饭,可笑里刀丝毫没有动过,他一直在忙他的事情,而他所谓的事情就是白璃眼中的大棚。
现代的大棚是由塑料薄膜做的,轻而保暖,塑料薄膜古代是不可能有的,在白璃的指点下笑里刀立马领悟到大棚的意思,外面的被子都太过厚实,薄竹片无法将它们撑起来,只得拿些棉花自己动手。
“来,丫头,快帮为师做些薄被子。”
木屋里,橙色的烛火下,白璃自然笑里刀是什么意思,她只拿过针线缝肚皮的,可从来没秀过东西。十指连心,疼死她了。
看着白璃将手指含在嘴里可怜的模样,笑里刀忍住笑意打趣道:“虽说丽国以女为尊,可平常的穿针引线是女子还都是会的,你怎一丝都不会啊!还不如我这个老头子,老眼昏花了穿针引线还是会的。”
白璃不理睬他,继续忙手上的活。
“好了好了拿去。”笑里刀把自己穿好的针拿给白璃让她给被子缝好,白璃皱着一张小脸,穿针才不会弄伤手。
一根蜡烛燃烧的已经见底,白璃揉揉眼睛总算大功完成!可以睡觉了!恍惚中一阵风吹过,笑里刀已经不见了身影。
白璃往外一看,却见笑里刀已经在拿着竹签在地上插起了一个个拱形,篝火下他是拿么认真。白璃杵着下巴,不由得想,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即便着百花草可治百病,身为一个医者,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种出奇草来吗?还是为他的女儿。
困意袭来,白璃打了个哈切便躺倒床上睡去。
这几日,白璃想方设法做食物不断的讨好笑里刀,希望笑里刀可以为阿煊治病,脱去废人的称号,可笑里刀吃在嘴里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对阿煊的事情只字不提。
笑里刀看着他精心搭好的大棚,眉上喜色,一瞅天上的太阳“快到午饭时间了,不知着丫头今天有什么鬼主意。”笑里刀心里美滋滋的收了个聪明伶俐的好徒弟,不但机智而且会做一桌美食,一点也不输宫里的御厨,这几天他可是尝尽了美食。
阿煊与往常一样,坐在同一个位置,安静的看着天空。
“嗡嗡——嗡嗡——”
嗡鸣声越来越近愈来愈响,笑里刀立刻警惕的站起来,双目盯着前面的树丛,一丝动静都不放过。
“快跑啊!”白璃猛的从树丛里钻出来。
笑里刀松了一口气“你这丫头,搞什么啊!”
白璃理都没理笑里刀,快速的从笑里刀身边跑过去。笑里刀正想说骂她时,一大波野蜂蜂涌而至“哇!啊——”笑里刀瞪大眼睛撒腿就跑。
“丫头!你那整来的那么多野蜂!”
“我偷了它们的窝。”说着白璃从怀里捧出一个蜂窝。
“啊!?偷那个干什么?”
“先不说了,快跑吧!”野蜂追的更紧了。
“啊!为师先跑了!”说着笑里刀提起轻功一溜烟的飞走。
“哎!”师傅你倒是带着我也走啊!可这空中那还有笑里刀的影子,白璃只能咬紧牙关目无方向的继续跑。
忽然一只手拉住了她。“跟我走。”
是阿煊!白璃看着他,风中,阿煊的青发被吹起,一张脸显露在外,一大片疤痕刺痛了白璃的眼睛。白璃被阿煊拉着跑,心中有莫名的信任。
白璃跟着阿煊跑进硫磺温泉的山洞,她怎么忘记这茬了!
山洞里,弥漫着浓浓的硫磺味,一群野蜂在洞口外直徘徊,进不敢退不肯。
“看来我们要在这里呆一会了。”白璃对阿煊说。
“嗯。”阿煊淡淡的应了声,便坐到一旁的石头上,双目无神的发呆。
“为什么你的世界上灰色的?”
阿煊被白璃这么一问呆呆的愣住了。
“既然你肯醒了,为什么心还是冷的?”
阿煊面无表情的说:“那你呢?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我……”白璃答不上来,就像他问她为什么要救他一样,也许以后会有答案,时间会告诉我们一切的。
“长兄为了家产不惜找人暗杀我,连同我的兄弟,我喜欢的人背叛了我,我的爹都不知道有没有我这个儿子存在,你说我不该死吗?”
白璃沉默了,亲人的伤害,恋人的背叛,朋友的死亡,似乎所有的灾难都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