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戏谑着,“在想昨夜么……想再要一回么?”
她顿时娇羞难当,双手忽的罩住了自己的粉面,“殿下——”她都惊奇自己竟能发出如此娇媚婉转的声音,“您太坏了……”她真是不敢再去瞧他了……
他爽朗的笑着,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额头,“怕是……日后,你该日夜盼着本宫的坏了……”他的声音自得感慨的很。
涵玉心下一颤,不知怎么,她竟突然想到了余琳琅那双怨恨的眼睛……她微微打了个寒战,满心的欢喜消失怠尽。
“怎么了?”他是何人,不消言语暗示,马上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没有,殿下……”涵玉强挤出个笑来,“奴才是欢喜的失神了……”她说的很是酸涩。
他定定的望着她,直望的她视线飘忽,不敢正视……
“不会了……”他抚摩着她的青丝,目光沉静,出语悠缓,“今日以后,只要本宫还在,再不会有那样的事……”
她心内重重一抖,暖的有些不似真实,她抬眼难以置信的望向了他。
“放心吧。”他冷淡的启着薄唇,话语低沉。
是欢喜?是委屈?是释然?还是……她的眼泪扑扑的就流了出来。“殿下……”她哽咽着,“可奴才……从前……做过一些事情……”她的内心倾倒了,犹豫了!为了将来,她要将纠结于心的一切坦白、抛出!“奴才那时……骗过您……因为娘娘吩咐……”
他望着她的窘迫,竟淡淡的笑出声来,“好了……本宫知道,”他阻止了她,有些嘲讽的低声说着,“在东宫,谁的身后没有人呢……知你不会害本宫,这就够了……”
这一瞬,他落寞的像个孤家寡人。
涵玉内心酸涩的利害,她视线朦胧的望着他,竟心痛的想要展臂将他揽入怀中……
雨,渐渐的歇了。
“玉儿,”他在耳边轻轻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怔怔的望着他,一时间彻底沉沦……
“今日休朝禁宫,要出大事……”他自是有心事,喃喃自语着。
“你说,今日过后,将是怎样的情景?”他感慨望向窗外,“本宫真的想,现在就知道……”
“若是本宫不在……”他说的云淡风轻。
“殿下……”涵玉一个激灵,赶紧捂住了他的嘴,“殿下,时辰叫起了,奴才伺候您洗漱吧……”她干笑着岔开了话题。
当朝太子在皇后的安排下悄然夜宿皇宫……所谓知道的越多,命就越短,她还是难得糊涂些吧……
“不急。”他识破了她的心思,笑的很讽刺,“怎么?害怕了?”
“怕本宫谋事不成身败名裂吗?”他捏着她的面颊,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信不过本宫,你还信不过母后吗?”
涵玉的心突然莫名的一咯噔……皇后!她的思绪突然繁杂了起来。
——“他终于有个帝王的样子了!他终于不再事事依赖我了!他也有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她一阵激灵,现在才品出这些话的味道来……皇后那时,竟说的全都是反话!
—— “将褐蛊石送给陛下……是你的主意的吗……”
——“陛下时日无多了……谁能千秋万岁?江山也该换个新主了。”
——“承乾跟哀家说,他日登基之后,军国政大事不决者,求于太后……”
——“哀家姑且相信他,但哀家也不只有他这一个儿子……”
皇后竟是在不断的通过她试探太子!
——“四哥,别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也不觉得恶心!”月容公主的尖刻。
——“这是哀家的懿旨!你马上带着惟诠回府休息去!这两日不许入宫来!”皇后的慈悲。
——“我要奶娘!骗子!……滚!我要奶娘!!”小男孩的哭喊。
那孩子莫非是……
——“也该给承乾个教训了。”皇后的冷笑阴阴在侧……
“殿下!”她低声叫了起来,“有一件事……”她惊慌的抓住了他的衣襟……
第六卷:天涯向北,蜡炬成灰
101。七日包胥哭楚心(上)'VIP'
涵玉在茶水房待了半晌,只见得陆续有人进出她的房间。等到最后一批人躬身退出的时候,她手中的热水不知已换过几回了。
“借过。”她端着茶器自回廊的甬路通过,跟一个个面色铁青、身材精瘦的太监们擦身而过。
风随身过,她敏感的嗅出了他们身上宿夜风霜的汗腥味道!
——是男人!绝不会是太监……她下意识的回首后望。
他们,竟也在回廊的那一侧同时回望着她!
那些眼神里,竟毫不演示的流露着惊讶、打量和揣摩!
她心下生疑,走了很久再微微回头,他们居然还在回望着她!那感觉就像见到了稀罕的怪物一般,直直愣愣、毫无顾忌的死死盯着她!天啊,还在很可气的窃窃私语着!
伴着他们的手势、嘴型和表情,她只隐约听到了这么几句,“她算不算?”“……头儿……问问……”
这都是群什么人啊!她厌恶的回了头,主子身边的女人也敢这样盯着看……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又走了几步,她愤怒的再回头,他们居然还在看她!
她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这些低俗恶心的臭男人数十遍,站到了自己的门口。说来也怪,昨夜整个西院的人似全部消失了般,只有一个小太监蹲在了很远的藤条处,冲她谄媚的笑着。
太子要做什么啊……她微微皱着眉头。
她跟他说的那一些,莫非是要空造杀孽吗……
她轻声低叹,又向院门望了一眼,那群讨厌的人终于消失了。
她展着笑容,推开了房门。
明承乾背身立着,气氛有些凝结。
“殿下……”她将东西放下,柔声开了口,“天亮了呢……雨后的园子很是清爽呢……您瞧……”她转身去拔窗栓,却不想太子自她身后却伸手按了上去。
“不急,”他竟掠过一丝冷笑,“本宫还没尽兴……还想与美人巫山云雨……”
涵玉愣住了,却见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一杯茶凉的光景,“李总管呐——”窗外传来小太监惊喜的长音。
“太子爷醒了没?”很恭敬又很轻微的声音。
“这……”那小太监有些尴尬……
他冷蔑的无声笑着,将她迅速打横抱了起来,压到了床榻之上。
“殿下……”看着他俯了上来,她有些失色,低唤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可大白日的……”
“叫出来。”他没什么废话,手掌早已伸入了她的儒衣之中穿梭乱抚。
“啊!啊……”她叫了几声却再也叫不出来了,她知道是怎么回事,却紧张的叫不出原始的声音来了!
他望着她那副受惊凝固的神情,皱眉,劈手自颈领起撕开了她的一众上衣,她惊呼一声,却发现他已自她的□吻下,很快,自己的淑乳已经被他揉捏在了手掌,□的蓓蕾已被他的唇舌灵活的含住……
“啊——”她敏感的叫了出来……见有了成效,他的手指又急功近利的冲进了她的花穴,她颤声呻吟着,却感觉自己的□干涩紧致的生疼……“真要累死本宫么……”他恨恨的低吟着,却另手挠向了她的腋下细痒!
“哈……”带着颤抖的惶恐,她终于放声笑了出来!
“就这样……”他松了口气,冷漠的声音听不出半分□。
窗外,一老一小两个太监耳贴着窗纸,恻恻的笑着,
“怕是……太子殿下有些不太方便……”小的赔笑。
“呦!可娘娘还等着殿下呢……”老的着急。
“哎?可太子殿下说娘娘晌午才会通传……怎的突然变了?要不,您老给通融通融……”小的从包里摸出什么,塞了过去,“可怜见的,我们殿下清修了那么久……可憋坏了……一夜没消停……您看,周围都不让人侍奉呢……”
“唉……”老的叹气,“那咱家就等等吧……”
“怕是……”小的嘿嘿的笑着,指着房内,“这么好的机会……我要是那女人,也断不肯放啊……李总管啊,借小的九条命,也可不敢这时候进去坏事啊……”
房间内,女子的娇笑,男子的挑逗、混杂在一处的放荡叫声清晰可闻……“要嘛,殿下……”“啊……”“好坏啊……”“哈……”
老的苦笑,无奈摇头离开。
窗吱吱的摇动了两下。
明承乾像出战的士兵听到了鸣金的声音,马上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他迅速直起了身来,跃下床帏,“出来吧。”他飞快的整着衣袖。
呼拉拉,屏风后似变戏法般闪出了五六位禁军打扮的兵士。
涵玉吓的差点没魂魄出壳!她飞也似的将自己□的前胸盖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太子在他们的服侍下换上了相同的禁军衣饰……
“走。”他戴上铁盔,冷冷的吩咐着。
一众人甲胄齐全的快步而出。
“呃……”床帏中的涵玉从喉咙深处憋出一个音节,但尾音越来越小,弱的只能自己听到……
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涵玉一激灵,冷静了下来。
她平复着起伏的气息,手脚颤抖的赶紧将自己包裹明白。她冲到了窗边,点破了浆纸,偷偷的向外瞧着,外面除了那个无所事事的小太监,仍是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竟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她的心里百味俱杂。
“咣咣——”屋外突然传来了沉闷的撞钟声!
皇宫清晨撞钟!涵玉心头一紧,冲出了门外。回廊上那个小太监也有些不知所措,两个人皆是心思满怀、面面相觑。
看来,太子有事走的急,也未和这人吩咐什么……涵玉在心里想,稍宽慰了些。
那个小太监在视线划到涵玉脖颈处时,竟一颤,接着将眼球赶紧避向了别处。
涵玉马上明白了所以!她面红耳赤的拉高了衣襟,死死的将高领的盘扣系好,“现在呢?”她瞪向了他。
“好了。”小太监干笑着,视线游移。
“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