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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面对金阳公主的逼问,桑初瑶脸涨的通红,正要解释,金阳公主却接着道:“没有,那你为何不答应楚尧的求亲,看着他们两个为了你跪在这里,你觉得很光荣吗?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子,竟然魅惑了他们两个,真是不简单!”
“公主,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
“娘,请您不要这样,是我要娶阿瑶,不是她逼我的,您这样不是跟儿子做对吗?”桑初瑶还没有说完,项弈城便开口说道,“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瞪着金阳公主说道。
项弈城不想在这个让金阳宫住没面子,可是他了解桑初瑶,在将军府的时候她便敢一点也不怵的跟金阳公主说话了,这会子金阳公主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她又怎么能忍得住,可是这里毕竟是皇宫,是皇后的凤藻宫,可不是外面随便什么地方,金阳公主是太后的亲生女儿,若是冒犯了金阳公主,岂不是也等同于冒犯了太后?到时候项弈城不是不能求情,只是不想让事情真的发展到那样的地步。
而且除了桑初瑶意外,项弈城更了解自己的娘亲,金阳公主是怎样的刁蛮任性,是太后和皇帝宠着长大的,岂能让一个小小的工部侍郎家的二小姐忤逆了,现在桑初瑶还没有说话,她便横眉竖眼的了,若是桑初瑶敢再说些什么,那到时候她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连项弈城都不敢保证了。
“本宫与你作对?是你与本宫作对才是!”金阳公主见项弈城站在桑初瑶那边,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了,转头狠狠的瞪着他,伸手拉了一下旁边的绡儿道:“本宫有没有跟你说过,绡儿才是你将来的妻子,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只能是她,其他人若是要成妾成婢本宫都不管,可是你为何不听,还要娶一个侍郎家的丫头!本宫跟你说,本宫不同意,这个丫头甭想进本宫将军府的门!”
“那我也不住娘的将军府了,难不成娘觉着儿子一辈子都只能承蒙父荫?”项弈城看了绡儿一眼,冷着脸说道。
“那你就考个功名啊!”金阳公主也是气急了,板着脸吼道;“总好过在这里为了一个丫头争风吃醋的好!”
“娘······”
“好了,你们这样成何体统!”项弈城话还未说出口,太后便沉声说道,手里的茶杯重重的落在旁边的小几上,见金阳公主和项弈城都住了口,才看了桑初瑶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开口道:“你们说说今儿个这叫怎么回事,好在方才那几家的人都走了,如若不然让她们看见你们这样,传了出去还不笑掉人家的大牙,我们皇家的威严又何在!”
“娘,您没瞧见······”
“太后娘娘说的是,今儿个这事也是儿臣考虑不周。”金阳公主刚开了个头,皇后却开口打断她,转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了,才又让宁楚尧起来。
金阳公主原是看不惯皇后执掌朝政的,若是放在平时,她才不会看皇后的脸色行事,可是眼前太后已经有些不悦了,她也不想让去扯虎须,只有抿了抿唇咽下了快要出口的话。
皇后见金阳公主不说话了,才笑了一下,接着对太后说道:“不过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今儿个这事说起来意外,却也是情理之中,平日阿瑶与崇喜走的近,楚尧又是崇喜的兄长,弈城更是与他们关系密切,又同在尚书房上学,这一来二去的不就都熟了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一家女儿两家求,又该如何是好?”太后点点头,也不是不喜欢桑初瑶,先前在寿康宫里见着她的时候,也觉得蛮和自己的眼缘的,可是两个都是她的孙儿,到底要给谁呢?难不成真让一个大臣家的二小姐来挑?那她也不甘心!
“既然楚尧喜欢,就让楚尧娶吧,反正这个媳妇本宫不要!”金阳公主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也不去看项弈城铁青的脸色,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一边去了。
金阳公主这么一说,项弈城不想再惹太后不高兴,咬着牙不说话,只望着桑初瑶,宁楚尧自然也不好顺嘴答应下来,就算金阳公主不要,项弈城却没有松口,所以即便他应下了,这会子也做不了准的,太后和皇后那便更不好说了,晓得金阳公主说的是气话,事情不可能这样解决。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两厢推却,请容年后再议
“禀太后娘娘,老妇有话要说!”上面的人僵持不下,下面的桑老夫人也早已坐不住了,缓缓的站了起来,微微行了一礼,开口说道。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太后不能把气撒到桑老夫人的身上,心里却依然不悦,挥了挥手说道。
桑老夫人又行了一礼,才抬头望着上头的金阳公主道:“南诏王和项少爷对我家阿瑶一片倾心,老妇也觉得何其荣幸,只是一女如何配二夫?虽然项少爷心意至诚,可是既然已经跟这位小姐有了盟誓,我阿瑶自然不好横插一杠,金阳公主又执意不肯,请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还有金阳公主莫怪老妇倚老卖老,老妇也不敢高攀将军府······”
“哼!”桑老夫人话音未落,金阳公主便哼了一声,虽然觉得桑老夫人话说的不甚好听,却也如了她的意,便没有开口训斥。
项弈城闻言却有些着急了,动了一下正要辩驳,却被太后拉了一下,这才又忍了下来。
桑老夫人见状看了桑初瑶一眼,见她低头站在上面甚是艰难,接着道:“至于南诏王#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虽然也是有心,老妇原不该再有推脱之词,可我阿瑶年岁尚小,还未到定亲之时,况且这又是年跟前,过了年阿瑶便满十四,老妇斗胆,恳求两位,此事可否等过了年以后再议,两厢都是极好的缘分,到了那时候,老妇也不敢多有切词,还请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做主。”说着,桑老夫人行了一礼。
“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太后听完桑老夫人说的话,连连点头,她现在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若是此事能慢慢商议着解决,这会子倒是不用头疼了,转头看了皇后一眼,询问她的意见。
项弈城会插进来是皇后也没想到的,现在虽然金阳公主不愿意,可是看样子项弈城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除了听桑老夫人的,好像也没有解决的棒法,便也点了点头道:“本宫也觉得老夫人说的有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等过了年再议此事吧,你们这两个小子年纪也不小了,早就该定下来的,之前便是让谁娶也不愿意,这会子本宫原想着一个一个的来,没想到却求到一家去了,让太后也跟着心烦,行了,就这么着吧,此事等过了年再说!”皇后说着,看了宁楚尧和项弈城一眼,一脸的无奈。
“是!”宁楚尧面露愁容,拱手说道,转头看着项弈城。
项弈城没有说话,也拱手行了一礼,看了金阳公主一眼,不悦的偏过头要去,谁也不搭理,抬脚便朝门口走去。
“你这个小子给本宫站住!”金阳公主哪里荣得了自己的儿子这样的态度,气的冲着项弈城的背影叫道。
可是项弈城却不理,消失在门口。
“你······”金阳公主无法,气的跺了下脚,转身望着太后赌气的说道:“太后娘娘,您······”
“哀家累了,你也出宫回府吧!”太后了解金阳公主的脾性,晓得她一肚子气没地方撒,自然会埋怨自己一番,哪里会给她机会,不等她说完,便一手扶额,一手挥了挥,扶着旁边宫女的手站了起来,快步的朝门口走去,大有落荒而逃的样子。
“恭送太后娘娘。”皇后起身说道。
“太后!”一个儿子是这样,一个自己的亲娘也是这样,金阳公主一个人被晾在那里,见太后也快走出门口了,想着自己是奈何不了项弈城的,自己的娘面前还能撒撒娇,若是太后反对,项弈城也就没了靠山,那娶桑初瑶的事他也就不用再想了。
想到这里,金阳公主也不再迟疑,也不管身后的皇后,抬脚便拉着绡儿跟了出去。
“让你们见笑了。”金阳公主走了,皇后才松了一口气,眉头微蹙的望着桑老夫人说道。
“不敢!”桑老夫人与常氏和桑雅琴忙起身行礼,开口说道。
“本宫也实在是没想到今儿个的事会发展成这样。”皇后叹了口气说道,转头看着桑初瑶,伸手拉了她道跟前来,“本宫是真喜欢这孩子,也难怪这两个小子都争抢着了,也罢,等过了年再说吧,也不急在这一时!今儿个你们也都累了,虽是午膳的时辰,本宫也不留你们了,留下来也是拘谨,也难为这孩子,都回吧!”
“是!”桑初瑶低头行了一礼,抬头看了皇后一眼,却没有转身看旁边的宁楚尧,缓缓的走了下来,扶了桑老夫人起来,跟她一起走了出去。
桑府的人消失在门口,凤藻宫的正厅里总算是静了下来,门外的四个小宫女垂首静立,皇后坐在凤翼椅上不动如山,旁边站着一脸颓丧的宁楚尧。
“娘娘,午膳的时辰到了。”九公公见状,朝前走了一步,躬身轻声的问道。
皇后眉头一颤,却没有回答,转头望着旁边的宁楚尧,道:“你啊,若是早听了本宫的话,今儿个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儿臣无用,让皇后娘娘操心。”宁楚尧有气无力的说道,脑海里依然浮现桑初瑶走时的样子,顿时觉得血气上涌喉咙里犯痒,咳了几声。
皇后摇了摇头,道:“也怪本宫,不该为了逼你闹这么一出,现在反倒还让太后娘娘牵扯进来,让桑府的人看了笑话。这倒是罢了,只是阿瑶那里······”皇后话还没有说完,见宁楚尧脸色一白,猛的咳了一声,顿觉心疼,便没有再说下去,转了话题道:“阿瑶这会只怕也是慌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