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身边跳开,双目发红的吼了出来。
“你胡说什么?欧公子是新晋的四十八大掌柜,他跟在龙海易风行身边,不过是因为想尽快接手吴行之掌柜遗留下来的烂摊子罢了,什么叫被少会主迷住了,你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就是大祸,你知不知道?”风涛终于怒了,一掌拍在桌子上,教训自己的曾孙女。
“你骗我,爷爷,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傻,什么都不知道吧,以欧公子的能力,想要接管吴行之掌柜手上的事务,还需要跟在易风行他们身边学么,在商盟的时候,你也不是没看到,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那丑八怪,一直在围着她转,我,我。。。。。。”风纵情说到伤心之处,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三年多前在星城举行的拍卖大会,风涛和风纵情也在,对那边发生的一切自然是不陌生,不过,风涛的心智与阅力可不是风纵情能比的,欧庭轩坚决留在宁小青等人的身边,是因为宁小青不错,但是绝对不是因为喜欢宁小青。
只是这种问题,风涛却是不能与自己的这草包孙女讲,风纵情自小时候见欧庭轩一面之后,就对他情根深种,不能自拨,但是,自家人的事自家人心中清楚,先不论欧庭轩的背景,就以欧庭轩这人的优秀程度来看,他也绝对不可能看上自己的孙女。
倒不是说风纵情长得不好,出身不好,相反风家在天界地位虽然比不得欧家,但也绝对不差,风纵情样貌之美,在女仙中,虽然算不得顶尖,但也属于上乘之选,可是,她的脾性,资质,智商,无论是哪一样,都与欧庭轩相去太远,可以说,这二个人就不是在一条同等的平行线上的人。
对于修道中人来说,美貌并占不了太多的优势,必竟修行之人,哪有几个丑得不堪入目的,这么些年来,欧庭轩从未对风纵情有过一字片语的暧昧举动,可自己的这个傻孙女,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非得一头栽进去,风涛只觉得自己最近的白发和皱纹都多了不少,虽说神仙一般情况不会老,但架不住操心太多不是。
“别哭了,情丫头!”风涛虽然十分怒其不争,可他对这个身边唯一的嫡亲血脉溺爱成性,实在狠不下心去管教,见风纵情哭得伤心,忍不住伸手按住自己的眉心,开口劝道。
“爷爷,我知道,在你的心里,也一向认为我这个孙女是个骄纵任性的草包对不对?虽然,这么多年来,你几乎对我是有求必应,但是,在你的心里,肯定早已觉得我成了你的负担,我,我。。。。。。”风涛不劝还好,这一劝,风纵情只觉愈发的伤心起来,说到最后那泪水如说缺堤的河流一般;汹涌奔腾。
“没有,真的没有,傻孩子,不管你是什么样子,都是爷爷最喜爱的曾孙女,若是谁敢对我孙女说三道四,我风涛豁出命去,也不会让他好过!”风涛只觉得自己人的一颗心都被她哭得纠了起来,忍不住走过去,轻轻将她抱进怀里,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真的?”风纵情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问。
“当然,爷爷什么时候答应你的事,没有兑现过。”风涛点了点她的鼻子。
“那好,我想要宁小青的命!”风纵情目中凶光一闪,咬牙节齿的道。
“傻孩子,你不喜欢她,这个爷爷知道,其实我也不喜欢她,讲句实在话,我比你更想要她的命,可是,孩子,爷爷和你说,当你想要对付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的时候,若是你方方面面都比她强势,自然可以随心所欲的碾死对方。”
“可若当你力有不及的时候,咱们呢,就要动脑子,否则,一个不慎,不但伤不到对方一根毫毛,反而会让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为了避免这样的结果,更不能时刻将对她的厌恶摆在脸上和口上,你难道没听说过会咬人的狗不叫这句人间俗语么?”风涛趋机教育自己的曾孙女。
“爷爷,你的比喻好难听,什么叫咬人的狗不叫。”风纵情皱了皱鼻子。
“小情啊,此话乍一听呢,是有点糙,可这理不糙啊,咱们要对付他,就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争取要么不出手,出手则必中。”风涛横了曾孙女一眼,继续教导。
“那爷爷可是已经想出了什么万全之策。。。。。”风纵情的目光微微转动几下,随即一亮,一脸热切的盯着风涛追问。
“傻孩子,真正的好计策是不能说出来的,因为说了就不灵了。”风涛溺爱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将她放开,转身坐回到茶桌前,开始饮茶。
“有意思,小青这丫头,在哪都能惹事!这一对祖孙,还真是蛇鼠一窝。”风涛与风纵情都不知道的是,此时就在他们的隔壁包间内正坐有一个清丽绝伦的白衣少女,少女在听得二人的交谈之后,一双明如秋水的眸子微微闪了闪,似喜还嗔的唇角浮出了一抹淡淡的寒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零一章、腹黑狐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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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腹黑狐狸(下)
白衣少女的容貌与宁小青有七分相似,只是五官显得更精致一些,以及她那眉目流转间的风情,让她看上去比宁小青漂亮无数倍,她此刻手里正捏着一只高脚酒杯翻转把玩,一双妩媚黑亮的眸子骨碌碌的转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青丫头,一晃咱们分开都十余年了,姐姐我还真有些想你呢,嗯,在见到你之前,姐姐我得寻思着送你一份什么礼物才是。”白衣少女的乌亮的眼珠瞪着手中的酒杯,口中自言自语,不用说,这个白衣少女正是昔年与宁小青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九尾狐,冷月了。
冷月当年与宁小青分别之后,费了二年的时间尽心教导吴维,待他成功突破到金丹之境后,就将他送到了天风学院,自己则当起甩手掌柜,四处游荡,三年多前在星城举行的拍卖大会,她原本是想赶过去的,不想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导致错失了拍卖会的时间。
宁小青会成为星海商盟的少会主,这一点她并不意外,别人可能不知白玉瓶代表的是什么,可她却是再清楚不过了,宁小青能让白玉净瓶认主,成为星海商盟的负责人那是迟早的事,至于像风涛等这些心事龌龊的跳梁小丑,冷月相信在整个商盟中绝对不只一个二个。
想到宁小青的处境,冷月心中亦不由浮出了一层淡淡的忧虑,这丫头,心性坚韧,扛得住压力,可必竟基根太浅,虽然有龙海的大力支持,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看样子,我得尽快回去帮她才是,冷月心事落到这里,一仰头,喝干了透明的玻璃杯中殷红的酒水。
风纵情与风涛这对祖孙喝完茶后,就走出了红楼馆,风纵情得到爷爷的承诺,心情明朗了许多,娇艳似火的容颜上挂着如花的笑容,她挽着风涛的胳膊,脚步轻快的从从红楼馆大门迈了出来,就在她跨越门槛的那一刹那,她的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绊,挽住风涛的手一松,人以一种十分僵直的姿态,朝前摔了出去。
“小情,怎么回事?”风涛吃了一惊,一把将她拽住,沉声问。
“爷爷,我感觉刚刚有人施法绊了我一下,害得我差点摔了一跤!”风纵情又惊又怒,她虽然天资一般,可也是合道境的修士,更不是傻子,岂有过一道门槛,都会被绊倒的道理,祖孙俩的目光顿时像雷达一般,四处扫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容色清丽绝伦的白衣少女从红楼馆中一步踏了出来,风纵情在见到她的那一刹那,脸色大变,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指着白衣少女道:“你,你。。。。。。”
“嗯,这位姑娘,你认识我吗?”白衣少女有些惊讶的看着像见了鬼一般盯着自己的风纵情问。
“对不起姑娘,是她认错人了。”风涛目光如鹰,上下打量了几眼白衣少女,心中无端一凛,立即一把将风纵情伸着的手指拍了下去,并朝白衣少女投了个歉意的眼神。这个少女,正是跟出来的冷月。
“呃,原来如此,可是我长得像这位姑娘的朋友?”冷月不在意的灿然一笑,目光落在风纵情的脸上问。
“不像,不像,那丑八怪怎能可能像你,你,你这人莫明其妙问这么多干什么,给我滚开!”风纵情无端觉得怒上心头,她只觉得眼前这张清丽逼人的脸,怎么看,怎能让她讨厌,立即尖着嗓子,大声叫了起来,引得周围的路人频频朝她行注目礼。
“对不起姑娘,我这孙女脑子有点毛病。”风涛一掌又惊又急,他不知风纵情是抽了什么风,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如此失态,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只能一掌将风纵情击晕了过去,然后朝冷月开口道歉。
“没事,不知贵孙女有什么毛病,要不让我帮她看看?小女子对于医道丹药一途,都有些涉猎。”冷月连连摆手,并一脸热情做自我推销。
“啊?不,不用,她,她这只是陈年旧症,时犯时好,我已为她请过不少修道界有名的神医,都没有什么好办法,就不麻烦仙子了。”风涛只觉心手心中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他不知眼前这个无端让他觉得心绪不宁的女子想要干什么,自然不可能答应让她为风纵情诊治,立即出言拒绝。
“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别过,对了,若是这姑娘有什么事的话,道长不妨逸仙楼来找我,我也许会帮上什么忙。”冷月脸上露出一个遗憾的笑容,随即,踏着行如流水般步子,很快从风涛的眼前消失。
此女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与宁小青长得如此相似,难道这二人之间有什么关系?最可怕的是,她一身修为简直深不可测,莫不是专程针对我而来?风涛望着冷月飘然离去的背然,手掌已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他不是傻瓜,风纵情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摔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