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搞清楚点,现在是摆明了人家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对他们仁慈,我做不到。”
“可是那个人是我妈妈呀。”
“那又如何?”这种妈妈不忍也罢。
“什么叫那又如何呀,如果因为我,尤氏垮了,那代表什么,代表是我一手摧毁了妈妈的幸福,我们之间的血缘亲情就真的没得挽回了。”
“雨菲,你这个笨蛋,今时今日,你还看不清吗?你还在执著什么,在那个女人身上,你永远也感受不到所谓的亲情,因为她根本都不懂这些,你何必自寻烦恼呢,曾经她对你不闻不问,如今她以高攀不起你了。”
“我依旧是我,我重来就不想沾莫氏的荣耀光环。”
“傅雨菲,你我之间你一定要一再划清界限吗?”吟风有些气恼。
睡觉装死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不管怎么样,我永远是我,简单的傅雨菲,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了,更不希望妈妈更加厌恶我,你明白吗?”
“雨菲呀,你清醒点,如果她真的对你有一丝丝的亏欠,对你还有一分的母爱,你都不至于受到那份伤害,你知不知道,当我听到你在电话中气息微弱的呼救命时,我是什么样的心情,那种被掐住心脏无法呼吸的感觉,那种懊恼悔恨,你难以想象,所以我绝不轻易饶恕那个蓄意伤害你的人,而这一切都在你的母亲的默许下发生的,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别说了,也许妈妈不知道会这样。”
“好,如果这么想你心里会舒服点的话,我尊重你。”
“现在我怎么想无所谓,而是你会怎么做的问题。”这男人打太极的功夫真是越来越高杆了。
“雨菲,你别逼我了,行不行。”
“我也不想逼你,只是我……”
“睡觉。”吟风闭上眼装死。
“不行,你还没给我个满意的答复呢。”雨菲不死心的在他耳边继续咋呼。
莫吟风仅是转个身,继续标准的“睡觉”姿态,还发出轻微的打呼声,显示已经进入深眠模式。
雨菲挫败,终于忍不住踹了莫少的pp一脚。
跟着爬过他的身子,准备走人。
“去哪里?”光洁的脚踝被冷不防的抓住。
雨菲重心不稳跌坐在他的腿上。
“你不是睡死了吗?”
“现在醒了。”
“那我们继续讨论。”雨菲皮笑肉不笑的表示。
吟风揉揉眉心“我的大小姐,麻烦你看看床头柜上的闹钟,现在几点了,实在不适合讨论任何话题,我明天一早还有个晨会呢,你希望我睡眠不足在会议中精神恍惚而出错呢,还是索性直接睡过头,让爸爸跟一票股东干等。”
这两种情况似乎都不大好,雨菲撅撅嘴,终于妥协了“那明天再谈吧。”
“这才是我的乖女孩。”吟风心满意足的搂着未来老婆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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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吟风第n次岔开话题,逃避雨菲心心念念的尤家的事件时,她几乎想发飙。
但每次,他总有正当的理由,又不好真的发作。
雨菲惊觉这个莫少太可怕了,她哪里会是这只老狐狸的对手呢。
她该想个法子去解决才是,再这么拖着也绝对不是个事儿。
就这这时,手机响起。
是一组陌上的号码,雨菲接起“喂,你好,我是傅雨菲。”
“是我。”电话的那头是陌生又熟悉的声音,雨菲知道那人是谁,心里有些复杂。
稍嫌迟疑后,雨菲这次开口叫人“妈妈……”
“能出来谈谈吗?”
“好,哪里见面?”也许是该跟妈妈开诚布公的恳谈一番,也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希望自己的妈妈对她有所误解。
真的是你默许的吗?
定了地点,挂了电话,雨菲简单的绑了个马尾辫,换下居家服,一成不变的朴素穿着,套了件大衣,并打算出门了。
但又想起莫少的叮咛,不准她一人独自出门,是不是该打个电话告知一声呢。
但,随后想想似乎告诉他并不是太理想,毕竟他对妈妈的反感,她是深有感悟,还是别节外生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这会儿大白天的,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吧,她还是快快出门早早回家,免得某人坚决反对她去见妈妈,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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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间咖啡屋。
“喝点什么?”面对这个不在期望中意外到来的女儿,她总不知道该怎么相处,所以也就直接忽略了,甚至时间久了,她有时候会忘了,自己曾经生过一个女儿的事情。
“热牛奶吧。”咖啡的苦涩,她不喜欢。
“好”薛欣荷举手招来侍应生“一杯热牛奶,谢谢。”
“好的,请稍等。”下了单的侍应生离去。
母女俩就这么安静的面对面的坐着,一时间雨菲有些坐立难安,这寂静的气氛几乎令人会窒息的错觉。
“你受伤了,现在看来,你康复的很好。没什么了吧。”薛欣荷率先打破这尴尬的静默。
“恩,我没事了。”想起莫少的话,她其实也很想知道,妈妈难道真如他所说,她遇袭的这件事,是妈妈默许的,这个疑问像似一枚针,梗在心头,特别难受“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情。”
“问吧。”薛欣荷似乎很从容。
“我遇袭,你怎么看。”最终她还是无法直接问出口,而选择最委婉的方式。
“你想问的是,我事先是否知情吧。”她了然的接口。
雨菲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仅是静静的望着眼前特别陌生,却又是本该最亲近的人,因为没有眼前的她,就不会有现在的傅雨菲。
可是她们却如此生疏的犹如陌生人。
“老实说,我的确事先知情,但我不知道尤娅欣下手这么狠,但有句话,我想告诉你,不管你信或不信,我是真心不希望你出什么事情,见你平安,我也安心了。”
“妈妈……”雨菲还是忍不住苛责她。
“也许我真的是个特别自私的人,但,无论如何你是我生的,这是事实,我叫你出来的原因,你多少猜到几分了,能否帮我度过这个难关,我想知道你的想法,在你了解真相之后,是否还愿意帮我。”
“其实我没怪你,从来没有,爸爸从小就教我宽容,不为别人,只因为只有宽容他人自己才能卸下包袱,记恨,辛苦的是自己。”
“他的确是这样的人,不可否认,他是个好人,但是……”
“不是你要的那种男人。”这点雨菲很明白。
薛欣荷也不否认。
“那现在你的意思呢?如何?”薛欣荷问。
希望你能做的到
“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在找机会说服莫哥哥。”雨菲也苦恼“但他似乎是铁了心的不妥协,无论我怎么要求,他总有办法避开,但他又是个大忙人,我也不能二十四小时的缠着他,所以这事很棘手。”
“那你的意思是尤娅欣这牢狱之灾是不可避免了。”
“什么牢狱之灾?”她是不是又漏了什么消息。
“你不知道莫吟风已经将娅欣告上法庭了吗?而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刑责很重,这是尤敬阳动用了他这些年积累的人脉关系探听到的,而且判决书这两天就要下了。”
“怎么会这样?”雨菲蹙眉,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棘手,这莫少够狡猾,还真懂说一半留一半,可恶“不对呀,娅欣不是还不满十八周岁吗?未成年不是够不上犯罪刑法的吗,再重也不至于坐牢呀。”
“关于这点,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也许是命运的玩笑,也许是尤敬阳自己作茧自缚,因为某些命理之说,硬是说尤娅欣出生那年跟她的八字相冲,据说他当年花不少钱,找了那个什么青衣居士给女儿改运,改命,根据推算如果是前一年的那天那个时辰出生,那就是千年难遇的富贵之命,所以在户口上,尤娅欣已经刚好成年了。”
果然是算命的都是骗子,雨菲心里暗暗表示。
“所以,如果莫哥哥不撤诉的话,尤娅欣这牢是坐定了。”
“没错,这几天他爸爸都快急疯了。”
“啊呀!”雨菲抓抓头发“现在该怎么办?坐了牢,那是一辈子的污点,今后想洗白,那就太困难了,档案更是一辈子跟随,这可事关一辈子的名誉呀。”
“对,就是这样,所以尤娅欣的命运现在就捏在莫吟风手里。”薛欣荷顿了顿,看着雨菲“而你是唯一能动摇他决定的人,现在就看你怎么做了,在尤娅欣伤害过你后,你是否真的能做到以德报怨。”
“我是气尤娅欣这么对待我,毕竟我自问没有哪里对不起她,而感情并不是想要就要,想让就能让的,她用这么激烈的方式对付我,的确很错,但纵然她有万般不是也不至于受这么严厉的惩罚。”咬了咬唇“我更不希望因为我,而毁了一个本来有大好前途的女孩一生,我不想背负这样的罪恶感,最重要的是,我虽然受了伤,也惊吓到了,但,现在毕竟已经没事了,伤口愈合了,也不留什么后遗症,事情既然过去了,我也不想再计较什么,时间不会停滞或倒流,我没必要一定记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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