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他的钱,我喜欢花自己挣的。不是我想去听莫扎特音乐会,可是票价很贵的,要60欧元。”
“你去听莫扎特,哈哈,笑死我了。算了吧,别糟蹋钱了,还是把位子让给别人吧,别去附庸高雅了。五音不全,还去听莫扎特,哈哈,肚子疼了。”
“你—”没想到自己的亲姐姐这样的嘲笑自己,木伊歆真怀疑十几年来一直叫自己妹妹的那个人是不是眼前这个人。“笑什么笑啊你,我告诉你,我拿过学校的歌唱大赛的第五名了,要不要拿证书给你看啊。”
“就你?我知道你吹牛的本事,绝对能拿到这个名次。”
“你……你到底借不借啊?”
“不借。”
”喂,枫啊,我是你的菲菲啊,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啊…恩 …你这个坏蛋…讨厌…”木伊歆看着这般强硬的姐姐,想起了那天晚上不经意听到的电话,模仿起姐姐撒娇的强调。
“你,你竟然偷听我的电话。”
“切,什么叫偷听,谁让你忘记关门啊。不惊经意的飘到耳朵里而已,我都觉得浑身像有虫子在爬似的。”
“你想怎么样啊?”
“拿钱了,五百块。不然就告诉爸爸,你在谈恋爱了。那样的话,你就死定了。”
“你这个死丫头,有你这样的妹妹吗?”
“呵呵,没办法了。谁让你这么有钱,却对你妹妹那么抠啊。放心我会还你的,用你的钱,倒显得我很没用似的。”
木淑菲只好拿出五百塞给了木伊歆,木伊歆直接塞到口袋里,看着委屈的姐姐安慰道:“放心吧,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哈哈。我不会告诉妈妈的。”
“得了便宜还买乖,记得还我啊。回来给你买那么多衣服,你却这样对你老姐。气死我了。”
“你们二个在那边做什么,回家了。”
“哦,来了。”听到阿姨的催促声,木伊歆跑过去帮忙收拾完器具。兴奋的钻进车里,莫扎特,我来了。
敦煌音乐厅,广场外站满了沉浸在喜悦之中的人群,莫扎特的生平和简介在大屏幕上来回滚动着,《魔笛》的剧照摆放在广场最醒目的位置,在这个音乐王国里,很难找到一张沮丧的脸,因为他来自天才的莫扎特——欢乐的标榜。
木伊歆、邓颜露等人在闲聊中等着冯美如。 敦煌音乐厅的馆长是冯美如的舅舅,这个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的高才生,在维也纳留洋后混迹于此。像一个忠诚的守灵人一样,爱惜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冯美如原本以为靠着这层关系可以免费进入的,谁知道自己的这个舅舅固执的认为——那是对莫扎特音乐的贬低和亵渎,他的灵魂会因此而不安的。
还好折中的给了自己几个前排的座位,不然冯美如一定狠死了这个舅舅。自己曾对几个朋友夸下海口,可以打折进入馆内的。幸亏自己没说可以免费进场,不然这份单要自己埋了。
六点半刻,人群开始涌向音乐厅,兴奋的孩子门抱着大桶的薯片、吓条,一步跨过三个台阶的奔向音乐厅,去见证音乐神童的魅力。大师们娴熟的演奏,演员精湛的演技,诡谲的装束、精彩的对白、高、低音的切换,将《魔笛》的剧情推向了高潮。台下除了掌声,还有莫名的激动与不安。 木伊歆来之前还特意的去读了那个神话故事。
歌剧落幕的时候,灯光突然全部暗了下去。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一个少年坐在钢琴的旁边。
“那不是郑民基吗?”邓颜露睁大了眼睛,表示不敢相信。娴熟的钢琴技巧,挑拨着在场的每个人的心弦。那是莫扎特的《第三钢琴协奏曲》,貌似苛刻的大师也不住的点头。
“木伊歆,是郑民基啊。”邓颜露拉着木伊歆的胳膊,高兴的眼镜差点跌了下来。沉浸在神话故事里的木伊歆朝台上瞅去,一个帅气的少年正入神的弹奏着琴键,的确,正是郑民基。怎么可能啊,对音乐一窍不通的郑民基竟然弹奏起莫扎特的曲子。
他去加拿大做了什么?协奏曲终于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台下的观众议论纷纷,真是太有才了,而且这么年轻。要知道一些大师都不能很好的把握住这些基调啊。岳林风很绅士的向台下躬行,有些激动的拿着麦克风。
“很荣幸,能再自己最崇拜的大师莫扎特的纪念会上弹奏他的曲子。我五岁的时候开始练钢琴,特别是肖邦的钢琴曲。直到一天,我遇到我的女朋友—我希望可以这么称呼她,她非常喜欢音乐莫扎特欢快的曲风。当我知道即将有莫扎特音乐剧的巡回演出的时候,我特意去了维也纳。三个月后后,我终于可以赶上这个机会,为她献上她最喜欢的曲子。我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来,我只想说,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对你的爱一直没变,今天我回来了。如果她在,希望她肯为我留下一刻。”
又是一片掌声,为了这个才华的年轻人营造的浪漫气氛。
木伊歆把脑袋低在邓颜露的怀里,被爱情释放出来的、热泪盈眶。没想到郑民基,会是如此一个专情的人。他离开自己,只是为了自己喜欢的莫扎特。 终于散场了,看客门带着复杂的心境,回到现实的世界。
所有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木伊歆坐在空空的剧院里,二个人的对视,木伊歆跑上台去,紧紧的抱着郑民基,融化在怀抱里。
而此时的J,彻底的消失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九章 哈姆雷特
“羽月,瞧他说的多振振有词,好像每一个字符都能振聋发聩,‘不管你是怎样的“楚狂”,但试图以此作为资本,而无视整个规则的存在,那么恃才傲物的结果只有自我毁灭,天才也不例外。诚然,它也不是绝对的,总会有一些潜规则可以从中斡旋。小妮子已经二天没有来上课了,如果累计到一周,她的档案就会彻底的从二中的资料库中消失。’这就是我们灵魂的代言人说的话,李妮的消失,他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小妮子的班主任其实担心真的出事,自己班主任的位子就难保了。只有又一次的找到宋玉岚,并带着大人吓唬小孩的伎俩。
“每一个人不都是无奈的走向死亡吗?如果上帝是万能的那么撒旦怎么背叛的心思,他为何猜不透了。那只不过是一个胆小的农夫乔装后最后的希望。”羽月看着前方的墓地,守墓的常青松依旧傲视着枯萎的季节,偶尔飞过的雁群,倒是平添了一分凄凉,一种死亡的恐惧笼罩在整个灰色的天空下。
他想起瓦斯涅佐夫那个俄国的现实主义大师的《十字路口的勇士》,暗际的云凝重的扑压在整个俄罗斯的大地上,触目可见的头骨。渗透的鲜血,在枯草的经脉间流淌;低飞的鹞鹰,在寻觅着偷吃腐肉的鼹鼠。只有一个背影的骑士在挣扎,他将选择那条路?那握紧茅枪的手好像给了答案。
自从知道自己身世的羽月,更加的扑向死亡了,羽月现在的家庭更是凄惨,继父得知妈妈的事后,就堕落成了一个酒鬼。所有的负担都落在妈妈身上,而羽月在没课的时候也会去打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看小妮子最后一眼,然后离开这个可爱的世界。可是这并没有被自己的几个好友察觉。
“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史弗郡,你不是和她同镇吗?明天就是假期了,我们去她家乡找找看吧。贾昕你去和萧冷渊说一声,毕竟他们是最亲密的朋友。”宋玉岚对于小妮子的消失很是愧疚,自己没有做到一个朋友应有的本分。对于她的家庭,自己一无所知。
“啊,那个母夜叉,我去,是不是有点不合适。”贾昕张着0型嘴反驳道。所有的眼睛都盯了过来,贾昕见势不对立即改口道,“我去,我去,当今之‘势’,舍我其谁?”
“羽月,泗穆这么多天都没上课,难道陈红都没有一点的担心?”史弗郡支走了贾昕,因为这个家伙的嘴巴总是藏不住任何东西。他担心在陈红的逼问下,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史弗郡,她已经知道真相了。毕竟有那么多双眼睛啊。”
“啊,那她有什么反应?”
“没什么,或许泗穆在她心中已经消失了吧。”
“哦,消失了。”这可是高一的时候,班上最让人羡慕的一对啊。史弗郡突然感悟到人类努力的徒劳,先验的时间、空间,会让一切都变得模糊、没有意义,而只留下记忆长河中的一串符号。
第二天清晨,羽月,宋玉岚,贾昕,史弗郡,陈红,萧冷渊一起坐着开往古书镇的大巴。
马路两旁的秋色被甩在疾驰列车的背后,偶尔突现的平原,可以看到从整齐的烟囱中袅袅升起的炊烟。躬身而拾穗的女人,总让人想起米勒笔下的《拾穗者》。
“陈红,知道为什么我会迷恋戏剧吗?”史弗郡望着窗外的风景,倒影在平静的心湖。
“为什么?”
“因为那个来自斯特拉福镇的仅次于上帝的人,用他恣意汪洋的笔写出了一个《哈姆雷特》。”
“他,哈,我最喜欢那句,“因为她生的美丽,所以被男人追求;因为她是女人,所以被男人俘虏。”贾昕总是喜欢摘录一些经典的爱情诗句,对于莎士比亚这种情种的隽永、华丽的诗句,自己记得尤其清楚。他的十四行诗,自己差不多全能一字不露的背下来。原本以为有了这些情圣的法宝,就可以将所有的女孩子的芳心摘取。谁知道经自己乔装改扮的情书,几乎是一去不复返。到是有那么几封回信,也让自己吐血。
像“偶很佩服你的才华,嘻嘻。因为你的这封情书,让偶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去翻阅字典。在耗费了无数的神经细胞后,终于读通了。所以偶感觉和你不合适,至少语言上就是最大的障碍。”
当然还有些明白人,一眼就看出这就是改装的洋货、便寓言式的嘲讽这般——别以为架着洋人的大炮,你就能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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