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泗穆没想到这个曾经被自己深深伤害的女生,讥讽的言语中仍搀杂着关心。
NO:
一个人要么与堕落为敌,要么就纸醉金迷。而你要学会分身术,抛弃身体去换取精神的高贵,或者抛弃高贵的精神去换取物质的刺激。
为了获得说话的权利而学会了偶尔的沉默,而有的时候为了保持适当的沉默,我们学会了说话。尽管旁征博引地来证明这个群体折射出来的虚伪,或者说凭着你天生敏锐的直觉嗅出鄙人的嫁接。但要知道,人都有这样的习惯。千方百计的去攻击贬低一个人,当对于被攻击者来说不于理睬,那么众矢就像是从没有绷紧的弦上发射出来的显得毫无力气。谢谢你对我的关心,顺便说一句,史弗郡也希望你加入这个群体而把你的孤而不群彻底丢掉。
——EOU
姜泗穆的言语还是那样一针见血,扎到自己的痛处。萧冷渊作出了见这个男人的决定,她想结束这欲罢不能的一切、彻底的……,就像死心塌地的爱着这个男人的陈红和理科王在一起一样的洒脱。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不过是自己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忘记、忘记、彻底的……星期六下午五点于风颂亭,如果你是个懦夫,可以不来。—萧冷渊
不死心的方香婷做出了一个自己都不想接受的决定,将同盟会主席的位子让给史弗郡。条件是自己必须也成为代表顺德参赛的一员,毕竟参加了二年也没如愿以尝。如果今年再错过,那么就彻底的没机会了,对文学的崇拜算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史弗郡面对方香婷的妥协,有种说不出的爽哉。史弗郡做了主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开了李德存,报了当年的一箭之仇。接着剔除了一些自己讨厌的人,例如“布达拉宫”哦,错了,是四大垃公。
精神的愉悦并不能消除饥饿的痛苦,反而会激发人的食欲。整顿好同盟会后,贾昕才发现肚子的“十面埋伏”已经唱到高潮,硬要拉着史弗郡去大吃一顿。到了食堂,才知道饭卡里所剩无几。
二个人的所有积蓄都给姜泗穆垫了医疗费,那个“心理咨询”也被封杀,没有了经济来源。史弗郡买了一个松花饼,撕了一半给贾昕,各自慢慢咀嚼着回教室上自习去了。饥饿的力量无发抗拒,以致贾昕建议效仿草地的红军叔叔们煮掉自己的牛皮腰带。史弗郡终于跑出去,不一会提着拉面回来了——
“快吃吧,孩子别饿坏了。”
贾昕诧异—“从那来的?”
“这要感谢造物主,先祈祷吧,谢主赐给你食物。”说着做着弥撒样,“我只是把吃过的剩下一小半的拉面,放了一条虫子而已。”贾昕恍悟,左挑右挑后,才放心的吃起来。
“史弗郡,我突然明白一个道理,在那种状态下,岳飞的《满江红》里面最好的诗句不是“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到是那句“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更能激发士气。”
“贾昕,这个问题先搁着暂且不谈,我问你如果一个人无缘无故骂你是头蠢驴,你一定会抡起拳头去捍卫自己的尊严对吗?”
“这是当然,除非我是个懦夫。”
“那么可以肯定一个人不会承认自己愚蠢,但允许自己‘不够智慧’,其实二者本身就是相对的等价。但对受听者来说,却产生不同的心理效应,比如为了不伤害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孩的自尊,我们常用‘不够漂亮’来代替‘丑陋’来消除女孩子的抵触情绪。”
“恩。那是诡辩者的狡诈。”
“如果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可以找到最简捷的方案,而却由于虚荣心做怪踌躇不决结果落的自怨自艾,算不算得上一头蠢驴?”
“在某个方面来说的确是。”
“好分析完毕,去吧,到你交际花姐姐那去借点外债,拯救我们这些饥饿艺术家吧。”
“史弗郡,你——”贾昕瞪大的眼睛像刚害过红眼病—“你什么时候作了苏格拉底那个接生婆的乖孙子。”正在二人争吵的时候,姜泗穆走了进来。
“泗穆,我的一个表姐孙静想见见你。我帮你约好了时间,星期六下午四点,在吟风阁对面的那个咖啡馆,她是《潘多拉》杂志的编辑,我只提到过你一次,可是她非要见你不可。我下午还要陪刘素兰,就不陪你去了。她穿一身浅浅白色色的外套,她说那是基督的纯洁,给你照片,我要找我的肋骨去了,拜。”
“哦。”
看到照片的姜泗穆彻底的惊呆了,没想到自己一只要找的女人竟然是史弗郡的表姐。恶臭的温床,爬满了幻觉,姜泗穆想起那些画面,仇恨的心理顿时高涨。哥哥自从康复后就离开了这个城市,再也没有和自己联系过。他寻遍了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也没有他的消息。
姜泗穆拿起那本浅蓝色的日记和女孩的几张照片,那是哥哥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
十月一日星期日晴
今天是特别的日子,因为10年前的今天—我出生了。我有了一个很特别的名字—暮霖,据说那是我的外婆,一个慈祥的老人得到神父的启示而命名的。等到我的好奇心转向我的名字的时候,想了解实它的意思,她已经含笑九泉了。
后来妈妈告诉我,它特殊的涵义—我出生的那个傍晚骤降大雨,那场雨持续了很长时间,估计有一个礼拜左右。而那正是秋收,沉甸的谷子进仓的季节。
当然这和我的出生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那时候的人很迷信。就像星象学家一样,总是把这个可爱的宇宙和人的命运联系在一起。
很怀恋她,在某个自己也忘却的时候。哄我睡觉的那些有趣的故事,逐渐在记忆的长河里搁浅。他的笑容,也变得模糊不清。
现在逐渐懂得了,听一个慈祥的老太太讲故事,有多么的幸福,即使那些曾经信以为真的故事,现在觉得是那样滑稽。何况她是你的外婆。我一直很期待着明年的清明,那时候我可以给她讲我的故事。
弟弟今年没有给我打电话祝我生日快乐,或许长大的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快要中考了,小家伙,努力吧,哥哥在默默为你祈祷。
想起他,我就开心的一塌糊涂。和我抢夺最大的凤梨,抢不着就去妈妈那告状说我如何欺负他。而这个小家伙,没有人不喜欢和偏瘫他。
钓鱼是需要耐心的,而他却是那样的急噪。等上一二分钟,没有鱼儿上钩就在一边踩水。不过有一次还是钓了一只贪吃的鱼儿,开心的亲了鱼儿的嘴巴一口。
在去学校的花生地里偷单身汉的花生,粗心的家伙在逃跑的时候还把书包给忘在地里。等到单身汉找来归还,被爸爸一吨臭骂的他躲在妈妈的背后,调皮的向单身汉做着鬼脸。
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许愿树下的那颗兔子枕,我们一起栽种下的。今年回家一定看看它长多大了,希望它依旧安在。
今天发生了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一个漂亮的女生送给我一件生日礼物—一本精装的沈从文先生的书—《边城》。
翻开扉页的时候上面写着一行很秀气的字,还留有清新的墨香—“十八岁那年,我们一起苍老。”
我一口气将它读完了,喜欢上了那个可爱的小姑娘,那里的民风和我们那里很像,人都很干净淳朴。然后种想回家的冲动,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因为现在是高三,我们没有假期。〈后补〉突然关灯了,书就藏在靠近墙的一边,辗转覆侧猜测着各种可能的答案,却被幻想和甜蜜诱惑着熟睡了。
十月十日星期二阴
今天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看完日记的姜泗穆,激荡的心始终无法平静。孙静,等着吧,为你的行为付出双倍的代价,去亲自尝尝那些痛苦的折磨。只要一点,你就会领悟到哥哥曾经的痛苦。
“泗穆,已经四点了,你怎么老拿这个日记本看啊,里面有什么好东西,让我瞧瞧。”拿到钱的贾昕,回到班上却发现泗穆正拿着本笔记看。
“没什么,如果萧冷渊找我,你就说我有事情出去了,估计六点能赶回来。”
“哦。”贾昕自从见到张校长的女儿,就没停止幻想过。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种“恋母情结”,为什么会喜欢比自己大的女人了。不管怎么样,至少现在的感觉不会欺骗自己。贾昕开始搜索枯肠的写出漂亮的诗句,大胆的决定表白。即使这种恋情被人唾骂,他也不要后悔。贾昕呕心沥血的完成情书后,小心的折叠起来放在信封里,找到市区最远的邮筒塞了进去。
第三十九章 俘虏
为什么会已经过了二个钟头,这个可恶的人还没有来,他去哪了?为什么我不会生气的离开,反而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这等上一个小时,为什么抱着他一定会来的幻想了,我真该走了。该走了,人最痛苦的莫过于漫长的等待着不可能的结果。萧冷渊等了将近二个钟头也不见姜泗穆的到来,本来一个小时之前自己要离开的、却又期望的坐在风月亭。
“萧冷渊。”
这个可恶的家伙终于来了,为什么没有恼怒的去责备他,反而有一种欣慰了。那是什么——绝望到极点后,一点的安慰却这样的能将我揉碎了。
为什么他的身体散发出一种让我恐惧甚至窒息的的气息,为什么我貌似的坚强会在看到他玩世不恭的眼神后,变的软弱无力而几乎要崩溃掉。
现在的自尊心怎么会一塌糊涂,萧冷渊,你真够丢脸的。
不要把自己的幻觉当作事实而被俘虏,你应该骂他千百句才算公平。
“恩…来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害自己等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给自己一个解释,道歉有这么难吗?
“你不知道你这种语气很让人讨厌吗?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把我当做轻浮的鹅毛吗?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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