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瞥一眼神色黯然的迪戈里,我不禁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现在,就连他的院长波莫娜都认为他比小斯内普更适合变成一只鼻涕虫。
“好了,孩子们。为什么不回到休息室,美美的喝一杯红茶?”精准的掐住波比治疗结束的瞬间开口,邓布利多摸着胡子笑
79、chapter 77 。。。
道,可惜医疗翼中没有一贯听从他的每一句话的格兰芬多。
“阿不思,你不是还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吗?”赫奇帕奇学院最出色的两个学生一个险些在大庭广众下被变形,一个已经被变形,波莫娜黑着脸抢白道,一丝面子都没有留给邓布利多。
“病人需要休息。”不等邓布利多再说话,波比直接板着脸把除迪戈里外的所有人请出了医疗翼。
波莫娜小心翼翼护着还有些呆滞的张走出医疗翼,直接忽略了笑眯眯站在一侧的邓布利多,跟我道别:“西弗勒斯,我现在送秋?张小姐回拉文克劳,克洛伊就由你负责,可以吗?”
“没问题。”对于波莫娜的体贴,我也报以善意的表情,就带着小斯内普先走一步,远远甩开了想要插话的邓布利多。
“谢谢你,西弗勒斯。”
直到回到我的办公室关紧门,小斯内普自被疯眼汉诅咒后就一直板着的面孔才产生了裂缝,流露出浓浓的恐惧。
回想起小斯内普看到迪戈里变成鼻涕虫后对疯眼汉怒目而视的大胆样子,我不禁扯了扯嘴角,推着小斯内普的肩膀把她带到沙发前。
“坐下。”态度强硬的把小斯内普按到沙发上坐好,我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从最底层的暗格里拿出一瓶福灵剂,又回到小斯内普面前。
“张开嘴巴。”犹豫片刻,我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动手,以免小斯内普把珍贵的福灵剂当做可以随意挥霍的感冒药水。
小斯内普愣了一下,呆呆看着我毫无反应。
心中有些烦躁,又一直忧虑晚上与几个“老朋友”的聚会,我干脆利落的捏开了小斯内普的嘴巴,倒了一滴福灵剂到她的舌尖,然后迅速收回手,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表情严肃的将药剂放回了原处。
“我送你回去。”趁着福灵剂的药效没有结束,我打算立即送小斯内普回赫奇帕奇,避免疯眼汉找到单独诅咒她的机会。
“西弗勒斯,我心里感到非常难过。”仿佛没有听懂我的话,小斯内普支着下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表情十分忧郁,险些令我误以为刚才是小斯内普替迪戈里中了一记变形咒。
福灵剂的效果确实神奇。
咬牙瞪着眼神迷茫的小斯内普,我不得不承认自己丝毫没有惩罚她的念头。
“塞德里克一直说他喜欢我,希望我可以成为他的女友。虽然我拒绝了他,但是他不是总是说,会永远等着我吗?怎么突然就喜欢上了秋?张?”越说越伤心,小斯内普揉了揉通红的眼睛。
不明真相的人,一定会以为是负心汉迪戈里抛弃了小斯内普。
在福灵剂的影响下,
79、chapter 77 。。。
我沉默半晌,还是婉转的提出了我的看法:“既然你拒绝了迪戈里先生,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他既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一直等下去。”
“可是他自己承诺了永远!”脸色白了白,小斯内普突然提高了声音,似乎这样就能带给她更多的底气。
“有魔法部的法令证明吗?有公证人吗?不过是爱到头脑发昏的年轻人一时的甜言蜜语,保质期还不如那帮满脑袋粪蛋的格兰芬多蠢货做出的药剂。”对小斯内普口中念念不忘的“承诺”嗤之以鼻,我毫不留情的讥笑道。
小斯内普激动的站起身,手握成拳又缓缓松开,半晌才低头讷讷道:“难道就没有人会花一生的时间等另一个人吗?”
未成年女巫的幼稚幻想。
心中第一时间闪过这个念头,我咧了咧嘴,却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有。因为值得。”忆起神情柔和的红发少女,我低声回道。
“难道我不值得?”小斯内普皱了皱眉,一脸的不满,旋即又想起了什么,才又勾起了嘴角。
“西弗勒斯,还记得在阿尔卑斯山跟我跳舞的人吗?那个金发男孩,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他跟维克多尔?克鲁姆是好朋友,帮汉娜要到了签名照。”一扫之前的不快,小斯内普眉飞色舞的提起新交的朋友。
没有答话,我只是心里暗暗记下一笔,准备等黑魔标记一事告一段落,就好好教导一下小斯内普的感情观。
作者有话要说:
To 芸伊沫亲&凡菲朵亲:
定制能够寄到香港及台湾,但是是简体字= =
我绝对没有删除评论!双手双脚发誓!
80
80、chapter 78 。。。
如果可以像格兰芬多一样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任,我个人十分希望写信给魔药协会的几位资深魔药大师,痛斥他们对于福灵剂效果的不正确描述。
适量饮用福灵剂能够避免鲁莽以及狂妄自大?那小斯内普为什么在我的办公室内胡言乱语了半个下午?
福灵剂的效果只持续一天?一派胡言!自从小斯内普喝下福灵剂,每一次我打算就她那天下午的不当言行和小斯内普进行一次长谈,总会出现某些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突发事件打乱我的计划。
第一次,先是嗅觉灵敏手段狡诈的卢修斯?马尔福借代董事会巡查霍格沃茨的名义在“老朋友”聚会后,别有居心的单独找到我,隐晦提醒我黑魔标记再现的意义,后有辗转得知内幕,惊慌失措的卡卡洛夫堵住我,想要与我进行一场叛徒之间的对话。
第二次,实力在同龄人中勉强挂在平均线上的救世主波特,成为了火焰杯选中的第四位三强争霸赛勇士。邓布利多严肃划下的魔法界限,或者说,英国魔法界公认的最安全的地方,严肃安全到在全欧洲男女巫师都盯着霍格沃茨及英国魔法部的时候,被人钻了空子。
没有一件麻烦是由我引起的,然而我必须为每一件事善后,忙碌到焦头烂额。
第三次,当我准备告知正在精心准备圣诞舞会的小斯内普,精通衣饰时尚的马尔福夫人已经打包票代她准备当晚所需的全部物品时,我再次偶遇恰好经过附近的德姆斯特朗校长卡卡洛夫。
瞥一眼不远处正与两名德姆斯特朗男生一桌学习的小斯内普,再瞥一眼瞪着小斯内普和他的两个学生面目扭曲仿佛下一秒就会冲过去的卡卡洛夫,我抱臂冷笑。
一面担心黑魔王重归魔法界难逃一死,一面还惦记着三强争霸赛的冠军奖杯,唯恐最近与德姆斯特朗学生较为亲密的小斯内普打探到情报,卡卡洛夫的思维模式倒真是令我感到万分钦佩。
毕竟不是每一个巫师,都能把自己的性命贬低到与一个不属于自己并且毫无实际价值的奖杯同等价值的程度。
“西弗勒斯。”终于收回他投在小斯内普及她旁边两人身上的灼热视线,卡卡洛夫盯住我咬牙切齿的低声质问:“现在这种时候,难道不能管住你的晚辈,别让她再添乱吗?”
“请叫我斯内普教授,卡卡洛夫先生。”脸色越来越冷,我凑近卡卡洛夫,压低声音警告:“现在这种时候,难道不能管住你的学生,别让他们再添乱?”
卡卡洛夫表情一僵,用力攥住了我的左臂。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最好明白,你的斯内普小姐是个麻瓜种的事情瞒不
80、chapter 78 。。。
过任何人!等到……”
“够了!”鉴于卡卡洛夫渐渐失去了理智,也由于我没有耐心听他用嘶哑的声音狰狞的表情讲述完我最近一段时间心中的隐忧,我不顾彼此公共身份的差距,厉声吼道。
“你!”卡卡洛夫憋得面色红紫,碍于我们已经引起了周围学生的注意而不得不顺着我的意愿闭嘴,却依然不死心的拽住我的手臂。
没用的废物,连脱身之计都没想好,就敢背叛黑魔王。
轻蔑的睨了卡卡洛夫一眼,我开始默念灼烧咒,以安慰我隐隐作痛的手臂。除了黑魔标记发作时的疼痛,我并不打算让它承受过多伤害。
“卡卡洛夫教授。”一个低沉的声音中止了我与卡卡洛夫之间诡异的寂静,声音的主人也恰巧有幸目睹他尊敬的校长胸前着火脸色苍白的窘状。
面无表情的与满眼惊疑的德姆斯特朗勇士克鲁姆对视片刻,又看了看被克罗姆高大身材挡住视线无法看清事态的学生,我露出一个狞笑,才帮助痛苦弯腰的卡卡洛夫解除了身上的咒语。
“即使德姆斯特朗教授们的水平完全不需要一名校长在旁指手画脚,身为校长,总要对得起自己的职位,您说对吗?”狠狠捏住卡卡洛夫意图握住魔杖的右手,我俯身轻声说道,满意的看着卡卡洛夫气得脸色青白交加。
这时,一直在原地等待克鲁姆的金发少年和小斯内普也凑了过来,站在离我与卡卡洛夫几步远的地方踌躇不前。
小斯内普竟然受到两个德姆斯特朗小混蛋的影响,不敢走到我身边?
微微皱眉,我松开了对卡卡洛夫的桎梏,反手给自己施了个防御咒语就大步走向小斯内普。
“跟我来,斯内普小姐。”重重吐出“斯内普”这个单词,我直接无视掉两个身材高大的少年,对着小斯内普点了点头,示意她跟我离开。
“再见,维克多尔。再见,斯坦尼斯拉夫。”
走出十步的距离,我依然清晰的听见小斯内普脆声与那两个小混蛋道别的话,眉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