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家里断网,搞到现在才修好,,,,汗!急忙上传了一章,字数可能有点少,,今天先这样吧,,,以后会努力避免的!!
第十九章 ‘获救’
刚上到甲板,洛少白便看见一条巨大的海上漩涡正在船的正前方以飞快的速度向他们这里移行,不好,竟然让他们赶上了海上风暴!洛少白顾不得多想,一把抓起扬帆的船绳,现在要做的必须是马上改变船向。
而温管家那头,此时也有人陆续上了甲板,见到眼下的情景,都急忙开始了急救工作,风力越来越强,船身摇摆的更加厉害,不时便有人落入水中,海中巨浪翻滚,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船身,随时都有翻船的危险,洛少白眼下一凝,向着暗处的白凤打了个手势,只见她手下突然一滑,便是很自然地被风浪卷到了海里。
这一幕恰巧被刚刚登上甲板的温子鸢看见,看见洛少白落水,她大喊了一声便飞也似的冲到了船边,只是,偌大阴暗的海水,哪里还见得着半个人影。任凭她如何拼命嘶喊,回应她的只有这滔天的浪声。温子鸢双眼死死地盯着身下的大海,连船木的倒刺扎进肉里都毫无察觉,一个巨浪翻来,险先将她吞没,可她依旧好似是没有察觉般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她在等,在等那个人的出现,她不相信,在她的眼里他是那么武功卓绝举世无双,他怎么会这么轻易,这么轻易就死了呢,不会的,温子鸢双眼通红,她相信不会的。然而不容她多想,恍惚中只觉背上一痛,便是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而此刻,海面下的洛少白并不知船上发生的一切。
海下相对于船上平稳了许多,洛少白环视了一下船底,与一旁率众人赶到的白凤稍作交流之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一股巨大的内力自体内渐渐汇聚于周身,顿时一股难以言明的吸力自洛少白的四周荡漾开来,而与此同时在她的周身竟然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气体空间,一米以内滴水不进。白凤惊诧地望着洛少白,他能明显地感受到那股内力的强盛与蛮横,而这种力量竟令他从心底感到一丝心悸,太可怕了!自从认识洛少白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见识到她的力量,他一直都知道她很强大,却不知竟强大至此。
一抹苦笑自白凤的嘴边化开,他当即收敛了心神,号召着众人合力进行水下作业,他们必须在风暴赶来之前,改变船的前行方向!
船上的温管家仍在船上奋力指挥,突然感觉船身一轻,好似又什么托举般,当下不容多想,急忙命众人调转船头奋身向南方驶去。
船身飞速前行,不多时船身的摇晃便小了很多,耳边的风浪声也在慢慢减弱,望着那越来越远的风暴区,众人都是长出了一口气,这次总算是逃离了风暴的魔爪。
甲板上早已是凌乱一片,到处散落着抛锚用的缰绳,桅杆也被风暴折断,满地堆积着被海浪卷进来的漂浮物,时不时还有蹦着的活鱼,温管家看了看满船的狼藉,水手们已经在着手收拾,折腾了一夜,天也已近泛白。
折身返回船舱内,温子鸢还未醒,温管家望着床上昏迷着的大小姐,不禁摇了摇头,昨夜他也是迫于无奈才打晕小姐,他是个过来人,又怎么会看不出大小姐对那洛公子的一番情谊,可生在温家,注定了她此生与此人无缘。至于那个洛公子,能葬身于这茫茫大海也是最好不过,省得到时候让大小姐亲自动手徒增不舍。
待得温子鸢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洛少白依然是生死未知不明踪迹,温管家已经派人前去探查了好几回,方圆十里都寻不见他,温子鸢双眸紧凝,找不到也不一定是坏消息,最起码还说明他存有一线生机,船已经按照她的吩咐原地待命,如若洛少白还活着,那么船停在这里正好可以施以援救。
随从的侍从正在将货仓里的货物抬到甲板上晒干,温子鸢只淡淡地望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这些东西,从一开始便是无关轻重的。
转眼又过了两日,这两日内温子鸢不止一次的下海搜查却始终是一无所获,就在温子鸢也对洛少白不再抱有生的希望的时候,却忽的看见船的偏南方十几里处,出现了大片的海鸥。
海鸥?温子鸢不疑有它,急忙命人遣来小船,率着一小波随从直奔那处海鸥而去。
幽深的海面上静静地漂浮着一袭白衣,内里的皮肤因经久泡在水里而略显肿胀,泛着一种刺眼的白,胸前的哨子正半露在水间,伴随着海水的冲刷,不时发出阵阵声响。
温子鸢还走进,便已经认出了那在海水中躺着的,正是自己找寻了多日的洛少白,当下也顾不得其他,一个纵身便跳入了海中,将那海水之中的洛少白稳稳地拖回了船上。
经过一番救治,温子鸢在得知洛少白身体已无大碍之时才彻底放下心来,洛少白因常年习武,根骨本身就非比常人,再加上他昏迷之际自行护住了心脉,在获救后的第二日便是清醒了过来。
许是刚刚清醒过来,洛少白只觉脑子里一片混沌,嘴里干涩难耐,洛少白在心里一边默默地问候着白凤的祖宗十八代,一边暗下决心,下次这种伤神又伤身的事儿,自己是决计不会再干了。
刚要挣扎着起来,却忽的看见床帏之外还趴着一个人,昏黑的眼圈让她看起来即便是睡着了却仍带着一丝倦意,几日不见,小脸也变得越发苍白,似是洛少白的动作过大,惊扰到了她,嘴里轻声嘟哝了几句之后便又昏沉睡去。
洛少白望着一旁的温子鸢,沉思了一下,终是没有叫醒她。
动作轻缓地扯开压在温子鸢身下的长袖,洛少白拿起一旁的外袍为她轻轻披上,便转身走出了船舱。
第二十章 最后的美好
洛少白站在船栏边上,伸展腰肢活动着筋骨,迎着初升的朝阳,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舒服,当然,任谁在海里一连呆了几天怕是都会对陆地产生前所未有的向往。
“洛大哥!”
只听得一声清脆中带着些许恐慌的声音自洛少白的身后传来,她还未来得及转身便被一把抱住,身后传来少女有些沙哑的哽咽声;“我以为,我又把你弄丢了……”
洛少白轻轻拨下禁锢着自己的那双皓腕,缓缓地转过了身,眼神幽幽地看着这位强忍着眼泪的倔强女孩儿,伸出的手略过那双清幽碧潭,终是终停在了她的鬓间,洛少白轻抚着温子鸢的发丝,眼中带着笑意地说道:“怎么又哭了,洛大哥这不是安然无恙地待在你的面前吗?”
只是那笑意,却是未深达眼底。
温子鸢盯着洛少白看了许久,好像是生怕洛少白再次消失一般。
“怎么?难道是被本少玉树临风的气质倾倒了?”看她半晌不说话,洛少白打趣着说道。
温子鸢听见他这般调笑,顿时羞红了脸,佯怒着瞪了洛少白一眼,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却也未曾离开,只是静静地站在他的身侧。
碧玉沧海,皓日晴空,海鸟鸣啼,涓涓美如古画,墨染着的,是栏边的这对儿玉人。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么想。
在距洛少白所在船只不远的一处暗礁上,白凤恶狠狠地盯着船上的那对儿‘男’女,咬牙切齿地道:“天天勾搭良家妇女,小心迟早有一天变太监,阿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身旁一个相貌俊朗的男子呆呆地看了白凤一眼后,便转过了头,专心地剥着手中的核桃,头也不抬地回到:“不对。”
“哪里不对?”白凤这边正醋意大发,看到身旁的人儿还在若无其事地剥核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抓起阿呆手中的核桃,挑衅似地问道。
阿呆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男人,太监,她,不行。”说着还不忘望白凤双腿之间扫上一眼,“还有,”白凤话没听完,只觉手上一疼,手中的核桃便一个个稳稳地掉在了另一只宽阔的手掌之中,“核桃,我的。”
白凤:…………
海上的夜总是漫长而清冷,带着一股别样的寒。
是夜,船舱的一处暗房中。
这是处幽闭空间,暗黑的连月光都爬不上来,而在这方幽窄的空间里,一道瘦弱的黑影正如鬼魅般幽幽地站立在其中。
“小主人,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略显苍老的声音自四周响起,带着些许无奈。
“我知道。”声音似海水般清冷,融入这混沌夜色之中,更是增添了几丝淡凉之意。
之后,便再无下文。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才幽幽地长叹了一声,“罢了,你去安排吧。”
暗处的黑影领命,转身便消失了去。
偌大的暗房里只剩下那抹瘦弱的身影,久久地矗立不动,直至被夜色淹没。
海上的生活平淡而又惬意,洛少白拍了拍手,望着船上那一地鲜活的鱼儿,不觉嘴角轻扬。方才她闲着无事,便从海里捞了些活鱼回来,船上虽不缺食物,但味道却远远没有她自己做的来得美味。
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刀舞手动,一会儿功夫,那些个鱼儿便被脱了皮,取了内脏。洛少白检查了一下,还算干净。又从旁的支起一副烤架,烧上火,串上鱼,倒上胡椒,抹上油。不一会儿,一股鲜香的味道便从鱼架上散发了出来。
船上的水手们闻着那香美的鱼味儿,不禁咽了咽唾沫,烤鱼他们也是吃过的,却从来没有闻见过这么诱人的鱼香,那鱼儿也被火烤的红中带着焦黄,众人不觉都吧唧了一下嘴,想必吃起来也定是人间极品。
洛少白看了看四周的人,嘴角不觉荡起了一弯小舟,她平生最得意的三件拿手好戏,一为制糖,二为做饭,第三才是武功。
当然,她洛少的手艺也不是谁想尝就能尝得到的。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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