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书籍和EVA时,会变得严肃认真,眼神也变得凛冽。作为作家,对文字会挑剔是理所当然,而对EVA的喜爱,则说明她是个恋旧的人。
专栏文章很轻松,偶尔会讲一些看过的动漫,写一些在纽约的见闻。而游记类作品《journey》则安静深沉,记叙了一个人在日本旅行时的所见所感。
经常不按常理出牌,使越前无力招架。厨艺不精,一度以泡面为生。喜欢日式料理,得知越前厨艺不错后喜欢来蹭饭,越前本人也很喜欢日式料理,因此不介意多准备一些。爱猫,和卡鲁宾相处得不错。
和自己相处得很融洽,把自己当成越前龙马。不是举世瞩目的网球天才,也不是年轻有为的多金男人。爱开玩笑,爱跟自己斗嘴,并且乐此不疲。自己没有叫过她的名字,而她也只是称自己为“越前”。是在很多熟人眼里和自己很相配的女孩。
看上去很简单内心却很复杂的女孩。让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40
午饭过后,景夕接过越前扔过来的芬达,拉开拉环:“呐,越前,我写完那本书了。”沙发上的人把目光从电视节目转移到她身上,几秒钟之后才问:“然后呢?”她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我要走了。”“去欧洲?”他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她也试着模仿他那波澜不惊的声音:“是啊,明天的飞机。”
“为什么现在才说?”他的眼睛又盯回电视,好像现在和他说话的是电视上的主持人而不是身边的女孩。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什么时候说还不是一样?”“明天我去澳大利亚准备参加比赛。”他说。
“看来要走的不光是我一个啊。”她苦笑,“那正好,明天谁都不用送谁了,反正都是要离开的人。”他不说话,只是不停地按着换台键。他们都喜欢在黑暗的环境中看电视,因此拉住了窗帘。电视机发出各种不同的色彩,照在他的脸上,她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她把家具都送给了房东太太,反正她也没办法带走。那一大堆书都打包好放在几个纸箱里,邮寄给东京的佐藤,让她先帮忙保存,她下次回编辑部时再带回京都的家。
把不必要的东西全部丢掉后,她发现自己要带的东西少得可怜。一本清少纳言的《枕草子》,最适合在安静的夜晚独自品读。几张轻音乐CD、相机、笔记本电脑、MP4、信用卡和换洗衣物,一个旅行包就能装下。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意见可以用来想念他的东西。她记得不知谁说过,当一个女生用“他”来代替一个男生的名字时,在她的心里,他已经变得特别。
按照旅行计划,她先飞到巴黎,世界浪漫之都。他明天要去澳大利亚,她由衷感到欣喜。这意味着他们不用告别,她不用在他的注视下慢慢登上飞机。她讨厌这个场景,总觉得它充满了哀伤。或许他们可以在机场欢快地聊天,然后摆摆手各自走向不同的飞机,飞往不同的国家,走向不同的未来。
“可怜的小宝贝,又要去房东太太家里呆上一个星期了吗?”景夕宠溺地拍了拍卡鲁宾的小脑袋,又依依不舍地抚摸它的毛。越前抱着猫站在走廊里已经十分钟了,她依然没有放他们走的意思。她抬头看了看越前,他眼中的不耐烦让她明白是时候该说再见了。
“走吧。”这句话是说给越前的,也是说给自己的。今天是她去欧洲的日子,越前先把卡鲁宾送到房东太太那里,下午再飞往澳大利亚。
她背好旅行包,朝他招了招手:“Bye!”然后迅速地转过身走向电梯,她想让自己的背影看起来更加潇洒。
坐在计程车上,周围的景色都在飞速后退。她向后面看,看见那栋大厦一下子离自己好远。景夕转过身,坐直了身子,耳机里的音乐换成了hitomi的《continued story》,《叛逆的鲁路修》最后一话的主题曲。在湛蓝的天空,大朵的白云,一望无际的绿色,在着风景优美的画面中,c。c。坐在马车上仰望天空。也许离别可以变得美丽,正如c。c。嘴角美丽的笑容。
机场里人山人海,有那么多的人需要面对离别。有人在拥抱,有人在哭泣,那些在电视剧里看了都觉得矫情的画面在此刻突然变得感人起来。英语中还夹杂着各种语言,不同的语言,相同的表情。机场是个煽情的地方,这里每天都会上演无数场离别和重逢。
通过安检,然后是登机,这些过程她已经熟悉。和几个月前的旅程不同,现在她需要一个人面对漫长的旅行。“Bye,New York City。Bye;my little prince。”她在心里默念道。
邻座是一个美国女孩,和景夕年龄相仿。她很开朗,很快就和景夕熟悉了起来。她说她要去欧洲留学,景夕说自己要去欧洲旅游。得知她打算一个人游遍欧洲时,对方很惊讶,也很羡慕。“Have a good time!”她笑着说。景夕开心地笑了:“Thank you!”
和美国女孩交谈的同时,景夕心里想:他现在在干嘛?已经登上飞机了吗?
42
加了许多奶精的咖啡,工作了一整夜的电脑,东方的天际开始发亮。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伸伸懒腰,拉开窗帘等待日出的瞬间。或许等会儿可以去他家蹭饭,早饭吃寿司怎么样?我靠在椅背上悠闲地想。
一个人在欧洲旅行,用英语和手势跟路人交谈,不得已时会加上各种表情。欧洲小城里十分安静,没有纽约的喧嚣,也没有巴黎的繁华。一个人在中世纪风格的古堡里兜兜转转,一不小心就掉进时间的回忆里。我并不信教,但是看见哥特风格的教堂还是会进去看看。安静的夜晚一个人在旅店里上网写游记。
不知场景是怎么转换的,不知时间是怎么跳转的。如今已是初秋,早晨会有些许凉意。一些老年人已经早早穿上了外套,年轻人依旧固执地穿着短袖招摇过市。
我找不到那个夏天的痕迹,它像天边闪过的流星,稍纵即逝。我想在那个夏天面前,我们都匆匆路过,不曾驻足,不曾停留。我们迈着匆忙的脚步急匆匆地离开。
那些安静又寂寞的晚上,我偶尔会尝试写手稿。羊毛笔在纸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在耳旁挥之不去。我只想写些安静的文字,像午夜静静开放的花儿,瞬间芳华,开到荼靡花事了。
写完专栏时,因为喝了太多的咖啡而睡不着,只能看电视,会关注每一场有他的比赛,听不懂当地主持人的讲解,只能看画面。偶尔会坐在空阔无人的电影院里看午夜场的电影,有些语言听不懂,就只能看演员的表演。会买体育报纸,寻找他的照片,用英语向当地人询问有关他的消息。知道他又赢得了比赛,看照片上他意气风发的笑容。
思绪又飘回三个月前,最终,我还是没有用日语说再见。“沙扬娜拉”四个音悲伤婉转,有着宿命与别离的愁绪。它太矫情,总会让人在说的时候忍不住难过。它永远比不上“bye”的轻松随意流水无情花无意,一句再见,已成流年。
雪莉露在《钻石裂痕》里深情地吟唱:“It’s long long goodbye。沙扬娜拉,沙扬娜拉。”坚强的银河妖精,面临离别也变得伤感。还有FictionJunction YUUKA在《晓之车》里唱的那句“沙扬娜拉”,悲壮的鼓点在纷飞的战火中成为苍凉的点缀,鼓点越是激烈,悲伤越是连天涌来。
你人生的意义在于下一场比赛,而我人生的意义在于下一个城市。你乐于挑战,而我钟情流浪。知道我们是不同类型的人,所以可以不再抱有期待,毫不犹豫地走开。我们都是固执的人,铁了心走自己的路,在下一个路口,义无反顾地分道扬镳。
记不起在哪里看到这样的话:“有些事,明知道是错的,也要去坚持,因为不甘心;有些人明知是爱的,也要去放弃,因为没结局。”
我知道的,我的小王子不爱玫瑰花,只爱网球。
呐,越前,我好像想你了。
《路过夏天》,这是她在欧洲时写的新书。关于这个书名的来源,在序言里,她这么写道:“我找不到那个夏天的痕迹,它像天边闪过的流星,稍纵即逝。我想在那个夏天面前,我们都匆匆路过,不曾驻足,不曾停留。我们迈着匆忙的脚步急匆匆地离开。”
书的内容是旅途中的见闻,还有一些自己拍的照片。她的照片里没有人,只有空荡的城堡和庄严的教堂。欧洲小城最适于思考,在那里,人往往能模糊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在那些我们连名字都念不顺口的小城里,她似乎很自得其乐。
她是那种喜欢旅行的人,“漂泊”二字足以概括她的一切。纽约也好,东京也罢,都只是她沿途的站点,她不会停靠在这些地方。所以我可以轻易地看着她离开,虽然我很希望她能留下来。正如我一心寄托在网球上,我想旅行也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她去欧洲之后,隔壁搬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日本女孩,她认出我以后,曾经一度惊讶得无话可说。在我面前,她永远都是一副羞涩的样子,这个样子让我有些熟悉。当她用细声细气的日语和我说话时,我想起了景夕。不过她在游记里写她现在需要用英语和人交谈。
我奔波于世界各地参赛、夺冠,然后一次又一次站在领奖台上。没完没了地面对闪光灯和鲜花的日子令我厌倦。我想我现在明白臭老头退出网坛的原因了。我告诉他我也想退役,他在电话里轻浮地说“随便”。我告诉他就算退役我也要赢他,等我在在世界公开赛打赢了38场的时候再退也不迟。
如果景夕在,她会说什么呢?我可以想象出她此刻高深莫测的表情,她偶尔说出的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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