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忧‘啊’的一声惨叫,血喷涌而出,宝儿惨白了脸,鞭子掉在地上,一头栽进我的怀里,哭了……
是我太残忍了吧?我不也恨程忧吗?为什么却要宝儿来做这么残酷的事?他还是一个孩子,我尚回避死亡,又为什么让他来承担这血腥的痛?“乖,宝儿,不要哭了,我也不会再欺侮你,会好好待你,别再哭了……”
程忧那里仍然惨叫不绝,只是一鞭就痛成这样吗?我怒目瞪他,却见他的皮肉裂开好大一条口子,白森森的骨头露出来。除去肿涨,他真的只剩下骨头了,他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真是恶心!我搂着宝儿走出地牢,想了下,又折回红绫处,“我只问你一句。”我看红绫,刚才的血腥味还是空中弥漫,红绫没有迟疑:“什么事?”“你引开竞峰后,是麻倒了吧,那么你们谁先醒的呢?”红绫沉呤:“你想问什么呢?当然是他先醒的,同样的药量,他就算喝了,和我想比,伤害也会偏轻啊!”
是啊,何况他是用药的行家。
我轻叹一声,转身走出去,看见门口等我的宝儿,瑰丽的大眼细究似的盯着我,我拉起他的手:“我们去吃饭吧!”
宝儿来就是叫我吃饭的,这会儿想起来了,忙拉着我向前就跑,进了饭厅,就看见容名他们围坐在桌子前,正等我。看见我俩一头汗,一身血的跑进来,杨泽先起身了:“你们干什么去了?弄得这么一团乱?菜都凉了,叫换新的上来吧!你们俩还是先洗洗吧!”
“去过地牢了?”容名闲闲的笑,“程忧死了没有?”
我拒绝在吃饭时谈那么恶心的事,就猛摇头……
16三大财阀
我和宝儿的友谊就此结下。从那以后,我还是会捉弄他,会亲他,会呵他的痒,他开始时会害怕,可是后来就不那么怕了,有时还会主动来亲我一两下,只是随后就会满脸通红,我觉得他的可爱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他的含羞待怯的模样。
容名他们更忙了,每当这个时候,我几乎就是多余的。我心中一直记挂着竞峰的事,可是,我又强迫自己不去想,我的脸色在看向他时越来越哀伤……安思已经几天都没出现了,我吹了笛子也没出来……我只有宝儿了!不只一次,我为自己活着感到厌烦。
坐在温泉里,我想起了那首法文歌:‘这就是生活’,我轻轻的唱,轻轻的,宝儿睁大双眼走过来,宝儿……我抱住他:“宝儿,我好孤单,我好难过,我的心好痛,没人能明白我的苦,他们爱我,可我不是我,他们爱的不是我……”宝儿,我只能说给你听吧,因为只有你和他们是不同的……跨越时空的厌倦,我想家了,这种思念又能对谁说?宝儿懂事的任我伏在他身上,好久好久……
杨泽走进来,一脸彼倦。这几天,他们几个几乎没睡。宝儿不怕的大概只有我,见到杨泽,慌忙行了礼就急急避开了。
“小和……”他哑着嗓子叫我,“让我抱一下,这阵子,我好想你!”如果我一开始爱上的就是杨泽,事情会不会变得容易处理些?
这是个深爱我的男人啊,我伸出手,他抓住,把我拖出温泉,紧紧抱在怀里,“小和……我知道,你已经忘记我了……只是,一直是我不死心,总想让你想起我……从明天起,我不会那么做了……那么,今晚可不可以让我就这样抱着你?”他的身体重得我喘不过气来,他就这样站着睡着了。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把他平躺在水池边,拿来薄被盖在他身上,就急冲冲去找容名,没在房里……我见远远的,容名和朱炎坐在小径旁的矮几上,手上拿了一张大大的图,似乎在说着什么。
容名抬头见我,向我招手,我快步跑过去,饶是我没见过世面,这张图我还是看得懂的,这是张军事地图!容名的眼里已经布满了红丝,这几天,他也没睡,朱炎的脸色铁青,见我来了,点了下头,算是行礼了。
“容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并不寻常,容名拉我坐下,深思了半响才说,“明广家和飞鹰堡要联手对付我们顿门!”
“很危险吗?”我问。
容名点头“很危险!”
摊开图,容名讲给我听,明广家和飞鹰堡是与顿门三足鼎立的两大财阀,三方都有实力,对另外两家也都有戒心,明广家主要以马畜业为主,而飞鹰堡则以兵器生产见长,平日里因为三家势力过于庞大,又很怕另外两家联手,是以经常交替结亲。像我的妈妈容佳,就是飞鹰堡容自欢的女儿,而姥姥明广美奴则是明广家的大奶奶,相对的我的大姨娘也就是安灵儿嫁给了明广家的明广豪,现在明广家掌权的就是我姨娘的二儿子,明广英,而飞鹰堡的掌权人却是我外公的二哥容自则,这人极其心狠手,这次的联合想必就是他发起来的。
再说我们顿门,本来一直相安无事,可谁想半年前,我父亲去世,大权落入我的手中,本来就有一段磨合的过程,却不想我继位不过四个月,又被掳走了,所以,顿门事物几乎都是靠容名他们打理的!想是其他两家见我顿门有失,所以私下联手,先是侵吞我产业,再是压迫我方经济,现在要出兵来剿灭我们,可见,做得十分决绝,容名四人一直在与之对抗,好容易我回来了,却什么也记不得了,完全帮不上忙。
我听得汗津津的,忽然内疚起来,对容名说:“我想,如果我能站出来,与之对抗,就算没有实际用途,也可以稳定我方军心,动摇他方士气;再则,如能从他们内部瓦解,破坏联合,或许更行之有效;三来,如果一定要战的说,不若我方先出击,好攻他们个措手不及!”
容名点头微笑,只答我一句话“擒贼先擒王!”
我懂了,难怪杨泽的样子那么怪,“你们要杀明广英?杨泽去么?”
容名摇头,“是杀容自则,杨泽和竞峰两个人去,朱炎去说服明广英放弃联合,我留下来处理其他琐事。”
“什么时候动手?”我问。
“明天出发,”容名叹了口气,“小和,你快点好起来吧,顿门终究是你的。我们会好好为你守着,你也要努力呀!”
……
顿门:安明顿,安明决—— 长女 安灵儿
*******************—— 长子 安主人(容佳,翠姨)——双生子 :安思,安和;
明广家:创始人——长女 明广美奴
*************——长子 明广豪(安灵儿)——长子 ? (不明)
*************************************——次子 明广英;
飞鹰堡:容成——长子 容自存——长子 容飞
***********——次子 容自则(明广美奴)
***********——三子 容自欢——长女 容佳
**************************——长子 容名
17大英雄!
回到住处,杨泽还睡在哪儿,我坐在他旁边看他英挺的脸。这是一个肯为我出生入死的男人,纵然我有铁石心肠,也不忍再伤害他,我唯一犹豫的是,要不要让他提防竞峰……
竞峰 ,竞峰 ,我的心绞痛起来……
我就这样一直坐在杨泽身边,不想叫醒他。天微微亮的时候,杨泽微微睁开眼,见我坐着,一愣,又见他睡在地上,就明白了,“看我,太累了,竟然睡在这儿!”他起身,拿起薄被裹起我,抱我到床上。
我闭上眼,任他亲吻我,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衣衫褪尽……我就像只被翻放在沙漠上的四脚蜥蜴,我忙侧过身体,好让自己不那么难看……爱人可以替代吗?真的可以吗?为什么我的脑子里闪过的都有是竞峰的脸?杨泽的指节粗大,为我涂油润滑,一阵阵清凉带得我一阵阵紧张,随后,当他温柔的叫着我的名字坚挺着准备进入时,我听见自己在抽咽着说:“不要……”
杨泽叹了口气,停住了,“还是不行吗?……没关系……你知道,我从来都不会强迫你的……”他伸手擦掉我脸上泪水,就准备穿衣服。
我反手抓住他的手指……“来吧……”
杨泽轻轻啃咬我的脖颈……大家没有骗我,杨泽的确是我的伴侣!他对这躯身体的熟悉程度甚至在我之上,他的指腹在我的腹间划圆,我就觉得一股热线直冲进盆腔,我的兴奋被他看在眼里,我在他怀里娇喘,呻吟,全身放松,他轻易的就进入我的身体,没有想像中的疼痛,能有这种熟练的配和,我们之前到底做过多少次呢?我的身体依恋他的程度远在我的情感之上,他一面在我体内驰骋,一面爱抚我的下体,我比想象中的还要兴奋,我们动作着,喘息着,几乎是在同时喷射而出……这就是完美的性爱吧!我伏进他的怀里,“杨泽,你要活着回来!还要,还要……小心竞峰……”最后的两个字是含在喉咙里的,一夜没睡的我,在跑完这个百米后困乏的闭上眼,杨泽小心的拿被子帮我盖好,轻吻我的额头,离开了。
我再睁开眼里,已经日上三竿了,杨泽正含笑坐在旁边看着我。
“你们……你们不是有任务吗?”我一咕噜坐起来,见自己裸体,又慌忙拿被子来遮。
“任务取消了!”杨泽眼中满满的都是笑意,
“是吗?想出别的方法了吗?”
“不是!安自则死了!”
“谁干的?”我简直不能相信还有这种好事!
“不知道,正在查,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明广家,许是其他仇家吧。”
“那这个人不是成为我们顿门的大英雄了么?”我高兴起来,“太好了!”
“先去洗澡,吃饭,我还有些事要办,等一下来议事厅找我”杨泽把我放进温泉后去办事了。
我一个人泡了一会儿,想着要不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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