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握得咯咯作响。
獠火此时此刻已经急了眼,听到这话心里更是恼火,红色的眼睛已经看得出血丝,抬眼不服输地和獠浔对视,强硬道:“这是我的东西,我想如何处理便如何处理,反正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何必当它是个宝?!”他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又嗤笑一声,“虚情假意!”说罢便抬起手,变化成爪向男人袭去。
獠浔见獠火居然还敢跟他动手,那些绝情的话更是如同刀子一般在他心肺上不断戳绞,看着那人的眼睛瞬间冰冷了下来,用手一挡隔开獠火的攻击,反手将人绑在怀里,喝道:“简直反了!虚情假意?你说我虚情假意?!”獠浔气得发抖,双眼看着獠火好似要喷出火来。
若是往常,獠火铁定先服软,而眼下……要他说句软话根本是不可能,他被男人桎梏着挣脱不得,干脆抓住男人动手在上面抓挠撕咬起来,而那被男人抓在手中的红玉更是刺痛了他的双眼,他发了狠地去掰男人的手指。
獠浔冷眼看他,开始还会和他来两下,最后只是由着他伤害自己,手臂上已经多处受伤,男人的眼也越来越冷。獠火好像也觉察到不对劲儿,身子开始僵硬起来。回头看去,便见只是冷冷地瞧着他,面上只是疲惫。獠火心中一紧,不由慌了起来。
獠浔垂眼,淡淡道:“闹够了?”
“你……”獠火有些害怕,男人此刻的平静绝不一般。
獠浔怒极反笑,一把抓住獠火的手臂,将那红色的玉狐举到他眼前,“从没想到我所做的一切原来在你看来只是虚情假意?这狐狸你既然不想要那么也别这般作践,獠火啊,你当真觉得我的心是铁打的刚硬不成?你出生以来,我哪里亏欠了你?可曾短过你什么?哪天不是小心翼翼把你捧着,生怕你有个闪失?我挖空心思讨好你,到头来你呢……你当真是长大了,好啊,真是好啊!”
“父王……不……”獠火一怔,心中酸涩得难受,这男人是没亏欠过自己的,只是情到深处反而会害怕,经受不住风吹草动,一点点异样都会在心头成为无数可能的猜想。
看着男人将手举高,用力往地上一摔,红色的玉狐在地面上跳跃了一下便碎成了两半。
獠火傻了,男人眼中的寒意让他全身冰冷,半响之后仿若受了莫大刺激一般嚎叫起来。
“啊!!!你摔了它,你摔了它!!!”
獠浔对我的情谊从来都比对方来的深,看獠火这般他心中哪里不痛,只是百般忍耐着不去安慰那宝贝。可是他自己的心呢?被自己爱人伤了的心呢,又有谁来帮他捂着?
男人身上泛着暴虐的气息,而獠火也变得癫狂起来,殿内的侍女吓得魂不附体,那里有人敢此刻上去送死。安得在边上着急却也不敢去说,那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他也插不了口啊,若要劝说也只能等到脾气都发了之后。
獠浔有自己的坚持,而獠火却有着自己的执拗,说开了就是两颗顽石,都是又臭又硬的主。獠火看了那碎玉半响,痴痴笑了开来,指着地上的碎玉,道:“摔得好,摔得好!”他的眼中已经染上了戾气,心中恼恨,看着男人狠心绝情的模样,更是心冷不已,“你只管摔,碎了好啊,反正这种人人都有的东西我也不稀罕!”
獠火的身体里靠着碧海珠和他自己的内息支撑,此刻气息不稳,灵魂颤动,身体不免受到影响,虽然是不死之身,身体不会受伤,但是灵魂却还是和旁人一样,甚至更加脆弱几分。他脾气倔强,此刻与獠浔吵架,灵魂之火不断在全身蹿动,一寸寸仿佛要炸开来一般。他张着嘴如同垂死的鱼儿一般挣扎着,却不想向那男人求救。正在此刻,便见男人还在开口说话,他尽力去听,可是耳里头嗡嗡作响只能依靠着唇形去辨认。
“你不稀罕……自然有旁人稀罕的!”他跟着男人的话呢喃了一遍,片刻之后如遭雷亟。
獠浔的无心之言,在獠火听来却是他承认了自己在他心中并非唯一,登时气息乱窜,碧海珠在体内不断颤动,忽然,衰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一枚蓝色的主子从体内迸射而出!凝聚的身体登时化作了一滩水,流逝而去……
獠浔哪里会想到这种情况,他错愕了片刻之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面子尊严,立即摆开架势,聚集风灵,想要捕捉獠火的灵体。心中早就后悔迭。
片刻之后,碧海珠兀自在半空中发散着蓝色的光晕,地上的水迹在风灵的作用下渐渐变干,这房间中独独少了那抹熟悉的气息。獠浔睁开双眼,银色的眼睛空洞一片,安得看得也是一惊,急忙探问道:“王……”
獠浔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瞬间遍体生寒,喃喃道:“不见了……没有,怎么会没有?!”
风灵颤动,整个扶摇殿开始震动起来,獠浔扩大了搜索范围却还是一无所获。
消失了……他的火儿消失了……
高高在上的王者一惊失去了理智,雪白的发随风舞动,俊美的脸上隐隐看得出疲惫和沧桑。“不好了不好了!!!王!!!”獠浔失魂落魄之时,殿外也乱作一团。
安得心中担心狼王,便问道:“什么事?!居然敢闯扶摇殿!”安得开门出去,看那跪在殿外ide却是守崖的将领。当想到山崖之下藏着的是何物的时候,一个让人悚然的想法闯入了心里。
“王,属下无能,方才有人进入了禁地,冰玉馆被盗了……”
狼王心神一震,胸口气息已乱,踉跄着步子往外走去,身上气血奔涌,杀气毕现。“你……方才说什么?”他字字用力,好似咬牙切齿一般。
“属下……属下……冰玉棺……被盗了……”一个小小将领此刻哪里受得了狼王的威压,哆嗦着讲话说完。
獠浔一愣,血气上涌,气息乱动,不期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王!!!”安得等人大惊,立即上前搀扶,獠浔一把将人挥开,用袖子将血迹擦去,狠戾道:“关闭王都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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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狼狼乾坤 第三十章 羁绊重现
三个月的时间,很多事情可以发生,狼域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虽然有所消耗,但是,这个国度因为这场混乱变得更加强大而坚定。
这事儿还得从三个月前的那一天说起……
话说当日狼王愤怒的咆哮响彻整个狼域,狐姬在自己的寝宫内等待消息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想要俘获君王的心,从而获得权势的女人。獠火的出现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希望,王不在宠幸姬妾,而是和自己的亲生儿子苟合。每当看到那两人黏腻在一处以及那似有若无展现出来的恩爱与默契的时候,她嫉妒得发狂。
那个狂傲不羁的男人应该是她的,应该是她的!在这样的心态下她日复一日的煎熬着,直到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嫉妒么?有人说嫉妒的女人如同毒蛇,却不知你这条毒蛇够不够毒,够不够大胆。”当狐姬躲在假山后看着那两人在湖中央亲吻的时候一个蛊惑人心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狐姬大惊失色,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只见男子神秘一笑,幽幽开口道:“在下龙七,一个可以帮助你的人。”
那男人有一双金色的眼眸,他嘴角勾起着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握在手中。被欲望和贪婪左右的女人挣扎不过自己的内心,最终点头答应。
但是生活依旧没有多少变化,直到有一日那个男人再度出现,他告诉自己,机会到了。
果然,她和王的谈话引起了獠火的怀疑,那玉佩更成为了一切矛盾的诱因,当她看到獠火面色铁青地离开狼域,她尝到了报复的快感。王和那个野种的感情出现了裂痕,她的机会来了!
可是梦总是如此短暂,当她满心期待着以后的生活的时候,一阵威压扫过整个狼域。而那个龙七再也没有出现。
獠火失踪了,狼王震怒。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狐姬便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而王的怒火,她首当其冲!
死亡,是如此容易。在权力之下,生命便如同蝼蚁。獠雾窝在自己的母亲怀里发抖,他一次次地哀求父王,他对父王说,他可以代替王兄,他会孝顺父王,可是父王的眼神依旧冰冷。一掌拍下,抱着自己的母亲死了。而他自己也逃不过死亡。他们的生命在那男人的眼里抵不过那人的一根发丝,无法比较。
狼王重伤闭关,整个狼域为之震惊。朝臣恐慌不已,一些埋藏在狼人国内的反抗势力突然涌现。反抗的理由,无外乎是抵抗狼王那绝对的统治。这些年狼人国的扩张得太过厉害,虽然吞并了不少国家但是也埋下了不少祸患。
一时间朝野上下如同绷紧了的线一般,人人自危。白敖族奉了御旨,一万名狼人兵士守卫狼域,只要有人敢跳起来作乱,那他白敖族便会不惜代价将其斩杀。早已得了命令的其他兵将也各自守护自己的岗位,没有半分懈怠。狼王好似早早料到了这样一天一班,已经做好了准备,狼人善战,这样的暴乱虽然开始的时候凶猛,却也很快被控制。
朝堂之上也经历了一次换血。这样的结果不禁让人怀疑这一切是否只是狼王引蛇出洞的一种计谋。
除此之外,狼域全面封锁,这原因倒不是为了抵御那些暴动,而是因为狼王丢了宝贝,至于这宝贝是个什么东西,无人知晓,只知道一个据说是大总管的人物带领了兵士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地毯式搜查,这个说法绝对不是夸张,上至皇亲国戚,王孙贵戚,下至平民百姓,挨家挨户,一家不漏。
整个狼域被搅得鸡犬不宁,直到一个月后才渐渐平息了下去。不过可怜的总管大人依旧一无所获,只能沮丧的回去面对王的愤怒。为了这事儿,他的屁股不止一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