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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掏出两个钱袋,正是南风离和北司青君之前不见的,“这个是她留下的,她说料定了你们会生气,可是她借口让你们出去不单单是为了支开你们,也是真的羡慕那些等夫君干活回家的女子。”
两人怔怔地看着门前的台阶,早晨……她还坐在那里冲着他们笑得那么开心,这一路的相处,他们以为已经冰释前嫌了,可是她……
终究还是甩下他们,一个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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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波城,美景美人美酒……无论哪一处都透着臻于化境的精致美感,所有人都在为即将来临的琼花宴而满怀期待,欢欣雀跃。
可是,千秋混在这些人群中,却觉得自己就像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而前段时间那段三人平静普通的旅程就好似一场梦。
现在……该先与玉露他们会合,还是直接去慕家?或者一个人静观其变?
无意的一瞥,千秋在熙熙攘攘的街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带着几个人匆匆走过。
旁边的人也是议论纷纷。
“哎哎哎,是慕家家主慕天卓!”
“你知道这是南兹吧?你是来参加琼花宴的吧?你也知道这里是碧波江西岸吧?在慕家管辖的范围看到慕家家主,很奇怪吗?”
“我当然知道这一带是慕家的地盘,可你没看见慕天卓走得很匆忙吗?这每次琼花宴还没开始,慕、谷两家就争上了,这种时候五湖四海哪儿的人都有,人多了银子多,可事儿也多,谁家的地盘上要是出点什么乱子,难免被人说当地的主人统辖无方,这往后来的人可就少了,那这一带的商铺还赚哪门子的银子?”
“反正慕家又没有适龄的女儿能在琼花宴上竞争,再怎么样也比不过谷家、傅家两家联合啊,人家两家可是都有女儿的。”
“管他的,有热闹看就行,走走走,快跟上去看看。”
……
千秋看着刚才议论的几人兴冲冲地朝着慕天卓走过的方向离开,转动着手中的杯盏,看来一个琼花宴不止是比美大赛这么简单啊!这其中隐藏的利益和猫腻也是不少。
慕家表哥……到慕家怎么着还是通过他比较方便吧,从前几次事件他的态度来看,他待自己是真心不错的。
第三百一十三章 任性一次共处陋室三人同榻
就在千秋的注意力看似一心放在那些护卫身上时,花倾城目光一冷,手指在袖子里舞动,翠绿的花枝蜿蜒而出,劈裂地板直接袭向千秋的后背。
可她根本不知道这点小动作根本没有瞒过千秋的耳目,更别说是一直留意着千秋安全的南风离和北司青君。
就在花蔓即将碰到千秋时,一道银白的影子如闪电般扑过,令人惊艳的神兽睚眦妒红了花倾城的眼睛妲。
这个女人……这个看上去一无是处的女人竟然……
小幻咬着花蔓一扯,花倾城便被抛到了空中,狠狠摔落,庞大的睚眦飞扑而来,清透的紫仁晶瞳含着逼人的怒煞之气俯视着她,让她毫无怀疑这东西下一刻就要一口吞了她,而事实上,小幻也确实是想这么做的。
“小幻,回来!”
小幻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到千秋身边,而围在千秋周围的护卫们满脸畏惧地看着那只巨大的神兽,却是再也没人敢上前一步。
“咯!”
忽然,那威武的神兽眯着眼睛,懒洋洋地打了个饱嗝,立刻就有什么东西从它嘴里掉了出来,人们犹疑地看去,发现地上……是一枚金币…窀…
印着天姿城标志的金币!
神兽……原来吃金子吗?
就在人们还懵懵懂懂的时候,花倾城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十分的强烈。
“你到底让这畜生做了什么?”
畜生?
千秋目光冷冽地射向花倾城,反掌之间,一股巨大的锐力打在她膝盖上,逼得她跪到了地上。
“花倾城,因为某些原因,我不想杀你,所以,不要触犯我的底线!”
千秋宠溺地摸着小幻的大脑袋,看得南风离和北司青君恨不得变成那只睚眦,她对花倾城道:“我这个人并没有太大的容人之量,就像我身边这只‘畜生’一样,我们主仆都喜欢睚眦必报,我们原本井水不犯河水,但你既然处心积虑把我们请来了,我们如果不做点什么就太对不起你这番好客之情了。”
她笑盈盈地隔空将花倾城慢慢扶起,“花城主,多谢款待,至于这两个男人,你若是有那个魅力能把他们留在这里,我倒是不介意。”
说完,带着小幻转身就走,南风离和北司青君沉着脸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华美精致的庭院变得满目狼藉,花倾城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再次落到地上那枚金币上,她顿觉心惊肉跳,急忙转身独自一人通过暗道进了城主府的秘密地宫。
地宫石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花倾城整个人瘫软坐到了地上。
珍宝无数的地宫……
空了!
全都空了!
地宫昏暗的光笼罩着她落魄的身影。
“我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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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难道……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小雪……”
“千秋……”
“小雪……”
千秋……小雪……千秋……小雪……
打从出了天姿城,千秋耳边就再也没有清静过!
而她的态度若即若离,时常皱着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更是让两个男人忐忑不安。
即使是一路拖延,可终究……眼看着就要到碧波江了。
到了碧波江,恐怕就再也没有这么逍遥的日子了,哪怕就只是像现在这样,什么也不做,就跟在她身后看着她。
这日,千秋选择了一间十分偏僻的小店,要了些简单的茶点,只是捧着茶碗发愣,一言不发。
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北司青君皱了皱眉,手指搭上了千秋的手腕,这一诊脉,他眼底的担忧更甚。
她的身体……还是如初见时那么奇怪,明明表面上沉稳有力,恢复能力比常人强上不知多少倍,完全是无病无灾的征兆,可是……
就是让人觉得不安,物极必反的道理……
手腕上清凉的触感让千秋拉回了千秋游荡的思绪,她愣愣地看着面前关切地看着自己的两个男人,心里涌上一股苦涩。
“我……没事……”
她沙哑带哽咽的声音让南风离心里揪扯得难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为什么总是把所有的担子都扛在自己身上?就你这单薄的身子你以为你能扛得了多少?你心里到底压着什么事?自己扛不住就说出来,你想做而不能做的,我可以替你去做,你想要而得不到的,我也能帮你去拿,我只恳求你不要再这么逼迫自己,你可知道从以前开始,每次看到你把自己逼在一个谁也碰不到的角落里,我心里有多不好受?”
一旁北司青君看了南风离一眼,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帘,像南风离这样想什么就全部说出来,主动提出要给予帮助什么的,自己可能永远也做不到,性格使然吧!
南风离表现得太激动,更何况是两个男人拉着手说这么动情的话,吸引了店里不少人怪异的目光,可是,这三个人坐在一起,对旁人的目光完全不放在眼里。
而对千秋来说,他这番话确实触动了她的心,让她想……任性一次。
“你们……能陪我在这里逗留几天吗?我不想这么早就去。”
“就……只是这样?”南风离疑惑。
而北司青君也不问她理由,直接便答应了,“好,你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这里已经是最接近碧波江的城镇,来往的人群堪比人山人海,千秋用很少的银子向一位老婆婆租了一间小院,简陋的院子就只有一个房间,做饭的地方也只是在院子里搭的一个小棚子,对此,两个出身富贵的男人很不理解。
“为什么要住在这种地方委屈自己?”南风离接过她手上的活,整理着床铺。
千秋看着泛旧的床帐,恍惚地笑了笑,“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委屈呢?也许,我喜欢这样的生活也不一定。”
南风离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整理好房间,他很自觉地就要出去,却见北司青君非但没有和他一样离开的意思,反而默不吭声地走到了床榻边开始脱衣服。
“圣、君、大、人,您不走吗?”
一路相处下来,没有外人的时候北司青君已经懒得在南风离面前戴幕离了,他目光坦然地回视南风离,“夜深了,你要本君和你去哪里?你若想去自己去便是了。”
南风离冷峻的脸越发的阴沉,这个人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的?
他沉声道:“这里只有一张床!”
北司青君静了静,南风离以为他在反省,岂料他沉默了半天,就只是说:“你可以出去了。”
南风离瞪大了眼睛,看他这么坦然,难道他跟千秋真的已经……
不,不可能!
可、可是……虽然大家都是男人,可千秋……怎么说都是自己喜欢的人,就算是男人,这共处一室难免会……
情……不自禁……
千秋坐在桌子前,双手撑着下巴欣赏着两人大眼瞪小眼,幽黑的眼中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