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浚�
“他的目的我想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了。”詹中山沉声道,“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编造出你根本没有探测到引力波的谎言来污蔑你,但是现在我们的目的却很明确,阻止他。”
刘卯已经纠结的快哭出来了,他根本不知道现在到底该相信谁。他突然想起了曾经听过的一则恐怖故事:一个女人与男友以及朋友一起登山,她在山下照看营地。晚上朋友们回到营地,告诉她他的男友因为山崩已经去世了,然而半夜,他的男友却突然回来告诉他,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自己还活着!刘卯觉得他现在大抵就是这种状况,甚至比那个可怜的女人还要苦恼。
”怎么阻止他?”刘卯哭丧着脸。vvwvv;;詹中山目光灼灼的看着远方:”我们需要先他一步研究出来超光速,找到化解强大引力波的办法。只要没有了引力波,所有一切恶行就都不可能完成了!这项研究我已经着手了一个多星期了,为了不引起任昊的怀疑,我在郊外租了一间小房子进行研究。但是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薄弱了,刘卯……我需要你的帮助!”
。。。
 ;。。。 ; ;
第21章 真相
詹中山开车带着刘卯来到了他在郊外租住的小型实验室。相比研究所的实验室,这里当然要简陋许多,但是这所房子却亲眼目睹着詹中山关于超光速研究的所有进度。墙角是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还有几台探测仪小型雷达等等,房子中间有一张大桌子,桌上摆满了詹中山演算用的草稿纸。
刘卯走了过去,随手拨弄着桌上的草稿纸:“有什么进展吗?”
詹中山拿起一叠纸递给刘卯:“超光速实施起来非常容易。据说印度的某个研究院已经研制出来了实行超光速飞跃的仪器,只要有足够的能量促使涡轮迅速旋转,旋转的风速就可以达到超光速,实现时空逆转。而根据我的了解,近期出现的引力波就可以实现这么大的能量。”
詹中山让刘卯看的材料的确足够震惊,但是刘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印度真的有这种机器?”
“到底有没有我也不能确定。”詹中山笑了笑,“但是想要做到也并不难。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他们无法利用引力波。”
刘卯想了想,皱着眉道:“计划很容易,但是实施起来就比较困难了。这次引力波的出现是灰洞意外释放出来的,所以我们只要找到引力波释放的原点,想办法将其销毁,就可以阻止他们利用引力波。”
詹中山点了点头:“说起来是这样,但是首先,我们就无法找到引力波原点,根本没有一点线索。不过任昊倒是做了一点好事……至少现在你研究出来引力波分布规律的事情知情人并不多,倒是可以阻止更多的人妄图利用超光速实现时空穿梭的恶行。”
“所以刘卯,现在就靠你了。我相信你能找到引力波的原点。”詹中山义正言辞的拍着刘卯的肩膀。
刘卯很矛盾。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并不是该怎样实施研究,而是他到底该相信谁。不论是谁,他都不想怀疑。一个是他喜欢的人,一个是他最敬仰的老师,不论谁在撒谎……都会令他难以抉择。
然而他却不能就此放弃。这不仅关乎着他在乎的人的命运,全人类的命运似乎都掌握在他手中。一旦被黑恶势力得逞,利用时空穿梭的技术做出违背历史的事情,这将是人类的一大浩劫。刘卯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被推上了保卫全人类的风口浪尖上。这就让他更头疼了,他甚至宁可自己有精神病。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詹中山拍了拍刘卯的后脑勺,“你这孩子就是情商太低。”
刘卯叹了口气,情商这个东西……的确总是让他很难堪。“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任昊说的……任昊说的也像真的一样,詹老师,我不知道该相信谁。”刘卯沮丧的看着詹中山。
詹中山坐了下来,把桌上的草稿纸往一起堆了堆:“任昊都给你说什么了?”
刘卯有些犹豫,但詹中山的表情并不像是在欺骗他,所以思虑再三,他还是把任昊说的事情原封不动的向詹中山复述了一遍。
詹中山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直接拍案而起:“这混蛋小子,居然这样编排我!”
“息怒啊詹老师……”刘卯讪讪的拍了拍詹中山的胳膊,小心翼翼道,“而且……他还拿出了证据。邮件啊网络ip啊之类的,不像是在说谎……”
“那你的意思是我在骗你了?!”詹中山瞪着眼睛吼道。
刘卯吓得后退一步,连连摆手:“不不不,你不会骗我……”你不会骗我,他也不会骗我,那到底是谁在骗我啊……刘卯欲哭无泪。
詹中山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刘卯的眼睛:“刘卯,我知道你也很矛盾。但是有时候眼睛是看不到真相的,要用心。跟着你的心选择吧……”
跟着心选择。
詹中山的话让刘卯足足纠结了三天。人心隔肚皮,眼睛都看不到的东西,它怎么可能看的到?
不过回想起詹中山的话,到底还是让刘卯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任昊窃听了自己。家里,研究所里,手机里,如果詹中山所说的属实,那么应该能在这些地方找到窃听器才对。詹中山说的心不心的他根本无法理解,不过按照他二十多年以来判断事情的经验,凡事还是需要讲究证据。
只要能找到任昊安装的窃听器,那么就证明他在说谎。既然不知道该相信谁,那就只能想办法找出不能相信的人。
手机由于已经被詹中山在车上扔掉了,所以没有办法找到其中的窃听器。刘卯忍痛花了三千大洋又买了一部手机,当然心里难免还是对詹中山有些愤恨,果然不是自己的东西自己不心疼,即使手机里被装了窃听器也不该扔掉啊,这下买手机花了一大笔,难道詹中山会给自己报销吗?
买完手机回来,刘卯便开始对家里进行一次大清洗。研究所是不能再去了,但是家里如果装了窃听器,他应该可以找得到。
要是任昊真的要监视自己,那么应该在第一次来自己家的时候就装了窃听器。而任昊第一次来他家……应该是上次胃痛被送回来的时候。那次任昊的活动范围就只在门口到沙发这一段区间之内,然而刘卯都快把沙发翻过来了,还是没有找到窃听器。
难道说……任昊根本没有装窃听器?翻箱倒柜了半天,刘卯已经汗流浃背了。洗了个澡,打开卧室的空调,刘卯决定坐下来仔细想想。
上次任昊看过的相册还被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刘卯虽说不是处女座,但也是个整洁的男青年,于是便踩着凳子把相册放回了原位——书架的最顶层。顶层的书由于长期不看,落了一层灰,他随手从门后抽过鸡毛掸子扫了扫,一个不小心,便把一本书弄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本《麦田的守望者》,书是上大一的时候买的,但是他自己并没有看过。刘卯记得,整整大学四年这本书基本上都在任昊的书架上放着,刚买来就被借去,直到大四毕业收拾行李的时候,任昊才随手把书扔给了刘卯。
刘卯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捡起那本书轻轻用纸巾擦了擦。这本书在任昊那里呆了四年,却依然崭新。不过由于从高处坠落,精装本的封皮滑落下来,才看起来有点狼狈。刘卯掸了掸封皮上面的灰,准备把它重新套回去,然而在书皮内侧紧挨书脊的地方,却有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发现。
那是一个类似于纽扣电池的小圆片,紧紧吸附在书皮上,刘卯抠了半天,才把它拿了下来,放在手心。小圆片的背面,还有一个类似于信号等一样的闪烁点,闪着微弱的红光。
窃听器。
刘卯心跳的很快,那枚小小的窃听器在他手心里,烫的好像要融化了一样。所有的事情似乎都随着这枚窃听器水落石出了。这本书被他放在书架的最角落,从来不会有人碰的到,而这里却潜藏着一个窃听器……这只能说明,这个不起眼的窃听器已经跟随了自己三年多。
刘卯绝望的从地上跳起来,打开窗,把那个令他心碎令他恐惧的窃听器扔了出去。
傍晚,刘卯便打车去了a大的本科生校区。到底是刚刚走出校园,刘卯脸上的青涩使他并没有被门卫拦住。在宿舍楼下买了两瓶啤酒,刘卯便踏着楼梯,一步一步的向顶楼走去。
楼顶的风很清凉,吹散了刘卯心中的迷雾。他坐在天台边上,双脚悬空,打开啤酒猛的灌了一口。这里是他曾经和任昊最喜欢来的地方。晚上能看到满天的星星,也能看到地下行色匆匆的同学们。就是这里,见证了他和任昊成为铁兄弟所有历程。
任昊刚刚吃了饭回到家,就接到了刘卯的电话。电话里刘卯的声音很模糊,像是喝醉了:“任昊……任昊你在哪儿……”
“刘卯?你怎么了?”任昊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皱着眉头问道。
“任昊……我想你了……你说我要怎样才能见到你呢……”刘卯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就这么消失了三年,为什么从来不联系我呢……为什么……”
任昊眸色黯了黯,低声道:“刘卯,你打错电话了,我不是那个任昊……”
话还没说完,他便被刘卯接下来的醉语吓了一跳:“任昊……任昊你说我从这里跳下去,是不是就能见到你了……”
任昊大惊,推开门就冲了出去:“刘卯!你别动!别动!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在哪儿?”刘卯打了个嗝,“我在咱们的老地方啊……”
说罢,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