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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皖月,你去叫龙马起来吧。”南次郎看着刚到的报纸,除了看黄书,他只爱看报纸。
“是。”皖月把早餐端上桌,解下围裙,上了楼。
“皖月这么早就起来了,已经把早饭做好了,我还以为我起晚了,龙马有没有早饭吃了。”伦子很欣喜的看着桌上每一盘都做的很精致的早餐,以及放在桌腿边的一盘很香的鱼,笑着说:“喔,还准备了卡鲁宾的早餐。有了皖月的帮忙,我都觉得轻松不少。只不过,为什么皖月那么喜欢穿黑色的长衣长裤啊,不热吗?”
楼上龙马房间外。
‘越前龙马,一个很有潜力的网球选手,我倒要看看有多大潜力。’皖月打开了门,看着还在熟睡的龙马‘还这么能睡。’。
“龙马,我是鬼哦。”皖月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正在熟睡中的龙马却听到了,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皖月惨白的脸,想到了昨天晚上的给他送可可的那个人的脸,脑神经一下子全清醒了。而在外面的伦子和南次郎,看到的却是这一件事:
皖月刚进去没多久,龙马就四肢僵硬的走出了房间,眼睛里一点懒散的困意都没有,皖月则是笑盈盈的跟在龙马后面。
这一天,龙马破天荒地没有晚到网球部的晨练。
“哟,龙马,今天怎么则么早啊。”桃城首先打招呼。
“是啊,小不点第一次来这么早呢。”菊丸因为昨天一战,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破例没有挂在龙马身上。
“今天是谁叫你起床的,这人真厉害,能叫越前其那么早。”不二身后百花盛开,但有人听得毛毛的,腹黑正不是盖的,话中有话。
“女仆……”龙马想到那张脸,打了一个冷颤,是吓得。
“女仆!!越前(小不点),你们家什么时候有女仆的啊!”两人同时惊讶的问。
“原来越前也有这种嗜好啊!”不二的话又让龙马打了一个冷颤。
“不……不是啦,是被父母抛弃然后我爸妈收留的,她自愿当的。她好像叫什么,陶皖月来着……”越前很是尴尬。
“什么陶皖月!”所有人听到“陶皖月”这三个字是时,一脸恐惧得看向声音的来源——桃城武。
桃城武丝毫不理会众人的目光,不怕死的说:“龙马,你知不知道,昨天以一对六,完胜我们的也叫陶皖月,这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这应该不会,据我妈妈说,她是昨天下雨的时候晕倒在我家的院子里,被我妈妈发现了然后才来我家当女仆的,她一脸病态,不会是同一个人,并且,一个刚刚晕倒醒过来的人会有这么多体力吗?菊丸前辈也只能分出两个,她能分出很多个,这想想都不可能吧。”说出了老长的一段话。
“呵呵,这真是太有趣了。”不二这么说。
“那她昨天是不是穿黑色长衣长裤?”“没注意。”
“是不是脸很白,嘴唇也是白的?”“额……是的。”
桃城和菊丸拉着越前问这问那,还没有验证好这个人的是不是就是完胜他们的陶皖月,不二开口说的一句话雷到全场:“她不是说今天要来我们学校上课吗?到时候让越前看一下不就好了。”
“也对。”x3
此时此刻的冰帝,有一人正在砸场,那人正是皖月分身的其中一个。
“你们的部长是谁!”皖月仍是黑色长衣长裤,披散着乌黑的长波浪头发。
“你怎么说话的!叫迹部大人要用敬语!”很显然,皖月的出现令冰帝的女生们很不满。
“啪”修长的手指打了个响指“安静。”很悠闲的声音响起,全场鸦雀无声。“你找本大爷所为何事,如果是告白的话请走吧。”自恋无比的声音让皖月很是头疼。皖月也看清楚了这个声音的来源,就是上次看到的那个男孩。
迹部景吾优雅的抚了抚眼角的泪痣,等待着皖月的后话。
“告白?笑话,我还看不上你呢,先回答我,你觉得你的网球技术是好是坏。”皖月惨白的脸上露出的嘲讽之意在阳光下是何等的诡异。
“本大爷的网球是华丽的!”迹部优雅的抚了一下发梢,这一举动让所有人呢【注:所有人,皖月不是人】尖叫不已。皖月暗暗地想:“家里出了人命的第二天也能这么仿佛没发生过一样,真不愧是冰帝的王者。”
“那跟我比一场,输了的话,就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赢了的话,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如何?”皖月笑着说。
“本大爷奉陪!”似乎皖月挑衅过头了,迹部丝毫没有犹豫。
【这几张完全没改,嘻嘻抱歉】
我是无死角的
“迹部真是豪爽,没想到回答的这么痛快。”皖月邪恶的笑了笑,“你就不怕你输得很惨吗?”
“喂!你是怎么和迹部大人说话的!迹部大人让她见识见识!”迹部的后援团躁动起来,花痴们很大声的说。皖月对这声音厌恶至极,特别是女人,嗓子又尖又细,还要说的那么响,耳膜真是受罪,有点佩服那个叫迹部景吾的人了,每天都要面对这种恶心的声音,是他早就免疫了,还是说……他在自虐,因为悲伤而自虐,看来他家天天都要死人……【小椒:剧情需要,伦家也是女生,对于以上的话,请众女同志和迹粉不要打我,这是皖月跟我提议填充的台词。 ;皖月:幻·实视体化! ;众皖月:上!你居然嫁祸在无辜的鬼身上! ;小椒(抱头)别打脸!】
“本大爷是不会输的!”迹部走进了网球场。“结论不要下的太早哦,昨天死了妹妹迹部海雪的迹部景吾。”皖月路过慈郎身边的时候,顺手拿走了他的球拍,慈郎并没有注意,仍在熟睡中。
迹部听到了皖月最后的那句话,身体不由得一颤,‘她是怎么知道的,我并没有对外公开。’“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是谁告诉你的。”迹部的话中虽然没有太大的波澜,但是黑气却在身后蔓延。
“呵呵,等你赢我了再说。”皖月走进球场,看着对面的迹部,轻蔑的勾了勾嘴角,“不过,这是没有可能的,发球局就让给你好了,别说我欺负小孩。”
“小……小孩。”忍足侑士汗颜,敢这么说迹部的应该只有眼前这个人了吧。
‘我可没有说错呢,我911,你才这辈子15,你敢说你比我大?虽然你的灵魂可能比我大。’皖月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要是说出来了岂不是要被当成神经病,然后,实体力就没法子收集了。
“本大爷会让你后悔把发球局让给我的。”迹部很是傲,但不骄,这对于神为帝王的人来说,是必要的条件。
皖月一脸趣味的看着迹部,把重心放下,膝盖弯曲,大腿与地面呈平行,左脚搭在右脚上,在别人看来,就像是坐在一把软椅上,但其实,皖月就是坐在椅子上,只是人看不见而已。
“嘭!”迹部发了一个快速球,皖月仍是无动于衷,把球拍平放在腿上,丝毫没有理会那颗球。‘这只不华丽的母猫!’迹部在心里咒骂道,‘我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呢!’
但就在迹部的球即将获得一分的时候,“嘭!”那颗黄色的小球突然变了一个方向,朝着迹部的地方飞去,迹部愣住了,没有去击球,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坐在空气上的皖月动一下,反而凭空拿出一杯咖啡,悠闲的喝着。
“……0:15……”裁判的眼睛也晃了一下,愣了好一会。
“请你给我认真一点,迹部大爷。”皖月无光的眼睛里透出一丝不屑,右手指尖抚了抚球拍的网,迹部也知道她这么做的涵义——她到现在球拍还没有动,或者说,根本不用她动手。
“这个女孩的动作,根本就没有人可以看清。”忍足侑士推了推并没有下滑的眼镜,说真的,他们所看到的皖月,前前后后都没有动过一点,但那颗球,就这么被打了回去。
‘是人就会有死角的……’迹部闭上眼又很快睁开,看到的一幕却让他大跌眼镜——这个人的死角多得无法想象,如果把半块网球场比喻是一块麻饼,那么对面那个人的死角就是上面的芝麻!
“看到我的死角了吗?我可是无死角的。”迹部刚想反夺她的话,但是眼前所有的死角都不见了,离奇的失踪了。
皖月站了起来,把咖啡杯向空中一甩,它就消失了,“看到我死角的个数,你应该知道你的胜算有多大吧,那么接下来,我就陪你玩玩。”
“嘭!”迹部发的仍是快速球,“嘭!”就在球越过网时,又一声击球声响起。
‘她什么时候上网的!?’场外的网球部成员眼中皖月的行动只是一瞬间中的一瞬间的事情。
“嘭!”那颗球朝着皖月的手腕打来,皖月暗暗一笑,用意念把手腕上的实体力驱散开来,于是乎,那颗球就穿透皖月的手腕。皖月也没闲着,立刻“移”到球的落地点,挥拍,那颗黄色的小球就被打了回去。
‘怎么会!’迹部打回去的那一球是瞄准手腕打的,‘怎么回事!我是不是眼花了,这球……’迹部也来不及多想,立刻挥拍回击。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迹部之前那一球应该‘破灭的轮舞曲’,但是,迹部的控球能力,不会打偏的啊。”
“你有什么绝招就是出来吧,迹部景吾,不然到时候可能你是怎么输的自己都不知道。”皖月又一次身形不动的打回了某某人的球,至少他们看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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