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也为时不晚
尽管曾经的我
以为世间只有有形的一切
谁也没有对我责怪
这夕阳西下 ;日暮时分
让人渐渐淡忘心中焦虑
切断了匆匆的人来人往
让一切仿佛定格成照片
你说 ;你喜欢这个地方
你的泪珠应着火红的霞光
令我心中有种不详预感
仿佛你我将成永别
无论眼泪 ;还是谎言
无论悲伤 ;还是悔恨
都是曾与你相半的证明
此时的分离一定会开启
惟有你我才知晓的回忆
在心中立下誓言
总有一天能再会
你道别的声音渐渐远去
夕阳缓缓也吞没你的身影
临别前你最后告诉我
时光决不会白白流逝
唤醒笑容 ;唤醒梦想
唤醒怜爱 ;唤醒喜悦
让他们永远回响于回忆
尽管曾经的我
不知世间有无形的感情
如今我已能够相信
家族中的战争
虽然说只有改了小部分,但小椒是懒得一张一张重发,有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把所有的稿子弄丢了【我已经经历过了5555】,所以说现在重新发,对于本书的世界论可能与众大大以前读的所不一样,至于是什么样的世界论,几张后会补充。
………很无良的只改了一句话…
“什么,四弟也死了,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中年人拍案叫起,旁边的管家吓得直哆嗦,这个中年人便是陶氏集团的二公子陶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大哥,再是五弟,现在是四弟,难道下一个……”陶楠脸色大变,“全家屠杀!不行,月儿!星儿!你们是桑儿留给我的,怎么也不会让你们死的。赶快查出来把大哥他们杀死的是谁!”“是,老爷。”管家急急忙忙地出去了,而就在关上门时,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翌日。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轻轻柔柔地铺洒在洁白的蚕丝被上,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甜甜地睡着。男孩有着一头黑色的碎发,红润的薄唇,长得异常精致;女孩则是黑色的长卷发,皮肤虽白,但又有点白得可怕,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同样是一个精致的“艺术品”。这两个人是双胞胎,今年十四岁。“月儿——星儿——”陶楠小心翼翼地叫着他们的名字,就仿佛叫的大声一点眼前这两个孩子就会像桑儿一样离开他。陶楠很爱他的这两个孩子,就算是昨天晚上情绪波动的那么厉害,现在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为的只是让他的孩子安安心心的度过这个危险期,或者直接让他们对所有的事情都不知情,但是这个已经是不可能做到的做到。
“爸爸。什么事啊。”皖月轻轻的坐起身,轻声问道,生怕惊醒了她亲爱的弟弟,但缘星同样是醒了:“爸,你该不会叫我们上学吧,今天可是星期六啊。而且现在还这么早——”缘星似乎有点抱怨,揉着眼,翻身下床,“我先换衣服。”“不用了,直接走吧吧。”陶楠连忙制止,“爸,我们要去哪里。”缘星这么问。但是陶楠没有回答。“月儿快点跟来。”皖月应了声,下床,尾随着陶楠。
“姐,今天爸爸真奇怪。以前都那么让我们注重礼节,都不让我们穿睡衣出来的。”缘星背着手,向他身旁的皖月问道。皖月现在只有167,缘星则是已经170,作为一个从小培养礼仪的人来说,最礼貌的方式就是微微仰起头回答:“把这么做自有他的理由。”“哦。”
陶楠听着背后两人的对话,心里不禁凉了一截,不过见他们都不再追究了,便又松了一口气。
一行三人在月光下穿过自家花园,又穿过了一片矮树丛,来到了一个类似于下水道阴井盖的旁边。
“爸。这里是哪。”缘星有点害怕地说,就在这个阴井盖旁边,杂草丛生,荆棘成片,这一路上走来,缘星和皖月的双脚和双腿就被荆棘刺伤的刺伤,被藤蔓割伤的割伤,早已是鲜血直流。但这两个孩子都不知一声,因为他们的爸爸陶楠为了给他们开路,双腿在已是血肉模糊。
“别问那么多,等会就知道了。”陶楠自从进了矮树丛就满脸严肃,语气也变得生熟起来,就像在强忍着什么。
陶楠翻开阴井盖,一块金属板就出现在了三个人眼前。这块金属板上有一个电子密码锁。陶楠输入了密码,金属板就自动向两侧打开了,一个台阶一直延伸到了看不见任何东西的黑洞洞的地方。
“爸爸,这里是哪,这个又是什么。”皖月也不禁问道。
陶楠转过身来,宠溺的看着他们,眼里透露的还有一丝不舍。面对这两个孩子他很惭愧,没有让他们过上一辈子平静的生活,他愧对桑儿,明明说好要和他们好好地生活的。
“爸到底发生了什么!”缘星有点着急地问道。“你们,快下去,下面有药,有吃……有穿,在下面好好躲着……能躲多久就……躲……多……久……”陶楠鼻子一酸,强忍着眼泪,说话断断续续的,微带一点哭腔。
“爸……”皖月试探性的叫道。“下去!”陶楠带着哭腔说出命令的话语。
皖月被这样的陶楠吓了一大跳,缘星则是听着他爸爸的话,乖乖地走下去。
“爸,下面有药,我们去上药吧。”皖月拉着陶楠的衣袖,沿着台阶向下走。陶楠看见皖月与桑儿万分相似的背影,恍惚间,他想起了他与桑儿恋爱的时候,两人在海边,桑儿拉着她散步的情景。任自己女儿拉着,走了四个台阶后,猛然醒悟,眼眶一热,甩掉皖月的手,快速走上地面,在密码锁上输上密码,金属板缓缓的合上。
“爸!”皖月大声叫了一声,“爸你在干什么……”“小皖,密码是0210你爷爷的生日,下面有我给你们的信,好好地活着。”金属板之间的空隙渐渐变小,陶楠的脸渐渐消失。“吧嗒。”就在金属板完全合上时,一点液体滴落在皖月苍白的脸颊上。“爸爸,哭了。”皖月有点失神地喃喃自语。
暗道里的黑暗笼罩着她,至少给了她一丝依靠。缓缓地,皖月身体软下来,抱着膝盖,睡衣上出现了一点一点的水痕。
家族的乱战
“姐。爸爸抛弃了我们吗?”缘星试探性地问道,面前的这个正在无声哭泣的泪人会是他那个永远坚强的姐姐吗?
在以前,无论什么姐姐都不会哭成这样,即使要哭也就只有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并在流下之前把眼泪逼回去。
昨天晚上也是,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右太阳穴被扶手撞了一下,当场流血,但姐姐也是若无其事地站起来,用衣摆擦干净扶手上的血迹,然后把头发放下来,挡住了右太阳穴,当时缘星要告诉去爸爸,但姐姐说爸爸忙,这种小事不要告诉爸爸了,也不用去医院家里有一些药够了。由于衣摆上有和血一样的颜色的花纹,一路上回房,经过不少仆人身边都没人发现。
回房后,姐姐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缘星从来不知道床底下有一个箱子,并且那是一个医药箱,里面棉花,药水,消毒酒精,创口贴,就连针线镊子小刀都有,并且,一袋棉花也只有一点,一瓶开封的消毒酒精也就只有四分之一了。难道姐姐经常受伤的吗?那时缘星这么问。虽然那时姐姐没有回答,但缘星肯定答案是一定的。用消毒酒精擦干净血迹和在上药的时候,姐姐连哼都没有哼一声,而在一旁的缘星则是皱着眉,咬着唇,看着自家姐姐,摆着一副“看着就疼,你怎么不疼”的表情。
上好药,姐姐在一个倒着不明液体的罐子里取出来一小块与姐姐肤色相同的类似于果冻的东西,敷在右太阳穴,那个伤口就此“隐形”了。那时缘星问那是什么东西,姐姐没回答,便又问,这个东西有厚度,还是看得出来的,姐姐说,过半小时,这个东西就会变薄,最后完全隐形。缘星忍不住又问,换药怎么办,姐姐没回答,只是撩起裙子,用手在右腿外侧摸索着,然后手肘一抬,一张大约3平方分米的“皮”就这么被掀了下来,一条正在愈合的长达30余厘米的伤口显露出来,异常的狰狞,这时姐姐这么说,就像这样撕下来上药,说着拿出一个小瓶子,把瓶子里的粉末倒在伤口上,然后再用一块新的“皮”贴上去。
那一晚,缘星不停地问姐姐关于伤的事,但姐姐多半都没有回答,说得最多的就是“秘密让女人更有女人味”,差不多到了凌晨才双双睡着。
就在缘星回忆时,皖月已经擦干眼泪,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缘星的肩,缘星这才回过神来。他们缓缓的往深处走。
而在陆面上,陶楠按平时的时间驾着车驶往公司。当然,陶楠已经做好了一切死的准备,但为了不露出马脚,这次出行前已经让管家好好检查了整辆车子,这些是做给想杀死陶氏所有继承人的凶手看的,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查出来这到底是谁,但这已经无所谓了,这个答案也是可有可无的了,死了就能在天国见到他日思夜想的桑儿。就在邻海的高速公路上,方向盘突然卡住了,刹车也失灵了,车子笔直地冲出公路,掉下海去,火光一闪,海面上升起一阵浓烟。而就在不远处,一个同陶楠一般岁数的中年男子笑着望着这一幕,他的身边站着的就是陶楠的管家。这个中年男子就是陶楠的双胞胎胞弟弟——被陶氏赶出家门的原本身为陶氏三公子——陶晚。
“烧了吗。”
“晚大人,正在烧。”管家笑着说,“估计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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