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爱小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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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小说版-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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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当时你是在怎样的心情下说这句话的。

    ——我要怎么做才能补偿你?

    ——我要怎么做?

    ——泉!

    ——你那漂亮的笑容,我好想再看一次。

    ——除了你以外,我谁都不要!

    ——除了你……以外……

    泉返回球场找到芹香和优吾,看到仍然欢欣雀跃的弟妹一扫脸上的阴霾,心里忽然有一种作出决定后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不会再犹豫。

    他要放下包袱。

    他要赢!

    但是,这个决定势必会带来不可躲避的伤害,势必会连累到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何况,伤害已经造成了。想到这,他决定去一趟崛尾家。

    傍晚,泉跟着芹香和优吾一起来到崛尾家,刚一进门,泉就深鞠一躬。

    “伯父伯母,真的很对不起你们!”

    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崛尾先生不由担心地问:“怎么了?突然跟我们说这些。”

    泉说:“因为我的不小心,才发生了一些不必要的事,也给你们二位添了不少麻烦。道歉也来不及了……”

    明白了泉说的是关于媒体报道的事,崛尾先生放心地笑笑。

    “说这什么话,哪有给我们添什么麻烦。”

    “就是呀,拓人。”

    崛尾夫人也笑着附和道。

    看到崛尾夫妇并没有把自己造成的骚乱放在心上,也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泉才有些轻松地进了屋。

    坐定后,崛尾先生语重心长地说:“对了,我听芹香说,你好像一个人常常在心里头胡思乱想,这样子更让我们觉得心疼啊。”

    如果把对方当作亲近的人,这样的话会让人觉得温暖吧?会露出感激的笑容让替自己担心的人放心吧?

    而泉却感到了不安和愧疚。

    赶忙站起来再一次道歉,他如此的生分反而让崛尾先生无所适从。

    摆摆手说声“没关系”,崛尾先生示意泉坐下,两个人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局面。

    “好了好了,晚饭再一会儿就好了。我做的全部都是好吃的东西哦。”

    崛尾夫人笑眯眯地从厨房出来打破了有些沉闷尴尬的局面。

    芹香凑过去兴奋地问养母做了什么好吃的,崛尾夫人逗她说“不告诉你”,俩人像亲生母女一样有说有笑进了厨房。

    看着这幅和乐融融的画面,无法形容的心绪漂浮在泉的心头。

    和这对善良的夫妇相处了六年,在一起共同生活了四年。弟弟妹妹早就把他们当作是亲生的父母,而他却无论如何也融入不了这个温馨的家庭。虽然心里很感激他们给了弟妹衣食无虞的生活,却也莫名地带着一点被夺走弟妹的恨意。这种苦涩的心境一直折磨着他。

    ——总有一天,要领着弟弟妹妹离开这里,亲手给他们幸福。

    这是他独自努力生活下去的动力。

    

 (9)

    晚饭以后,天已经黑了。

    泉礼貌地告别了崛尾夫妇,出门没走两步,芹香在后面叫住了他。

    “怎么了?”

    看着妹妹欲言又止的样子,泉温和地问。

    “就是……”

    芹香犹豫地嗫嚅着,最终小心地说:“那件事……我真的没关系,你不要放在心上。你勉强自己不踢足球,比我还要来得痛苦多了……”

    妹妹关切的话语让泉感受到一阵温暖。他爱怜地摸摸芹香的头,轻轻一叹,柔声说:“你们能够被一对好人领养到真是太好了。不过总有一天,我一定要用这双手,让你们幸福!”

    “嗯!”

    虽然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幸福的了,有关爱自己的哥哥,有像亲生父母一样的养父母;虽然不太明白哥哥说的“幸福”究竟是什么,芹香还是用力点点头。

    “还有就是……”

    感到哥哥的心情还好,芹香又大着胆子恳求道:“拓人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讨厌南条大哥了?”

    泉一怔,心情复杂地看着她。

    “你真的……那么喜欢他吗?”

    见泉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芹香认真地点点头,“嗯,我真的好喜欢。所以……我不希望拓人哥跟他吵架。因为你们两个我都很喜欢,所以我希望你们好好相处。你们都很体贴、坚强,又有可以让自己全力以赴去做的事,所以你们两个我都很喜欢。因为你们都很棒……”

    “然后呢?”

    泉口气发冷地打断她的话,“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叫我跟他变成朋友吗?”

    感到了他抗拒的情绪,芹香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过,她很快拿出一盒磁带递给泉,真挚地说:“听听看这个,南条大哥的歌。希望你一定要听听看!”

    看着芹香递过来的磁带,泉的眼神从抗拒变成了犹豫。最终,他迟疑地接过磁带揣进裤兜,转身离开了这里。

    “痊愈要一个月?这样怎么还可能开演唱会!”

    福冈综合医院的治疗室里传来涉谷社长的咆哮,这个有着良好修养的人终于被激怒了。

    “石膏绝对不可以拆下来!”

    社长极力压制着怒火对晃司命令道。然后,他转头对小高吼道:“这种状态下还敢从东京过来!”

    “啊,是的,您说的是。对不起……”

    小高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拼命忍着胃痛,不停地道歉。

    “看来演唱会得取消了。”

    看着小高可怜兮兮的样子,社长终于控制住愤怒的情绪,悲哀地摇头叹息。

    一向伶牙俐齿的涉谷坐在一旁,因为觉得自己助纣为虐而不敢吭声。治疗室里就被社长的沮丧、小高的惶恐所填满。

    “是不是只要不把石膏拆下来就好了?”

    赤裸着上身、肩膀上刚打完厚厚的石膏、脸上涂满了药水的晃司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说从楼梯上摔下来,仍然可以继续办。”

    那口气好象受伤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一个于己无关的人。

    “南条!”

    社长忍无可忍地大吼一声,刚压下去的怒火又窜上心头,他怒冲冲瞪视着晃司,不知道该怎样说才能让他不要再这样我行我素。憋了一阵后,他半放弃半威胁地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的肩膀要是有个什么万一,我可不管!”

    “没关系。”

    晃司无所谓地抬抬眉毛。

    “砰!”

    社长终于无可奈何地摔门而去。

    小高松了一口气,急忙掏出胃药放进嘴里,一仰脖干咽下去,掏出手帕不停地擦着脸上的汗水。

    屋里的气氛刚刚缓和,涉谷又开始向晃司发难。

    他几步冲到在小高的帮助下穿衣服的晃司面前,气呼呼地抱怨道:“受不了!早知道就不让你去了。好死不死,还跑去跟人干架……”

    “我哪有干架。”

    晃司脖子一梗打断他的话。

    “比干架还糟糕!”

    涉谷吼一声阻止了晃司的嘴硬,继续抱怨道:“一个人傻傻地被揍,你白痴啊?为什么要这样做?”

    话刚一出口,涉谷似乎就明白了,“难不成,这也是为了那小子?”

    “是又怎么样?”

    晃司斜眼看着涉谷,脸一沉。

    “我的天——!”

    面对不知深浅、脸色又开始大变的晃司,涉谷夸张地叫道:“那是因为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所以还好。可是,你知道世上一般人会对这种事怎么想吗?”

    “有什么关系。”

    晃司恢复了漠然的常态。

    “别人要怎么想,我怎么管得着?”

    “虽然你可能会觉得无所谓,可是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涉谷不依不饶地说,“工作到一半偷溜出去看比赛,还住到人家附近偷窥……”

    ——偷窥?

    这个词让晃司的脸上有些发烧。他别扭地转过身掩饰着脸红。半晌,他摸着受伤的肩膀,低声说:“我想,就快结束了!就快了……”

    涉谷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怀疑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的晃司——真的能结束吗?

    晃司的演唱会在他的坚持下继续进行。

    每一场演出都像一场酷刑在考验着他。

    肩膀的疼痛消耗了他的体力、折磨着他的精神。

    每次下场都如虚脱般的被人架下来,每天晚上都忍受着炼狱般的煎熬无法入睡。

    然而——

    这点伤,总有一天会痊愈。可是,让泉复发的伤,却好不了。想守在他身旁,更了解他一点,为他抚平那道伤痕,守在他身旁!

    这样的信念支撑着他,让他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毅力将演唱会一场一场进行下去……

    面包车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晃司他们正在赶往下一个演唱会的地点。

    本来,在忙碌的间隙,这段行驶的时间是难得的小憩时机,晃司却只能僵直地坐着,不敢把肩膀靠在椅背上。疲倦一阵阵袭上他日见消瘦的脸,白皙的肤色失去了象牙般的光泽,他却无法放松自己休息一下。

    “你当真要这样继续唱下去吗?”

    涉谷担心地看着晃司。

    这样的旅途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不知道晃司还能坚持多久。

    “我不要紧。”

    低低回答的声音透着虚弱,让涉谷的心里有点难受。

    “社长刚刚也吩咐,要你别勉强自己。”

    坐在前排的小高回过头来,担心地看看已经快坐不稳了的晃司。

    “说到这,上次那件事,社长说,对方的许可终于下来了。”

    “真的吗?”

    晃司忽然精神一振,脸上一扫连日来的疲倦,仿佛这些日子的折磨都不曾有过似的露出开心的笑容。

    “什么时候开始?”

    从未见到过晃司笑脸的小高吃惊地张大了嘴,像看着怪物似的结结巴巴地说:“好、好像是说……随时都可以……”

    晃司笑得更开心了。

    “等一下,小高!”

    涉谷警觉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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