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的笑声在一阵静默之后,势不可挡的泄露出来,大有越来越高亢的趋势。
洋洋眯起星眸,过盛的怒气被敛下之后就剩一股疑惑,这男人不会是被自己吓傻了吧?还是自那晚之后,他受创过重导致精神失常?
哦!她要忏悔,真的是那样的话,她刚刚就不该这么吓他的,万一被吓的越来越傻,她岂不是罪上加罪。
想到此,洋洋一脸愧疚的垂下头,习惯性的搅起双手,认真的思考起应该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弥补刚刚的失控,毕竟这么一大帅哥,天天就这么看着也挺养眼的,却因自己的一时决策性失误折磨成这样,良心难安啊。
正当洋洋因自己的过错懊恼不已,不知如何解救时,对面的男人倏地开口了,“这些是你的东西吧,你掉在电梯了,我费了点时间才找到你这里。”
俊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桑泽朗眯起黑眸,毫不掩饰浓烈的兴趣,视线灼热的盯着眼前俏丽身影的一举一动。
自那难忘的一晚之后,她甜美醉人的模样并没有随着她的离开而带走,却莫名的烙在了他的心头,一想起就像做了一个飘渺的美梦,让向来在花丛游刃有余的心首次有了郁郁寡欢。
他找她,找的天翻地覆,甚至动用了秘密力量,但她却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讯。
一直以为一身朴素清纯装扮的她不可能是这栋大厦的住客,所以他很直接忽略掉了询问大厦的工作人员。
但万万想不到的是,他费尽心机寻找的人儿竟会在电梯里被自己撞见,依然的一身朴素,过大的外套将她整个人更衬的小巧玲珑,害他差点不敢相信,要不是那乌黑的波浪卷长发带着她独特的香味,还有那露出的一截无可比拟的雪白颈项,他深刻的记的那一身的白嫩在那晚是怎样的让自己多次失控。
这样的巧合不得不让他正视起被忽略掉的可能,意料之外,他居然发现她不仅住在这里甚至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走出房门不到三步的对面客房。
这样的发现,果真又惊又喜,不过他爱极了这个惊喜。
粗鲁的抢过桑泽朗手中的东西,洋洋戒备的看着他,大脑开始快速的运转。
听他讲话很清醒,而且相当得体礼貌,这像是傻子会说的话吗?还是他根本就没傻,瞧这精神头,红光满面阳光灿烂的,哪里像是受过精神重创的?
疑问,像是沸腾的开水,滚烫又热烈的冒着泡。
不对!
如果他没傻?如果他没受到精神伤害?他为什么要来找她?就只是来还自己丢的一堆不怎么值钱的战利品?以他的话讲还费了点时间?
拜托,是傻子都不会相信,更何况她阮洋洋不是傻子。
急中生智往后使劲一窜,洋洋急忙的拽过一旁受过重创的大门,唰一下就要合上。
哦!不是吧!
顾不得掉在地上的一堆东西,洋洋抖索起精神,咬牙切齿用上全身的力气抵住门,坚决不让门外的男人进门,尽管他只是用着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推着。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抵着门的手开始泛酸,洋洋硬是挤出一丝力气跟他反抗。
她还有大好的青春啊,她一点都不想坐牢啦,会强暴他也是失误啊,再说了她也付过了精神损失费了,那可是她的全部家当啊,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我想你!”
“啊?”
莫名其妙的瞪大眼,没料到他竟会突如其来的蹦出这么一句,成功的让洋洋脑中的直神经一时承受不佳,转不过弯来。
轻而易举的解决掉碍事的大门,等洋洋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的被眼前这个男人困在墙上。
“你你你……别乱来,我知道强暴你是我不对,但……但我付过你精神损失费了,我们……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就当做没事发生吧。”
牢牢抵着冰冷的墙壁,干笑的扯着嘴角,洋洋心惊胆战的用眼前瞄了眼面无表情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打着商量。
她能够感觉的到,扭过头露出的一截颈项上渗着他越来越近的呼吸,热热的温温的,让她吓的双腿直发软。
深隽的黑眸微微眯起,牢牢的攫住眼前紧张的撇过头,紧闭着双眼的小女人,她与众不同的想法再次让他蒙了一下。
强暴?精神损失费?
薄唇悄悄勾起,他笑的算计,附在她耳边,委屈的发表感想,“是啊,你强暴了我,让我的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你说怎么办好?”
红嫩的脸颊因他的话瞬间转为惨白。
怎么办好?怎么办好?
换言之,他不答应和解?他要告她了?
有生以来,洋洋头一次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震颤雪白的小脸缓缓的转过来,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有力修长的大掌伸来,抚上一脸蒙呆了的小脸,轻轻摩挲着,微笑诚恳的提供解决办法,“别担心,我有办法让你弥补。”
一点点小小的希望之火从洋洋眼底燃起,她有些迫切的抓住她扶着自己脸的大手,“什么办法?只要你不告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黑瞳注视着紧紧抓着自己大手的小手,深处的灼热燃烧的更加浓烈,眸光变得黝深暗沉,健臂伸来,技巧性的搂住她纤细的腰身,防止接下来的话会吓得她直接瘫在地上。
因强烈的不安和迫切的情绪交错,洋洋并没有在意到这些细小的动作,只是用一双躁动不安的大眼紧紧的盯着他。
他依旧一脸和善好商量的微笑,锁着她清澈的大眼,缓缓俯身,凑到她的耳际,一字一句吐出洋洋期盼已久的办法,“你让我强暴一次,我们就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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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用过都说好
啥?
啥啥?
啥啥啥?
抚着发晕的额头,洋洋很庆幸自己没有当场晕倒。
努力挤出虚弱的干笑,看着眼前灼亮如火的黑眸,怯怯的问道,“我能反抗吗?”
桑泽朗始终一脸温和无害的微笑,修长的食指带着暖烫的温度轻轻的刷过眼前苍白的小脸,停在了红润却微微颤抖的樱唇上徘徊不已,薄唇上佻,大方的给予恩赐,“可以。”
小脸一亮,大眼霎时逼真的蓄满水雾,感动的几乎想痛哭流涕,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但是无效。”
噶!?
过于激动而扯开的嘴角因承受不了如此之快的转变和冲击蓦地僵硬不动,扯也不是,敛也不是,一张小嘴形成诡异滑稽的角度支支吾吾却硬是挤不出半个字。
“你你你……”
“嗯?
大手依旧眷恋的点在红润的唇缘,姿态悠然的轻抚着,想起这张可爱小嘴带来的甜蜜滋味,黑眸变得灼热又晶亮。
相较于洋洋激动到不能言语的模样,桑泽朗神态自在的挑着眉,俊脸蓄满笑意耐心的等待她的反抗。
“你……你你这是逼良为娼。”
你了半天,洋洋终于成功的挤出这么一个自觉再适当不过的罪名。
“是你辣手摧草在先。”他笑的痞痞,反击自如。
“我……我我那是不得已的。”继续强词夺理。
“哦 ̄怎么个不得已?”
“那是因为……是因为……我喝醉了。”
嘿嘿,酒醉是老大,大不了就来个酒醉失忆,啥都不记得了,虽然卑鄙了点,但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想到此,洋洋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嚣张的仰高头,大大的扯开嘴角,故意把喝醉两字说的噼里啪啦响。
“是吗?”大手不动声色的下移到颈项处,有意无意的徘徊着,“听说,强暴罪好像挺严重的吧,要判几年的?好像最少几十年吧?幸好,我平时有个习惯,喜欢在家里装摄像头回忆生活。”他微笑着,一脸和蔼可亲。
哇靠,这卑鄙龌龊的男人是吃定她了是吧,满脑子强暴强暴,还想的那么溜,该死的色情狂,变态狂,臭男人,居然威胁她,玩女人就算了,玩到她阮洋洋头上来了,士可杀不可辱,她阮洋洋今天就算拼了也不会屈服在他的淫威下。
“我不答应,我抗议。”反正有了破釜沉舟的打算了,索性豁出去了,洋洋壮了壮胆,说话的音调下意识地高了几个音节。
“嗯哼?真的?想清楚了?”桑泽朗淡定的挑挑眉,一副迷死人的微笑,似乎早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手缓缓上移,轻轻的勾挑起她小巧圆润的下巴,食指摩挲着指下细嫩的肌肤,邪肆的俯下俊脸,低沉道,“真的不要吗?宝贝?”
温热的男性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嫣红的色泽一点点晕染上洋洋本就粉嫩的双颊。
不争气的双腿又开始虚软,要不是有了他的支撑,恐怕早已经瘫在地上。
士气大弱的声音虚软的反击,“你你你……用美男计也没用,我我我……可是很有骨气的,别……别妄想了。”
“嗯哼?那你是受我诱惑了?”轻佻的掬起一束柔细的卷发邪恶的轻闻着,湛亮的黑眸渗满魅惑,直勾勾的盯着兵败如山倒,已经没剩多少招架之力的洋洋。
他是流连花丛的战将,勇往不利,而她却是毫无感情史的白纸一张,撂倒这么单纯的一个小女人,对他来说,就是弹指间的工夫。
但这个猎物是特别的,能毫不费吹灰之力影响到他情绪的女人这世上还没有一个,她算开了先例。
这是新鲜的,更是有趣的,他喜欢这样的刺激,也喜欢这种有牵挂被充实的感觉,不用天天在竞争中压迫自己,可以暂时不用想起身边围绕的重重勾心斗角,暂时抛开自己伪装的身份,抛开一切烦恼。
头一次感觉自己像自己,就因为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小女人,这个青涩却又热情十足的矛盾小女人,让他生平以来第一次有了放松的感觉,这青涩却又致命的诱惑,让他欲罢不能的玩上手,怎么愿意抛开。
邪唇诱惑的勾起,他乘胜追击,给予致命的一击,“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