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宫成旗敏锐感觉到有人,鹰鹫般的双眸立刻就扫了过来,“我等会跟你说,掰!”
挂了电话,警惕的靠近,“卧室有人,是谁?”
一步步靠近,就要走到徐善跟前了,徐善咬了咬牙,一下子就站了出来。
于是宫成旗看到的是这样,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徐善,她微红着眼睛,不是曾经高氵朝时候激动的红。而是带着委屈,带着恨意一样的女儿气,那么瞪着你,冷冷的眼神里,有说不清的话,带着水,带着,拨动心弦的柔美……
原本艳丽的面容柔软的下来,这样的徐善,真的叫人难以拒绝啊。宫成旗松了松心神,随即想到刚才的事情,略带试探的问着,“善善,怎么是你,你刚才一直都在卧室吗?”
徐善红肿着双眼,握着拳低声喊,“宫成旗,这一次我是彻底的看清楚了,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宫成旗微微眯起眼,手也握了起来,“你都听见了?”
☆、032再给我一次机会
徐善嘲讽的笑,“听见,我能不听见,刚才我在房间里面整理东西,然后立刻就看到了你拉着一个小蜜你侬我侬的调情。那态度,我要是再晚一点出来,你们就要做到最后一步了吧!”
步步紧逼,徐善此刻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宫成旗,这就是你所谓的诚心悔过,想要道歉?”
“原来是这个……”宫成旗松了口气,随后投降一般的举起双手,“善儿,我错了!这个女人你现在就可以赶走,你要知道,我有多久没有碰过你了,男人的精力需要发泄,她不过就是一个工具而已,你千万别生气!”
徐善自然将宫成旗放松的神态收入眼底,她浅浅的笑着,“她是个临时工具,拿我之前岂不就是你的长期工具?还免费,难道你舍不得扔呢。原本想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看来是真的没有必要了。”
“善儿,真……”上前就要去抓徐善的手,却一瞬间被她给躲开了,宫成旗一阵失神。刚才听到徐善的话心里还很欢喜,没想到她还是有感情的,不是回来了吗。唉,都怪自己忍不住!
“善儿,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啊。”徐善答应的十分爽快,“那你老实交待,你还有哪些事情瞒着我,还做了写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说完紧紧盯着宫成旗的双眼,似乎看出来点什么。
“我能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就这被你发现的一件,我……”宫成旗一顿,随即有些犹疑的皱眉,这个男人的谨慎从来都是超乎想象的,他低声问,“善儿,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我当然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徐善扬高了声音。
“亲爱的,是谁啊!”刚才的女人还带着一丝动情的娇喘,低声问着,就要过来。
宫成旗冷声喊道,“别过来,在原地呆着!”
那边的女人立刻被震住了,唯唯诺诺的应着,“是是。”
宫成旗笑起来,“善儿,你听到了什么,那些都是误会……”
徐善闭了闭眼,算了,这个男人是永远不可能老是交代的,自己还那么假惺惺想要给他什么机会的,手紧了紧,又松开。徐善淡淡开口说道,“其实我都知道了……”看到他一瞬间冷掉的神色以后,才又继续开口,“你是不是派人将李秋白打了一顿?”
“你说的是这件事?”宫成旗的脸色有些发青,“你在我面前提到另一个男人,还是你的一个相好?徐善,我们能不能冷静下来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你是怎么讲李秋白打的骨折,打的差点死掉的?”徐善知道宫成旗忌讳什么,可是她偏偏就要朝着这个方向说。
宫成旗脸色成功的很不好,刚开始还在解释,“我是把那小子打了一顿,但是也只是……”他没有下很重的手,只是随意揍了一顿,本来是要解释,但是听到后面徐善的话,火气又上来了。
自己的私有物替别的男人说话,他不可能受得了,“打了又如何?我宫成旗就没有不敢打的人!那小子现在还只是骨折吗,我告诉你徐善,你要是再这么替他说话,明天他就不是骨折了,我直接崩了他!”
“你敢!”
“你觉得我不敢?”宫成旗压抑着怒气。
嘲讽的掀嘴唇,徐善冷静下来淡淡一笑,“我当然知道你敢,可是,李秋白可不是个简单的男人,要是能被你就这么崩了,那也不值得被我看上了不是?”
“你!”
徐善微笑着懒得继续吵下去,走回了卧室,不久后又再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箱子,里面有一些小东西,都是属于徐善的。
徐善扬眉,“既然来了,就一起带回去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宫成旗,你了解我,所以知道我不可能在原谅你了。还有……”顿了顿,“你小心一点,如果被我发现了什么你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会穷尽一切力量叫你生不如死!”
捧着东西转身离去,宫成旗很恼怒,这次根本都懒得留。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来,徐善这时候才想起,这客厅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呢。
徐善回过头松了耸肩,微笑道,“噢,你好,临时pao友,我是他的长期pao友,不过现在已经掰掰了,祝愿你早日成为长期免费p友,再见,不用送了。”
说罢,还很温柔的给了那女人一个鼓励的手势,将那女人气的七窍冒烟。等徐善走后,才看见宫成旗黑着脸从里面走出来,女人立刻扭着水蛇腰上去申诉;“亲爱的,人家好委屈……”
“滚!”宫成旗一个巴掌扇下去,毫不留情。
女人被扇到了地上满眼震惊,最后,拿着东西,愤怒的开门走了。只有宫成旗坐在沙发,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星光温柔,这间公寓,从此变得更加冷清。
☆、033完全的忠犬啊
许承漾在病床旁边慢慢削苹果,看在被包裹成木乃伊的人似笑非笑,“你小子倒是打的去手啊,这么狠!那宫成旗不可能打你这么重吧,你怎么把你整成这样的?”
床上的人只露出了嘴唇还有一双亮晶晶的眼,里面满是无所谓还有等待的殷切,“这还不简单,我从二楼跳下来了,不整狠点她能有反应么。啧,你说她怎么还没有来,会不会不来了。哎呀,你别吃了,也给我来一口……”
“噗,你自己跳下来了?我也真是服了你了,这种下三流的招式也用的出来。”许承漾差点笑出了眼泪,把苹果往李秋白面前晃悠了一圈,最后落入自己的嘴里,咬的咯嘣脆,“不过有什么用啊,人家可绝情,连看都不来看你一眼。”
“谁说不来的,肯定会来,善善很善良的,她肯定回来。”李秋白很肯定的说道。
“真不知道你的自信哪里来的。”许承漾摇摇头,“那女人可是出了名的绝情和果断,出了宫成旗就再也没有对任何人表现过好意。再看看你,除了那女人,全天下谁没有对你表现过好意?”
下巴抬了抬,指了指满病房的水果和花,李秋白这家伙人缘出了名的好。那女人自然是不用说了,前仆后继赶都赶不走。就是男人吧,也都喜欢他。虽然在商业上雷厉风行非常果决,但是在朋友方面,非常重情重义,交际网那叫一个撒得开。有什么事情找他帮忙,绝对都是靠谱的。
许承漾曾经怀疑,有没有这家伙做不到的事情,他曾经故意整这家伙让他去找美国总统要个道谢信。结果不到两个小时,一个非常具有诚意的电邮就发到了账户上,来源是美国z府,总统亲笔!那效率简直叫人瞠目结舌。
最后还是削了个苹果给他,看着他咬的咯嘣脆,许承漾陷入了沉思。这家伙,就有那个让人为他掏心掏肺的能力。不是为了地位,不是为了权利,就仅仅只是因为他而已。
不过现在,哈哈,总算也有这家伙做不到的事情了。
想了想,还是说道,“你别怪兄弟不挺你,但是秋白,你这样,值得吗?最后圈子里都知道你这事,大家都要闹翻天了,都闹着要声讨徐善呢。”
李秋白咬着苹果淡淡开口说道,“这可是你教我的,不要放弃。再说,我喜欢她,是我的事情,声讨我没问题,但是谁要是找徐善的事情,你别怪我没有情面了。”
他的话说的很淡,但是许承漾知道,这是生气了。这家伙,徐善成了他一块雷区了。
劝又劝不来,叹了口气,“算了,你想要的,兄弟们肯定都挺你,大家这都是开玩笑呢,你不要在意了。你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
“嗯。”李秋白显然还是有些不渝,但是他很快惊喜了,高兴的看向房门,“善善!”
可不是么,徐善一身灰色休闲服,手里还拎着两个袋子正局促的站在房门口,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李秋白怎么可能给她反悔的机会,“善善,你快点进来,干嘛在外面站着干嘛,这外面的空气多不好啊,总算是看到你了,我好开心!”
李秋白给了许承漾一个得意的眼神,很明显就是再说,看吧,我就说善善一定会来吧。
无奈扶额,这家伙根本不罢休,看着徐善拎着袋子竟然还想要爬起来帮他拎,起身到一半发现万分困难,许承漾无奈的起身过去把东西接了过来,点头示意,“你好,徐小姐。”
“嗯。”徐善看了看眼前这个带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一时觉得有点眼熟,也没在意。最主要是因为李秋白这个一看到她就犯傻气的傻冒让她觉得太丢脸了!
皱眉,“你坐回去,那么兴奋做什么,再吵我立刻就走了!”
“好,我坐回去,我坐好了!”李秋白立刻坐的端正,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徐善,小声的喊,“善善,你坐过来些呀,你快点坐过来些……”
许承漾看着刚才今天上午还在装高冷男神,拒绝了n个小护士的殷勤的男人,一下子变得这么殷勤狗腿。感叹岁月沧桑,造化弄人啊!
上天,你怎么将李秋白变成这个样子了,完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