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 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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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 孽-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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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她有本事了,敢跟自己叫嚣了。卫伦生气地拽着她走到窗前,他打开窗子,扭头骂道:“你信不信我把你从这儿扔出去!”
  
  安妮怕高,从小就怕,她哆嗦起来,却还是嘴硬:“你扔就是了,你卫伦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卫伦怒极反笑:“安妮,你有本事了,你这是第二次拿我当猴耍。你以为我卫伦这么好欺负吗?我养了你五年,这五年我就算养条狗都晓得对我摇尾巴,你倒是只白眼狼。怎么,就不怕我跟唐呈说你是李又?”
  
  她一惊,眸子里是厌恶:“你敢!”
  
  卫伦冷哼一声,拿起手机就要拨号,安妮心中一急,使出力气将他撞倒在地。趁着他跌倒的时候,她将手机丢出窗外。6层的高度,那手机早已粉碎。
  
  丢完手机她就傻了,卫伦胸口处的衣服变红,渐渐那红色一团变深变大,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那是血!她紧张地蹲下,双手颤抖地捂住他的胸口。
  
  卫伦却是不怕疼一样,直起上身,一双黑眸里射出冷光,说:“安妮我一直在容忍你,这次是你逼我的,别怪我无情。”
  
  她根本不明白他的话,只说:“我去叫医生。”
  
  刚站起来,整个人却被一道力拉坐下来,卫伦眯起眼,忽然笑了:“我把你关起来,怎么样?就像关鸟那样,给你造个笼子,那样,就算你长双翅膀都飞不出去了。”
  
  这才是卫伦!
  
  广延再怎么算计,也动摇不了他。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旁人又怎能断的了他的念头呢。
  安妮垂眉,看着双手的血迹:“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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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延坐在车上,看着电脑上的画面,病房中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眼皮底子下。他摇头,打了个电话:“奶奶,事情不如想象中的顺。”
  
  “那丫头不同意?”此时的奶奶正在老宅里。
  
  “安妮倒是同意也照做了,可老六不买账。”广延说。
  
  奶奶听到这话,笑了:“到底是老六,这脾气随我。”
  
  广延不禁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做无用功?”
  
  “这套不行,那咱们就换另一套。说到底还是两个小家伙,以为谈恋爱结婚是办家家酒呢。我要叫他们看清现实!”
  
  广延挂掉电话,耳畔却还依稀回荡着奶奶阴狠的声音,他觉得头疼,揉揉眉间,发出一声叹息。是不是很多年前,也有一对情侣是被这么拆散的?后来结果怎么样了?
  
  女的死了,男的疯了。
   



16

16、第 16 章 。。。 
 
 
  卫伦没有在乾平多待,他的伤口裂开,情况恶劣得根本不容许他舟车劳顿,但他下了决心,连广延都没有劝住。南南很怕这样的六舅舅,不笑,也不怒,但浑身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仿佛只要靠近一步,就会倒地而亡。
  
  但也有例外的。
  
  六舅舅牵着六舅妈的手,从医院病房牵到机场,再从飞机上牵到西南疆,自始至终,都未曾放开过。
  
  这便是南南眼中的例外。
  
  年幼的他并没有瞧出其中端倪,只以为他的六舅舅那样做,是宠爱。在很多年后,他长成大人,牵手情人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曾经的六舅舅牵着六舅妈,并不是宠爱。那是什么?他不明白。这,当然也是后话了。
  
  四人一下飞机,广延就提议,先暂时找个宾馆住着,若回老宅了,奶奶必然知道老六的伤。卫伦同意这么做,但留下了安妮作陪。起初南南死皮赖脸也要留下来,后来却被喜欢的六舅舅冷冷一瞪,顿时,娃儿心中所有的念头都烟消云散,立马甩着小短腿跑去追广延了。
  
  此时的西南疆还是晴天,天气温和,套房的景窗外映着湛蓝的天空,天空下是城市与古老城镇的结合。还有一座雪山,在天边的方向,光远远看着都觉得美。这儿很纯净,所以很多他乡的人把这里当做心灵流浪的首选之地。
  
  卫伦打开电视。安妮被声响唤回思绪,她看着他,轻声说:“去找个医生吧。”
  
  “死不了。”他头也不回地说。
  
  她瞧着他绷紧的身子,明明是气到极点,还要自作孽地留下自己。是傻吗?还是脑子缺根筋啊。
  
  安妮起身关掉电视,说:“那你躺着休息。”
  
  卫伦抬头看着她,冷笑:“让我休息,你好趁我睡着了逃跑?”
  
  她皱眉:“我有人身自由,就算要离开你,我也用不着逃跑!”
  
  “那你用飞的?”他揶她。
  
  安妮恨恨地跺脚:“对!我用飞的!”说着,她跑到卫生间,摔上门反锁。
  
  卫伦盯着她的背影,骂道:“死丫头片子…”
  
  ~~~~~~~~~~~~~~~~
  她在浴缸里泡着,水凉了,又放了一轮热水,这次水还未凉,卫伦就在外面敲门。她拿起耳机将耳朵塞住,将把音乐开到最大,惬意地闭上眼。
  
  卫伦敲门无果,拿起柜子里的备用钥匙,将门打开。一进去就看到安妮躺在浴缸里,清水下就是她的裸体。他摘掉她的耳机,见她瞪大双眼,问:“你怎么进来的!”
  
  “我飞进来的。”他说,面上没有笑容,哪里分得清他在开玩笑还是在讽刺。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个儿却不够高,只到他的胸口,却非逞强地踮起脚,试图‘居高临下’地看他一回。卫伦冷冷地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随即问:“好玩吗?”
  
  她还嘴:“你有病。”
  
  “那敢情好,你一个杀人犯配我一个有病的,怎么算,你都捡着便宜了。”他扬起一抹弧度,却冰冷至极。
  
  她是杀人犯没错,可每回这话从他嘴里放出来,她就不快活,不仅不快活甚至还心痛。安妮瞪着他,猛然抬脚要踢他,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脚底一滑,整个人栽进浴缸里去了。
  
  临倒下去之前,她还不忘拉着卫伦的手。就这么的,卫伦与她一起栽进去,他胸口有伤,见不得水。这回她急了,赶紧扶他起来,说:“卫伦,咱不闹了,行不行?你赶紧去找医生吧。”
  
  他看着她,眸子渐渐深邃起来,转而又突然凌厉地说:“你还装,装得这么紧张我,有意思吗?”
  
  她气急:“竟然没意思,你还死扣着我干嘛?”
  
  他冷笑:“老子高兴。”
  
  她沉默,晓得自己比不过他那张嘴,也讲不过他。
  
  卫伦见她如此,立时将她箍进怀里,毫无预警地就吻上她的唇。从开始的相触,到后来的噬咬,带着浓烈的惩罚。安妮疼得哼,想挣扎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她想,到底是给了自己新生命的男人,她不能做的太绝。
  
  正因着这一份退让,卫伦便能进攻。他脱下衣服,挺身占有她。两人隔了一段时间没有欢爱了,再次融合时却是这样的场景。安妮双手扶着浴缸边缘,身体随着他的律动波动,她向来知道
  卫伦的厉害,但这一次他厉害过头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她认为耻辱却欢快的信息都藏在身体里。就在她以为能忍住的时候,卫伦突然凑到她的耳边,呼出热气,道:“唐呈能给你这样的欢爱吗?”
  
  她颤抖,与唐呈只有一次,还是未遂的一次。那次,那个少年只是抚摸她,却没有攻破最后一道防线。少年有理智,说太早这样不好,那时她听了这话,心中十分感动。珍重对待第一次的男人,都是好男人。她那时就这么想了。
  
  安妮的第一次,给了卫伦。只不过她没有流血,所以卫伦才会在完事的时候骂一句:“妈的,竟然不是处。”
  
  她后来查过,网上说现代女性因为激烈运动与骑自行车等,处女膜容易破裂。她得知后,心中生出一股冲动,想要立马到卫伦面前说明情况。可她没勇气,后来随着时间推移,才发现对卫伦说这种事,是多么傻得一种念头。
  
  卫伦见她走神,狠狠动了一下。她感觉到了痛,不再是欢愉。
  
  安妮顺应着说:“唐呈给我的欢爱,简直深入我的骨髓,永远不能磨去。这也是你永远都给不了的。”
  
  她想,我只是你卫伦的一具肉体玩偶,你也从不会珍重待我。什么飞到新疆买地毯,那不过都是你的心血来潮,就如五年前,你也心血来潮地救下我,再一次次地用这份救恩绑住我、看我如何挣扎。——这,不就是你卫伦的乐趣吗?
  
  卫伦惩罚她,她痛得时候将心中的话一一说出来。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才发现卫伦早已停下来,怔怔地看着自己,像受了多大的震撼一样。
  
  她抽身离开,缩在浴缸一角,无助得像个弃孩。
  
  卫伦回过神来,双眼却是通红,他笑,说:“你说的对!太对了!这他妈的就是我卫伦的乐趣!”
  
  她开始发抖,觉得面前的男人像头失控的野兽。
  
  卫伦拽住她的腕子,将她拖到卧室。他将她推倒在床,任由她身上的水沾湿床单。他开始翻箱倒柜,边找边说:“这屋子,我常年包下来的。”
  
  她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只看他找来找去,最终找到一样东西——手铐。安妮惊恐地盯着他,见他朝自己走来,立时起身想要逃走。他却长胳膊一捞,将他捞回来,还不待挣扎,那冰冷的手铐已经套在她左腕子上,另一端,在卫伦的右腕子上。
  
  她对手铐有恐惧,是在监狱里被关禁闭时吓出来的。那时她自杀未遂,伤好之后被关禁闭以作惩罚。两天的禁闭,不给吃,连上厕所也不给。到后来,她浑身没有知觉,却唯独能感觉到双手被手铐勒得疼。
  
  那是因为营养失调而引起的水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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