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如何是好?”楚阳王问我,他脸上唇角含的笑,直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仿佛是在鼓励我一样。
“可以把那些东西拿出出口……那个,拿去卖给邻近富有的国家,再拿卖到的银子,去穷困的国家买廉价个食物。”我看着几人脸上的神色各异,硬着头皮接道:“那样的话……边疆的战士就有吃的了……”
几人任是不说话,我以为自己说的不好,于是又试探的接道:“边疆的战士其实他们也许并不喜欢吃金贵的东西,因为金贵的东西……往往填不饱肚子的。”
这下,几人终于满意点头了。
太后满脸的欣慰,夏侯清满脸的骄傲,楚阳王满脸的我早知道的表情。
离我的最近的太后拉起我的手,由衷赞叹道:“金太傅教出来的女儿就是不一样。”
夏侯清也是笑着点头,看样子,方法皆大欢喜了。
而楚阳王一句不和时宜的话,却打断了这美好,他说:“不如让皇后随着皇上一道去御书房念书,可好?”
吧嗒吧嗒……我们几人的下巴掉地声,以我为首。
我以为这个时代,应该是禀持着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标准才是,怎知道……居然还要我去念书?!
天啊,我是最怕念书了。
太后见我苦着脸,这才却仿佛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似的,笑道:“此主意甚好,也好让他们夫妻感情增进。”
她说罢,仿佛觉得自己的安排还不够似的,接道:“哀家就让其他的皇子与他们分开,以后金太傅,只教皇上和皇后……”她略一沉吟,又接道:“以后进了新的妃子,也可以一道学习,以自愿为原则。”
第5卷 第33节:惊为天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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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罢,仿佛觉得自己的安排还不够似的,接道:“哀家就让其他的皇子与他们分开,以后金太傅,只教皇上和皇后……”她略一沉吟,又接道:“以后进了新的妃子,也可以一道学习,以自愿为原则。”
我大喜过望,看来我要去御书房是逃不掉的了,那我就多拉几个垫背的。
新进妃子,很好啊很好。
我不理夏侯清已经铁青的脸色,我知道他不想跟我一起读书,我也不想跟他一起读呢。
进妃子,这是个好主意啊,书房的人多了,我的关注就会被分散,新进了妃子,这夏侯清以后就不用跟我睡了,我就不用跟他OOXX了,这样多好。
于是我忙欢喜的拉着太后的手,道:“母后,那快快给陛下多纳妃嫔,好一并开学啊。”
几人对于我过于大方的要自己新婚丈夫纳妾有些纳闷,都是狐疑的看着我,那神色明显怀疑我是不是伤心过度才出现这样的神色,我却毫不愧疚的回视他们。
几人惭愧,大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后悔。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和我苦口婆心一再讲述纳妃的好处后,几人终于一致决定,趁我和夏侯清大喜,不用二次张罗节约开销(这是我的建议),所以决定在三日后,重纳妃嫔,由我和太后主持。
当然为了德显皇帝贤惠,不得多纳,只选几个官宦世家的女儿为人选,从中挑选二到五位即可,由我们先选出八位,然后夏侯清亲自筛选,想留几个留几个。
我心里暗喜,这么多人,以后夏侯清你这下子就会精尽而亡,我看你还……还怎么告状非礼我,啊哈哈……
正在我美美的想着时,终于迎来了午膳,我感动的热泪盈眶,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对柳姑姑。
她太了解我了。
把好吃的都放到我面前,还暗暗给我打颜色,我心里那个感动啊,简直觉得柳姑姑是再生父母。
第5卷 第34节:惊为天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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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好吃的都放到我面前,还暗暗给我打颜色,我心里那个感动啊,简直觉得柳姑姑是再生父母。
吃了晚膳后,楚阳王和夏侯清告辞了,留下我与太后闲话家常,太后宫里食物多的是,我自是乐的轻松。
“皇叔,这新后人品和心机……你怎么看?”刚出了慈安殿不远,夏侯清便迫不及待的问楚阳王。
“以我看来,应该是心机不深的。”楚阳王紧紧的蹙着眉头,理智的分析道:“她说的话头头是道,但看来却有不像是这么精明的人,以以往对她的观察,她是很懵懂迷糊,只知道吃喝的。”
“但如今看来,她是个很聪明的女子不是吗?”夏侯清的眉头蹙的更紧,隐约有些担忧起来。
“是的。”楚阳王沉吟道:“自从她上次在荷花池里落水之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似的。”
“难道……这也是母后也丞相的计谋?”夏侯清的眼睛里,寒凉之中仿佛要破冰而出的危机。
“臣不得而知。”楚阳王叹息一声,道:“只希望这个皇后……她是真的如表面那般毫无心机,不然……我们以后有的苦吃了。”
夏侯清沉吟了半晌才说:“皇叔,你为什么要她跟我一起去御书房念书?那不是让她更加接近我,发现什么吗?”
楚阳王温和一笑,拍着夏侯清的肩膀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她接近你,你不也接近她,方便观察吗?”
夏侯清略一思索,随即笑道:“还是皇叔想的周到。”他停顿了一会,又清俊的容颜有丝恼怒和不甘:“可是……我怎么看着皇后仿佛比我还不愿意……她竟然,竟然让三日后就纳妃,这是不是……大方过头了?”
第5卷 第35节:惊为天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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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清略一思索,随即笑道:“还是皇叔想的周到。”他停顿了一会,又清俊的容颜有丝恼怒和不甘:“可是……我怎么看着皇后仿佛比我还不愿意……她竟然,竟然让三日后就纳妃,这是不是……大方过头了?”
楚阳王也不禁疑惑的蹙着眉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按说……女人小气过头和大方古过头都跟男人有关的。”
“什么关?”夏侯清略显紧张的问出洋王。
楚阳王看了夏侯清一眼,满是不忍的摇头,道:“若是女人太小气了,那可能是她太爱那个男人,或者是她的度量有问题。”
“大方过头呢?”夏侯清急问。
“那么……便是她不在乎你,想逃开你。”楚阳王很不忍心打击夏侯清,声音低了下去。
“什么?”夏侯清惊呼,平时一直维持着的温和也荡然无存,脸上出现狰狞的表情:“她……生成这样,居然……居然想逃开我?想逃开的,应该是我才对啊。”
楚阳王忙戒备的四处一看,待发现什么人都没有后才松了口气,伏到夏侯清耳边说:“陛下慎言,待回了清和殿再议。”
夏侯清仿佛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咳嗽了一声,道:“回清和殿再说吧。”
于是,两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慈安殿的远处。
清和殿内,小杜子关好门,夏侯清吩咐:“没我传唤,谁也不许进来。”
“是!”小杜子退了出去。
“皇叔,这个金满满,你怎么看?”夏侯清坐在上首,严肃的问楚阳王。
楚阳王在一旁坐下,自己倒了杯茶,看着夏侯清道:“我也不大清楚,我说了,如果她是真的很天真那便好。如是伪装的……那演技也太高明了……”
第5卷 第36节:惊为天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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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阳王在一旁坐下,自己倒了杯茶,看着夏侯清道:“我也不大清楚,我说了,如果她是真的很天真那便好。如是伪装的……那演技也太高明了……”
楚阳王美丽的狭长美目里,满是逼人的寒气,这与他本身的温和形成强烈的对比,有些骇人。
“那依皇叔看来,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夏侯清有些迷茫了,脸上已不复任何时候的温柔:“她能不能被我收服呢?”
“你想收服她?”楚阳王道:“如何收复?”
夏侯清略一沉吟,接道:“让她归降与我,她毕竟……是个女人。”
楚阳王清润脸一笑,那笑容,也如被阳光晒过一般:“只怕难的很。”
“皇叔……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吗?”夏侯清的脸上有丝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楚阳王说道。
楚阳王却收敛了笑声,正色道:“以我观察看来,新皇后并不见得能喜欢你,她甚至可以说……并不屑与皇后这个身份的。”
楚阳王说着,脸上出现忧色:“她那样大方的为你张罗的纳妃便知道了,不是吗?”
夏侯清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那我就将计就计,等到新妃进宫,我看她……还如何不吃醋,现在宫里只有她一个女人,她自是有侍无恐,没有丝毫危机意识的,可是……等到宫里来了新女人,她就知道错了。”
楚阳的眉头紧紧的蹙着,显然并不认同,当下,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楚阳王又接道:“她以前在金府的时候,我打探下人得知,她是个不知进取,整日只知道吃喝的女子,大门不出那是事实,可是因为她懒,太胖,走不动而已。”
第5卷 第37节:惊为天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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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楚阳王又接道:“她以前在金府的时候,我打探下人得知,她是个不知进取,整日只知道吃喝的女子,大门不出那是事实,可是因为她懒,太胖,走不动而已。”
“那依现在看来,不知进取的女子,怎么会懂得那么多呢?”夏侯清的眼神里,有一丝破冰而出的冰冷:“皇叔,难道是我们以前勘察错误了吗?”
楚阳王沉吟了一回,修长的手指扣着红木的桌子发出一声声不规则的“喀嚓”声,他道:“本以为娶的是个只知道吃的笨蛋,谁知道……也许是人家扮猪吃老虎,也许我们上当了。”
“不过……这一切不是都在落入那池塘后才发生的吗?”夏侯清又是蹙着眉头,不禁问道。
“对啊……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