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色 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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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色 荷包-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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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笙看着鹤眉,眼里尽是温柔的笑意,好像从来没有怪罪过他。那眼神平时还带着点疏离,此刻不知是不是因为靠得太近的缘故,那眼神映着洞中的火光,看上去满是深情的爱意。

    鹤眉只觉得自己看错了眼,便极自觉地放开了平笙,他将平笙手中的琵琶接过,转身道:“王,你先休息吧,明天我……”他说着正要上阶,不料平笙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王?”鹤眉僵直了身体,几乎一动敢动的。身后的平笙贴着他的身体绕到眼前,搭着他的肩膀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亲。鹤眉一时心跳如鼓,神思如堕迷雾,舀在手中的琵琶啪地落在地上也不自知。

    他许久低头看了一眼平笙,伸出双手将平笙抱住了,他将头埋在他的颈边,隔着黑发亲了亲平笙的脖颈。他如同惊弓之鸟,亲了一下又顿住了,总觉得平笙会在下一刻猛地推开他。

    不想平笙非但没有,反而极熟稔地回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手拨开他的护甲,一下便探入他的衣襟里去。鹤眉顿了一顿,如身处梦中,混沌恍惚。平笙眉眼近在咫尺,那眸中的笑意令他感到眩昏,他几乎是克制不住一把横抱起平笙,几步便将他压洞中的石台上。

    平笙仍笑着看他,那黑发如水顺着石台淌到地上,翻覆之间又有几缕缠到鹤眉的腰上。鹤眉扯□上的黑甲,迫不及待地又伸手将平笙拉进怀里,他的手指划开平笙的羽衣,未细看便覆身上去。平笙的皮肤如水中的鹅卵,透着冰凉入骨的寒意。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太快,如此的肌肤相亲,不知是出于激动还是害怕,竟心痛得令他喘不过气。

    他箍着平笙的身体,静静地在石台上压了一会儿。他从未与平笙如此亲近,最多只在梦中幻想过而已,平笙看他的眼眸虽含着笑意,但永远不曾有过情爱之色。他将头埋在平笙的肩窝,“王……”他轻唤了一声,一时控制不住地落下眼泪。

    平笙伸手拢住他的肩膀,张开双腿,修长的手伸下去,隔着轻薄的衣物握了握鹤眉的夏身。鹤眉闷哼了一声,他闭着眼睛,单单脑中想着平笙的面容,便控制不住便释放了出来。

    一时的缓解不能让鹤眉满足,他揽过平笙的腰,扯开混乱的衣物,压着平笙的肩膀进到平笙的身体里。

    平笙仰着脖颈呻吟了一声,情不自禁地唤道:“王……”

    鹤眉顿了一顿:平笙怎么会唤自己为“王”?他脑中一个惊醒,连忙伸出手去扳过平笙的脸,他盯着那脸细看了一会,喃道:“你……不是平笙。”

    他的手指掐着平笙的下颔,令平笙动弹不得。“你到底是谁?!”鹤眉心中怒火腾稓,掐着平笙的手指已嵌进血肉里去,鲜红的血水顺着平笙的脖颈流到了石台上。

    平笙挣了一会没挣开,原来情谊满满的眼神一时间充满了恐惧。

    鹤眉放开手,五指成爪毫不留情地拍在平笙的胸口,平笙的身体顷刻间碎裂开来,连同石台上的羽衣都落成一团烟雾浮在地上。

    鹤眉挥手将地上的衣物重新披好。此时那烟雾旋绕,在琵琶旁边化成一女子的模样。

    原来是那名唤妙音的琵琶精。

    鹤眉转头看了她一眼,那人此时正抱着琵琶偎在洞岩旁,抬头惊恐地盯着鹤眉看。

    鹤眉冷着步子走过去,那盈满眼泪的美目并没有令他心中怒火减下一分,他一伸手,妙音便被他如破布般拽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骗我?”鹤眉紧扣着她的咽喉大声斥道,“你怎么敢这样骗我!”

    那人看着鹤眉说不出完整的话,但鹤眉知道她在说:“王……别杀我……”

    鹤眉道冷看着她,淡道:“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王。”他话音一落,掌心的魔气如刀绞进她的身体里去,嘭地一声,妙音的身体散成一堆檀色的碎片,零落到地,成了一地破碎了的琵琶骨和几根断弦。

    鹤眉低头静静看着,此时洞外传来一阵扑翅的声音,原是那三只短尾鸀鹦回来了。鹤眉几步走到洞口,看她们落地化身成人,忙问:“他人呢?”

    那三人喘着气,神色破为狼狈。

    一人道:“我们跟到半路就被新夫人发现了。”“他问谁派我们跟来的。”“我们就说是你。”“然后他就很生气,说不走的话就把我们杀掉。”“新夫人好凶。”“一点都不温柔。”“幸亏我们逃得快。”“王,你要蘀我们做主。”那三人说着依偎上来往鹤眉怀里钻。

    鹤眉往后退了一步。“放心吧,我知道他的性子,是不会乱杀人的。”鹤眉道,“他往哪里走了?我自己去寻他。”

    三人齐声道:“往襄山北面走了。”说完,一人注意到鹤眉身后的琵琶碎琴,惊呼了一声道:“夫人?!”

    三人探着头,挪着为碎步一齐凑到那琵琶身边看,满脸惊恐地道:“夫人死了?!”“死了死了。”“连灵魄都散掉了。”“王果然变心了。”“喜新厌旧。”“男人都这样。”

    鹤眉没时间听她们继续叽叽喳喳,他出了洞门,连夜便往襄山北面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调了一下大纲,于是准备把鹤眉弄到跟古见刹一样的双男主的地位。因为我看了一下大致的发展,如果不这样,古见刹这个人物已经愧对了男主的戏份,而且文已经写了一大半,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ps:最近很想念一个妹子;想你,想你,想你,你不会离开了吧……


49月刀

    平笙离开盘涂洞的时候还没到午时;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入夜。他并不是想走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游荡。林中的夜风沁凉,暗处的灌木从里蛰伏着野兽,襄山的树木高耸入云,抬头望去只能看到一大片黑沉沉的树叶。

    平笙飞身上去落身在错综的梧桐树上;他拨开梧桐花;远处的血月当空挂着;如被野兽撕开的伤口;流淌着鲜润的色泽。

    平笙在树尖上站了一会;他不想回盘涂洞;于是就在树叉上坐下来倚着树干闭目入睡。

    他做了一个梦,醒来时开已大亮阳光刺目;斑驳的叶影摇晃在他脸上令人有些眼光瞭乱。平笙坐了一会刚想落身下去,突然听见从远处传来凄厉的呼喊声。

    有人在叫救命。听那声音该是个年纪不大的女人。平笙想,莫非是被野兽袭击了。他低下头,循着声音看到有个女人正从远处的草丛里手脚并用地往山上爬。

    那女人后面还有三个粗汉,手里拿着刀棒紧追不舍。

    原来是山下那群打动的土匪。他刚到襄山的时候,曾经远远看到过这群人,没想到追上山来了。

    平笙坐在枝丫上,表情冷漠地看着那女人拼命呼喊逃命,并没有要去理会的意思。但他逆光坐着漫长华丽的尾翼垂下来,被那女人一眼看到了。那女人眼睛一抬,一下便看到了坐在树上的平笙。她如同见了救命稻草般狂奔到那树下大声道:公子救命救命

    平笙低头看了她一眼,那追在后面的几个粗汉趁她喊话的功夫,一下将她追到捉住了。那女人被摁在地上,眼睛盯着平笙声还在嘶力竭地喊救命。

    那几个粗汉顺着她的眼光往上一瞧,正看到坐在树上的平笙,一时几个人都停下了动作

    喂,一人晃着手上的木棍朝平笙指了一指道,你什么人下来

    平笙低头看着瞥过眼,没去理会。底下几个土匪面面相觑了一会,一人骂道:什么玩意儿,竟然不回老子的话,看我不把你人揪下来。他手吐了口唾沫,磨拳擦掌之后要往树上爬。那树高少说也有二三十丈,那人爬了几步便被另一人拽了下来。爬什么,树砍了不就完事。那人手中正拿着斧子朝着树干便抡了下去

    那人气力极大,铿铿凿了五斧,四人多粗的树干竟开始摇晃起来。三人合力推了一把,那梧桐树咯咯响了几声,树身一倾便快速倒了下去。

    平笙连忙展开背后的翅膀,落下地去。那高耸入云的梧桐树在他身后,呯地倒下咯吱几声卡在树枝间不动了。

    平笙落稳了,翅膀轻煽了煽便收回去。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土匪,盯着平笙那看。流光溢彩的翅羽在平笙身后开出巨大孔雀屏,一恍又如空气般不见了踪影,脸上顿时吓得没了血色。

    平笙回头看了一眼被砍倒的梧桐树,心中一股火燥冲涌,盯人的眼眸都泛出了鲜红的血色。他上前一步伸手一掏,面前站着的那人心口一破,心脏如熟透的石榴从胸膛里掉了出来。

    那人没发出任何声音,直直便倒下去丧了命。另两个目睹了这一幕布,大叫了一声妖,撒腿便往来路跑。平笙皱头一皱,闪身到路口,回身一劈手,两人的脖颈溅出一蓬血花怒目圆睁地倒了下去。

    平笙收回手静站了一会,直到地上血流成殷红的一片淌到他的脚下,他心中的怒火才略平息一些

    他平时并不会这样火燥,这几个人不知怎么,就惹起了他这么凌厉的杀意。他觉得自己有些反常,但方才血溅之刻,他心里却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感觉如此美好,如果现在面前还有个人,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再劈一刀

    那女子倚着树干,浑身打哆嗦地盯着平笙

    平笙瞥了她一眼,走到一具尸体的旁边,蹲□去将那人的心脏挖了出来。挖心的时候那人还在动弹,直到平笙用力将那心脏扯出来,那人才没了动静

    平笙用妖力引出其中的心血,于掌化成一颗血玉。这血玉看上去浑浊不堪,与鹤眉给他的大不相同。平笙想不通为什么,但管他的,反正都是人的心血,想来也没有什么差别。他这样想着,便将那血玉含进嘴里去

    那血玉在他唇间丝丝化开,香气如糖一样地迷人

    被救的那女人还坐在地上,抓着一旁的树干浑身抖得如筛糠似的。平笙的舌尖尝到血的甜香,心情大好,他走过去低头看那女人道:襄山下面的山道上有土匪你,一个人怎么敢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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