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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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流- 第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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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宁咬了咬嘴唇,沉思了一瞬握住安乐公主的是手腕,“南齐女擅长诗书礼乐,公主殿下并未做错,萧宁愿助公主殿下,唯有祝愿公主不迷失所心。”
  萧宁无法用自己的出事方法衡量安乐公主,如果失去傲骨尊严任人摆布蹂躏,萧宁宁愿拼死抗争,行尸走肉般忍辱负重的活着,不如轰轰烈烈伺机报复而死。
  “萧宁,咱们不一样,你不懂我,我也不懂你,活着便有机会,我没你决绝。”
  安乐公主淡然而笑,“王渊曾说你玉为骨,我曾不服气,如今我服了,欣羡于你,可安乐做不成萧宁。”
  安乐公主进入银安殿,萧宁想了良久,迈步走进银安殿,鼓乐声响,燕王府银安殿装点一新,属臣番邦使者,北燕皇族宗室,文武大臣齐聚银安殿,往日空旷的银安殿里挤满了人。萧宁在王渊身边站定,燕王慕容轩没到,他们是无法坐下的。
  王渊神色凝重,萧宁含笑点头,王渊心里并不像表面看起来他那般平静,慕容轩保媒的言语不是说说便罢了,以王渊对局势,对王家的了解,他不知能不能守住对萧宁的承诺。
  萧宁抬眸看去,在燕王宝座下手处,放置着两把椅子,分别坐着北燕皇帝慕容悔和太后拓跋玉,“燕王殿下到,百官跪迎。”
  “恭迎燕王殿下,恭迎燕王殿下。”
  身穿王爷蟒袍的慕容轩走进了银安殿,入目的是跪拜的众人,萧宁随着人群行礼屈膝,慕容轩看看慕容悔被拓跋玉拽起,嘴角微翘沉稳如常走上台阶,坐在燕王宝座上,似没看见身为北燕皇帝的慕容悔,双臂搭在扶手上,“众卿平身。”
  萧宁抬了眼睑,慕容轩是故意为之,他在试探慕容悔的底线?还是想要激怒慕容悔,直接废了慕容悔的帝位?神庙使者那位了然大师阖眼念经,萧宁猜测,神庙怕也对慕容轩无法,在没撕破面皮前,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北燕神庙笃信慕容轩不会在一统天下之前废了篡位,萧宁瞥见慕容悔,这位被慕容轩和神庙,以及生母拓跋玉共同压制的北燕皇帝,未来会如何的疯狂。
  慕容家的男人都是疯子,不能用常理推断的疯子,萧宁隐约记得前生慕容悔能同生母争权刀兵相向,今生不同了,慕容悔处境更艰难,报复也会更重,慕容轩,你是否小看了他呢?
  “臣等愿燕王殿下万寿无疆,寿与天齐。”
  “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慕容轩豪气的一挥手,“众卿心意,本王心领了,起。”
  “谢阎王殿下。”
  谢恩起身,萧宁看出北燕朝臣并没有任何的愧疚,仿佛朝拜燕王,说出万寿无疆的话语理所应当,萧宁对北燕有了啦更为深刻的认识,朝臣们不怕吗?就如此笃信慕容轩能冲破神庙的阻挡,废慕容悔而自立?
  北燕读书人赶不上南齐多,但总是有吧,萧宁不信慕容轩能堵住所有读书人的嘴,即便南齐世家对皇上也不是全然忠心,可在大面上也得顾忌君臣之道,不敢当面对皇帝无礼。北燕的书生名士就眼看着慕容轩如此?
  仿佛为了印证萧宁所想,有几名做名士打扮北燕人为燕王做诗词贺寿,称颂燕王的丰功伟业,慕容轩坐在高处,环顾银安殿,目光落在微垂着脑袋的萧宁身上,眉宇间化不开的疑惑,使得慕容轩有几分心疼,她可曾有一分因担心他?慕容轩不敢奢望,萧宁的无视,警惕算计,他比慕容泽要看得清楚得多。
  “燕王,逆贼,慕容轩你不得好死,必将遗臭万年。”
  一直沉默的慕容悔勾起了嘴角,拓跋玉脸色苍白若纸,说不出任何解释的话,慕容轩放下酒杯,“让他上前,好话本王听得多了,逆贼,不得好死,到是第一次听见。”
  萧宁望向平静的慕容轩,嚣张的代价,慕容轩,莫当所有人都不敢违逆于你。慕容轩同萧宁对视,眼底寒意消失了一些,隐隐露出一丝得意,萧宁,本王会让你明白何谓顺昌逆亡。
  第九十六章 气节
  因燕王慕容轩的命令,守护银安殿的侍卫没阻挡狂生上前。萧宁望向怒骂慕容轩之狂生,年岁大约在四十岁左右,鼻直口方,浓眉凤目,眼角吊着,嘴唇下有一道仿佛刀痕般的伤疤,不高的身材,穿着一件儒衫,他手捧着先帝慕容御的灵牌,毫无畏惧的看向高坐于上的慕容轩,将灵牌交给身边的小童儿,撕扯儒衫,露出粗布麻衣,再次高举先帝慕容御灵牌,“乱臣贼子慕容轩,你敢面对先帝否?先帝以国事相托,你竟敢夜宿皇宫,威逼太后娘娘,威压当朝皇帝,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狂生慷慨激昂,痛骂慕容轩,银安殿里只听见狂生的怒骂声,萧宁勾起唇角,你可认为狂生不识时务,明知慕容轩饶不过他,他还敢在慕容轩寿辰之日上殿来骂人,敢于身穿孝服,要知道今日可是慕容轩的三十正寿。读书人的骨气在他身上尽显,前朝多少人宁死不肯投敌,为得是什么?能说出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生的人,不仅是狂生,而是英雄。
  慕容轩举杯饮酒,狂生的咒骂如同饮酒的小菜,似狂生不是在骂他,等到狂生骂完后,包括萧宁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向慕容轩,慕容轩眉梢微挑,“本王是夜宿皇宫,你待如何?”
  “身为臣子竟敢大逆不道至此?”狂生痛心疾首,萧宁见慕容悔眼底闪过的兴奋,北燕皇帝和燕王之争已经拉开帷幕了,不知南齐能否从中得到喘息再起的机会?
  “臣子?本王何时说过是慕容悔的臣子?从本王侄子继承帝位那一刻起,你见过本王跪拜过他吗?”
  拓跋玉暗自拽了拽慕容悔,见儿子没动静,知道眼前这人许是儿子私自安排的,拓跋玉十分着急,真惹恼了慕容轩,他今日就敢废了慕容悔帝位。拓跋玉勉强笑道:“燕王殿下,是哀家钦定的辅政亲王,是悔儿的亲叔叔,一向行家礼。”
  萧宁缓缓的垂头,拓跋玉是迫不得已,畏惧燕王的威势,可她此举也将北燕忠诚于皇帝的人卖给燕王慕容轩,将保皇党的气焰彻底压下去,等到拓跋玉需要保皇党出头对抗慕容轩时,保皇党还剩下几人?还会为北燕皇帝出头吗?
  再慕容轩和慕容悔矛盾不可调和时,拓跋玉靠什么搬倒慕容轩?神庙?萧宁看了一眼合目的了然大师,神庙因愧疚于慕容轩,不见得会出手帮忙,靠同燕王的初恋?太后拓跋玉丰盈妖娆的酮体?当女子被逼迫到只能靠着出卖身体求生的时候,她便将命运交由男人掌握,是女子的悲哀。
  慕容轩对着狂生笑问:“太后娘娘的话,你可曾听清楚了?本王是摄政亲王,是慕容悔的叔叔。”言下之意,他不是臣子,夜宿皇宫是住在侄子家里,你多什么嘴?
  慕容轩看向急于解释此事儿同她无关的拓跋玉,“本王可曾威逼过你?威迫过慕容悔?”
  慕容悔几乎暴起,拓跋玉抢先道:“没有,没有,没燕王辅政,哪有北燕今日的繁盛?”
  娇媚的笑着拓跋玉,怒气充斥于心的慕容悔,高声莫测的燕王慕容轩,萧宁没白来北燕,看了一出千载难逢的好戏。慕容轩道:“你可想本王还政?”
  银安殿的人纷纷抬头,慕容轩说还政?这怎么可能?慕容悔闭上眼睛,慢慢的单膝跪在慕容轩身边,“八叔,朕···朕学识不足以掌控北燕,恳请燕王殿下再助朕一臂之力,继续替朕主政天下。”
  慕容悔心口被狠狠的戳了几刀,疼得浑身都在颤抖,他的‘懦弱'让拓跋玉满意,以强者为尊的北燕,慕容悔不敢正面对抗嚣张跋扈的慕容轩,如是北燕皇帝,谁会信服?萧宁看拓跋玉隐隐露出的宽慰,慕容悔今年不过六岁,被生母影响至此,慕容悔何时才明白,忍耐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萧宁记起自己的安排,悄悄退出银安殿,慕容轩高亢的声音,“敢于反抗本王者移三族,妻女入教坊为妓···凌迟···”
  凌迟,慕容轩彻底贯彻了顺昌逆亡,可慕容轩再强横,终究名不正言不顺,难保有一日他不会落入拓跋玉的算计中。萧宁甩开脑子里的想法,接过死士的黑衣,命于她身形相似的人,去燕王府花园,以薄纱罩面他,应当分不出来。萧宁只需要半刻钟,她必须得去慕容轩的书房,盗取书信,只有将慕容轩伪造的书信弄过来,才能保住诸葛云的清白,萧宁为南齐进最后一份心力,国破则家亡,待到南齐国破,慕容轩会不会举起屠刀谁都说不准,有诸葛云在,起码给南齐留下一线生机,南齐百姓也会免于战火。
  萧宁暗脑子里的地形图潜入燕王书房,这图是萧宁从慕容泽口中掏出来的,长公主留给萧宁的死士大多擅长此道,解决了守护在书房的侍卫,萧宁推开书房的门,借着些许的光亮,寻找着那封伪诏的书信,萧宁早就让人探听到消息,密函就在燕王书房里,萧宁和王渊私下商量过,王渊负责缠住慕容轩,给萧宁留下盗取的机会。
  突然烛火大亮,挂于墙壁上的画轴缓缓展开,萧宁握紧了鱼肠剑,慕容轩的声音悠然响起:“看看和你像不像?”
  萧宁抬头,是两届山时萧宁刺杀慕容轩时。慕容轩一步一步走向眼前身穿黑衣的倩影,低沉的叹息,“萧宁,你好傻。”
  “敢于反抗违逆燕王殿下,诛灭三族。”萧宁转身,看向慕容轩,轻笑:“傻吗?南齐再不好也生养了我,跟着你顺从于你,可保性命,许是还能得荣华富贵,可那日子不是南齐萧宁所为。”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慕容轩,哪怕有一丝的机会,我都不会放弃南齐,南齐是萧家的根基。”也是萧宁的根基。
  慕容轩手扶上萧宁的脸颊,无奈的笑道:“偏就喜欢你这副倔强刚烈的性子,世间男儿少有,柔顺谄媚的女子看得太多了,萧宁,你再倔强下去,本王更难以放手。”
  萧宁向旁边侧头,慕容轩借机搂住萧宁的腰肢,朝思暮想的娇躯在怀,慕容轩何等的兴奋,“留在北燕,本王立你为燕王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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