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梅玉推门进来,走着门看着烟雾缭绕的屋里,打开门窗责备道:“你这是想自杀啊!!”
谷自清赶紧摁死烟,赔笑:“没有,这不是有点心烦嘛!”
梅玉心疼的走到他背后按按他的肩膀:“怎么,玉农不想出去?”
谷玉农深深的叹口气,梅玉的心提起来,他不紧不慢的说:“我还没说呢,他先提出来了。说如萍想去美国,他要跟着去。”
梅玉松口气:“那你愁什么啊!”
“唉……你不懂!我反复斟酌了这么久才下的决定,结果人家如萍早想到了,我……”
梅玉扑哧一笑:“干嘛啊这是,自卑了?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谷自清你啊老了啊!”
谷自清着迷的看着她眉眼的笑意:“你得意个什么啊!”
梅玉挑眉:“这是我儿媳妇,我当然高兴啊!”
“你就不怕玉农降不住她?”
“如萍才不是那种人!再说,你儿子那个德行能降住谁?与其让被人拿捏还不如如萍呢!对了,你提醒他们没?”
“说了,放心!”
“我还真不放心。汪家现在在杭州的生意被挤出了大半,我真怕他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事来?”梅玉一脸担忧。
“他那是自作自受!放心,我找人看着他呢!”谷自清冷笑。
“阿嚏!”汪雨舟打了个喷嚏,暗暗诅咒“肯定是谷自清在骂我!哼!”
自从汪子旋闹了那一出,谷家和汪家就正式撕破脸了,如果只是一个谷家他还不放在眼里,偏偏那个杜世雄也来参合,帮着谷家一起对付他,弄得他生意大跌,几乎快退出杭州了!
有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谷玉农一追去上海,汪子旋怀的是梅若鸿的孩子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杭州都传遍了,汪子旋索性在哥哥的帮助下和梅若鸿私奔了!气的他差点中风,自己风风光光一辈子,临老了晚节不保,弄得现在汪家成了整个杭州的笑柄,一出门就被别人指指点点!越想越恨,汪雨舟紧紧的握住笔,表情狰狞,直怨当初自己怎么没弄死梅若鸿,那今天的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老爷……”门外男声响起。
“进来!”汪雨舟调整好情绪,坐好。
一身黑衣的男人恭敬的走进来,低头:“老爷,已经查清楚了,那个叫魏光雄的就关在广东监狱,听说特地被人关照过,在监狱里过的很惨。”
“广东?”汪雨舟摸摸下巴,声音里露出一丝笑意:“还真是巧啊!在广东就好办了!你找人去把他弄出来,然后给他两个人,送他回上海……”
“是!他要是问起来怎么回答?”男人迟疑
汪雨舟摸摸手腕“什么都不必告诉他,不过关于他相好的消息可以适当的透漏一点,给他两个人,他想要做什么就由着他……”
“是!”
“下去吧!”说完挥挥手,男人小心的退出去。汪雨舟坐在椅子上,嘴角上斜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陆如萍,我看你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了,是古言奥!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传言江湖武圣………无名老人年轻落魄的时候曾经受过4个人的恩惠,为表示感激他将祖传的玲珑玉佩分成
四块交给他们,告诉他们若日后自己发达了可凭此物要求做一件事……果然日后无名成了武林至尊,武
功巅峰造极,无人能及,玲珑玉也再度先是江湖成为武林中人追逐的宝物。
于是,围绕着玲珑玉,我们的故事开始了……
“什么?”冷子乔失声大喊:“你是玉玲珑?江湖第一美女?开玩笑的吧!”
玉玲珑一身黑衣,身后背着一把大刀,色迷迷的看了他半晌,抬起他的下巴,邪魅的一笑:“美人,我就是玉玲珑,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无题
第二天,谷玉农就高兴的把消息告诉如萍;如萍听后心里一喜;面上却淡淡地说:“是吗?”随后假装淡定的走开了。
谷少挠挠头:是吗?这是个什么意思???不管了;反正自己是跟定如萍了。想完又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远;身后的影子渐渐重叠在一起……
生活又貌似平静了下来;谷少依然是有空就晃着尾巴围着如萍打转;而如萍把重心全放在了申请美国的学校上;整天呆在马汀办公室查资料、问问题。马汀思考了一个晚上;决定还是不和王雪琴相认但是以帮助如萍一家移民美国作为补偿。于是;面对如萍,他是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实。
为了不给如萍惹麻烦,王雪琴现在是很少出门,每天呆在家里做家务,实在闲的无聊了就读起来了佛经,谁知一读就入了迷,当她看到有前因必有后果,如知前世事,今生受者是的时候联想到自身的遭遇,陡然对漫天神佛起了敬意,有道是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种善因才能得善果,那么自己曾经做下的错事是不是可以由好事补偿呢?
念头一起,王雪琴再也坐不住了,她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寺庙捐个香油钱什么的。
这天一早,如萍吃了早饭匆匆忙忙的出门,马汀昨天说有个学校发来了邀请函,让自己今天去填一下。
“如萍!”王雪琴犹豫半天还是叫住了要出门的如萍。
“啊?妈?什么事?”如萍疑惑,虽然王雪琴貌似不怀疑了,可血缘的羁绊是骗不了人的,他们兄妹几个王雪琴独独和她亲近不起来,每天说的话也就是吃什么喝什么之类的。
“妈想去……想去一下林山寺……”王雪琴吞吞吐吐。
“奥,好啊,去吧!”如萍随口应了一声,刚要走,看到王雪琴面有难色的站在那里,恍然大悟:“奥,要捐钱是吧,钱在我床左边的柜子里,妈你自己拿吧,我有事先走了啊!”说完急匆匆的离开了。
王雪琴摇摇头,不知道她每天忙什么?
林山寺是最靠近市区的一座寺庙,因坐落在林山而得名,传言已有百年的历史,香火鼎盛,人声鼎沸,王雪琴也选择了这里。
上午10点左右,她来到了山脚,林山寺坐落在半山腰,最著名的地方就在于它的180层台阶,传说它连接着18层地狱,人们走过这180层台阶就会洗涤掉一生的业障,净化身心。
王雪琴闭上眼,学着旁边的人一样祈祷。然后怀着虔诚赎罪的心低着头默默的沿着台阶向上走,第一罪多舌,搬弄是非。第二罪势利,欺凌幼女。第三罪不贞,与情夫私奔,第四罪不慈,抛弃子女……爬完楼梯,王雪琴回头看了一眼,蓝天白云尽在眼底,突然从心底散发出一种安详安宁的感觉。
恭敬的走进雄伟庄严的大雄宝殿,佛祖释迦么尼高高在上眼露怜爱面含悲悯的望着芸芸众生,王雪琴双手合十,恭恭敬敬的跪下,虔诚祷告:“佛祖在上,信女王氏衷心祈祷儿女平安幸福。我知道我曾经做了了很多事,我愿意赎罪,只求佛祖保佑我的儿女们事事顺心,一生平安。如果真有报应,我愿意一人承担。求佛祖成全。阿弥陀佛……”放下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拜完佛,王雪琴走到后院,向香油箱里头投了100元钱。做完这一切,她觉得搁在心里已久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觉得一身轻松,她长舒一口气,准备回去。
“施主,请等等!”一个老和尚走过来。
“大师,有什么事吗?”王雪琴停下,微微一欠身子。
和尚双手合十回礼:“阿弥陀佛。非常感谢女施主的馈赠,我看施主眉间略有烦意,可是遇到什么问题了,不如求支签吧!”
王雪琴一愣,笑道:“不必了,我没有什么事?”
“施主,求一只吧,人生在世,总会有些问题的……”
王雪琴心里一动:“好,有劳大师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签堂,王雪琴拿起签筒,跪下轻摇,哗啦哗啦,落下一根竹签,拿起,递给一旁的老和尚。
老和尚定睛一看,下下签呐!找到签文“花非花、雾非雾、伊人无处寻,萍踪无处觅”。老和尚嘬嘬嘴:“施主,请恕老衲直言,这签可是大大的不好啊!”
王雪琴听见自己心里咯噔一声,连声问:“怎么个不好法?”
老和尚摇摇头,把签文递给她:“按这签文上所说,施主若是求事,恐怕是一无所成。若是寻人……”
“怎么样?”王雪琴心砰砰直跳。
“只怕那人早已不在了吧!!”
什么?王雪琴一惊,怎么可能?她……她说的可是如萍啊!她明明好好地……怎么可能?王雪琴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飞驰而过,她觉得头嗡嗡直响:“不对!你这签文不准!我女儿明明好好的!她早上还和我打招呼呢!不准……你这个不准……”王雪琴脸上血色全无,煞白一片。
老和尚察言观色,小心劝慰:“当然,人定胜天,签文也不全是对的。施主听听就算了!”
王雪琴脸色神色不断变色,心里百转千折,猛然,她下定决定问:“大师,你可听说过一个人性情大变的么?”
和尚沉思:“这……一般人受了重大刺激性情多少都会改变的。”
“那……如果连爱好都变了呢?喜欢吃的,喜欢的颜色,拿筷子的姿势……所有所有都变了呢……完完全全像是另一个人了!”王雪琴喃喃。
“这……会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呢?”老和尚试探的说
王雪琴眼睛猛地一亮:“有这种事?”
老和尚屡屡胡须:“佛经上有一种说法,叫做夺舍……不过也可能是那人受得刺激太大了……导致整个人都变了……”
“夺舍……”王雪琴自言自语,觉得心里猛然一亮,她沉吟一会,觉得自己得好好想想了,急匆匆和老和尚告了别,下山去了。
另一边,陆依萍回到家好几天一直闷闷不乐,两人自相识以来一直矛盾不断,可能何书桓也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