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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这是正确的。她很容易接受了这个现实。”白迟喝了口酒，“华凯，记住，不要伤害一个女人的感情。如果她爱你。”
我谁也不想伤害，更不想伤害自己。我也不想接受她的爱，也不想出柜。
睡不着的时候睁大眼睛，黑暗里还是黑暗，没有光明。我想知道自己有什么好，会让人喜欢。我时常在半夜里进洗手间打开灯照镜子，我发现我还有点年青，但已经出现鱼尾细纹的眼角已经明目张胆，显示着成熟和衰老的征兆；身材偏瘦，目光有些迷茫，我总是找不到自己。
我审示自己内心的时候，觉得我实在太平常，很一般的气质和胸怀，不豁达，又没有什么才气，还没有什么理想追求，别人会喜欢我哪点？女人是不是有着很多看不见的触须，能伸到你肺腑脑袋里去，看到那些毛细血管和胶原质中你的金子般的闪光点？
11。动情的男人和女人
得相信，世上就有这么一些人，像一场油腻餐桌上突然出现的雕花果盘那样招人眼目。
吴莉莉一张嘴就是十来个问号，热烈滚烫地像锅麻辣汤汁：“你死哪儿去了？这么久不见影？想煞撒家也。干嘛了？恋爱了？有什么好事背着我？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只不过一周没联系她，她就疯了。
“没看到吗？我这么乖的好孩子，正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哪能像你一样天天玩。”我头不抬地看书，以免看到她大吐特吐。
果然，“啧啧，什么时候变成大好上进青年了？连网也不上了？”
“不想上了，不上网是件好事。”——也许，虚虚幻幻后，你知道自己想要的，终不过是份踏踏实实的情感和踏踏实实的生活；那种情感，是一颗流弹，将在不经意的时候打中你，让你无处可逃。
“去你的，鬼才信你。哎，你知道不，有人想你了！”
“不要说你想我了就行。”
“我才不想你呢。是别人。”她凑过来，低声说。“是个男人！”
我差点气晕：“是你想男人了吧？我就知道，你不会有良心来想我。”
“良心？我大大地有，告诉你，我来可是来做媒的。”
“省省吧。你先把自己嫁了再考虑我。”
“我请你吃饭好不好？”她说，我笑，她无聊之至的时候就会这样来讨好我。不过，话说回来了，朋友嘛，成人之美。所以，我毫不客气地点名要叫正宗的武汉菜。
三阳路的麟子路口有家馆子，——半条鱼，据说是武汉做这道菜是最正宗的一家，菜价又便宜，我决定拉她不辞远途地去大吃一顿。
半条鱼，鱼嘴巴，干鱿鱼烧肉……菜品一一上来。莉莉小姐脸皮子一跳一跳地心痛，这可都是钱呀！
我突然感觉有人瞅我，一扭头，旁边桌子上，西装革履一个家伙正瞅着我们花痴般地笑，帅哥嗳！似乎有点眼熟，然后他居然姗然起身，向我们走来，嘴里说着：“好久不见。”
“天使？！！”莉莉小姐的嘴巴张得可以塞得下一只烤鹅，隔着桌子，我夹了筷子鱼扔了进去。
握住帅哥的纤纤玉手，我说：“幸会，幸会。换了身皮，噢，不，换了身衣服，差点没认出来，请坐请坐，一块来吃罢。”莉莉的白眼刀子一般射向我，一定埋怨我不会说话！
“上班族嘛，没办法罗。”帅哥脸红了红，毫不客气地坐下来。“中午出来吃饭，总不能再换身衣服出来。”
“就是，就是。”莉莉插嘴，“白领男人是女人的最爱！我最喜欢穿西装的男人了，多成熟，多有魅力呀！”这花痴，脸皮实在厚厚。如果旁边没别人，我相信她可能会抱住此男就狂啃一通！
“公司没午餐么？跑到这小馆子来吃？”事后莉得说我咄咄逼人，不会说话，我说我装什么淑男，又不要做人家老公。
“公司不管午餐的，这家菜据说做得不错，就来吃啦。”帅哥依旧微笑，温柔无比，“好啦。我请客，再加几个菜吧？”
吴莉莉说：“我请客我请客。这次单独赔罪啦。”咳咳，真没办法，帅哥的魅力是对付女人的必杀技，足以让葛朗台二世变得大方无比。
“赔什么罪？”帅哥明显不知其罪从何来。
莉莉脸红了：“上次，上次……”
“噢，”终于人家恍然大悟，“什么年代的事了，你还记得，又不是大不了的事，我不会睚眦必报的；对了，你是哪儿人？”
“偶们都是厦门人啦。”
“厦门真是好地方，那你一定会弹琴喽？有名的琴岛鼓浪屿就在厦门罢。”
“我钢琴弹地好着呢！唉，天使你真是博学多识呀。华凯，你咋就不知道跟人家学习学习哩。”天啊，没事拿我跟人家比什么嘛。
“我不会弹琴，我只会看书，没事的时候到海边坐一坐，看看海，听听海浪的声音，听别人家的琴声。”我说，这可是事实。
“怪不得你气质那么好。”我笑笑，没受用过男人说这样的话。
“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吃顿饭都能碰到。”坐上出租车，莉莉满脸红晕地笑，刚才她一人喝了三四罐啤酒，吓我老大一跳。
我说：“缘生缘灭，任何的偶遇注定是场往事烟花。”
她嘿嘿傻笑：“少他妈给我酸。嘿嘿，我相信，这就是缘份。”她已经东摇西晃了，我不知道男人是不是会喜欢一个喝醉酒的女人，反正，她们，会让我头痛。
“告诉你，我爱上他了。”酒后吐真言，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但我听到时，还是哑口无言地扭头看了看窗外；一个聪明的女人，除非自己喜欢，绝不会在一个坎上跌两次跤的。——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我只有暗自祈望，这不会是一场一厢情愿的爱情悲剧。
让她靠在肩上，我问：“那，他爱你吗？”
“我不管他爱不爱我，反正，反正，我爱他。”她坐起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很坚定地盯住我，“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一时间我沉默，是呀，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一见钟情可靠吗？它是不是真如沙漠里的绿洲一样会让你看到希望？那它，是不是海市蜃楼，一场虚空？
“相信，看到你这样，我不得不相信。”我如此回答。
“扑通！”她往后倒去，嘴里犹自喃喃：“我，我也相信。”司机回头瞅了一眼，皱了皱眉头，我也皱了皱眉头。
12。给你点阳光就灿烂
放假了，厦门的海风是清凉湿润的，可以让心情也平稳。日渐躁热的武汉像个煮着泥浆的破锅一样，没有值得留恋的理由。
开了窗子可以看到海；吹海风，看书，在家唱卡拉OK，上网，听音乐，聊天，生活简单的不像话。
妈妈说：“成天闷在家里，你要当修女啊。”
我着吃一盘她刚做好的炒鱼丝：“上帝不要我。”要知道信奉上帝的她希望我天天幸福快乐得像匹小马驹。
“我要，我是上帝的女儿，你是我儿子就是上帝的外孙子，上帝不要也得要。”妈妈总有些奇怪的理论，不过，没关系，我外公比上帝要可靠的多。
莉莉同学过了几天假期有点发福，所以向党发誓——要减肥。两家离得不远，到我爱来玩，她看到我妈妈无比娇人的身材羡慕的哈拉子滴到脚后跟，嚼过的口香糖一样跟着老妈，问她怎么保持的。
“要知道，我妈年轻时就练过，什么长拳、南拳、形意拳、蛇拳、八极拳，都会来两手，并且舞得一手好剑，瞧见没，墙上挂着那两把剑了吧！她没事就带领全小区的老头老太们振兴中华武术。市里拿过奖，电视上露过脸；在家里还不时练练空手翻，劈腿、弓身那是小菜一碟。是不是呀，妈？”
我这么一夸，老妈高兴了，端着一杯水站起来，声称要练个空手翻给我们瞧瞧。
莉莉同学天真儿童一样拍着两只小手，蹦着跳着：“好啊好呀。”
我说：“妈，你可越老越不尊重了呀，自己当猴玩呢，也不怕闪了腰？我爸要赖我我可不管啊！”
“你个臭孩子，说啥呢说啥呢。我这是老当益壮，振兴中华武术精神。哪像你，三天感冒两天风寒的。没事，闲不了腰。”说着，右手端着多半杯水，后退前行，一蹬腿一弯腰，好一个漂亮的空手翻，那水，半滴没泼！
你再瞧物理，都傻了。
女人要发是发了疯，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你会有热闹看。——吴莉莉不单自己拜师学艺，还招摹了三个昔日女同窗来登门拜师，个个拎了拜师礼！
老妈这会子傻了，看到门口四个姑娘花枝招展堵在门口，蹑手蹑脚地溜到我屋里：“凯凯，快出去对付对付，就说我不在家，出差了。要半个月才回来。”
“得了，您老自己惹的麻烦，自己对付去。”我摇头晃脑地听音乐，不屑一顾！
老妈一把把音乐关了，叉腰立足：“你是不是男人！”
“我当然是男人！”
“是男人，就演一回英雄救美！”老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英雄还没起身，英雄他爸回家了，顺便把四个女人给领了进来。我装着刚睡醒，揉揉眼：“爸，她们是谁呀。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吧？”老妈早躲进楼上书房里去了。
“胡说！她们不是你同学嘛？”老爸恼羞成怒，吴莉莉一个爆栗敲我头上，“你妈呢？”
“我妈？我妈出差去了。”我撒谎道。
老爸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小子，没病吧，怎么睁着眼说糊话？早晨我出门，你妈还在家呢！”
“临时出差，她没给你打电话呀？一个小时前走的。”
莉莉在一边急了，领着众女生开始挨个屋瞅：“不会吧！伯母，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