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指你的亲生父母。”
於吝远等了几秒锺,在安静中抬头去看於豪的脸。於豪的眼神中有些混杂的感情,让於吝远一时读不懂他的心思。
“……小时候常常想。”於豪似乎在整理著什麽,良久才开口。“越想越恨。但是长越大反而越不会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也不再像以前那麽不能接受。”
“现在呢?不恨他们了麽?”
“我不知道……”於豪皱了皱眉,看上去有点茫然。“我只知道自己已经很久没去想这回事,也不在乎了。至於到底是因为我放弃了他们,还是因为我原谅了他们,我真的不知道。那也不是我该去想的问题……反正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於吝远扬了扬嘴角,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
於豪疑惑地看著他。“干嘛问这个?”
“……但是,还是想见见他们吧?”於吝远似乎没有听到於豪说了什麽,自顾自地轻声道:“谁都想和父母在一起生活……”
“没差啦。我现在又不是孤儿。”於豪毫不在意,“老爸、老妈、兄弟,一样也没少……”
还能和喜欢的人天天在一起。
“那是不一样的。”於吝远偏偏就是要反驳於豪,“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能算是完美的家庭……”
“哎呀,烦死了……!”於豪被他那种莫名其妙的执著搞得一个头两个大,“病人就好好休息,罗嗦什麽!反正……”
他顿了顿,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努力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说道:“反正有你在就够了。”
於吝远听他那麽说,反握住於豪放在被子里的手微笑起来,终於不再坚持。
於豪看他难得柔软的笑脸近在眼前地绽放,忍不住伸手拉近两人的距离,抱紧了於吝远的腰,把头埋在他冰凉的颈窝处磨蹭。
於吝远笑著回拥了於豪的那份温暖。
心虽然沈浸在美好的气氛中,脑海却清明得难受。
他很清楚自己不停地反驳试探,只是为了要让於豪说出那句让他安心的话。
……或者说,那句承担负责的话。
这样一来,做选择的就是於豪自己,而不是他。万一日後反悔了……於豪也不会对他心有怨恨。
他很卑鄙,不是麽?始作俑者是他,煽风点火、推波助澜的也都是他。
对於私自锁住的那封信,他是不是真有歉疚和悔过的意思?
连於吝远自己都无法回答。
“……你还没回答我,”於豪突然想到某个问题,“为什麽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於吝远抬头瞟了一眼电脑桌的抽屉,收回目光调侃道:“那是因为刚才我在想,你的罗嗦是不是由於遗传基因太顽固的原……唔!”话未说完就被气急的於豪用枕头使劲压住了嘴。
“……要命……谋杀病人啊你……”於吝远象征性地挣扎著,闷闷的声音从枕头下面传来,惹得於豪大笑不已。
两个人,胡闹也好,安静也好,只要在一起,为什麽就能有那麽多满溢的情绪?
在那些或明快或灰暗的日子里,於吝远已经记不清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到底出现过几次。
他好希望时间永远停止。
.....与...................你的距离.....
久违了亲爱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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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今天才到家
马上又要出发了─_─|||
放风时间居然不到五个小时(包括往返车程)
连发文的时间都没有
写好报导往包里塞好衣服
匆匆整理好一篇更新的文
时间已经超过了==
(现在还让司机叔叔在楼下等著)
咱好想死啊 T_T
这次的闭关时间估计要二十天─_─|||
好在领导答应以後再也不让咱干这种破事了……
为了避免亲们苦等
同时遵守眠的承诺按时更文
10月25日至11月15日期间(如无意外)
眠会定时利用每周两次
每次一小时的时间
赶到县城的网吧把文章打包发送
所有的更新文章都授权【婉婉】亲代发
由於在鲜网发文不是作者本人很不方便
代发的地址在百度的沈(chen,咱估计发上去会变成沈)眠吧(链接公告里有)
另外希望大家谅解的是
虽然婉婉亲非常热心地答应帮眠的忙
但发文的亲也不一定每天都能有空
希望等文的亲们要多多体谅
眠一旦有时间能回城
就一定会自己把文贴到鲜网上来的
不方便去百度又等得住的亲们
不妨等眠归来……(pia 飞)
眠上
p。s
进度报告:
距离眠已经差不多完成了
只差好好整理
最近在写番外
下一个兔子坑要挖哪儿
要挖多深也已经都考量好了
请亲们拭目以待
与你的距离 {46} 兄弟文 不喜勿入
空旷的学生会活动室里,文书正对著墙上的日历喃喃自语。
“时间过得好快啊……”她说著,用手中的记号笔在昨天的日期上打了个叉,“我好像都没怎麽感觉到春天来过了。”
然而窗外的一切都提醒她,早春的寒冷和暗淡似乎已经过去,天空也明亮了许多。
文书看著这副景象,半发呆地继续自言自语:“说好了春天结束就把烟戒掉……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遵守约定……”
“和谁的约定?”
“……!”冷不丁从背後传来的声音让文书吓了一大跳,转头就看见站在会长室门口微笑的於吝远。
奇怪了,会长是什麽时候来的……?
“我其实比你早到,之前一直都在办公室里。”於吝远轻易看穿了她的想法,“我吓到你了?不好意思。”
“不会……”文书立刻摇头。
“你自己一个人在那边说什麽呢?”
“哦……那个……”某种不自在的粉色立刻在文书的脸上蔓延开来,“我是在想,这几天也许应该让自律部观察下闵茹的戒烟情况……”
“闵茹?”於吝远挑了挑眉,“你最近在抓她的违规?”
“嗯……”
那天在车棚外听到的一切太令人悲伤,总让她感到莫名的愧疚之意……从那天开始,她就决定要改变这个不良少女……完成她早就该完成的事。
“那也好,”於吝远没有继续问下去,“马上就要毕业了,这可以防止她不要在节骨眼上出什麽乱子……万一影响到高三的考生,校方会怎麽处理就不得而知了。”
好严重……原来还有这麽可怕的隐患面存在……文书想著,严肃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於吝远满意地笑了笑。“当初选你进学生会果然是对的。你也做了一年的‘苦力’,辛苦你了。”
“没有啦……”那点程度的辛苦哪里比得上会长啊……她和几个部长已经不只一次看到於吝远在会长室里累到睡著的摸样,那种憔悴又拼命的样子让学生会的主要干部个个都对他推心置腹、忠心耿耿。文书记得这件事不知道怎麽传了出去,还招惹了很多学生会的挂名女干事蜂拥而至……找遍各种理由都是为了一睹於吝远优雅的睡脸……直到副会长阴森森地杜绝副部长以下级别的学生会成员进入活动室,事情才慢慢平息下来。
会长就是有一种奇怪的影响力……所以对於闵茹居然也暗恋著於吝远的事,文书丝毫不觉得意外。
安静的走廊这会突然传来步伐摩擦地板的声响,看来是学生会的其他‘苦力’准备来处理未完成的工作。於吝远看了一眼活动室的铁门,转头对文书温和地笑著:“来我办公室下,我有点事和你说。”
“哦……”文书跟著於吝远进了会长室,有点疑惑地站在书架前看著他。於吝远轻轻将门扣上锁,坐回自己的位置。
“坐下吧,别那麽有礼貌,都认识一年了还这麽生疏?”
文书怯怯地点了点头,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前段时间学生会干部的调查报告出来了。不管是校领导方面还是学生方面,你的口碑都非常良好……而且这一年里,你帮我处理繁杂的文书工作从没出过任何差错,也没对我抱怨过一句麻烦。”
“会长……?”
於吝远在文件夹中找到一份表格,递到文书面前。
“我想推荐你担任学生会副会长的职务,你愿意接受麽?”
“……啊?”文书惊讶万分,“我不行的……!”
她怎麽可能做得来!
“你可以的。副会长的工作并不比文书复杂。而且我看过你的学籍档案,你是班长、市三好生,每学期都拿一等奖学金……还是从我们学校初中部在直升高中部的学生,不是中途转考进来的。”於吝远顿了顿, “六年都呆在同一个校园里……我想校领导会肯定你对我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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