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尘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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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尘埃外-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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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愣,自知失态,忙用袖子堵了嘴,低头假装咳嗽……

    “殊儿……看我这字如何?”他嘴角带了笑,从容且自信地问我。

    忙回曰:“骨干清楚,不枝不蔓,回转悠长,且不失刚毅之气!只有如皇上这般不凡之人,才能写出如此不凡之字吧。”

    他哈哈大笑,扔了笔,接过陶九递过的毛巾,边仔细擦手边说:“殊儿呀,什么时候也学会朝堂上那些大臣的那一套了,明显奉承,呵呵……不好!不好!”

    我窘,讪讪无语……

    

 殷勤私语落月潭

    这一养,竟是一个月!

    柳条都有些泛青的迹象了,可允乾和清阳皆未回来。

    东方禹到是日日都来,无论多忙,那怕一会儿,他都会来坐坐,聊聊诗,写写字,然后才走。

    这一日,东方禹一天没有来!

    望了那天上的月圆,不觉摇头轻叹——可是,正因诗文情结太重,所以才只会注意这月光光么?

    再看了这大殿,除明儿在一旁打盹外,只有那灯,随风飘摇,摇得墙壁上,一个瘦瘦的影子亦随之不定!

    唉,好一个安静的晚上,仿佛,这世间只余下一个孤单寂寞的我!

    提起笔来,往纸素上写道:

    “淡月斜塘,窗前危坐,偶飞雁影惊鸣。似野藤青蔓,思绪横生。

    幕色随风撕扯,难扯却,寂寞狰狞。断桥下,浮萍可是,恁个飘零?

    三更,渐侵冷意,依灯整衣罗,不见娉婷。记得君曾戏:玉面香樱。

    只叹如今凭任,花逝去,梦断兰亭。伤心处,听更几声,片刻安宁!”

    唉,允乾,你若再不回来,我便忘了你,一定!

    “这首《凤凰台上忆吹萧》么,若瑶琴抱月,清雅而沁人心田,只是韵味太过悲伤了些!”

    一个声音忽然冒了出来,吓得我手一抖,墨落在纸上污了一大块!

    回头看了,又是那一袭蓝衫的东方禹!

    他每次出场,都这么悄然无息么?怎么走路竟似猫儿似的,那么轻呢,好在我没写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否则岂非全让他看了去!

    不由白他一眼!

    他望着那纸欠意笑道:“是朕不对,可惜这字了!”

    我摇摇头,团了那张纸扔掉,曰:“这等萎靡之作,还是不让皇上看好!”

    东方禹好奇了,“为何?”

    我回,“虽说为词者,不应失赤子之心,想云既云,可我身为国师,竟写这深宫妇人般幽怨之作,便过于扭捏矫情了!”

    他笑,拍拍我的手道:“国师也是人,国师也应有七情六欲,朕,不笑你就是!”然后一招手,明儿拿了披风出来与我披上。

    我挑眉看他们,“这是作何?”

    “带你去一个美丽地方!”东方禹神秘的一笑,拉了我便走。

    “啊?现在可是半夜时分呀?”边走边问他。

    “这美景么,在月下看,才另有一番滋味的!”那人一抄手,竟把我抱上了车,连反应的机会都没给我。

    我是孩子么?不懂男男受受不亲么,怎能说抱就抱?而且,我肥硕硕的时候,怎么不见有人来抱?我心里不太愿意了!低了头不看在身旁坐定的那枚皇上!

    而他也不语,只是握了我手,闭目养神起来!

    我试着往回拉了几次,都没拉动——好象、好象这手的归属权在我哟?怎么这人、这人,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我轻叹,也学他,闭上了眼睛!

    那马车好象走了好久,除了马车轱辘和护卫的马蹄声外,再听不到其它声音了!摇哟摇得,我竟快睡着了!

    约摸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东方禹轻轻推我,“殊儿,殊儿,到了!”

    他帮我系紧了披风,道:“夜深露重,会有些冷,实在顶不住了,你就说话!”

    我迷迷糊糊的点头。

    想自己下车,但终是没逃得了他那双大手,又被抱了下来。

    外面的风,还是有些硬的,激零零打了个寒战,随即便清醒许多!抬眼望去,那应该是一条崎岖蜿蜒的小径,虽有月亮,但看不到尽头,白芒芒的一片,只知道伸向不知明的远方。

    小径两旁依稀可见的,竟是株株梅花,月亮的清晖,自缝隙间泄下,投了暗色的清瘦剪影,但依然挡不住那绝色的风彩和暗香轻渡……

    我不禁喜上眉稍——原来,竟然还有如此好去处,以前怎么没听允乾提过呢?

    “这就高兴了么?美景还在后面呢?”那人微带清寒的热气吹在耳边痒痒的,我吓意识的一躲,急急往前走去。

    几名护卫和明儿,在不远处若隐若现的跟随。

    走了约有100多米,只一个角度,风景竟又不同了——

    眼前,竟是,竟是一片自天上流下的瀑布,不算太高,但声势不小!水雾四溅,并有那水气随风吹来,扑在脸上,清清凉凉的,直沁心脾!

    而瀑布之下,则是一个深潭,看不清颜色,只有水浪,随着瀑布的跌入,不时荡漾散开。

    离岸很近的地方,是一层泛着洁白亮光没有完全融化的薄冰,远远望了,竟似给那水潭镶了一道玉质的银环!又似洁白的丝带,于水的波动中飘荡。

    而白梅,依旧或远或近的点缀期间,随风摇曳着,时有花雨飘过!

    我轻笑着往近处跑去,想真正的亲近那美丽的水、美丽的冰,以及美丽的梅!

    谁知,一把被那东方禹拉进了怀里,“危险!那冰都快化尽了,只是薄薄的一层,怎经得住你踩!”

    我双手抵着他温热的胸膛,脸不由红了——这人,越来越是……

    “殊儿,看那水中的月亮……”他的气息又吹在脸上,我无处躲藏!

    就势使劲推开他,伸颈往潭里望去,而那温热的感觉,一下子就四散开来,再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我不由紧了紧披风!

    那月亮,竟似就镶在这潭里一样,比那天上的还亮,还大,似乎,只有风动,水动,只这月亮不动!

    清清亮亮的落在那里,随水洗,随风吹,随瀑布冲刷!依然摆着清雅高洁的姿态,任凭谁看,任凭谁,指指点点,而无动于衷!

    “殊儿,你不觉得,那月亮就象你么?”东方禹又走近了低低地说,“近又近不得,远又舍不得,只想让人,让人揽于怀里,好好暖一下,好好疼一下!”

    说着,他又慢慢拉我入怀,用披风裹了,抱得紧紧的!

    感觉着那宽阔胸膛的温暖,在这一刻,我竟红了眼睛——东方禹,你怎么知道没人抱我?你怎么知道,没人疼我?你又怎么知道,我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都没有体会过这温暖的感觉?

    好吧好吧,虽然,我不知道,你这怀抱,你这人、你这心,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但是,这片温暖,终是打败了我,降服了我!

    我缓缓的眨了眼睛,任泪如雨下,任自己跌入那人怀里,任自己寂寞的心,得片刻贪念的温暖!而再不想起来!

    东方禹轻轻吻着我的泪,然后深吸一口气,用磁性沙哑的声音低吟:

    “谁怜梦里卿消瘦,俐遣幽恨回青袖,

    飘影梅花落月潭,好怀暖你三春后!”

    东方禹呀?只为此刻这诗,这景,这份感动,无论我是否爱你,你是否爱我?我任你,任自己,放纵一次——

    闭上眼睛,抬起那唇,任他轻轻的落下如梅般芳香的吻……

    

 象风象雨又象雾

    “云鬓花颜金不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国师不早朝!”

    我正睡得朦胧,那个东方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坐在床边,边把玩我的长发,边低语吟了这改良版的《长恨歌》!

    竟把我当那杨玉环!

    我闭着眼睛,抄起枕头扔了过去,那声音厄然而止,换成几声低低的轻笑,“殊儿,殊儿,早听说过你嗜睡,没想到会这么能睡。日头快到西边了,我的国师大人!”

    我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只露一个头出来看他,“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么?人家要起床了,皇上还不出去!”

    他笑道:“哪那么多非礼勿视,好吧,朕背过脸去就是了!”说完,站起身来,背着手,去望我案上画的月潭落梅图。

    我趁这空儿,惰惰的起来,唤那明儿,“明儿,衣服拿来——”

    明儿拿着衣服才迈脚进来,便被那东方禹截了过去,然后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明儿不放心的望我一眼,无声的退下了!

    “国师劳苦功高,还是让朕亲自服侍国师更衣吧!”那人颇为无赖的欺了过来,我一脸红,嗔怒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若皇上都不尊,看你怎么管你那些臣子!”

    他但笑不语,扶我站起来,把那衣服扔于一边,顺势揽了我的腰,在耳边道:“有没有人告诉过殊儿,此刻的殊儿象那带了露珠的梅花儿,娇嫩的让人想咬一口!”

    说完,吻使扑天盖地的袭了上来。

    我浑身无力的挡他,终是没他力量大,一下子跌在了床上。

    他的那里更棒棒的顶着我,眼睛闪动着热烈而霸道的焰火——“殊儿,我,我好想要你!”

    我的脸更红了,急忙推开他,整着中衣道:“请皇上自重,臣、臣没想过要……”

    他不理会我的推托,又欺了上来,“昨夜,是谁在我怀里哭得死去活来,今天一大早就忘了么?早知道这样,昨夜,就不该担心你太过劳累,而应该趁机吃了你!”

    边说,边解我的衣裳,眼看上衣已经被脱尽,光洁白嫩的肌肤露了出来,而东方禹的眼睛更热烈了!

    我大急,一把抱住枕头,边推他,边带着怒气喊道:“住手!东方禹,你、你一定要迫我么?”

    他愣了愣,停下手,就那么支了胳膊看我,好一会儿,才爬起来,道:“朕以为,经过昨夜,殊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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